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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头，有发出黄白光芒的路灯照明，有红红绿绿的霓虹闪烁，有时快时慢的车灯擦身而过。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都市见证了人类的文明还是仅仅延续着生活的本质。
西湖边楼外楼的生意不是单单一个好字可以形容的。真如赵成所说，吃饭时间不提前订座的话基本上没戏。当时杭州分公司刚刚成立，赵成带着我们几个市场开发人员到这里海搓了一顿，哪一刻每个人喝得都很激动。称兄道弟，我清楚记得酒桌上我端起杯子还喊了声“赵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总是始料不及的。
我一坐下，殷萍萍就招呼服务员上菜了。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叫花童子鸡，干炸响铃等，基本上这里的招牌菜都让殷萍萍点齐了。
整个白天都是在椅子上度过的，基本上没有肢体活动，所以肚子并不饿。而且我个人自从对异性产生兴趣开始，单独和年龄相仿的女性在一起吃饭用餐的时候，我的食欲就会变得很差。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也一直觉得奇怪，难道这就是对看到眼前有想得到手还没得到手的东西所表现的另一种紧张？
我们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殷萍萍边吃边夹菜给我，还不停拌着带有调侃意味的笑声说：“顾大经理也会客气啊，快吃啊，不然晚上会饿的。”那种劲头就差点站起来喂我了。不过我在琢磨后半句“不然晚上会饿的”什么意思，难道有晚间活动，我心想别怪我思想邪恶，晚间我能想到的男女之间的唯一活动就是活塞运动了，出于想法我运了运气，开始舞动手中的筷子。
人生这20多年来，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好人，当然，我也决不承认自己是个坏人。良一说过，我们不过是生活在世俗被世俗所困的愚人，而我却一直坚信自己是个“欲人”。一个有着坚实男性本质欲望的男人。想到这里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我拿起湿巾擦嘴借此掩饰。但殷萍萍还是发觉了我的表情，“干嘛笑得这么猥琐？”我说因为看到了眼前的这位姑娘吃起来就像是猫咪。殷萍萍听到这份赞扬立刻表现的有些兴奋，用半握着的手蹭了两下脸后，笑眯眯对我说，这样是不是更像了。每次我遇到漂亮姑娘开始配合我言语的时候，我的男性荷尔蒙总会产生激烈的反应。
这顿饭大概花了两个多小时，我看看时间已经快9点了，出了楼外楼饭店，我正考虑下面该怎么安排真正的夜生活时候，殷萍萍提出了让我到她住的地方去坐坐。一句话，“有妞不泡，大逆不道”我对着殷萍萍面带微笑说前面带路，男性本能开始驱使我的行动。
殷萍萍住在文三西路上的五联东苑，这是个由原先被占了耕地变成建筑面积的农民社区，在这里被称之为农民房。不过总体建筑风格较为新款，按大型别墅般的造型被建造出来，每家一栋或多栋，这里充实着各式各样的人，刚刚触及到白领这一称呼的从业者，外地来寻找梦的暂居应届大学生，出入附近工业区的厂区零时工人，出卖体力的农民工以及做皮肉生意的女性。在杭州有不少处像这样的农民房小区，比如在五联东苑旁边的五联西苑，对面的荷花苑，文二西路上的骆家庄，益乐新村南二区，以及文艺西路的益乐新村等。这些地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居住者掺杂，人气旺盛，房东为杭州土生土长的农民阶级。
殷萍萍住的屋里摆设很简单，有一台电脑，一张大约1.5米宽算的上双人用的床。墙角摆着一个简易的衣柜，旁边还有一个木制的衣架。地上很干净，像是用布抹过的。因为我没有发现有拖把这样的东西在。室内散发着只有女性住户才会有的味道。我穿着袜子走到床边坐下，看到殷萍萍小鸟依人办的身体，不由下体一阵冲动，殷萍萍倒了两杯饮料，把椅子搬到我面前，把杯子放在上面。关上门后，殷萍萍坐到我旁边，仍就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顾界，你是前年大学毕节的吧？”听到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感觉好像似曾相识。我点了点头，殷萍萍接着说：“毕业前一年你去过广州的一家工厂实习过，对吗？”我很奇怪，这个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我看着她，问她怎么知道这些，殷萍萍没有直接回答，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当时实习的时候还组织所有的实习学生一起拒绝帮助工厂加班，对不对？”我的表情由奇怪转向惊讶，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发觉到我的眼神，殷萍萍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殷萍萍提到的这些两年前的事情，一幕幕再次浮现在我的面前。当时在学校，我是第一批出去实习的学生，我在那家台资企业待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期间我深刻的感受到了两个问题，一是台湾人在大陆工厂对待工人的压榨并非无轨可循，我就认识一个在厂里上班却只有15岁的小女孩。二是工厂的那种机械式的生活绝对不是我可以忍受的。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待在那种地方，消息可以闭塞到爆发世界战争都未必知道的地步。企业内的台湾人和大陆人的待遇是无法有所谓的平等这个词的，企业有着严密的等级制度。课长以上基本是大陆人无法触及的位置，那次的实习在一次与一个台湾经理发生口角后宣告结束。
正当我诧异的看着殷萍萍在想她为何知道这些时，殷萍萍开口了：“你实习的时候还记得另一个学校和你一起实习的那个英语系女声吗？”我愣了一下，站起身，用手捂这嘴后退一步，弓着腰上下大量殷萍萍，一个曾几何时已经模糊的印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殷萍萍又接着说当时自己留得是短发。这下我脑袋里的记忆彻底苏醒过来，这个和我只有国几面之缘的当初不起眼到我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的姑娘，居然像小说桥段般的再次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真如孙楠歌里常的，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看着我弓腰的奇怪姿态，殷萍萍忽然笑了，仍就是花枝乱颤。殷萍萍站起身来转了个圈，露出迷人般的笑容，“顾界，是不是感觉像在看电视？”我也笑了，说不出话，而且也不清楚自己的笑容该用上面形容词形容。
一些让你感觉诧异的事情一旦开始，便可能会不按章理的发展。在我和殷萍萍相视而笑以后，她哭了，如同肝肠寸断般。泪水滴落在我的衬衫上，皮肤感觉到了凉意，我不知道这一次是否包含酒精的作用。
我再次对殷萍萍的哭声感到不可理解，为什么两次与我单独见面都会哭。而且这次我出于相对清醒的状态，这让我比上次酒店的出境更加尴尬难堪。我拍了拍殷萍萍靠在我肩膀上的头，轻轻的问她怎么了，两次见我都哭的这么厉害？这句话说出来，殷萍萍哭的声音更大了，但夹杂在哭声，她也说话了。
“因为我喜欢你，自从认识你开始，一直都喜欢。”听到殷萍萍的话我笑了，虽然有些惊讶。但如此像我告白的女生这并不是第一次，毕竟我也算身从花丛过，片草不沾身的人。我用手扶过她的头发，很滑，但不是很长。我说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见到我了还有什么好哭的，漂亮姑娘要笑才讨人喜欢呢。殷萍萍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花。“但是，但是……在见到你之前，我已经和尚健发生过关系了。”我看着殷萍萍吃惊的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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