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淑女,福建人氏,经济学士。生于70年代末。
笑淑女,福建人氏,经济学士。生于70年代末。
创作背景:
这是一个社会转型的时代;这是一个竞争加剧的时代;这是一个盛产剩女的年代;这是一个流行暧昧的年代。我们的价值观、感情观、婚恋观开始变异;我们变得浮躁、脆弱。
剩女,这个遭遇婚姻尴尬的群体,在职场上沉重拼搏;在情感上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还会掉入暧昧的陷阱,欲爱不能,进退两难……八月的某一天,我忽然想写写这样的题材,告诉人们,剩女的生存状态、情感状态是这样的……
作品理念:揭示社会转型及竞争压力下70年后80年初这个群体的价值观、感情观、婚恋观的变异:如浮躁、脆弱、自我保护、功利性、不稳定性等。
主要人物:佟卿 秦为 邱玲玲 陈玲
关键词:婚姻 暧昧 剩女 职场白领都市
故事概要:
秦为是一名事业略有小成的男子,在第八次求婚遭到女友玲玲拒绝后,他将视线伸向了网络……
佟卿是一名28岁的都市白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秦为,不知情的她投入了全部感情……
佟卿发现了秦为有女友的秘密,痛苦不可自拔;秦为和玲玲结婚之后,发现婚姻并不是单方的包容就可以解决……
佟卿在年龄的压力下,被迫网络征婚;玲玲流产后,秦为与玲玲的感情每日逾下……当佟卿再度遭遇秦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有人说,男人不离婚只是因为*不够大。当漂亮大方能干的陈玲以总助的身份走进秦为的生活时,又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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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耳机,秦为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好好睡一觉。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
又来了!秦为*的地方忽然软了下来。他待要再说什么,看到玲玲写满坚决的目光,只好默默向卫生间走去。
4点,秦为从*爬起来,给邱玲玲发了一条短信:“我等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娶别人。”
秦为低低骂了声:靠!还有这么多*的单身女人。他漫不经心地拉动网页,一页页翻下去。
秦为键入佟卿的手机号码,满意地笑了:邱玲玲,我不是非你不娶的。三个月,我说到做到。
秦为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这儿可是你的地盘了,去哪吃饭啊?”
秦为望着佟卿远去的背影,泄气地砸了下车盘。他点了支烟。灯火忽明忽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佟卿常常觉得吃着这样的面条,就是在品尝一种人生,清淡、温馨、波澜不惊。
她燃起第三支烟。她,再也不是那个幼稚单纯的女子了。她知道秦为在乘热打铁。
佟卿看了陆文晖一眼,刚三十出头呢,就开始有点小秃顶了。
“两种我都不要。我只需要一个疼我的男人。”佟卿笑着说。
“别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想继续跟你暧昧。”“暧昧”是佟卿能够想到的,用来解释他们感情的最轻度、最不伤害自己的词语。
他低低地嚎了一声,忽然变成了一头野兽,左手箍紧了佟卿的腰,右手粗暴地掀开了佟卿的裙子……
失业?在佟卿的脑子里,一向只有她炒老板,从来没有老板炒过她。佟卿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佟卿望着和老婆甜蜜话语的陆文晖,心中有点小小的后悔。
“你呀,”叶琳觉得有必要把换工作的危害教育进行到底:“你算过跳槽的成本没有?根据数据统计,每一次跳槽,如果工资没有提升30%,那就没必要跳。你能保证找到一份这样的工作吗?”
秦为的脸色变了变。
他不再说话,一手捉住佟卿的下巴,开始用舌头逗弄她。佟卿伸手搂住了秦为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佟卿,加油!我们等着吃喜糖呢。”小乔在后面开心地叫着。
“你看看你,”叶琳绕着佟卿走了一圈:“才一个月哦,象个欧巴桑了。腰粗了,有肚子了,没钱了,脸黄了,人土了……”
“我不想在大企业身上吊死了,其实中小企业也有福利待遇不错的,对吧?”佟卿撒娇地抓了抓秦为的肩膀。
Amy进来的时候佟卿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家伙,恭喜啊。请客请客!”叶琳在电话里大呼小叫。
秦为看了看佟卿,她穿着白底粉色花朵的分体泳装,胸衣是系带式的,这使得她的胸部很集中,沟壑若隐若现;腰很细,小肚平坦,肚脐深深地陷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型。全身的皮肤光洁细嫩。
粉色,是浪漫的颜色;粉色,也是暧昧的颜色。
这该是一个浪漫的夜晚呢?还是一个暧昧的夜晚?
和优秀的人在一块,可以提升得更快;同时,职场又是一个无声的战场,弱肉强食的法则同样适用。
望着忙忙碌碌、全神贯注的同事,佟卿心中有一股渴望:一定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并且在两年内成为一名优秀的产品经理。
“叹什么气呢?”叶琳把东张西望的眼睛收回到佟卿身上。
“高价租弹丸之地;免费逛超大商场。横批:70年代漂一族。”佟卿自我解嘲地说。
想到这儿,佟卿不觉微微叹了口气。越优秀的女人,越不会轻易降低求偶的标准。即便知道,这将是一条不归路。女人骨子里是以家为本的,找一个能力差的男人,女人如何放得下心来扑到家庭上,又如何能做到敬他、爱他、顺他呢?
佟卿气恼地摁掉,重拨了1次……,重拨到第5次的时候,佟卿绝望了,她把手机扔到床头,无助地盯着天花板。血还在往外涌着。
也许,她会慢慢地流干最后一滴血,然后静悄悄地死去吧?
这是一个高大粗壮的孕妇,此刻她却像一个小孩一样软弱无助。小个子林萍这时候就像一个救世主一般握着两个小拳头,在旁边鼓励她:“呼……吸……用力,好,很好,就这样。”
佟卿赶紧收住眼泪。估计在医院这些年,林萍见的生离死别、大大小小的手术太多了,所以练出了铁石心肠。唉,病搁在自己身上,你也感觉试试。佟卿不服地努努嘴。
秦为?佟卿的耳边仿佛起了一声惊雷,她眼前黑了一下,惊惶地把目光对着女孩身边的人群搜寻起来……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就是你曾经最熟悉的人站在你面前,而他却装作不认识你。佟卿的泪流了下来,她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向大门挪去。
他,她都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不过,这个世界似乎有太多的变数,谁能预料?
密友的离开,感情的连受挫折、工作的连连失误……
佟卿,是否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Amy等服务员走开,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温和地笑着:“这段时间一直出差,也没顾上关心你的工作。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呃……您、您,离开之后的第、第二天。”彭咏显然被秦为的激动吓着了,有点结巴。
秦为放下电话,脸色铁青。
秦为停下脚步,审视地望着彭咏,不说话。他的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终于,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我上个洗手间。等下有话问你,你先坐一下。”
“那我先谢谢你了。”秦为望着郭家明纯净的眼睛,忽然有一种感觉:也许,他俩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佟卿惴惴不安地走回座位。坐下,有点发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今天她怎么了,会这么敏感?
“癌细胞已经扩散了。”Amy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那棵木棉树,“估计我是等不到木棉长出绿叶的时候了。”
Amy的眼光自始自终没离开过蒋斌。他的背微微有些佝偻了,Amy在心中微微叹息。以后的路,她再也无法相伴左右了。
佟卿被Amy和蒋斌的故事迷住了,她望着Amy,已然忘了Amy是一个需要休息的病危病人。
“再见。”Amy轻轻地挥手,三月的阳光温暖着她微笑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
Amy该是那朵最后的木棉,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秦为忽然发现自己面对玲玲变形的外貌和身材,无法再像往日那样兴奋起来。他不觉有点恐慌:如果玲玲以后身材容貌无法恢复,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待她吗?
她缓缓地伸手,手指柔柔抚过秦为紧闭的眼睛,挺拔的鼻子,粗砺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一如往日*的嘴唇上。
他坏坏地笑了一下:“我不仅要贫嘴,还要……”他的一只手,忽然伸到了玲玲的膝下。
呈现在秦为面前的身体是熟悉而陌生的。熟悉是因为秦为无数次摸过、吻过玲玲身上的每一寸*;陌生是因为这是秦为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打量一个孕妇的身体。
黑暗中,玲玲从背后搂住了秦为:“要不,我们再试试?”
秦为没有转回身,他略带嘲讽地问:“你真那么需要?”
“有毒罂粟”给了佟卿两个建议,一是利用网络尽可能地先调查来人的底细;二是不要轻易见面。
当各怀心思的剩女遭遇各怀心思的剩男,会是怎样的局面?佟卿遭遇了几类剩男呢?
佟卿叹气,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镜面。镜子冰冷坚硬,如同时光一样无情。
这个世界,似乎只有剩女恨嫁心切。将近半个月的聊天之后,彼此该沟通的情况早沟通过了,两人的话题已经转为聊每日家常。李斯班似乎并没有见面的意思。有一天,佟卿终于忍不住了。
佟卿手里拿着两瓶水,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约错了时间,一早李斯班就赶上这摊子事。“你……还好吧?”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斯班。
李斯班脉脉含情看着佟卿。这种近距离的注视让佟卿感觉很不舒服,“你应该回给他一个回心的微笑”,佟卿在心里提示自己。
“怎么啦?”看佟卿的面色阴晴不定,李斯班很敏感地问。“没什么,这里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佟卿苦笑了笑。
“做男人真累啊。”停了一会,李斯班叹了口气。
“做女人也是啊。”佟卿松了口气,她真怕李斯班再来一句“谁规定”,那她可要彻底晕倒了。
她望着窗外,心中有点凄凉:如果一个男人在刚刚约会的时候就这么不在乎你,那你还指望他婚后对你好吗?车内冷气开得很足,佟卿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
“怎么不睡了?”刚穿戴完毕的秦为刚好了看见这一幕。玲玲望了秦为一眼,没说话。秦为皱了皱眉,“那我走了。午饭不回来吃。”他拿着包匆匆出了门。
郭家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刚才,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你的旧*吧?”“没有,一个朋友而已。”刚才,佟卿痛苦的表情刺痛了秦为。
“先生两位吗?楼上坐。”佟卿的位置刚好对着门口,她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见鬼了,又是秦为!她赶紧侧身,并用手托住半边脸,装着很认真地看李斯班吃饭。
秦为悄悄地对“细腰丰*”使了个眼色,“细腰丰*”很机灵,咯咯地笑着:“黎总,该回去休息了。”“呃,那你要送我。”黎副总干脆把整张面都埋到了“细腰丰*”的脖子里。秦为付了出台费,两人一起搂着小姐出了大门口。
又一波疼痛袭来,这一波前所未有的凶猛。她挣扎着挪到床边,却再也坚持不住,慢慢滑到了地板上。她忍着疼痛,抖抖索索地够到了床头的手机,开机。手机显示:凌晨1点50分。
秦为甩了甩头,他已经结婚了,佟卿也有主了,彼此都没有瓜葛了。他和她,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可能是内疚心在作怪吧。深更半夜的,这海边有点奇怪!他深吸一口气,大踏步向车子走去。
没有人了解,她是多么渴望被爱,被关怀;
没有人了解,一个温暖的胸膛,对一个单身女人的*;
没有人了解,一个宁缺勿滥的女人,在坚持了许久以后那种绝望的疲惫。
此时的秦为,似乎成了佟卿唯一的稻草。
于是,她紧紧抓住了。
玲玲心里一阵发冷,她知道秦为肯定又想起了那次流产事件。孩子回不来了,公公也是不可能再出声说话了。秦为原来一直都耿耿于怀!心中的寒意,一片一片地涌了出来,玲玲忽然感到身边的秦为无比陌生。
门铃响的时候,佟卿才想起是秦为到了。她赶紧爬起身去开门。门开的时候,她看到秦为愣了一下,眼睛盯在自己身上。佟卿一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裙。
林萍去看玲玲的时候,她还躺在*,眼睛都哭肿了。
“他竟然敢打我,我爸妈从来都不舍得动我一个指头,呜呜……”玲玲趴在林萍肩膀上又哭起来。
“婚姻本来就是累的,生儿育女,忙忙碌碌几十年。等儿女长大了,成家了,自己也已经老了。也许,婚姻中最浪漫的期望就是:一起坐着摇椅慢慢变老吧。但这个变化如此迅速的社会,似乎婚姻的天长地久也是一种奢望。”林萍叹了口气。
佟卿迷醉了,她感觉自己在一个漩涡中拼命地旋转、旋转,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秦为的脖子。渴望掺杂着绝望的*,她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傻丫头,别对我这么好!”秦为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再次往门口走去,拉开门,他站定,“车展上看到的那位男士,是你男朋友吧?看起来挺老实本分的,你要好好把握。”
佟卿嘴唇哆嗦着,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流下来了。
佟父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肩上还扛着一个箱子。他的背微微佝偻着,目光有点呆滞,鬓边的白发已经很明显了。佟母手里提着一个很重的袋子,她的脚有点不好使,每一步都挪得很艰辛。风吹着她满头的乱发,和脸上凝刻不动的皱纹形成了对比。
“我不吃,没胃口。”佟母望了佟卿一眼,眼神明显柔和了,但嘴上仍很坚决。
“行了,妈。”佟卿俯身用双手搂住佟母的腰,把脸贴着佟母的脸,“别生气了。大不了明天我找一个给你看了。”
“真的?”佟母破涕为笑,“你不是逗你老妈开心吧?”
“是真的。”佟卿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选,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佟卿见到贾卓时,反感再次涌上心头。都35岁的男人了,还留着那么长的头发,上身是一件鲜艳的花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身西裤,带装饰的尖头皮鞋。两手插在裤兜里站着,摆出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佟卿一直认为人的穿着打扮要和年龄相当,贾卓的这副行头让她想到了五个字:老*。
“佟卿,你等等,我送你回去。”贾卓赶紧追上去,拉住佟卿的胳膊。
“你放手。”佟卿现在对贾卓的任何亲近动作都很反感。
“知道了,老爸老妈。”父母的这一套都不知道唠叨了多少遍了,但这次佟卿听在耳里仍然想哭。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对你的爱是不变的。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能忘记你,抛弃你,只有父母不能。
“对了,阿姨,我听说小卿也在A市呢。你知道吗?我现在也在那,可真巧了。”家明没发现佟母的变化,继续眉飞色舞,“说不定我们曾在哪个街头擦肩而过呢。你有小卿的电话么,给我一个。”
家明停车,望着前方,轻轻地说:“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白玛静静地看着家明,不说话。
对佟卿这颗孤身在外飘泊了10年、又情路坎坷的心来说,除了亲情,估计再也没有什么能激起她心中深层的波澜了。年届三十的她甚至还怕见光彩照人的故人,反衬出自己的可怜。
秦为若有所思地望着陈玲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有点纳闷:这是81年的女孩么?这么内敛能干,沉稳细心?他心中暗暗拿玲玲做了下比较。玲玲与陈玲同龄,相比较起来不懂事多了。
佟卿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卓玛。瘦弱的身板,大大的眼睛,说话轻声细气,笑容很淡,微笑时嘴型像一弯新月。长长的头发用象牙梳随意盘着,服装好像是藏服改良的,很别致。(前文小说中出现的白玛,更改为卓玛,读者留意)
“我来介绍一下,”家明向前紧走两步,“他是秦为;这是小卿,我阿姨的孩子。”
“你好!”秦为笑*地伸手,然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那里。佟卿也看清了跟她握手的人,她的脸色一阵发白,咬了咬嘴唇,她还是慢慢伸手,颤抖地握住了秦为的手。
四人各自就座,家明和秦为对面;卓玛和佟卿对面。卓玛开始往玻璃杯装冰块,准备倒红酒。“等一等。”秦为伸手把佟卿玻璃杯里的冰块都倒到自己杯子里,“你胃不好,还是不要加冰块。”
“秦为……”佟卿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她颤抖着声音说,“爱过,怨过,恨过,即便原谅,也只能做陌生人。”
他多希望回家的时候,是一个理解的微笑,一句体贴的问候,一杯温暖的茶啊,可这里呢?只有紧闭的房门,和无声的冷战。他拧紧了眉头,先把他拖垮的,怕会是这味如鸡肋的婚姻啊。
“关你什么事!”玲玲抹了一把眼泪,冲着李旭光喊。值班室里只有他俩,所以她嚣张得很。
“当然有事啊,泪流在你脸上,疼在我心里。”李旭光眨巴着眼睛,很委屈地说。
“没事。”陈玲挥了挥手,身子却已软软地靠进秦为的怀里。一股幽香飘进秦为的鼻子,她柔柔的发丝瘙痒着秦为的脸颊,温软的女性身体刺激着秦为这个已被酒精点燃*的身体。他尴尬地发觉身体的某处正在迅速起反应……
“一个能把女人从28岁拖到34岁,分手了还继续享用她身体的男人,你觉得人品没问题吗?”佟卿沙哑着嗓子问。
“可是,是他女友主动的……”沈亦菲声音小了下来。
“没有他半推半就,他女友会倒贴上门吗?他是三个不男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你还不明白吗?”想到吴宇、秦为,她的眼泪终于缓缓流了下来。
“谢谢秦总。”陈萍淡淡地道了谢。秦为留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非常有气质。秦为若有所失地望着陈萍高挑的身影消失。他忽然找到了刚才在寻找的答案,是“麻木”。是的,就是这样。他和玲玲*,好像成了例行公事,麻木,缺少激情。而且他隐隐感觉到,不完全是他的原因。
卓玛打电话来,让佟卿周末过去玩。这让佟卿佟卿有点意外,之前都是家明来电话,她总是借口加班推掉。这次卓玛亲自打电话,让她有些犹豫。
“我……”佟卿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换个借口。
他睡着了,梦中,女孩的脸渐渐近了,*的红唇,散发着玫瑰的气息,他喘息着,一把抱住她,动手剥她的衣服……
一滴泪,落在他的胸膛,女孩轻轻扬起脸,“秦为,爱过,恨过,即便原谅,也只能做陌生人。”她轻轻推开他,转身。
“佟卿!”他伸手拉住她。
周六佟卿起了个大早,开始梳妆打扮。她边往脸上打粉底,边考虑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10月下旬的厦门,已经有了丝丝凉意。佟卿想了想,还是挑了裙装。一条蓝底小碎花的吊带裙,外搭一件白色针织收腰的小外套,她给自己配了*白色的高跟皮鞋。
“唔……”陈萍开车门,绕到驾驶座旁,敲敲车窗。
秦为降下车窗,“谢谢秦总,我今晚真开心。”陈萍大胆地看着秦为。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秦为连陈萍的眼睫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你今晚换了个人似的,喝酒那么豪爽。”秦为也凝视着陈萍。
深夜12点了,佟卿依然睡不着。
三年了,她已习惯把自己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何对卓玛,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和盘倒出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恐慌,迷茫,不安,绝望。
陈萍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心,“旭光,那我就不瞒你了。你知道……我的老板是谁么?”
“谁啊?”李旭光迷惑了,他从没打听别人家长里短的习惯,所以一直不知道陈萍在哪家公司上班。
“你来抓我呀。”玲玲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几米处才伸出头来。李旭光毫不示弱,也向前追去。两人追闹着,离海岸线已有四五百米。
“玲玲。”李旭光停住,“玩好了,我们回去吧。”
“好。”玲玲转身回游。李旭光忽然看到她的身后涌起了一排足有两米高的大浪!
秦为此刻反而平静下来了,“离婚?为什么?”他从床头拿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跟你两年了,每天都重复着等待、失望的生活,我不快乐。”玲玲流下了眼泪,“你是一个连节假日都给不起的男人。”
秦为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他第三次哭。
第一次,是父亲忽然中风的时候。
第二次,是玲玲流产,他和她的孩子没了的时候。
“大家伙回国的回国,回家的回家,厦门一到春节,就冷清下来了。”家明乐呵呵地品着卓玛做的甜点,“尝尝,卓玛的咖啡冻做得越来越好了。”
秦为坐下,装着无意中问起,“你那个邻居小妹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