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红袖对我这样一篇并不讨好的文字的关照,谢谢网友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只能说,我要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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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心地善良,希望过简单生活的男孩,无意中卷入一个生活表象的漩涡。*杂生的时代,桃花给了一群人怎样的想象?而引发故事的桃花结又导演了怎样的一出人间悲喜剧?本书外在通俗的架构隐藏着一个深刻的检证历史和人性的内核。希望得到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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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世达的意思还是不服输,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能使春凌动心。
我说你的话我明白,但爱情是不需要工于心机的,那要看缘分。
任世达大笑着,“什么是缘?相爱了就说是缘分,离婚了分手了又说缘分到头了。你信吗?可笑。这年头你还真信它?”
我说我信,我真的相信。
任世达不断地摇头,说你究竟还是嫩生点了,对这个社会的认识你还只是个小学生。
稽清叫着:“真的就是王总的千金王春凌哩!”
熊猫眼也拿去看了一眼,说:“是她哇,真漂亮。小伙子,要珍惜呀。”
我看杨弦反映很冷淡,心想她会难过吗?可是她倒平静地说:“这么说,我可就要升格勒。”
稽清接话说:“是呀是呀,丁唱你就喊她一声吧。”
杨弦忽然不知怎么了,对稽清发火道:“你个不知事的丫头,让谁喊了?喊什么?我有那么老吗?”
听着春凌的话语,我感到此时微闭的眼帘前是一片被夕阳染红的跳跃的光线,那粉红的光线里真的就现出一张孩子的脸,他对我笑着,小手直在胸前划拉着;而春凌满脸幸福地托着孩子,也在对我笑着;后面又陆续出现了我们的亲人:春凌爸爸、我娘、我父亲。他们一样满面喜气,乐呵呵的……
海水被风吹这起了皱折,海面波光粼粼,稽清这时转身对我说:“丁唱,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要多多把精力放到春凌身上。对于杨弦,我想你要视具体情况而决定措施。我只告诉你,情陷深了再拔回来就难了,所以当机立断最重要。”
我看着稽清,说不出半句话了。
风更大了,我的心也如泼了一盆凉水一样冰冷的。
稽清见我像受了惊吓的孩子样缩着头不出声,将手伸出对着我笑着说:“很高兴我又结识了一个好朋友。丁唱,不要有压力,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对你有信心。”
奇怪的是杨弦一路上再没说一句话。车行十几分钟,我发现不是回厂的路,就问道:“杨总,你走错了吧。这是去哪?”
杨弦到这时才回首对我望一眼,说:“没错,我带你去会一个人。”
“谁?”
“一个你会感兴趣的人。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不晓得杨弦会玩什么花招,还是问:“请你告诉我,他是谁?”
“华昌。”
我还是半懂半不懂,有意问道:“你们是说这个项链本身就是配方?”
华昌摆摆手,“不是不是,它本身没有价值,只是说有了它就可以找到那个配方。你看,我们把能说的知道的都全部告诉你了,能不能给我看看东西?”
杨弦也说:“给他看看吧,又不会要你的。”
强烈的手电筒灯光下,华昌发福的身子笨拙地猫在地上寻找,满脸汗津津的,不时起身喘口气,样子十分滑稽。我想要是吴诗芒看了,一定还会吟唱一首的。
没有人能估摸到爱情的力量有多大,被爱充斥胸膛的桑尔其竟然会冲破铜墙铁壁似的围堵,杀出重围。他扇动着那双带血的翅膀,一个接着一个的漂亮的俯冲,将敌阵搅乱。
这时,飞在半空的桑尔其看到惊人的一幕:明蝉出来了,她独自一人站在风口中,一把明晃晃的刀握在她的手中,对着自己的脖子。
身后城墙的旗帜着了火,在大风中猎猎作响。
听着任世达酸溜溜的话语,我真想冲进去,跪倒在春凌的面前,说我爱你,一万年不变心。我还想像电影里男主角一样,把亮闪闪的钻戒带到她的手指上,向她求婚。
可是我究竟笨拙,我进了春凌的办公室后,只知道傻站着,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看到任世达对我很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促狭鬼吴诗芒立马打断我的呼叫,不紧不慢地说:“瞧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告诉你实话,我不过施个小魔法罢了。借了他的一大笔钱用了几天,对了,不到五天,投到股市,大赚了一笔,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没给他带来损失,这有什么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反正这小老头有的是钱。”
我放心了,就问:“他有多少钱?”
吴诗芒说:“你看,还教训我来着,这是*,是你们人间规矩,你也不懂?”
韩筱说:“差点忘了件事没告诉你。刚才,我从那边过来,从电话里听到崔浩浩好像跟人说起你的名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听他们说什么项链之类的。我就想问问你和项链有什么事的?”
“崔浩浩说起我来了,还说到项链?”我惊奇地问。
韩筱点头,又说:“你可能不知道,崔浩浩最近成立了一个什么公司,专门帮人找东西,还找人哩,听说能帮人查证第三者等之类乌七八糟的事情。”
华昌终于打电话来了。他说他还在寻找项链,让我也配合他一下。我说我怎么配合你?他问,项链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吗?我说没有。他不耐烦了,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没标记?你回忆回忆。我不理他。他更是气了,说:我也不管了,没准还在你身上呢。我立马生气了,很不友好地回他,你看着办,找不到项链我们有的说。
我晓得,下一步,有关桃花结,不对,项链定会演出一台好戏的。
杨弦对我说:“丁唱,王总已经回到省城鹏远总部,他打电话叫我过去,也叫你一道过去。明天,我想就是明天吧,我们一起过去。”
我心里忽然就被一种东西塞住了。我知道,那是一种内心经受的曲折考验。就像我小时学画画,在一张洁白的纸上画了个太阳,突然发现用错了颜色,再擦去,可是那纸就不再有原来的洁白了。如今,这污垢藏在我心,春凌还浑然不知,而我不能不独自煎熬。
等我回到宿舍,我发现我原本凌乱的房间被人翻动过。华昌终于动手了。
深夜,杨弦来了。她看着我说:“我想离婚。”我听了冷汗直冒,回她道:“你疯了。”
要让我回忆那晚,我想不通的是那时我的思维跑哪去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纷乱在呈现,就像促狭鬼那次带我到桃花墟途中一样,满脑粉红的桃花雨纷飞着,迷着我的眼。只有两件事,后来才在我脑子里渐渐凸现出来:一是杨弦说的什么协议;一是她说项链在她手中。
那晚,我们终于看到了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清辉洒在我们身体上,白白的云朵也围绕在我们身旁随我们一同飘飞。
只见明蝉缓缓地睁开眼,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桑而其,轻声问道:“这是哪里?”
还未等我们回答,在我们耳旁就有声音传来,“此乃情荼仙渚,只因一场劫难将其荒废。你们随我看去。”
忽然看到桌上躺着一本笔记本,很厚的很精巧的一本,皮质壳子,发着黝黑的光。我看了一眼,是杨弦留下的。
就翻到一页,赫然有条项链出现在眼前。和我的桃花结一模一样。拿到手里细看,真的一样。莫非就是桃花结?
谢姨说我做的错事,可为什么还要王廖涵你来承担。为什么你总是先考虑别人,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为什么你总是压抑着自己,对人生总是要求那样完美无缺。要是当初你心狠一点,你为自己也为我考虑一回,事情就不是这样了。要是当初你心狠一点,你为自己也为我考虑一回,事情就不是这样了。
我原想王总带我来见谢姨只是为了谢姨和杨弦相认,不曾想他们原也是一对相爱着的人。谢姨是个优雅的女人,尽管说到动情之处,仍不失雅致。她有时语气舒缓,有时停下来,有时*。仿佛又回到那个时代里。
我懵懵懂懂的听着,真想就把项链的事说了,然后亲手交给王总。可是听着谢姨的这番话,我还有顾虑,不知道事情的*到底是什么,平白无故的交出来,杨弦会怎么想呢?
王总——我未来的岳父,说话一字一顿,眼神专注,语气却是平缓的。可是在我听来,可是字字敲打着我的灵魂。他这番话充满哲理,又发人深思。在那些朴实无华的话语里还隐藏着对人生的感怀和对我的希冀。我知道了,只有我在清楚了王总的所有意头和*后才会体会深刻,我心中翻江倒海般翻滚着各种滋味。
杨弦就回我道:“好了,那些大道理我懂,用不着你来说。母爱?什么是母爱?母爱就是在我还在牙牙学语时,母亲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母爱就是在那些寒冷的冬夜里,一个正需要亲人给她讲故事的孩子,独自在冰冷的被窝里哭泣;母爱就是呆在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家庭里,和他们的孩子明争暗夺那些不多的却很*的食物。我不知道什么叫母爱,我没母亲。她现在老了,要认我,晚了。”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杨弦安抚下来。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我看她真的安静下来了,就把她拉到车里。杨弦的情绪似乎稳定了,半天没出声,只是呆呆的,不见她开车,也不见她对我看过来。我坐在她的旁边,我下意识的打开了音响。这时,就有一浪高分贝的强刺激的摇滚乐尖声叫起,我受不了这震耳欲聋的节奏。我立即就要拧闭开关。可是杨弦将我的手拽回。
宝马风驰电掣般奔驰着,就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杨弦此时还把门摁开,风就灌进来,吹得眼睛都睁不开,道路两旁那些树和房子几乎分辨不清了,就好像被风吹得纷纷倒向地面一样。
我吓得不敢出声。
这时就听到后面传来警报声。我说:“警察追上来了。停下吧。”
沉默,死一般沉默。好大一会,杨弦怪怪的,就像酒后那样放肆的笑着,说:“想想真是好笑,一个纯洁得似张白纸的女孩,她的男友却和女孩的后妈搞上了。而且男孩还装出*的一副单纯的样子。偏这后妈就是不肯撒手,让这男孩骑虎难下。丁唱,要你说,这三个人的结果会是如何?电影里小说里一般都是必死一个无疑。可是死的是谁呢?也许该是那该死的后妈吧。”杨弦说着更加放肆的笑着,邪邪的,让我胆战心惊。
我顺着他手指的那幢一看,我更是一惊,原来,姜子泱的家就是我上午来的谢姨家,那么姜子泱就是谢姨的儿子了。怪不得谢姨说老姜小姜的。联想起当初姜子泱赞助飘韵时使人觉得没有令人信服的理由,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谢姨还是念念不忘柯城,让姜子泱到飘韵那是谢姨的有一种心思,或者说是一种还愿。
被妖惑的桑而其从此变得暴戾了,在假明蝉的怂恿和蛊惑下,先是挑拨众神,离间山神镋和众神关系,致使镋孤立无援。后有和海里的凶煞联手,将山神镋驱赶出境。自己做了山神,凶煞当了国师。于是大兴土木,不从者大开杀戒,从此,岛内无一日宁日。还封情荼之花为仙境之花王。要求各路神灵必戴在头顶。不敬者,打入水牢,永不得脱身。不过,煞费苦心的桑尔其就是引不来百鸟欢歌,百花齐放。
我想起了项链,就问方中昆。
“项链?谁又提起项链?”方中昆一愣一愣的。
我说华昌,我没说杨弦。
“又是他。”方中昆摇了摇头,“文化大革命那会,也是他们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杨弦的爷爷就是为这事死的。现在,还要揪着不放。华昌这人……唉,我就想不通,凭着那些个不可信的传言,非要找出那东西,有啥必要?”
我直奔春凌的房间,我看到春凌凌乱的床单上真的就有几滴似桃花一样鲜艳的血印,那如桃花状的血印刺痛了我的眼,我完全瘫倒在地,我欲哭无泪。
后来,我渐渐冷静下来,我要带春凌上医院,可是春凌不去,我百般劝说,春凌无动于衷,还说:“你就不要操心了,这是我的事。”
春凌的这句话一下子刺痛了我,还把我和她的关系说得远远的,就似我不是她的恋人一样。
我突然间止住歌声,那项链就重又恢复原状,灰不溜秋的。
华昌一下子乐了,是那种不露痕迹的偷着乐,手还是原状伸着。好半晌才说:“这就对了呀。不是说这东西能听懂歌声吗?”
只见一个披着霞光满脸笑容的女孩朝我走来,身后跟着许多小动物,有猴子,狐狸,青蛙,松鼠。这只松鼠留给我的印象格外深刻,它跳跃着,欢腾的样子,可还有些胆怯,眼睛不时滴溜溜看看我。我后来给春凌起的松鼠的外号直接就源于它。还有些我根本认不出的小动物,他们全都蹦蹦跳跳的,唧唧喳喳的,朝我走来。女孩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她的脸沐浴在霞光中,特美特安静。
被嫦娥托在半空的桑尔其此时不*生疑,细看来者眉清目秀,满目含情,竟以为就是明蝉。忙唤道:“明蝉,洞口有魔鬼俾道挡道,他是冲你而来。我们不能上去。”这嫦娥见桑尔其生得俊秀,更是芳心大动,微微一笑,就道:“你这一切所作所为可都是为我?”桑尔其说:“别人不知我心,你该知道的。”
我也不知哪来的念头,我跑到春凌身边,我捧起这还发烫的骨灰盒,把脸贴上去,泪水就滚落下来。我想对王总说,我该怎么办?你的女儿不理我了,我怎么对你交待呀!我还能完成你亲口说的那些事吗?我哭着哭着,一双泪眼就看着春凌,我希望她对我说句话我,或者给我一个宽慰的眼神。可是春凌还是对我冷冷的,这让我越发伤心了。
春凌这时倒十分平静,她把爸爸的骨灰盒摸了又摸,我看着心里剧痛难忍。我真的不想看到我心爱的春凌是这副样子,眼神呆滞,无心打理自己芳容。就像一阵狂风顿时吹落了一朵娇艳的花朵,将她随意抛到污淖的地上任风吹雨打任路人践踏。
春凌的平静让我动容,春凌的绝望让我震惊。我竟不知在这间房子逗留了多长时间。望着春凌的背影,我忽然想到心如止水这个词。此时,我多想听听她说说话,哪怕再骂我几句也好,可是春凌再不理我了。她的脸上此刻升起了一种圣洁的不可亵渎的光芒,她的眼泪也风干了。
韩筱说,徐勇说当时他就是这样的,心里一动,他说他呆在那里好长时间,浑身冒汗。他又看了看你和春凌的合影,他说他认识你,说你和我的关系很好,他就傻跪在地上,在那思索了半天。他说那一刻他忽然之间好像有一股力量制止了他,好像又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不要乱来。他又看看熟睡的王春凌,就像维纳斯一般安详又美丽。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一直放在我身边的包不翼而飞。我对包间内看了看,一起住进来的那两个小伙子不见了,我这才晓得我们被偷了。
这时又进来两个男孩,在对我们扫了一眼的同时,迅速将灯光关闭,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听他们说,逮住他们!逮住他们!话音刚落,我就被其中的一男孩扑到了。
我还躺在地上,鼻子出了血。我看到鲜血直冒出来,流了一地,我心慌了,不知不觉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熊猫眼是什么时候上了我的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做起了梦,梦境醒来就忘了,只记得有个女人的身影,她*着我,和我做起了那事。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看到有一个人睡在我身边,她就在我身旁躺着,一只手还将我揽住,头发熨烫过的说不出的香味直逼进我的鼻子里。
(五月十二日十四时二十八分,一个不能让人忘却的痛心时刻。这些日子,我们心系灾区,除了捐些钱,我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让我在此刻为那些亡灵默哀,为生者祈福。)
让我不解也让我惊异的是,我终于看到促狭鬼吴诗芒的幽默了。
我下了床,拨通了春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让我不能平静。我终于听到了那边话筒拿起的声音,我感觉自己有些情不自*。我说:“春凌,我是丁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惹出许多事来,让你伤心,让你担忧。我对不起你。”
可是我照样对他们说,说得活灵活现的。我说,桃花仙子这时一定能听到你们的嘲笑声,你们等着她来找你算账好了。我还说,促狭鬼吴诗芒有个宝物,是个折扇,要是你连他都惹怒了,有你们的好结果。我一个劲地自说自话。奇怪,他们这时也不说话了,脸上挂着好奇,静静地听我讲着。等我讲完了,审问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小声说:“这小子可能疯了。”
杨弦似乎听进去了,可依旧照着自己的思路,说:“你又打扰我,我都被你搅糊涂了。这些年我感到思维迟钝了,也许是酒喝多了。我慢慢说,一段段说给你听,好吗?刚才说到哪了?”
美容师把杨弦化妆的很漂亮,微翘的嘴唇似笑非笑,细看还有一种轻蔑的味道。我忽然间想起了杨弦给我的笔记本上的一首诗:
我欲驾鹤归西去
留得桃花独自笑
春风浩荡自来东
天涯涕泪一身遥
文快结束了,尽管它是那样不被看好。
我一向喜欢虚构的文本,总以为它更能接近生活的本质。这部东西一开始我也哗众取宠,可写着写着,就成了自然流淌的了。我还知道,文学的分野势在必然,商业的讲求时效,有点内容的似乎在乎时间。我更在乎的是有话要说。我虽在努力,可效果不好。还待努力。
促狭鬼吴诗芒嬉笑着,道:“不急,不急。仙子,你也犯了人类的毛病:急躁。”
桃花仙子嗔怪道:“去了一回人间,老拿人间语气说我,你才是鹦鹉学舌呢。”
作品终结了。这部练笔之作多少花费我的精力,希望大家给我意见,我们共同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