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很多次的回忆,在天马行空般任性肆掠一切,不想醒来的我,选择的是哪里?最爱的莫过于写下令自己感动的情节。
爱,永恒的主题。
欢迎有空加本人Q群50958161,闲聊乱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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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永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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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主爱上了另一名俊朗胜于天下男子的女人,双宿双飞的梦想却被大秦霸主羸政的横刀夺爱骤然打破,只因为齐国公主仿若阿房再世。从此爱情变得复杂难清,谁爱我,我爱谁,情敌亦可变恋人。一波七折的情节让爱情,亲情,友情和仇恨界限难分。
我在午夜梦回之际,忆起你千年前的身影。于是,我记录下这个梦,相信你能明了这一切。
也许只是幻影,却清晰地感觉到远古前痛入骨髓的滚烫血泪。那个脆弱的女子,却狠辣地爱上一个女人,在三千年前的故事。
当女人爱上女人,爱情穿越一切。
玫瑰是我,蔷薇是你。本是一脉相承的花魂,却阴差阳错地相爱至深。何谓对,何谓错,爱本无对错,错的是身份。
矜贵冷傲的玫瑰,顽强坚忍的蔷薇,有着相似的烂漫,绚丽,它有最美的花瓣,也有最毒的花刺,爱和伤,就这样不可分离地存在我们极其敏感的花蕊里,血灵玉知晓一切,却一直沉默不语。
血灵玉,晶莹剔透,通体碧蓝。
你与我为何而生,血灵玉篆刻唯一的答案。
从繁华的临淄,到肃重的咸阳,只有血灵玉对我不离不弃。从它光华初展时,我已知它会陪我垂垂老去,血灵玉亘古不变。
因为那是你的魂魄,血灵玉之魂,在极端的爱恨情仇里鼎沸,从不静默,永不消亡。
倾城绝色的姣美,玉树临风的俊朗,如你宛在的一颦一笑;
我在大风呼啸而过的城墙上展颜而笑,沉沉的竹简上是否留下那一刻我倾国的风姿?
我们曾不顾一切,摒弃生死,只为这渗穿血灵玉的真情。纵然同为女子,又何妨??
爱,能超越所有。没有尊卑,无关时光,不分性别,因为你是你,不是他,或她。
爱,幻变成恨,仍然是我赖以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任它强权纷争,刀光血影,不过是云淡风清;
你负我,抑或是我负你,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因为,血灵玉见证一切。血灵玉是玫瑰与蔷薇的心。
物换星移,千年轮回,血灵玉依然光华依旧。从碧蓝似海,到鲜红如血,它所凝固的,是我们生生不息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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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驾中的她,是否真能延续他的回忆?阿房,一个转身,久别多年,你可知寡人的悔恨与思念?阿房,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所有爱恨往事,那决绝的一剑刺不断你我缠绵不息的情缘。阿房,你是我唯一的阿房,阿房,我要与你一起长生不老,生生不绝地共享这万里河山。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那似是虚幻的人影,同样的雪白,却似飘然脱尘,不食人间烟火,颀长挺拔的身姿秀若修竹,似笑非笑的表情嵌着漫不经心。五彩缤纷的花絮已然旁落,独衬林中那一抹衣袂翩然,意态疏闲的白衣佳影。
看看眼前眩目的林魅阳,亦潋第一次,有了羞愧与失落的感觉。
十三岁的心里,第一次对美貌有如此的渴望。
付开瞧着林魅阳,这肤白身长的少年虽然态度谨微,举止投足却有种逼人的贵气,落落大方的态度让付开没法反感,他拍拍林魅阳的肩,“你还不错,比你表弟强。”
仲飞一把拉开林魅阳,用手挡住付开的手臂:“她是我表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这么随便地拍她!”
付开听了这话,倒是忘了懊恼仲飞,睁圆了眼看着林魅阳:“你是女的?……”
林魅阳拍了拍亦潋,亦潋转过身,看见林魅阳灿烂地对她笑了笑,那眼神,亮晶晶的,眩目得像太阳,又闪亮得像星星。这一刻,亦潋霎那便明白了“一笑倾城”的含义
亦潋恍若沉醉于一场如影似幻的梦中,怔在那儿,心绪不停起伏着,视线却只能随着林魅阳的身形剑影舞动。收剑之时,桃花纷纷扬扬,洒落在她的身旁,她的表情淡然若尘,微敛的肃冷目光却不经意地轻易摄住了所有人的意志。
一身男装打扮的林魅阳英姿飒爽,倒比旁边两名货真价实的男孩更洒脱潇洒,再看看同样男装的其他姑娘,举止行为间处处透着别扭和阴柔,亦潋一边观察大家,一边在心底暗暗发笑,更替自己矫正不了的扭捏步态汗颜,她试图模仿林魅阳的昂首阔步,却更滑稽不堪,众人都忍住笑意,不敢在大街上放肆开怀。
这是从最西边的且末国产出的昆山血灵玉,世间只有一对,极通人性,相爱的人同时佩戴,不但可以长相厮守,更能从玉上的颜色知晓对方的喜怒吉凶。
侧头望望魅阳沾着雨水和汗水的脸,竟然俊美得让人心跳,她的一绺头发湿湿粘在颊边,高高的鼻梁*而优美,呼吸还因为刚才的跑动显得有些急促,嘴唇上那漂亮的红晕衬得她的脸异常鲜活。
亦潋有些呆了,她已经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男是女,因为她完美无缺的五官刻画着女子娇艳的妩媚,可言谈动静之间,那丰神俊逸的气质似是与生俱来,赛过了任何美男子。
从此,深夜里,亦潋失去了母亲的仳佑,金镶玉碎了,母亲的灵魂也飞远了,她想抓住,却总是无能为力。暗暗垂泪的时候,她会拿出魅阳送给她的血灵玉,同样是细细地*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同样振奋着她,让她能安心睡去。
只是,她在想,这玉明明是碧蓝色的,为什么叫血灵玉呢?
十七岁的亦潋,已褪去幼时的圆润和青涩,变得清瘦而端雅。她身着一袭蓝衣,长长的后摆拖曳于地,发髻松松反挽,只用一根银钗别住,简洁明雅,与宫廷盛行的奢华之气截然之不同。她的眉宇间飘散着冷冷的气度,细长的凤眼似乎有些迷离,此时她抱着一把瑶琴,立于门际,带着几许凛然的气质,不用珠光宝气,已显出身份的尊贵。
佳仪的身边永远跟着付开,只有佳仪能让付开服服帖帖;小雪的身边也永远有仲飞,从小时候起,他们都一直相依相伴,青梅竹马的感情如此地让人羡慕。曾几何时,魅阳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但是她忘了从何时起,魅阳开始走在了柳维的身旁。
她终究是明白了,魅阳对她是何等重要的人。虽然爱一个女人,不会有任何未来,她已经不会在乎未来。但是,她不单没有未来,连“现在”都已渐行渐远。
此刻的魅阳,完全醉了。她伏在桌上,一只手抓着柳维的手掌,呢喃着说道:“我好难受……我也不想……看到你嫁人……我……喜欢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闭上双眼,沉沉地睡着了。
柳维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心里无比的惊喜。魅阳说她喜欢她,这让一向成熟妥贴的柳维也变得喜不自胜,因为从小她就爱上了魅阳,虽然她是个女人,但她就是情不自*地爱上她了,完全不容思考的,也没有任何理由。林魅阳,她让所有的男人黯然失色,就是那种独一无二的魅力,让骄傲自恋的自己也倾倒于她的膝下,她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与母后顶嘴,声明自己绝不嫁人的心声,就是因为魅阳——她只想和她在一起。
亦潋艰难地睁着眼,恍惚地看着柳维的脸,那张绝美得不可思议的如花笑靥,是人都会为她倾倒。魅阳喜欢她,一点儿也没错,从小到大,她一直就是艳压群芳,不管是外表,内涵,举止,言论,都堪称完美,她一直就是令所有姑娘都羡慕的典范,魅阳和她,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把血灵玉贴近眼前,仔细再仔细地看着,想记住它每一处细微的特征,因为,以后就看不到了。
再把玉藏进胸口,紧紧捂住,最后体验一次它给她的力量,终结过去四年的依恋和幻想。
她闭上眼睛,伫立舷边,思绪飘飞。
脚一轻,感觉身后一把力量狠狠推着她往前飞去。她仿似轻飘飘地落到了水里,却又交织着诧异与惊惶。
魅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在这里,也贴身戴着同样的一块碧玉。原来,她们一直同时佩戴着这对心灵相通的血灵玉!只是,此时身佩血灵玉的亦潋双目紧闭,面无人色地躺在面前,意识似已飘远。
看见柳维,亦潋表情一愣,心底不自觉地恪痛了一下,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柳维此时的心情竟与她如出一辙,她又想起了亦潋落水时,魅阳那不顾一切的紧张模样,似乎亦潋就是她的性命一般。柳维心中五味杂陈,竟也涌上一阵别样的痛楚。
她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让魅阳看见自己脸上横行的眼泪,伴着成串的泪珠不能自控地自颊边倾泄而下,亦潋在心里决绝地说,再见,血灵玉,再见,林魅阳!
送她血灵玉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自己已经覆水难收了。她送给她,不只是想安慰她,而是真正地想与她共度一生。尽管那时,自己也只有十三岁,却已经笃定她就是自己最想厮守的人。竟管她们同为女子,但她只能埋怨上天将自己阴差阳错弄错了性别,自从认识了亦潋,她就无法如普通女子一般规划自己的人生,因为她清楚知道,她爱的,不可能是男人。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身长玉立,气度不凡的宇楠,甫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眼光。她的五官虽算不上俊美无匹,却在清秀中透出一道凛然的气质,内敛不失洒脱,冷峻不失亲和,似是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金宇楠,这个与她同样以潇洒俊朗见长的女子,什么时候竟成了她心头一道挥之不去的阴霾,自从她出现之后,她心中的痛楚渐渐转化成一种强烈的嫉妒和艰难的压抑。她因为自己是女人而放弃了亦潋,而亦潋却与同样是女人的宇楠暧昧不明。心脏灼伤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但是她想以毒攻毒,便一觥接一觥痛饮着,似已半醉,却仍然模糊地看见亦潋望着宇楠,暖暖切切的盈盈笑意……
魅阳的手扣着她的头发,她的后脑勺被她的力量强压着靠在壁上,她一刻未止地用舌头和牙齿席卷着她的领地,就像想掠夺她的一切,她的嘴唇和舌头被她咬得生疼,却丝毫不能反抗;晕眩中,似乎听到两人强烈得要爆炸的心跳,燥热的空气让两人额上渗满汗水,她的意识渐渐地飘散了.
面前那张俊俏的脸有喜悦渐渐浮现,她盯着她的眼:“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喜欢我?”她的眼睛在夏晨的阳光映衬下,闪耀得让人不敢逼视。
亦潋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但她唇边那抹含羞的隐隐笑意却*了她的心事,魅阳心下一阵狂喜,情不自*在她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轻轻说道:“我什么也不怕了,什么也不管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魅阳仔细看了看亦潋颈上的玉石,再低头望望自己胸前的玉,果然,这一块也变得同样剔透无比,光润色均,曾有的瑕疵已无影无踪,她不*感叹:“这玉真是太通人性了,完全明白你我的心事!赠玉的老伯没骗我们,这是千年罕见的灵玉啊!”
亦潋这才明白,原来玉上的血晕竟是她和魅阳互相折磨黯然神伤造成的结果,而现在,两人化去郁结,心心相印,玉上的斑痕也随之而退,恢复初时的光彩。
宇楠说着,两人走到更衣房,只见门半掩着,宇楠推开门,牵着亦潋走向里面,一进门,她们就呆住了。只见更衣房内,柳维正紧紧地抱着魅阳,魅阳的手也搭在她身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亦潋想起刚才柳维红肿的眼睛,的确像是哭过,她心里似有所悟,表情便略微松动了。魅阳见她脸色稍稍缓和,松了口气地问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亦潋又绷起脸颊,眼睛就是不看她。魅阳蓦地重重地将她按在墙上,低下头亲上她的嘴唇.
柳维自小就是花中之冠,万千宠爱集一身,却又知书达理,处事周到,毫不骄淫,是人人称颂艳羡的对象,自己从小就企盼能有她的十分之一出众便已知足。记忆中柳维一直对她情同手足,照顾有加,她对柳维更多的是敬仰,钦佩,难以望其项背,也因此,她会在她面前掩藏自己小小的自卑。她本就不是个性格外露的人,相对柳维的大方豁达,的确,保留的太多,以至于她不知不觉伤害了她,却难以解释。
宇楠摇摇头:“姐,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爱的,也是一个女子,虽然我发过誓一定要好好爱她,守护她一生,可是终究还是做不到……她被迫嫁给了一个我恨的人……但是我们没有办法……”
魅阳悄悄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将下颔搁在她的肩膀上,陪她一起静静地俯瞰山下风光。轻风拂起了她们的头发,在热烈欢快地交缠飞扬着。亦潋深吸一口气,全部都是甜蜜的花香,直沁到她的心肺,令她陶醉不已。在这里,曾有她情窦初开的记忆,让她百转千回地遐想缅怀过,而现在,她情窦初开的对象仍然在这里,静静地陪着她,她不*甜蜜的笑了。
“我才不要什么金银珠宝,我要的是……”说着,魅阳一伸手,轻轻将亦潋髻上的银钗抽出,瀑布般的青丝霎时一倾而下,垂落在肩头,衬着她盈盈流转的凤目,那点漆般的瞳仁迷离而深遂,在昏暗摇曳的宫灯映照下,妩媚得不可思议。
或许是过于慌张和鲁莽,亦潋吃痛地叫起来:“别……疼……”看她痛楚的表情,魅阳脑海里竟然无端端响起宇楠的声音:“如果你爱她,就请给她真正的未来,而不只是一时的痛快,我希望,你能让她一生都能幸福!”
又是一阵热烈的长吻,深到两人都有些难以自控,半晌,魅阳忽然将嘴唇离开,亦潋还未反应过来,眼神仍是一片迷离妩媚,脸色绯红如潮,刚刚被她用力吻过的嘴唇红肿着,透着别样的*。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
我姑酌彼金櫑,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
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商讨良久,齐王也未能表态。后胜起身抱拳躬身:“请大王决议!此事事关重大,赵国已亡,我国也失去了这道地形屏障,秦国的三十万军力已在鲁地对我大齐虎视眈眈,大王如若想保全我大齐七百余年的江山,请立刻择日将三公主嫁与秦王!”
众臣皆齐声道:“请大王快作决议!”
齐王已无法力排众议,他狠心咬牙道:“好,寡人只能以国家为重了,请司礼官速择吉日,尽快将三公主嫁往秦国!”
“父王,为什么?那秦王为什么并要我不可?我跟他素不相识,他仅凭一幅莫须有的画像便认定了我?我既非天姿国色,也无奇禀异赋,为什么?父王,您告诉我为什么?”
她,一出生就已不只是亦潋,她,更是齐国的三公主,背负着振国安邦的使命,根本由不得自己选择。如果能够重来,她宁愿做一名普通百姓家的平凡女子,起码不用将自己的幸福来交换国家的命运。
她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着,平常有如仙乐般温暖低柔的声音,此时听在魅阳耳里,却成了像来自地狱般阴冷狰狞的魔音,一句句将她的希望重重埋葬,永不翻身。
亦潋的眼泪也随之猖獗横行,她开始用力地回应她,两人的唇舌激烈而疯狂地纠缠着,两人的眼泪如倾泄的洪流泛滥在一起,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去烙下彼此的痕迹,狂乱的撕啃,碾咬,碰撞,直到把彼此的嘴唇吻得鲜血淋漓,红肿不堪。
魅阳呆呆地怔住了,那一刻简直五味杂陈,脑海紊乱,看着亦潋圣洁的身体*在眼前,她贪恋而不舍地注视着,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美好的珍宝,转眼就即将属于他人。凛冽的痛感涌现,她不敢再看,闭上眼睛,抵御着从心底泛起的寒意。
层层高髻缀上五彩珠玉飞仙珈,翡翠华羽凤皇爵,镜中人已开始珠围翠绕。在给她额边各贴一枚金箔精制的桃花状花黄后,宫女们开始侍候她穿上繁复的嫁衣。这袭鲜艳夺目的嫣红嫁衣,以彩绢加金线织成,绣着繁花拥簇的飞天凤雉,镶着细碎璀灿的七色宝石,灯火一摇,瞬间流光溢彩,贵不可言。
亦潋自以为枯竭的眼泪忽然如暴雨倾盆而下,在她的身影渐远之际,她才清醒地意识到,她是真正和她分别了,再也看不到了,林魅阳,从此便成为了记忆
一向冷漠阴沉的秦王眼里,竟泛起了一丝丝涟漪,恍若回到十余年前,有些青涩的记忆。鸾驾中的她,是否真能延续他的回忆?
亦潋抬目一瞥,只见这间宫帏足有她在齐国寝宫的三倍宽,四壁镶满明珠,晶莹透明,画廊飞檐下垂坠着几盏精巧的大红宫灯,经过满室明珠辉映,光线温暖柔和得如梦似幻,地上铺陈着厚厚软软的镶画绒毯,整局布置让人想起一个词:金碧辉煌。
嬴政彻底呆了,眼前的女子,面如满月,翠眉如黛,瑶鼻高耸,那双细长的凤眼只微微一瞥,便低目欲收,似受惊的小鹿心神难定,却还有着刀锋般冰冷的漠然气质。这样貌,这神态,除了她,还有谁?嬴政的表情,由满脸的猜忌与犹疑,渐渐变为震惊与狂喜,他无法自抑地呼叫出声:“阿房……”
“你已经伤害我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完璧,你要我怎么去嫁给别人?”柳维唇角漾起一丝复杂而苦楚的笑容。
魅阳无比颓丧地看着床单上那道处子之血,跌坐在椅上。
柳维带着失意的胜利者姿态,高傲地望着得手的珍宝,心底凄苦地想,原来亦潋留下的玫瑰香露这么有用。
靓夫人正端坐于瑶琴前,抚琴自乐。只见她严妆华衣,矜持高贵,眉目间又隐隐带着些英气和凝重。她弹的曲子清远幽静,颇有独立尘世之意境。一曲过后,亦潋先是鼓掌,随即便欠身施礼:“亦潋给靓夫人请安!”
只见画卷上的女子,眉如远黛,凤目秀长,端坐于莲花池畔,风卷起她的湖蓝色衣袂,翩若惊鸿。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容颜清冷,神情凛然,眼神中那一抹暗藏的哀怨尤其传神,整个人有一种飘然出尘的优雅,又有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嬴政低声道:“这是阿房,寡人唯一倾心的女子。”
魅阳脆弱地靠在她的怀里,像溺水的人好容易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本能地不愿放开。
这一夜,柳维没有走。*变成了疗伤的麻药,暂时地缓解着锥心的痛。
狱官在几个狱卒的陪同下走入大牢,手握圣旨,朗声读道:“圣旨到!原大司马王韩光及其原配矢姜,承蒙圣恩,却恩将仇报,窃取大齐机密情报,私通燕国,行刺王后,其罪当诛九族。现主犯王韩光与矢姜已畏罪自尽,王姓九族尽数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隐隐听见宫内有嘈杂的声音,或许是有人发觉她们逃跑了。魅阳和仲飞随即翻身上马,柳维手甩皮鞭,一骑一鞭,两匹马嘶叫过后便发力向前奔去,黑夜里只剩疾蹄而去的声音。柳维呆立在宫门口,任眼泪肆无顾忌流淌着,送走了她的爱情。
如果没有这一天,或许她一生都会这般慵懒如冬眠般度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平淡似水,稳妥周全,直到老死,也许会有风光大葬,以极至尊贵的方式安稳入土,带着无价的陪葬宝物,长眠于地下,名字也许会载入史册,长垂不朽
他的鲜血浸透了那身华贵的礼服,静静流淌于地上,他的瞳孔里闪着诡异的绝望的栗色光芒,亦潋彻底被迷惑了,这样的一双眸子,她曾在心底眷念过无数无数遍,只是,为什么他是荆轲?为什么她不认识他?
三阵急促的催魂鼓响后,五名刽子手同时甩响了鞭子,小雪惊喊着闭上眼躲在了亦潋身后。五匹马同时用力向不同方向狂奔,亦潋心跳如急促的鼓点,大脑竟有飘飘欲飞的渴望.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膠膠。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亦潋心脏一凛,悄悄瞥向魅阳,此时魅阳也正好望向于她,又是一阵闪电般的悸动,虽然分离让两人涌现一层无奈的距离感,但此时的目光交流却刻着亘久不变的情愫与动容。
远处的宫灯忽明忽暗,摇曳不定。备轿停在转角后的阴影处,守候着亦潋回宫。亦潋没有说话,静静地走着。转角之时,手心忽然被魅阳紧紧握住,她一愣,来自手心的温度便骤然流于全身,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竟如过电般,让她当场呆住。
亦潋骤地抬头:“就算我死,心里也只有你一个!”随即又慢慢低下头去:“但是我……已经是残枝败柳……怕侮辱了玉的清白……我真的不配!”亦潋眼圈渐红,刚刚的热情竟在自我卑微中逐渐消退,她低头,不敢看魅阳一眼。
支持
2007-11-27 14: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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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成人的社会里少的就是这个.也很喜欢你写的作品简介.自由和浪漫远比所谓的成功更能吸引人.期待你
的文章,先表示一下支持... (0条回复)
ding
2007-11-24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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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为了这缥缈希望的努力,值得我们每一个没有去尝试的人去赞扬他们。希望大大能在这路上坚持
下去,前方或许就有你梦里的梦!...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