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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四这个在阳城的朋友就是他的高中同学陈志高。对于平四,他是一个轻易不愿麻烦朋友的人,又尤其是不愿麻烦陈志高的未婚妻。而个中的原由对于平四来说就是不可为外人道的了。如果只是为自己的事,平四是绝不会想到找陈志高帮忙的。但是,眼看着黑狗子将可能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他就没有办法做到洒脱了。 不到十五分钟,陈志高就同他未婚妻来到了交警队。 “安平是你出了什么事吗?!”陈志高人还没进来就急切地问平四。 “不是我。”平四迅速地抬眼看了一眼陈志高和他的未婚妻,然后解释说:“是狗子哥。” “哦。”陈志高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您好!我是‘正大律师事务所’的高倩茹律师。”陈志高的未婚妻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办案的交警,“请问我的朋友出了什么事?” “哦,高律师!大名人大名人!”办案的交警脸上堆满了笑容说。 “这位是城东派出所的张队吧?”高倩茹微笑着把脸转向了蛮横男人的朋友,“张队对我还有影象吗?去年我们曾在南城区法院见过。” “记得记得。印象深刻得很啊!”被称为张队的男人友善地问:“高律师跟他们是朋友?” “是啊。我们还是亲戚呢。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高倩茹继续微笑着问向处理这件事情的交警。 “事情也不大,就是把这几位的家里人撞伤了。”办案人说,“只是现在双方都还没有协商好。得找到事故的责任人啊。” “请问出事地点是在那里?” “陶瓷批发市场外面的十字路口。” “我听说那里好象是有监控录象的吧。调出当时的录象事情就应该清楚了。” “是啊!你看我糊涂的。”办案人作恍然状。 事情到了这里,平四和黑狗子都松了一口气,而那两个本来跋扈的男人也在看见张队对高倩茹如此客气时就变得偃旗息鼓了。但看见事情这样急转直下还是有点不甘心。 “但人总是被他撞了的,他也应该赔点医药费吧!” “我们都要尊重交警办案同志的专业。等划定责任人后我们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但如果调出的录象显示是有人故意制造事端,我们将以讹诈罪提请诉讼。”高倩茹冷冷地说到。 事情很快地解决了,既没有去调当时的监控录象,也没有被扣押三轮车。就连最后黑狗子过意不去地说想买点东西去看那个被撞的女人都被那两个男人拒绝了。 出了交警队后,高倩茹才说,这段时间有一伙涉嫌专门去撞车以达到敲诈目的的人,她怀疑黑狗子今天碰上的就是他们。不过那个张队应该是无辜的,你们没看当时他见那两个家伙竟拒绝调取录象为他们争取赔付时的脸色。所以有的时候如果执法人员太大意,就很容易被坏人利用。不过还算好,至少出事后你们没有答应他们进行私了——他们是在一开始问你私了还是公了吧?哦,不是你报的警。是你们的一个同行。那你得好好谢谢人家,要不然今天又会让他们得逞的。 “安平,你今年要回家过春节吗?” “要。我爸找人带了几次话让我今年一定要回去过春节。”平四对陈志高说。 “志高,谢谢你!还有小高,我真不知说什么才好!”黑狗子激动地对着陈志高和高倩茹说。 “这没什么的。你也给安平帮了不少忙。”陈志高客气地说。 “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什么谢谢。”高倩茹也客气地说。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点饭。”黑狗子殷勤地说。 “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你们快去吃吧。”高倩茹赶紧说:“我们都还有事呢。你说是不是,志高。” “那好吧。”志高迟疑地看了一下平四说:“记得要等我们一起回去。春节的时候我还有事情要对你说。” “志高对你真是没话说!”看着走远了的陈志高和高倩茹,黑狗子感慨地对平四说。 “走吧,我们去吃饭。我还没吃饭呢!”平四收回追逐着那走远的身影的目光,心情复杂却又故做轻松地说。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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