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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官爷家 瓦房深院 阮蛋从大门出来,迎面撞着正跌跌撞撞的老倔。阮蛋扣住直闯里去的老倔:“没教养的东西!见到大舅也不打个招呼?” 老倔勉强支起身,怒瞪着阮蛋,指着阮蛋的鼻子说:“我妈姓姜,而你姓阮。你是哪门子大舅?少在老子跟前称大,信不信我把那臭婆娘轰出我家大门!” 七妹莫名遭到老倔的一阵臭骂,气得两眼发直。阮蛋自讨没趣,摇头走了。 老倔见七妹转身进屋,猛地抱住七妹双腿,哀求:“母亲大人!儿子求您在父亲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设法把张无忌安排到民医署!只要父亲点头,儿子这条狗命也保住了!” 七妹使劲抽出双腿,把门啪地关上。小女儿阿金吓得哇地哭了。 七妹搂着小阿金,流着热泪不停地安抚她。 39、民医署 官爷盘坐在上方,对几十名录取的医科考生说:“天子圣明!在兵荒马乱之年补考杂科医试,为的是降大任于各位。录取只是第一关,接下来是严格的专业训练。成绩优异者会送往太医府。品行不端者永不录用!听好了吗?” 众考生:“听好了!” 官爷清了清嗓,又提高声音:“身为医官,救死扶伤乃天职!即日起各位心中应装着患者的苦难,时刻要有为患者出力效力之心。记住!选择医官,她的神圣使命只有一个!这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消除患者痛苦!” 众考生:“晚生铭记在心!” 官爷神情严肃:“各地传来疫情,多是寒伤引起的鼠瘘症。这是一种易防不易治的恶疾,大家务必刻苦钻研医学,随时听侯朝廷的调遣!” 众考生:“是!” 40、赖天府 张无忌探进脑袋,六姨太卧在床上翘起修长的大腿用西瓜皮细心地擦抹。张无忌环顾四周不见赖天,便蹑手蹑脚赤着脚走近。六姨太装出什么也没听到似的,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又拉,雪白的大腿异常诱人地呈现在张无忌春心萌动的双眼中。张无忌壮着胆爬上床,接过六姨太纤手中的西瓜皮,来回滑动。六姨太闭着长睫毛,喘着粗气,享受着异性温情的抚摸。 赖天的声音老远在院中回响:“管家,有事出去了。晌午不用等我吃饭。” 管家:“去陶场还是赌场呢?” 赖天没好气地:“真他妈废话?!” 41、官爷家 老倔在大门外蹲得酸麻,站起来走动几步又猛地冲向门,刚要撞门时,被官爷威严地喝住:“孽种!你想干嘛?!” 老倔立即收住手,一脸委屈地转向父亲,含沙射影:“后母讨厌孩儿,连门都不让进呢。” 官爷没有理睬,径直到门前,轻咳一声。七妹听出丈夫声音,松开女儿起身把大门打开。七妹:“老爷退朝啦!” 阿金:“爹!” 官爷搂着阿金,用满嘴胡须不停地亲吻女儿:“乖不乖?” 阿金:“乖!” 官爷:“有没有人欺负你?” 阿金:“没有。” 官爷:“为什么哭呢?” 阿金:“怕……” 官爷:“在自己家,怕什么呢?” 阿金:“不怕。” 官爷把阿金放下,低声对七妹说:“惹那孽种干什么?” 七妹张嘴解释,被官爷用手挡住:“他如果是我的儿子,就该远离那帮无赖!我可不愿把自己的骨肉处斩!” 七妹惊讶地:“那么严重?” 官爷:“天子密旨已传到各地。凡趁饥荒抢劫者,一律就地正法!” 七妹:“老爷该替儿子想个拯救的法子呀!” 官爷黑着脸,换上休闲服,连连摇头:“崽大不由父。看他结交的狐朋狗友,就知道他永远不是我家的人!” 七妹低头不语。 42、街上 商货贸易繁华的景象 老倔垂头丧气地往前走。几位清秀的村姑戴着草帽朝这边走来。 老倔抬头,正与九姨打照面。九姨那国色天香,老倔顿时张口结舌。香姑怒目圆睁:“没见过美丽的姑娘吗?” 老倔被香姑的眼神吓住了,连连后退,碰翻地摊上的西瓜,圆圆溜溜的滚满一地。 赶集的七妹被吸引,好奇往这边张望。王婆见到七妹,亮开嗓子大喊: 卖瓜的本名叫王波 有人嫌我太罗唆 说话婆婆又妈妈 送我外好叫王婆 婆婆婆波波波 越说越听越罗唆 波波婆婆不说罢 推着小车卖西瓜 西瓜又大香又甜 我光棍打了四十年 高贵小姐行方便 为讨媳妇多赚钱 王婆这一唱,赶集的自然朝他涌来,七妹并不介意,掂起一个西瓜,笑着说:“卖瓜讨媳妇,还真新鲜。” 人们哄堂大笑。王婆捧着西瓜在人群中边转边说: 说新鲜我就唱新鲜 最鲜的就是我的西瓜鲜 薄薄的皮 好比嫦娥披肩霓 红红的囊 恰似樱桃小嘴美娇娘 圆圆的个 孕妇怀胎是真货 又是满场爆笑。七妹被王婆滑稽表情逗得笑出眼泪。七妹掏钱买走西瓜,满意的离去。赖天目送七妹那怪异神情,被老倔伸手挡住视线,赖天一拳揍向老倔:“干嘛挡我?” 老倔指着旁边看热闹的九姨、香姑:“少爷要的,在哪。” 赖天顺着老倔手指的方向,眼睛不由一亮:“没错。就是她。” 香姑见赖天不怀好意朝姐走来,捏了九姨的裙子,悄声说:“姐,我们走。” 九姨还想再听,侧身无意间见到老倔等人围向自己。二话没说拉起香姑同姐妹就跑。人群突然骚动,王婆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丢下瓜摊,朝追奔的老倔等跟去。 七妹并未走多远,发现老倔穷追九姨等人,情急中用身子护住九姨等人。老倔被七妹严厉的目光吓住了,连连后退,竟打翻了集市上卖鸡的笼子,公鸡母鸡满街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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