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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那个男生就是你人生里等待的流星王子吗?” “啊?” “就是昨天放学时把你从教室里拎出来的那个帅哥。” “帅哥?” “是啊,难道他不是长的很好看吗?在我看来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之作了。” “是吗?”看着死党一副几欲口水飞流三千丈的花痴样,我的心顿时如被冰雹击打后的柿子般伤得千疮百孔,痛的鲜血淋漓。本想她会很我并肩作战把痛恨的矛头刺向那个该死的混球,可是现在看来,她不倒戈,我已经是该谢天谢地,求神拜佛了。 “他是三年一班的,是我们的学长喔!苏璃,你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徒柏曙学长了,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土拨鼠,土,啊?我喜欢上他,我会喜欢上他?”刚刚被她恶狠狠的眼弹惊吓卡在喉咙里的饮料再也经不住刺激,统统的都化成了数股利箭知冲了出去,接下来的画面就不难想象得出了。 “对不起,刘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败给你了。”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恩,那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你得陪我去逛街。” “可是你的衣服。” “没关系了,就让她自然风干好了。” “啊?哦。”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走到大街上我就很想花钱。” “哦,那完全是因为你口袋里有前哪1” “可是苏璃,你一定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一个想随便乱花钱的。” “恩,钱一定要花在有用的东西上才可以实现它的价值。” “我知道啊,所以我们就——” “做什么?” “呵呵,哦,苏璃呀,你看这里的袜子好不好看!” “恩,还可以啦!” “那我拿口袋里的钱买它可以吗?这样应该不算是乱钱吧!” “什么?你要买袜子。” “就买两双可以吗?”看着与她的脸处于同一平面的两双袜子,我都要快疯掉了。 “你不是昨天刚买了两双吗?” “是啊,是这样没错。” “那你还要买吗?我看你你脑袋一定是被什么给撞坏了或者是烧坏了吧!” “我得好好数数,我在家还有——” “什么还有哇!” “四,五……哦,我想到了加上我昨天的两双一共还有七双吧!” “七双,我的天哪!刘纾,你一定是疯了吧!要不然就是有恋袜子症了,你有吗?” “恩,苏璃你知道吗?这样也是一个很值得佳赏的节俭金钱的好方法啊,你不觉得我刘纾简直是个天才吗?你一定很佩服我吧!哈哈……” “刘纾,你,我,啊——” 她好象完全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我这个流着泪,狠狠笑着气得之跳脚的死党,竟然自得其乐自顾自的走掉了,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疯狂古怪的人呢?真是该撞车死掉算了。 “那是你朋友刘纾吧!真是个可爱的女生耶!” 这时耳旁突然有个很好听的男中音传了过来,不过就算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也没用了,在我积聚着力量苦于无处发射原子的时候,他,这个可悲的男人就注定要成为我消散怒火的炮灰了。 “臭小子,你的脑袋也被人揍坏了吗?”可是在我转身看到这个标准的牺牲品的脸,那张不知该说可恶,还是天使的脸时,我…… “是你,怎么又是你。” “当然是我喽!要不然你会以为是谁呢?见到我你一定很高兴吧,很感动吧!” “土拨鼠,你这只该死的土拨鼠,你不去挖你的地洞跟着我做什么。” “很不错嘛,才这么点时间你就记住我的名字了,看来你的大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劲,要好一点。” “土拨鼠,你再给我阴魂不散我就……” “你就怎么,嫁给我吗?可是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要娶你回家喔!” “土拨鼠——” “是,老婆大人,请问老婆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 “老婆大人你不要生气喔!我会很怕怕的。还有老婆大人,女人生气会长皱纹变老的,如果你变成苦瓜脸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修掉你喔!” “可恶——” “咦,我怎么感觉你叫我的名字时,发音怪怪的呢?难不成老婆你咬字不清吗?舌头是长长了好是短了呢?来给我看看。” “走开啦!你这只臭土拨鼠,明明就是你的耳朵有毛病嘛。” “我的耳朵,是吗?” “那当然,土——拨——鼠——”看着他依旧不解的样子,我特意把土拨鼠三个字加长音念了出来。 “土——拨——鼠” 趁他歪着脑袋不注意我还是赶快溜吧!要不然等这家伙醒悟过来后,我一定会遇上大劫难的,心动不如行动,闪人耶! “哎——你——” 哈哈,幸好我反映够快,要不然真不敢想象会闹出什么糗事来。不过倒霉的是……大概是老天嫉英才吧!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在劫难逃。 就算是一只渺小的蚂蚁摔个四脚朝天也一定会很痛吧!何况我是一个身高1.68,净重51公斤的人耶!不擦得皮开肉肿句真的怪了。 哎呦,我的胳膊,好痛,好痛好痛,膝盖,还有……真是太丢人,丢死人了。大庭广众之下被摔成狗吃屎的样子,真是的为什么不干脆晕过去呢,要怎么站起来呢?呜呜 “我们不是刚刚才分开吗?你怎么还这么激动呢?不可能啊,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怎么难道你真的是爱上我了。” “混蛋。” “请大家不要取笑,这女人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小脑不太好使,所以请大家要原谅她的丑态,以后好要请大家见到她后多多照顾哪,谢谢了。” 该死的家伙,他为什么不去演戏,他去的话我敢保证一定会的金象奖,会成为超级大明星的。一副对地上趴着的“欺子”深情款款,对围观的路人又满是歉意的样子。他那张帅气的脸现在看来我好像吐他一脸为快。可是我的全身都在钻心的痛喔,臭鸡蛋土拨鼠你这只早该破掉的臭鸡蛋。 “璃,我可怜的女孩,让我扶你起来吧,你一定很痛对不对?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虽然我很不屑于日他的帮助,但是面对现实我不得不把我的天使之手放入他那迷人的恶魔之掌。听着周围一片惋惜的唏嘘声,我只得硬着头皮任他半拉半抱脱离了沥青马路僵硬的怀抱。 “走吧!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让你一个人走路了,我会保护你的。” “不,我不要。” “为什么?”他俯下身来柔情脉脉的问我,“怎么了?” 我决定了,决定要配合他的甜蜜情人的完美演出,故作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状,在他毫无防备的得意忘姓时,施美人计,一步一步诱敌深入,然后放出杀手锏,迎头给他致命一击,哈哈哈…… “我,我……” “你怎么了?” “我,我要你……” “你要我怎么,你到是快说啊。”他真的是在为我着急担心吗?不,不可能,不是吗? “我,我——” “你很痛是不是,那,那就,来吧,我背你去看医生。”他转身为我空出来整个肩背。 这怎么,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我先策划好的台词啊,他怎么会知道。他的眼睛可以看穿皮骨,看到我大脑里写着什么吗?那么我知识想捉弄,报复他,这也知道吗?不可能,不…… “啊?” “啊什么啊,还不赶快上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的恶魔之掌拽上背了。 “真是可怜呐!这么个好小伙子怎么就会遇上这么一件倒霉的事情呢?唉—” “好感人喔!” “小伙子加油,我们大家永远支持你。” “哇——妈妈。大姐姐要死了吗?妈妈,我不要,不要……” “我们,让我们大家一起为这对年轻人祈祷祝福吧!” …… 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接连不断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的喘气和那慢慢隐去的惋惜与心痛之语,我不禁开始咒骂自己。 我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的任性,怎么可以让这么多人顿足心伤…… 可是我只是想回报一下这只土拨鼠的,我怎么会想到,都是他,他,他,他的嘴里在念叨什么呢?跑这么快做什么。 “苏璃,你坚持一会儿,医院马上就到了……” “疯女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讲话,喂苏璃……” “苏璃,你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苏璃——” 他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喘着粗气,大声的叫着我的名字。 “苏璃回答我,你到底怎么样了?” “恩,那个,那……” “谢天谢地,你还听得到我讲话,我还以为你,以为你……” “你希望我死掉或真的脑袋坏掉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医生,医生”他把我放在床上那刚进门的医生揪到了了我身边,火烧到猴屁股似的大声嚷嚷着。 “医生你看看,她流血了。” “知道了,我看得见。” “那你还不动手,破伤风会死人的。” “没那么严重,她只是擦伤了,涂点药水就好了。” “什么涂点药水就好,你是什么烂医生啊,她那么痛,为什么不是伤到了骨头呢?” “到底你四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是你在看病还是我在看病哪!啊?”中年医生一脸不爽的样子。” “是你。” “那你就给我闭嘴出去。” “可是她……” “一会儿护士会为她上药。你现在给我马上出去。” 出人意料的中年医生欠扁的脸上竟然没有印上两只拳印,那个嚣张的家伙居然乖乖地出去了。来不及擦掉挂在头发上的汗珠,看了我一眼安静的关上了门。 端着药水进来的护士看着我笑着:“我真羡慕你” “啊?” “有这么帅的男朋友疼你。” “他不是……” “他在门外着急的都快撞墙了,他喜欢你一定多于他自己吧!” “哦,是吗?” “那当然。” 护士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像飞天鼠般的窜到了我的床前,看见我双肘上包着的纱布时,跳着脚冲出来病房拎回来可怜的医生。 “喂,老头,你不说没事吗?” “是啊,没什么事。” “那干嘛要绑那么多纱布。” “那是为防止伤口感染。” “会留下伤疤吗?” “不会。” “你可以保证绝对不会留下伤疤吗?” “是——” “那脸上……” “也不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 “小子,你没学过医不会连一般常识也没有吧!” “老头,你说什么?” 看着他要竖起来的眼睛,我知道火山要爆发了。 “医生,谢谢你,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了,您去忙吧!” “老——头” “土拨鼠——” “怎么了,你又痛了吗?在哪里,老——”他刹住了即将要冲出去的身子转了回来,在下一秒又蹦出去的时,我用力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大概他也有些异常吧! 看着我安静坐在雪白病床上的样子。 “我要回家了。” “哦,我送你。” “啊?” “来吧!”
今晚的夜空很宁静的样子,像是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绒,连给人方向的北极星也消失不见了,今夜又有多少人会因此迷失方向呢?又有多少人的梦想会破灭呢? 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夜夜等待许愿的流星,想起来会伴随流星出现的王子,想起了……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不要” “你会很累,我超重耶,难道你不觉得吗?” “没关系。” “可是……” “你很罗嗦耶!我说过没关系你没听见吗?” “哦”
到家门口时他放下了我,看着顺着额际垂落的汗珠,我忍不住掏出手巾,为他轻轻拭去。他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微微闪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楞在了那里。 “还是很累吧!” “啊?” “很粗的喘气声” “谁说的?” “这有什么,累就是累啊有什么好掩饰的。” “啊,你自己可以回去吧!我要走了。” “喂,你等等。”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谢谢你送我回来。” “哦” “刚才,我是说刚才你为什么担心我会留下伤疤。” “这个,恩,那个,哦,那个是因为你本来就很没有形象可言了,再多条伤疤,那以后还要怎么见人哪!” “啊?” “是啦!就是这个理由了,再见!” “土拨鼠,蠢蛋土拨鼠。”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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