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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是胧,他说,欢迎你加入《碧落赋》。一个很奇怪的组织,秉承“自由、自我、速度”三个原则,成员一律是星座射手,而且必须有一技之长。比如亚罗的风流?初看上去像个朋友群,有固定的时间、人物、地点,搞些Party之类的活动,但不用交纳会费。看得出来,亚罗的一掷千金,胧的万里救人。 他说,还要请你跟我们回去,因为我们决定选你做我们的签约人。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厌倦了Model生涯的约妮,本想过一段自由的艳舞岁月,但是她忘记了自己拥有雄厚的本钱,而他们这些衣冠楚楚无所不为的家伙,并不会为把手伸向一个娇弱无依的小女人而感到罪与罚。 当魔鬼把橄榄枝放在她手里,上帝的使者亦赋予她一双洁白的翅膀——某一天,我厌倦了飞翔,翅膀也成为了一种负担。 约妮说,我也有两个条件,一要为我录制单曲《EncoreuneFois》,二你要陪伴在我身边。如果是亚罗,一定会用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势和语调表明自己,“能够得到这么美丽的小姐的邀请,是我的荣幸。”然而胧并不是任何人,他说,我可以用的时间是和希蒂在一起之外的。他不够情圣,可也,足够绅士。 约妮,这就是你要依靠的人吗?坐在空旷的阳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胧将她带到这里,说暂时做训练场地,并尽快按照她的意愿为她装修好她的房间。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打发生活中的寂寥与落寞,就自己选择了一个如此简单的方式。点上一支烟,袅袅轻雾中,淡淡哀愁与思绪翩翻飘乱。没有恋爱,没有烂醉,没有购物,没有电视,只是坐在那里想着,抽着…有甜美的笑容也有眼泪和痛楚,那些无懈可击妆容下的波涛涌汹。 第一个来访问的人是浅雪,姓苏,自从取得这个名字后,原本的名字就忘记了。随身带着她心爱的古琴。这是一个神秘的女人,一头黄金般灿烂的长发,一双海水般深沉的眸子,一年到头,总是白衣胜雪,人比梅寒。如果说樱梨是火,那么她就是冰,不动万载玄冰。苏浅雪来的时候,约妮正在呼呼大睡,睡眼惺忪地套上一件大T恤去给她开门,然后一头扎进浴缸里。好整以暇地置琴、调弦,轻拢慢挑,丽的音符,如不食人间烟火的飞天,盈盈轻舞于斗室方寸。 当约妮用大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琴声余音袅袅,沙发上,静静坐着一个男人。约妮运用她优美的雌性嗓音,制造出女人最难听的噪音,一阵香风裹进了卧室。拍打着柔软的胸脯,犹心有余悸。这个混蛋男人——胧,居然把曼妙身材秀给了这个没有情趣的男人! 苏浅雪是导演,胧就是制片人,第一次早来,是为了日后迟到或者不到做好榜样。导演让她先欣赏了一段音乐,老鹰乐队的《HotelCalifornia》,三个版本,七十年代、九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第一个的唱腔有点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第二个的唱腔有些缓,带着中年人独有的优越;第三个唱腔介乎于缓急之间,想必是对这首歌新的诠释。但是这首歌究竟如何定位,是我无法确认的。”约妮小心翼翼地发表出自己的感受,“难不成,你们是要我练这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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