男生走到女生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对着我说:“我叫圣阙,她叫残月,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做朋友的话就抬头笑下吧。”
“你们可以走了。我要进去了。”我站起身,没有理会他们。
当我走进大门的时候,看见了他们离去的背影。
日子就这么过着,先前连朋友都没做的我们到最后却成为了这辈子最好朋友!
有些事情不想再回忆起,不想再生活在痛苦中,我抬头望着身边跟我一起回家的高大男生,曾经的他已经这么大了,而残月……
“好了,我到家了。”我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温热,似乎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恩,那我走咯!”圣阙对我笑着走进隔壁的房子。
晚上,妈妈貌似又没有回家的意思,她永远都是这样,爸爸离开之后,她每天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然后出门,是人都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但是我从不过问,有什么意思呢。
一个人坐在喧闹的酒吧,“禁区”的顾客每天都很多。
我又回到了最原始的打扮,紧身露肩露背的粉色背心,牛仔布制的超短裤,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大而夸张的彩色珠子项链和银制的耳环,柔顺的大波浪长发被编成了白条彩色麻花辫,然后梳成马尾。
眼角是天蓝的眼影,在灯光下隐隐做亮,眼睫毛被睫毛膏固定成一定的弧线。
手腕上是几只夸张的黄色和粉色的手镯,食指上的镶钻戒指闪着的光有点刺痛我的眼睛。
我拿起装满了冰块和白兰地的玻璃杯然后一饮而进。
目光注视着舞池中那些庸俗的人们,灯红酒绿,妖艳女子为了讨好别人谄媚的嘴脸,花心色狼为了钓到别人奸诈的笑容……
我转头,不想再见。
“放开我啦!,我要回家!”我听见了一个女生的声音,然后定睛一看,是个穿着学生模样的秀气女生,身边是几头色眯眯的豺狼。
这女生貌似喝了不少酒,脸颊红彤彤的,人也看起来有点迷糊,可是听声音倒是很文静,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
但是看起来也很清纯的模样。
如果凭她一个人是很难摆脱这几个人的。
我想着,放下了酒杯,起身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我才真正看清楚她,水灵的眼睛,皮肤不是很白,跟那个张韶涵今年剪的差不多的短发,整个人五官不算是很精致,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舒服的。
“你干什么?”一个地痞样的小眼睛男人注意到了身边的我,凶煞地问着。
少女抬头看着我,仿佛是在向我求救,她红扑扑的脸显得有点可爱,眼睛更加明亮有光了……
“放了他,换我怎样?”我将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到了说话的地痞身上,依然冷冰冰地说着。
他们三个打量着我,眼神让人感觉很难受。
接着一直拽着少女的那个男人的手也放来了。
“大哥,这女的漂亮!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的呢!”其中有个男人已经眼冒爱心了!貌似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个所谓的大哥想着,又看了看那个女生:“好!放了她!今晚你陪我!”他盯着我,奸笑着将眼睛迷、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有够恶心的!
“快点走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们乖乖女来!”我走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着。
她的眼神很澈亮,像是没有杂质的水晶,然后抿抿嘴巴跑出了“禁区”。
我转身,他们三个正一齐用看妓女的眼光望着我,真是没得救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吧?”依然是一副令人恶心的地痞样!
“好啊,先等我跟蔡哥说一声。”我的嘴角有一抹不名的笑意,接着掏出手机准备拨号码。
“什么?蔡哥?你认识蔡哥?”老大听了这两个字立即改的脸色,声音有丝颤抖地问道。
他可惹不起黑道中的人!正好蔡哥就是我认的哥哥!
“崔蓝汐?”不远处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们转头,是仲品,他的身后还有五六个戴墨镜的强壮男子。
“哎呀,品哥啊!”三个围着我的男子一看到他立即就改成了谄媚的嘴角,迎上去笑着问候着。
我站在原地点了一支烟。
“你们给我下去。”仲品居高临下地对着三个男子说着,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
“好好好……”接着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闪烁的聚光灯下。
我轻幽幽地吐了一圈烟,烟雾迷离后消失。
“怎么?把我叫住干吗?”我面不改色,望了他一眼。
仲品是一个三十出头高大英俊的男人,头发是仙道的潘伟柏头,浓黑的眉毛让人感觉很凶煞,他是这个区的老大,可谓是有钱有势。
“你还是一样嘛!”他双手叉袋走到我面前,“炯受伤为什么不去看他?”
我将烟头掐灭在柜台的烟灰缸里,接着仍是一脸的倦意看着他。
他的眼神犀利而有杀伤力,好象是有磁性一般深邃……
“我很忙,再说为什么要去看他,我跟他没关系!”我淡然得说着,注意到了仲品微妙的神态变化。
他扬起眉:“他是为你受的伤,难道我弟弟就那么不讨你喜欢?”仲品逼近我的脸,我转头,他抓住我的下巴,硬生生将我的头转向了他。
我们的脸只有一厘米之近,禁区里的灯光闪着照在他的脸上感觉有点狰狞。
可是我放弃的挣扎,有什么意思呢!
“我一定会帮他得到你!”仲品说着,放开了我的下巴,我没有揉,虽然很痛。
如果将自己的伤爆现在敌人面前的话,只会让自己更显脆弱!
“我等着。”我貌似很轻松地走出了禁区。
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我看见小孩子依偎在父母怀里高兴地笑着,还有情侣们手牵着手的甜蜜,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落寞……
怎么了?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崔蓝汐吗?我想着,停住了脚步。
有人给我发信息。
我掏出口袋中的手机,屏幕下方的anycall有点泛光。
“晚安!”是圣阙的信息,他每天都准时给我发一条晚安,尽管我从来不回,他也从不忘记,可是却感觉渐渐的,成了习惯……
他应该不知道我出来了吧。
我抬头望向那轮明月,皎洁明亮,残月,你知道我想你了吗?
眼角开始有点湿润了,我用手拭去了泪,我不能哭,就算再痛再苦也不能哭!哭的人是脆弱的,而我要当的是个强者,我要生存!
依然恢复到了目空一切的神情,然后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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