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风尘,山西大同人,教师。业余时间笔耕,曾在《文汇报》、《中国教育报》、《北京晚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散文、随笔、杂文、短篇小说60余篇。
粒粒风尘,山西大同人,教师。业余时间笔耕,曾在《文汇报》、《中国教育报》、《北京晚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散文、随笔、杂文、短篇小说60余篇。
如果你来阅读这篇小说,请你慢慢品味,也许它的开始给你淡淡的感觉,但我相信它是一瓶越来越纯的酒,给你的不仅仅是芳香与回味。
讲的是“我”的爱情故事。问题是当一切归于平静,我始终也不懂爱情,反而害怕爱情,正如我害怕平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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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的平凡。
我只是在述说我幻灭后的咸觉,为爱而爱,为无知而无知,当然更多的是为生活而生活。
就是为这些,我眼花缭乱地在现实和梦想之间徘徊,茫然四顾在偏远的山野和繁华的城市间窥视。
很遗憾,请原谅我的庸俗。
我无论怎样挣扎或躲藏都摆脱不了心痛。
我想我该写点什么。但我知道,文字不可能完全表达我的感知,它们矫揉也造作。我只希望能借助它们打开我记忆的库藏,我知道记忆也从来不曾放过我,我只能靠它们来释放我剩余能量,表白那原始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是珍贵的,稀有的那种美丽。也许诸如高贵,优雅之类的词不能放在她的容貌上。我偷偷地看她,她也不避开,依旧走自己的路,任我欣赏,直到我感到一种蚀骨的落寞与遗憾为止。可能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呆滞的表情,而我却在恍惚间想起了所谓的理想。
我不知道自己每天真正在干什么,只是上班,生活。囊中羞涩,干什么事都不痛快,也不能用平淡或平凡来形容我的生活,总要有个比较,而我是学校老师们中条件最差的那个。“人比人,气死人”有人早给平庸的人找好了理由,我也用来安慰一下自己。
一个女人一生中在金子般的年龄段遇到这么个人,是劫难。如果说值得,它让人明白很多道理,丰富了人生和经历;如果说不值得,它太惨痛。因为她还怀孕了,虽然后来消消打掉了,但心灵上的折磨从未停止过。
肖鹏在*,正压着杜微亲吻。我突然闯进来,看见杜微的一只乳房还在外面露着,连忙退出来,我忘记了当时是什么感觉,没走几步只觉得脸上有泪,于是我走进水房我洗啊洗,洗了一遍又遍,后来干脆把脑袋放在水龙头下面……
山里农家人只能抬头看天,是灰色的。看山,不是优美的曲线,而是应该爬的坡。云呢,是黑色的,能下雨的最好,不过不要在庄稼成熟以后下。而那些镶着金色阳光的彩云,常常是留给那些走出农家走向城市后富裕起来的人们,回忆。
望着她,走进车厢,即将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很困惑,明明不在乎,为什么仍然有些心痛呢?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泽会与我讲起他的艳情史,从他在中学时就开始,一个又一个,有多少,我记不清楚。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炫耀,是一种悲鸣。一种极度空虚的悲鸣,一种玩弄过那么多女的却没有一份属于自己真感情的悲鸣。
从人流中看去,她还是打扮比较时髦的,染成的黄发下面是一条优美的曲线,一条女性特有的曲线,一条让男人梦寐以求的曲线,不过我例外。
我站在楼道里,傻傻地想,是不是真的有*运或者桃花运一说?
还是好多天没有她的回音,我感到有些遗憾,好在这些天,我也被另一件事困扰着,那就是如何与芷静发展下去。我的条件差,众所周知,如果说我去追求她,我真的提不起勇气,我相信爱情必须先有物质基础,吃不饱肚子浪漫从何谈起。
我应该承认,我不懂爱情是何物,可是我还是不断地为她写下爱恋的语句,写满相思,写满等待。每当我写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我想杜微一定在每天等待我的信件,幸福地等待着。我是个学生,但那些日子,写信成了我的唯一学业,我相信自己写下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发致内心的表达。
她一个人站在泛着青白色光芒的水泥路面上,整幢楼前的路面上她孤独的如同一棵小树。她面带笑容缓缓向我走来。她走起路飘逸着青春荡漾的气息。这气息使她更神采。而神采使我感到她是上帝按照美学原理创造出来的女人。其实这段时间想见到她已经成为我的一种期待抑或是一种嗜好了。
在城里感受生活,激烈与紧迫,人们都为钱而匆匆忙忙,眼花缭乱。我不是不想争取挣大钱,而是没有机会,对我来说机会像摸彩票一样。如果说让我去争取,那只能像小说里演义的事一样,我只能等待。
“粒粒,很久没联系了,不知你最近好不好?我十分思念你。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嫁人了,你会阻止吗?”
“我一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和许多不太熟悉的人,让我恐慌。真的很想让你陪着我。一想到你,我觉得很自在。”
“我几天我都等你很长时间,你在哪里呢。”
“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要告诉你……”
他来的时候,只是能够让我暂时忘掉了一切,与他的*之亲,让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柔的湖泊。我渴望燃烧与飞翔,我知道我不爱他,很多时候在逢场作戏。我更渴望像一只鸥鸟,搜寻柔顺的水面上一次激情的体内舞蹈,一次精神眩目的对话,一次闪耀着*之疆的海市蜃楼。不是他,而我可以幻想一个他以外的人。可是谁与我共??
镜子中的芷静拿起梳子梳理长长的秀发,嫩粉色背心把她的皮肤衬托的洁白而有光泽;细长的脖子,微翘的下颌,像公主一样高贵、典雅,细细的吊带和微微的低胸,把她隐藏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如果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会感觉到又失去了一个亲切的地方。网络它每次寄走我的希望,就留给我一份等待,使我与外界相连。可我不知为什么内心仍然感到深深的孤寂?粒粒,原谅我的无助,好吗?
杜微的眼泪突然哗地流了下来。她转过身去看着车窗,没有送我。我下了火车,在站台上很近地向她招手,透过车窗,她流着眼泪,很乖巧地抬手轻轻摇着,我想,如果我没看见那一幕,我会大声说,“我——爱——你。”可是我说不出。
在我的印象中,她的相貌在初中时很出色的,进入高中她也算上中等,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与她交往,只顾学习,也就是放假的时候一起从县城坐车回来,相互关照一下,没多考虑过,真的。现在从侧面看她,她的脸型像影星江珊,只是目光中少了江珊的神情与自信,却多了几分纯净。
车开远了,我从后面隐隐看见青明与妹妹一起走着,想,如果我找上青明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吗?
思想就是这样难以控制,当然意识到思想有许多时候不受我的束缚时,就是想起她的时候,想起她的各种姿势,她的*,她的疯狂。就在她的叫声中,我隐隐意识到自己的强大,让我骄傲,让我有一种满足和自豪感,在这个城市里,我是多么的弱小,可是就是在这种声音里,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莫非自己在练“爱功”,千百年来练这种功夫的人,走火入魔,血流倒转是常有的事。芷静是魔女,她轻而易举勾走了大款的魂。也轻而易举颠倒了我的乾坤。也许并不是她的错,她也是一番好意吧。
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脸上,我轻轻地摸着,静静地听她的呼吸,突然想起三年前,我夜夜在梦里就是这样想的,现在居然实现了。
我把被子拉起来重新盖好,她伏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我吻着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她是我曾经的梦,我刻骨地爱过她,她却如闪电般击毁我的梦。如今梦中人就在我的怀里,我应该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说我身上总有一种土气,头发理的不齐。我说自己习惯在路边小理发店,三块钱,很便宜。在我的内心中对那种装修的漂亮的发廊有一种畏惧感,也许这是我骨子里对城市的畏惧情绪的最显著的表现。她还说我的鞋上总是灰太多,擦的不勤,鞋的样式很老气,她给我买了一双。再有就是说话尽量讲普通话,不要带出家乡很重的土音。
是情爱,就一定会有付出,无论是*还是灵魂。可是当变成交易之后呢?人就成了商品。卖自己的人,可以说出许多理由,买的人当然理直气壮,因为要各取所长。
再说了,女人总会往好的地方想,关键的时候很冷静,王素娥一定是不愿意失去这个丈夫,姜仁那个王八蛋也能想出这样主意,还是他们俩一起想的?芷静怎没把跟他睡说成是报恩?他们背后到底给我摸了多少黑呢?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俩睡觉的事摸去吧,真是荒唐!可怜的王老师,也不好好看看再晕!
我不知为什么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火,幸好没有发作。他们再一次走进舞池中,再一次身体不断地贴在一起,我感到愤懑。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芷静,在这虚无浸润的梦幻一样的色彩里,弥漫着我的孤独与伤感。失败与妒忌,自卑与迷惑交织在一起,我想,我一直是一个城市以外的人,一个无足重轻的人,一个被人利用的人,于是我走出了舞厅。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怀念从前的爱,怀念那种痴迷不悟的爱恋,怀念那种心里只是想着一个人而根本没有别的想法的思念,也许这些都不能算*情。
我觉得我不应该离开她的乳房,我是那样的依恋,那样的沉迷。在她的怀里好像进入一片温柔的大海,没有责任感,没有奋斗的意识,没有了紧张工作,没有了沉重的压力。
她的胸怀是一个独特的怀抱,有时觉得有许多委屈要靠它来滋补,有时觉得那深深的爱恋应该全部隔化在这里……
我想起来,从前在学校与她在一起时候,不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却喜欢看她穿着透明丝袜的脚,那么秀气,那么*。常常想什么时候能*它,我一定很幸福的,可是现在……
如果说男人都爱狐狸精,我想我也是。问题是妲己能迷惑纣王,杨贵妃能迷倒唐玄宗,芷静迷倒的是我这个庸人,庸人有庸人的生活方式,庸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暗恋,云遮月掩,相思几天也就罢了,再说她现在是会长夫人,借我一个胆也不敢摸她一下。
我想,我该回去了,可爱的杜微正在梦中,希望我听到这令人作呕的事不要惊扰她的梦。应该说是我们的梦,这个梦是那么遥远,也是那么接近。
在大厅里等车的时候,杜微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跟我耳语,“你那个同学长得不错,*是不是早就给你和她定亲了?*看见我满脸旧社会。我可是个喜欢*之美的人。”
呵,原来是生我妈的气啊,杜微啊杜微你怎来了个秋后算帐呢?没过门就闹意见,这成何体统?看来我的苦日子在后头呢。
“微,你将来是官太太呢。”我开玩笑地说。
“我才不希罕呢,你要是三心二意,我宁可嫁给放牛的。”杜微说。
在这美妙的夏日夜晚,与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相约在花香袭人的公园里……。挡不住好奇与*。我要去!不管杜微了吗?这样不是对不起杜微吗?我是俗人,俗不可耐的那种。
从姜仁家出来,我突然想起一个人——章惠。她会不会把我与芷静的事说给杜微呢?我的内心不由的一阵阴冷,如果有一天……微,你能原谅我的过去吗?
杜微常常提到她妈妈的可怜。等将来我一定买个大房子,把老人接过来,也算了结杜微的心愿。我看的出来,她妈妈是个很善意的人,也许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总会受人欺负,这个世界没有天理。人人都希望遇到善良的人,可是生活中谁又不是因为能欺负比自己更善的人而感到内心的欣慰呢?
也许正是因为我的悲观失望,容忍她孩子似的淘气,容忍她以前的恋情,容忍她城市人所有的做作。可是这一切也正如她容忍我的贫穷,我的呆板,我的盲目与无知一样。
我也想到了杜微。是啊,祖先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而我走进城里领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姑娘,她别无所求地爱我,我只能回报她一生一世的爱恋。尽管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尽管我不知道她到底爱我有多深,我只是希望我的愿望能够实现。
我没有回头,我想回过头来,激愤地声讨她的罪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充满了焦虑。我想我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特别是现在。
我没有回头,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爱,还是一刀两断。只是想身后的她,在我们一起走过的许多日子里,从未没有感觉过今天这样恐慌,我不想也不愿,让她和自己难过。可是现在谁来安慰失望的我?
我感到再一次受到很深的伤害,不是因为她说的事实,而是因为她近乎于挑衅的语气。我虽然料到可能会有争吵,可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我想到的是她可能编一个故事让我骗我,没想到她毫不回避。
憎恨是没有边际的,爱却有到了尽头的感觉。没有感受过对恋人的不忠,却无法忍受别人对我的不忠。
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有在心里放下她。我知道完美的人不存在,可是整个社会不能都是由戴着假面具的伪善者组成的吧。
金钱可以补偿许多不愉快,比如芷静。芷静嫁给了马士旋与我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与她每天打交道的是上层人士,也可以说都是成功人士。而我如果不努力,不争取,我只能当一个被人横刀夺爱的角色。
没有人教我怎么做工作,感情上的变故虽然稍微给我的生活带来一点影响,但并没有影响到工作,一直受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我认为完全是因为我表面文章做的好,在这里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依靠我只能这样。
那个老外用小提琴演奏《梁祝》,动听的旋律渐渐地笼罩着我俩,沉浸其中,只能多了几许感伤。不知为什么我与杜微都沉默了,并且似乎都在极力不让自己的感情起伏流露出来,只是静静地吃着,那菜中渗出的肉汁像血色,悲惋而美丽。
这是北方的冬天。可是在舞厅里的杜微换上了一件很薄的紫*城晚礼裙,不到点一米七的苗条身材,细细的肩带,软软的面料,隐隐可见的乳房,裹住她的身子,更要命的是背还裸露着。
她的胳膊触到我的身体时候,我把她拥入怀中,没有*。我只是想把压抑在心头的愤怒和委屈宣泄出去,她的头发上发出淡淡的香气,让我*不住贴紧她的脸,几缕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而我也感觉到她在流泪。
到“川妹子”的时候,施前和杜微在门口迎接我。施的态势谦虚,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我却感到无法抑制的嫉恨,可我的生活环境造就我的性情不会让我在这种场面显得更成熟。我只能告诫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有芷静在我背后支持我,我应该保持冷静,否则我会丑态百出,让在坐的人笑话。
也许是沉闷与压抑迫使我在她的身上宣泄我的*。
也许是美丽的她一直是我内心里寻找的精神寄托。
她让我可以逃出空虚和*,确认自己活着的价值。
沉浸于*中任凭时间流走。
已经是半响午,光线沿着窗帘的缝隙,*的散落在房间里。
芷静让床单紧紧的裹在*的身上,双手紧握着胸前的床单。在柔和的光线中,她像一个穿着白色抹胸礼服的破落天使,又像一束被人抛弃的含苞欲放的百合花。
夜里,她的*再一次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每当这时,我就会暂时忘记杜微,忘记嫉妒,忘记未来。她的*是全方位的,背、*、腿还有那*,都能给我一种美感,我贪婪地拥抱着她,像飘浮在云上尘,又像漂浮在水上一个孤独的浮游生物。
夜深了,房间里灯光给人一种似梦非梦的感受。我压在芷静的身上,却没有要她的*,只是感受到她的温暖,而我与她的话都是梦话,柔情似水的梦话。
静,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你可知否?
她不言语,但她的表情告诉我,老马出事就是她面临着更大厄运的开始,她就是一直在与这种未曾到来的恐惧痛苦地搏斗着。种种的迹象表明她的这种恐惧感已经成了她不堪重负的病疾。
我常常想,如果我能找上青明,她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她会好好地伺候我一辈子的,而我找一个像杜微一样的城里姑娘只能是我伺候人家。
初到劳动局开始上班的时候,我觉得活着越来越有意义,也有目的,也有追求。那时我期待着,向往着,内心里充满激情,与杜微相爱着让我感觉到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现在的我像一个从省城归来的伤兵,我想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但我总是想起你,想起你,那种感受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知道我对你的爱没有那么深,但我也无法忘记你。虽然我们一直在彼此伤害着。
可以说我现在没有力气谈情说爱了,心情极差,但如果说心中还存有一点的爱意的话,那也是一种本能,成家是必然的事。但嫉妒心态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是嫉妒自己所爱的人被人夺走后的落莫,还是嫉妒爱一个人却发现人家不爱我后的愤懑。我想两方面都有。
她叙述的很简单而我却不由人的落了泪。我不知道她听到我故事的反应,对我来说她的反应已经永远成为一个谜。
杜微的身影最近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让我很更正常做事。我曾经那么爱她,也曾经那么恨她。然而当我们的一切画上句号,曾经的爱恋与怨恨不知不觉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疼痛。
我试着努力忘记杜微,失落与痛苦同在,我不可能因为痛苦让青明来抚慰我的心伤,青明太纯,太善,虽然我看出她也期待着我表白什么,但我不能原谅自己。
如今看来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了,从我的内心中只能给芷静一个答复,好果她真的离婚并且愿意嫁给我,我也愿意娶她。问题是这样一来我的等,如果事与愿违,青明等我吗?我想我还是现实的吧。青明这边我不想放开,虽然我并没有太多的心思来对待青明,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失去她,人就是这么自私!
沙滩静悄悄的,远见海浪,浪不太大,海天相接,望不到边,近无人影。
傍晚吃过饭,我带着青明来到沙滩上,不过这次我们是沿着海边走。
沙很细,没有垃圾,光脚踏沙很舒服。
列车在夜里正点到达省城。
晚上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应该怎样给芷静一个交待呢?
怎样才能不让她伤心失望呢?
她会理解我的苦衷吗?
许多时候,我的内心充满着灰色的情绪,恍恍惚惚,模模糊糊,我想应该不屑于这样的生活。
人世间有许多种爱——父母对子女的爱,兄弟姐妹间的手足之爱;亲密朋友间纯洁的爱,甚至同事间亲切的爱;邻里间理解的爱。这些爱是那么的博大,坚实,感人,也是平静的,它永远不会给两个人带来燃烧热情和疯狂的沉溺,也不会带来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
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我突然感到自己陷入了失去所有选择的空虚中,我怎么回到村里呢?怎么面对村里的人呢?失去了工作不说也许还得坐牢,想到这里苦楚的泪水不由地夺眶而出。
秋风已起,轻轻地摇动着公寓旁边小花园里柳条的叶子,这几天每到傍晚就有几位在校大学生来这里弹吉它,他们旁若无人地弹着唱着动听的抒情曲子,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会离开。而我不自觉地每天来听,直到他们离去,他们总能让我感受朝气蓬勃气息,这个时候也多少能抚慰一点我疲惫的心灵。
只是在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荒唐与不安,但我的内心里只是不想失去青明,可我知道我必须面对我的艰难处境。
我很想把我的处境向她述说,她的眼睛不停的眨动着,泪水已无声地流出来。
也许她想到的是我们的告别不是永远也差不多。
也许她可能是想起了我们相爱时的那段珍贵的日子。
也许没有也许。
她只是为逝去的岁月流泪。可是在转身的一瞬,我也流出了泪。
微,就让我们为那一段共同的历史流泪吧。因为相爱的住事永远无法从心底里抹去。你说不是吗?
自私,是人的本性。我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也不是所谓的君子,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现在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娶妻生子,不可能再去寻找所谓的爱情,怕了。
当时我的感觉是什么?我脑中想到的一个词是“如释重负”,这个词形容我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我面对芷静,面对着玻璃窗,真想破窗而出,从三楼上飞身跃下,随着我的愚昧和内心的包袱一起消失……
火车依然毫不知情地行进着,坐在它上面的人也一样毫不知情。其实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呢?消失的人已经消失,没有消失的人将继续各自的故事。而我能做的只是在回忆我们的*罢了,微,你一定会原谅我的,不是吗?
扣人心弦
2005-12-24 21:3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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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说很耐读,一口气读到这里。...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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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2 22: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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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欢你的小说。...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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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2 22: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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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好沉重,掩卷沉思,感慨万千……
作品文笔秀丽,思想深邃,故事凄婉动人,不失为一篇佳作。...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