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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缘和左琴静静地躺在那儿,却毫无睡意,俩人成功救了那些无辜的人们,满心欢喜,左琴轻轻地碰了玄缘,嘴巴凑到玄缘耳边,轻声说道:“你进去了,我好紧张好担心啊,如果被发现了,我如何救你!我看着那些人们轻轻地走出来,知道你得手了,看着那些人们不慌不忙依次出去了,井然有序,心里才塌实,知道你已经组织了他们,只是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形?”玄缘把借巡逻之名,骗得岗哨陪着自己转了一圈,摸清了情况,乘机捂了岗哨捆起来,摸了钥匙,利用树林里救了的五个人,捆了四个真正的坏蛋,然后组织那些无辜的人们逃了出来,把自己成功的经过绘声绘色讲了出来,只听的左琴激动不已。夜色凝重,俩人面对着面,互相嗅着对方吐出来了气息,额头跳动的毛发在互相瘙痒喜悦的心灵,只搔的两颗心剧烈地跳动不已。 玄缘和左琴一觉醒来,天已近午,俩人相对一笑,左琴想到昨晚剧烈地跳动不已的心,避开了玄缘的目光,还是羞的扭捏不已,连脖子也火辣辣的,转身卷起了避光的黑色窗帘,见街上行人匆匆,不时有三三两两被五花大绑押解来的人们,心来一惊,招呼玄缘来看。玄缘爬在窗前看了,一掌打在窗台上,气呼呼地说;“一定是那些被解救出去的无辜的人们又被抓回来了,唉,如何是好。”自言自语道:“既然已经叛逃,真相已经大白,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呢?到京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左琴接着说道:“是的,应该搞清楚,本来是泾渭分明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团疑团?” 俩人结了店钱,背了行李,向京城的方向去了。 俩人初次进京,最激动的是去天安门,自小以来就向往京城,向往天安门。京城依然车水马龙,准备着要过节的样子,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有什么阴谋,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有阴谋集团已经败露,只是感觉气氛低沉,玄缘和左琴诧异,难道是谣传,是下面一小簇居心叵测的小人搞的? 玄缘和左琴在京城游荡了两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更没有一丝阴谋集团的蛛丝马迹,当然也不存在对阴谋集团的揭露和批判。玄缘心情郁闷,对左琴说道:“听说我们的接班人住在海边,咱们去那里探个虚实如何?”左琴正想看看北方的大海,蔚蓝的天空,还有仙境一般的海市蜃楼,立即表示同意。 果然是一个好去处,一湾海水,碧蓝碧蓝的,亭台楼阁隐藏在郁郁丛林之中,青山连绵,好一个宁静娴雅的人间仙境。玄缘和左琴在海边游荡,设法靠近那个禁区,见到处岗哨林立,荷枪实弹,玄缘和左琴也不敢造次,只是远远地站立。 晚间,玄缘寻思:趁黑摸进去,探个虚实。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左琴,左琴赞同,表示一起去,玄缘同意了。 漆黑的夜晚,在刺眼的灯光照耀下,黑暗之处更加黑暗,玄缘和左琴知道这里不同山村小镇,俩人精心设计,穿了夜行不易发现的黑衣,蒙了面,准备了绳索之类的物具,揣了那把呈亮的手枪,悄悄地溜了过去,远远地看见门口岗哨在游动,不敢靠近,沿着高墙转动,后边是山,一片稠密的树林,俩人隐在树林之中,观察着高墙,估摸着是爬不进去的,墙太高了,真是万仞宫墙,突然发现了一个后门,有光亮从缝隙之中透出来。玄缘心里一喜,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左琴,用手指了指那个后门,左琴会意,注视着那个后门。玄缘动了身子,正要去察看那个后门,被左琴一把拉住,只见那个后门开了一条逢,探出一个头来,四处张望,然后一个人影闪身出来,关了后门,原来左琴注视着那个后门,发现缝隙中的光亮被挡了一下,预感到有人,于是拉了玄缘。 那人闪出了后门,隐在墙角四处张望,见没有什么动静,悄悄地钻进树林,向山上爬去,玄缘拉了左琴一路跟来。那人爬上了山坡,在一块青石后隐了,玄缘和左琴也躲在一个隐蔽处,看那人在搞什么鬼。 大约过了一刻钟,听得习习簌簌,从山上下来一个人,也来到那块青石旁,那俩人见面了,显然是预先约好的,只听那俩人在青石后嘀嘀咕咕,玄缘和左琴轻轻靠了过去,生怕被发觉了。只听一个尖细嗓音的男子说道:“现在人心不稳,要早作决断,都认为统帅已经逃到了北方,我们要行动起来,占领一块地盘,迎统帅回来,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不当机立断,我们将坐以待毙。”统帅指示:“现在的形式不利于我们行动,要保存力量,麻痹敌人,等敌人放松了警惕,我们再行动,来个全面开花,胜利是属于我们的。”一个京腔女子的丽音,玄缘和左琴一惊,原来跟踪的是一个女子,没有看出来,显然那女子身手不凡,动作干净利落,有一身好功夫。 尖细嗓音的男子接着说道:“这么说来,统帅安然无恙,那么北逃是怎么回事? 京腔女子说道:“此事也需要说明白,但只能在最可靠的司令一级传达,统帅没有北逃,安排北逃是一个计谋,当时是有一个统帅上了飞机,那是一个替身,而且计划飞出国门后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坠落,飞机失事,人也就难以辨认了。这个过程是统帅设计的,现在那些两面派已经把认为可靠的情报送到了那边,那边也初步认定统帅已经叛逃,只是在身份没有确认之前,还没有勇气公布,他们是迟早会公布的,因为他们要向世界有一个说法,于是不得不公布统帅已经北逃而死。到那时,他们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我们就可以动手了,所以现在是关键时刻,要稳住,不要蛮干,不要过早地暴露目标,要知道我们的对手是一只善斗的老虎,而且有猴子一般的精灵,我们不可掉以轻心。”玄缘和左琴听了,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假的,什么听音乐匆忙上飞机,叛国投敌,都是阴谋,是迷惑,是骗局。 尖细嗓音的男子认真地说道:“是,明白,一定及时传达到位。只是我们的将士担心统帅的安危,统帅身体一直不好,现在转入地下,统帅的身子能吃消吗?统帅的安全有保障吗?需要我们部署,保卫统帅的安全吗?” 京腔女子说道:“这些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统帅已经有万全之策,统帅现在非常安全。在实施571工程的时候,统帅已经转入地下,得知571工程失利,统帅指示马上采取北逃骗局,北逃骗局迷惑了对方,这是我们的胜利。北逃骗局实施后,统帅由京城秘密回到了这里,化装成一个普通工作人员,这里最危险,其实统帅这招棋最高,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尖细嗓音的男子打断了那京腔女子的话说道:“不行,统帅担不得半点风险,统帅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将如何是好,后果不堪设想,还是把统帅秘密转移到我们那儿,弟兄们誓死保卫统帅的安全。” 京腔女子讪笑道:“凭你们几十万人能保护了统帅的安全吗?一介武夫,忠勇可佳,智谋不足。统帅早已安排好了,等北逃事件公诸于世,统帅就要到指挥部,指挥千军万马,包括外援,一举成功!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被统帅打败了,统帅的智谋思想,从来没有失败过,包括现在,统帅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 尖细嗓音的男子好奇地问道:“统帅部设在哪里?” 京腔女子严厉地说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把统帅的指示传达到位就好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记住了?” 尖细嗓音的男子严肃地应道:“是,记下了。” 京腔女子缓和了语气,轻声说道:“告诉你也无妨,统帅部设在乾坤洞,……”乾坤洞三个字传入玄缘耳朵里,惊的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自己用手捂了嘴巴,左琴仔细听着,“统帅准备最近就要转移到乾坤洞,在那里将要指挥一场世界上最大的战争。” 玄缘摸了摸自己贴身的乾坤洞布置图,忘了窃听俩人的谈话,回过神来,只见那尖细嗓音的男子轻声说道:“最近你非常忙吗?说好过节咱们结婚,现在赶上非常时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我担心来了见不到你,是另一个人。” 只听那京腔女子柔声说道:“我也整日在想你,可是想到革命工作,不得不牺牲自己的青春,上级指示要小张来传达,我想你,你一定会来,于是我自告奋勇出来接头,这不,果然是你,想你的时候有千言万语想和你倾诉,见了你,却想不出来说什么。”玄缘心想,是一对情侣,自我吹嘘是革命的情侣,现在的人们都标榜自己是革命的,而且是最最最革命的。正想着,只见那男子伸手拦了那女子的腰姿,亲吻了,接着俩人狂吻不止,扭动着,那男子手向下游动,抚摩着,要宽衣接带,被那女子倏而推开,那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想你,我想要你,就现在……”那女子头也不回,跑下了山,隐没在树林之中。 那男子兀自站着,不肯离去,玄缘一动,欲上去擒拿那男子,被左琴一把拉住,玄缘回头看去,见左琴摇着头,玄缘挣脱了左琴手,已不见了那男子的影子,玄缘顿足叹息,左琴轻声道:“抓那男子无益,现在首要任务是要抓住那女子,搞清楚乾坤洞的所在。”玄缘见那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依了左琴,但那女子已经开门钻进了那个后门,于是对左琴说道:“乾坤洞的位置我知道。”左琴听了半信半疑,于是玄缘把在杭州误入基地,窃了卷宗机密,盗了乾坤洞布置图详细地说了,左琴惊地目瞪口呆。 看了天色,已过午夜,也不去投店,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俩人找了一个僻静之处,相互偎依歇了。红日东升,照得俩人浑身热乎乎的,树上的鸟儿鸣叫着,清脆婉转,左琴被惊醒,阳光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手挡了,看着玄缘呼呼地睡的香甜,身上的露珠还没有干尽,用手轻轻推了推,挡了眼前刺眼的阳光,玄缘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只粉红的小手,在阳光的掩映下,好看之极,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去,握住了,左琴想缩回去,哪里能缩得回去,阳光照在玄缘的眼睛上,哪里能睁开来,握着一只如玉映日的小手,闭着眼睛坐直了身子。左琴挣不脱,羞的脸庞粉红,映着初升的红日,似绽放的红牡丹,娇嗔道:“放开我,人家好心给你遮挡刺眼的阳光,不但不感激,还握了人家的手不放,轻浮,害臊不害臊,以后再也不管你了。”玄缘转过身来,看着阳光掩映下的妩媚可爱的女子,娇嗔艳丽,面似桃花,轻声说道:“我是在梦中吗?那玉手,是多么的美,多么迷人!”说着痴痴地望着左琴。左琴挣脱了手,转身向山下奔去,玄缘紧紧追了下去。 玄缘力强,奔了一程,与左琴相差只有几步远,玄缘听着左琴气喘吁吁,说道:“琴妹妹,是我不好,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了,咱们别跑了。”左琴不理,依然奔跑,只是力道不济,被玄缘飞身赶上,一把拉了手臂,左琴依旧使劲挣扎,却哪里能挣脱,被玄缘带入怀中,紧紧搂住,玄缘对着玉颈轻轻地说道:“琴儿,别闹了,我喜欢你!”左琴骤然间听到有人叫“琴儿”,一股暖流从心里浸遍全身,柔软之极,任凭抱去,久久久久,左琴柔声说道:“什么时候也不许改口,我喜欢你这样叫我。”树指上的鸟儿一声惊鸣,玄缘转到了左琴面前,相对而视,左琴羞的低下了头,转身欲走,玄缘拉了手,俩人相携下了山,甚是亲密。 在集市上,各种各样的小吃飘洒着香味,此时玄缘和左琴感觉到肚子饿了,拣了喜欢吃的莲子八宝粥,玄缘不舍得吃莲子,轻轻地举到左琴的碗里,被摊住发现了,嬉笑不已,俩人热腾腾地吃了,赞叹莲子八宝粥味道香美可口。 俩人回到店里,店家迎上来,问道:“俩位是继续住宿,还是要退房?”玄缘看了看左琴,想到昨晚探得的秘密,说道:“我们要走了。” 俩人回到客店,左琴说道:“我们现在到哪里,到京城去吧,把得到的消息送出去,提前做好准备,防止动乱发生,抓获大阴谋家,防止大阴谋家逃到乾坤洞,指挥部下发动叛乱,鱼肉百姓。”玄缘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或许伟大领袖已经知道了这个阴谋,伟大领袖何等英明,了事如神,孙猴子哪里能逃出如来佛祖的手心。我们去告密,下面那些人或许把我们抓起来,当现行反革命关起来,我们要受不白之冤了。我看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寻找乾坤洞,探得更大的秘密,阻止发动大规模的叛乱,到时候把阴谋集团一网打尽,这也是有利于祖国有利于人民的一件大好事,我们也不去追求什么功勋。” 左琴思索着,说道:“这样也好,只是不知道昨天探得的秘密是否属实,不妨今天晚上再去探探,我们也不急于寻找乾坤洞,耽搁一天也无妨。”玄缘听了,再去探探也可以,于是同意了左琴的意见。 晚上,俩人装束妥当,夜深人静,俩人悄悄溜到了高墙外,除了秋虫拼命的啁啾声,再无一丝杂声。玄缘和左琴远远地绕墙一周,没有发现异样,远远地对着门口,见岗哨游动,灯光青白,玄缘望着,想找一个隐蔽处观察,突然铁制的大门吱呀呀地开了,里边走出一对整齐的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转了一个弯,隐没在黑暗之中,玄缘悄悄对左琴说道:“那一队人马,怕是有鬼,咱们跟上去。”玄缘在前,左琴随后,顺着黑暗的影子,急速追了上去,转了弯,不见有士兵的影子,俩人继续向前奔去,杳无踪迹,俩人正在纳闷,见浓荫里有一条宽敞的马路,俩人折了回去,迎面有一辆卡车驶出,车上有几个人。俩人不去管它,继续向里走去,发现树林深处有卡车有小轿车,玄缘诧异,躲在树丛中张望,只见一个士兵被更换了军装,几个士兵簇拥着,玄缘和左琴急忙溜到黑暗处悄悄靠近了,发现是一个老兵,浓重的眉毛,被搀上了小轿车,随即小轿车开了出来,剩下的几个士兵抓紧换衣服,爬上了卡车,玄缘碰了碰左琴,左琴点点头,对着玄缘的耳际说道:“正在组织逃跑,那个浓眉毛的老兵一定就是那个阴谋家,他们要溜走了,我们怎么办?”玄缘长叹一声,说道:“他们那么多人,有枪,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了。” 俩人目送那卡车和小轿车一溜烟开走了,玄缘拉了左琴站了起来,无精打采地返回高墙处,继续监视。突然之间,士兵如从天降,黑压压的,全副武装,每个士兵一挺轻机枪,向高墙围了过去。玄缘和左琴急忙闪在一边,心里紧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躲在拐角看去。士兵倏而飞上了高墙,从四面八方,响起了枪声,接着机关枪哒哒哒吐着火舌,有士兵倒下,高墙上战斗激烈,铁门前士兵匍匐在地,机枪压过去,里边机枪响的疯狂,子弹扑扑四处飞射,玄缘和左琴藏身处飕飕作响,是子弹的声音,急忙缩身藏在角落里。这一场战斗,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外边强大的火力压住了里边的反抗,士兵强行冲了进去,撒了一地尸体伤兵,里边战斗更加激烈,火光照亮了半个天空,是有房子着火了。玄缘和左琴挤在一个角落里,一动不动,生怕流弹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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