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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智先突然想到了出去的那个女子,相问身边刚刚奸过的那个脆音女子,那个女子也不哭泣了,听声音好像千智先站了起来,玄缘捏了一把汗,心里担心那个女子刚刚遭受蹂躏,现在又遭不测。果然千智先大声喊道:“那个女子哪里去了,走,和我一起找回来,找不会来,有你的苦吃。”玄缘听到楼上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进了上面的那个房间,问千智先是怎么回事,玄缘听出来说话的是杨虎,只听卫宦说道:“怎么,跑了一个,红颜祸水,抓紧时间去抓呀,如果知道情况,告密了,后果不堪设想,不但我们性命不保,连大公子和统帅也自身难保,快,把这个女人捆起来,别让跑了,这些女子,誓言里什么忠于、什么献身说的响当当,到时候就不愿意了,还要逃跑,什么事情也能做出来。”玄缘听着声音,那个女子被捆起来了,三个人出了门。 周围终于寂然无声,左琴想着那个逃出去的女子,祈祷菩萨保佑,别让恶人发现了抓回来。玄缘寻思,趁着天还没有亮,悄悄地溜出去,想方设法破坏天大的阴谋。玄缘把头探过去,在左琴的耳边,悄悄说了想法,左琴同意了,两人立起身来,出了暗室,上了地面,一层的房门虚掩着,玄缘轻轻推开,果然一个女子手脚倒捆在一起,口里塞了布团,伏在床上,其状苦不堪言,看见玄缘开门,那女子扭动着,玄缘进去,解了绳子,抠出嘴里的布团,那女子拽了毯子罩在身上,原来衣服被撕破了,羞愧难当,扯了毯子来遮羞,玄缘看着那女子短发凌乱,面挂泪痕,心中怜悯,轻声说道:“快,和我们一起逃走吧。”那女子惊疑,左琴进来,拉了那女子,帮助系好了腰间的毯子,三人悄悄溜出了那个旅店。 天雾蒙蒙的,要放亮了,玄缘拉着左琴,左琴拉着那女子,沿着街道旁的屋檐,猫腰隐在夜幕笼罩下的迷雾之中。 杨虎、卫宦和千智先三人四处寻找逃亡女子,却不见那女子的踪迹,看看天蒙蒙亮,三个人焦急万分,杨虎说道;“此事立即报告基地司令,对于逃兵司令自有安排处置的办法,我们要抓紧时间按计划行动,不能误了大事。”卫宦和千智先同意杨虎的意见,三人折回古镇小旅馆,见捆着的那个女子也逃跑了,三人惊的目瞪口呆,急忙向基地司令报告,基地司令怒不可遏,但用人之际,温言安抚了三人:“不要管那逃亡的两个女子,我自有安排,放哨的人我自会及时派过去,你们抓紧时间勘察铁桥,埋伏炸药,准备行动。”三人接到命令,心平静下来,按计划行动去了。 玄缘、左琴和那女子,在迷雾的掩护下,悄悄出了古镇,到处是绿油油的稻田,水洼发出潋潋光波,远处朦朦胧胧。玄缘三人找了一个僻静之处,蹲下来,玄缘望着那女子,说道:“你快逃走吧,云雾迷茫,他们是追不上来的。”那女子看了看玄缘,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你们救了我,却救不了敬爱的伟大领袖,他们要阴谋谋害敬爱的伟大领袖,到处是他们的人,我却没有办法。”玄缘害怕上当,直视着那女子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阴谋谋害敬爱的伟大领袖,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有阴谋?”那女子看了看玄缘,又看了看左琴,心想是他们救了我,不妨对他们说了,于是说道:“我是基地的一个女兵,叫严芹,在基地司令的安排下,伴成了乡下姑娘,来这里执行任务,在古镇附近的铁桥处放哨,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来的是两个女子,配合那三个饿狼完成任务,不料夜里,我们两个女子遭到了那个饿狼的强暴,我的小战友薛沁在我的掩护下逃走了。我们不知道总任务是什么,但和那三个饿狼在一起时,得知要炸毁列车,列车上有一个老头子,而且他们放肆地说‘让我们敬爱的英明领袖到阎王爷那里英明去吧’,我怀疑是阴谋谋害敬爱的伟大领袖,我不能逃走,我们要设法保卫我们的伟大领袖。”玄缘接着说道:“果真如此,他们要动手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首先要找到那坐铁桥,严芹姑娘你说如何?”“好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注意隐蔽,我们要小心,我想铁桥附近已经有人在监视了。”严芹赞同玄缘的主意,并做了补充,接着说道:“我的好妹妹薛沁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菩萨保佑她平安无事,我们姐妹俩逃跑了,司令一定雷霆大怒,四处抓捕,你们和我在一起,是会受到牵连的,不如你们抓紧时间逃走吧。”玄缘见严芹一副侠义心肠,非常感激,说道:“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怎么会坐视不管逃走呢,我叫玄缘,她叫左琴,你们都有一个琴字。” 严芹感激,眼里闪着泪花,拉了左琴的手说道:“太好了,我是芹菜那个芹,你呢?”左琴见问,微笑着说道:“我是琴瑟的琴,我在《词海》上得知,有‘窈窕涉女,琴瑟友之。妻子好合,如鼓琴瑟。’都是《诗经》里的句子。”玄缘读过《诗经》,知道“窈窕涉女,琴瑟友之。”是《诗经》中《周南•关雎》里的句子,“妻子好合,如鼓琴瑟。”是《诗经》中《小雅•常棣》里的句子,看者左琴,增添了几分敬意,左琴这女子也读了好多书,又看看严芹,微笑着说道:“严芹也不如用了琴瑟的琴,也可以沾上《诗经》的名句。”左琴急忙说道:“还是别改了,一改就改乱了。”严芹岔开话题说道:“天亮了,咱们快去铁桥察看动静,等浓雾散了,就没有掩护了,我们就容易暴露行踪,也多了几分危险。”玄缘同意了严芹看法,三人悄悄地摸向铁桥。 三人分散开来,前后相错,隐约可见,穿过一片稻田,前边青山隐约可见,铁桥就在山脚下。玄缘顺着田埂,慢慢向前走去,装出一副农人查看自家稻田的样子,铁桥模糊可见,玄缘停住脚步,等左琴和严芹靠近,低声说道:“是前面那座铁桥吗?”严芹四周观望,点点头,玄缘接着说道:“你们在附近稻田里走动,装出是在稻田里查看稻子长势的样子,我去察看铁桥。”说完,玄缘顺着低洼溜下去。山脚下有一条小溪,溪流哗哗流淌,一坐铁桥坐落在小溪上,并不宽,铁路从铁桥上蜿蜒通过,桥的两头都有很大的弯道,玄缘正在纳闷,为什么要选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铁桥上实施阴谋?正在这时,有三个人鬼鬼祟祟向铁桥走来,玄缘急忙隐藏于一个僻静之处,假装解手。那三人走近铁桥,正是恶棍杨虎、卫宦和千智先,卫宦摸出一张地图,仔细对照着,杨虎说道:“就是这个鬼地方,还能有错。”说完走到桥墩下,仔细端详着,卫宦和千智先凑过去,指指点点在议论着什么,最后停在一号桥墩旁,围着转动。玄缘估摸着炸药要埋在一号桥墩,因为一号桥墩不在溪水里,其次一号桥墩距离隐蔽处近,引爆不易发现,容易躲避爆炸带来的危险。三人看了桥墩,选好了桥墩,上了铁路,在桥两头仔细查看了,三人哈哈大笑,指指点点离去了。 玄缘看着他们走远了,向四周望去,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悄悄地也折回去。此时太阳冲破云雾,露出了火红的脸,挂在青青的山头上,云雾慢慢散去了,不知什么时候,田间多了鸟雀,从头顶掠过,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左琴和严芹隐在田埂下,稻子遮住了她们,玄缘走过来,严芹轻轻地招呼了一声,玄缘也蹲在田埂下,说道:“他们来勘察了铁桥和地形,看来阴谋要实施了,我们要马上采取措施,现在已经不能只顾个人得失了,马上去寻求帮助,火速把情报送出去,破坏阴谋,保护列车顺利通过。”严芹说道:“情报送出去谁会听,搞阴谋的人如日中天,红的发紫,这样的情报不会起作用的,反而要遭到逮捕,被残酷地迫害。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制服那三个人,只要不爆炸,列车不就平安通过了吗?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就会平安无事。”玄缘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是这样得,但如何才能制服那三个身强体壮的恶棍?如何才能让炸药不爆炸?”左琴听着,插话道:“我有一个办法,发动村民来制服那三个恶棍。”严芹接着说道;“发动村民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要想成功,必须抓握他们动手的时间,要煽动村民,一举破坏毒辣的阴谋。”玄缘插话道:“按预定计划是在明天凌晨。”三人无语,夤夜与凌晨,村民正是熟睡的时刻,如何能发动起来,人生地不熟,村民会相信我们的话吗? 玄缘打破了沉寂说道:“好吧,你们两个发动村民,我在这守着,发现情况,舍了命也要破坏这个阴谋,阻止炸毁列车。”严芹摇摇头,说道:“只能智去,而且要万无一失,保护敬爱的伟大领袖绝对平安。”左琴说道:“严芹,就按玄缘吩咐的办,咱们去联系村民,晓之以理,全村民众一定会出动保护铁桥,保护敬爱的伟大领袖。”玄缘催着她们快去,要小心,左琴和严芹只好去了。 太阳偏过了正中,玄缘感觉肚子饿了,猫腰寻找野菜,在水洼处洗干净了正吃着,看见远处三个人走到桥墩下边,埋了炸药,装了引线,迅速撤离开了。玄缘看着三个人向自己走来,急忙藏在稻子里,三人来到水洼处的田埂下,隐蔽起来,玄缘清楚地看着那三个人,正是恶棍杨虎、卫宦和千智先,玄缘叫苦不迭,相距只有几米,一旦被发觉,性命不保。正在这是,卫宦摸出一个匣子来,匣子发出声音,清晰可闻:“青山,青山,我是704,听到了请回答。”卫宦大声答道:“我是青山,我是青山,现在一切就绪,只等目标出现,请指示,请指示。”“目标二十时十一分准时到达,请做好准备,目标二十时十一分准时到达,请做好准备。”卫宦依然大声答道:“青山明白,青山明白,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卫宦接了命令,看看时间,说道:“晚上八点十一分准时到达,我们要镇定,耐心等待,保证完成任务。”千智先看看时间说道:“还有三四个时辰,我回去休息休息,以饱满的精神投入战斗。”卫宦和杨虎交换了眼色,说道:“别回去了,这有毯子,就在这休息吧。”千智先无奈,嘟嘟囔囔展开毯子躺了。 玄缘躲在稻子里,听了个清楚,但不敢动,叫苦不迭,时间一分一分流逝,不见左琴和严芹回来,心里着急,莫非她们俩出事了?看着太阳坠向西边,玄缘无计可施,突然卫宦怀里的那个匣子又响起来了,卫宦急忙接通了,匣子里清楚地传出声音:“目标明天八时二十分准时出现,不得懈怠,耐心等待,保证完成任务。”三个恶棍面面相觑,千智先闹着要回去,卫宦和杨虎一言不发,千智先不敢擅自离开。杨虎拿了干粮,三人分开各自食用,玄缘看在眼里,口水如涌泉,肚子咕咕噜噜叫个不停,玄缘叼了稻草,强忍着。 夜幕降临,依然不见左琴和严芹回来,三个恶人没有动身回去的打算,玄缘不敢动,他发现卫宦和杨虎都挂着手枪,只好静静地卧在潮湿的稻田里。 天空又被浓雾笼罩,大地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三个恶人轮流着表演鼾声,大约是凌晨了,玄缘困极了,但不敢睡,怕有鼾声被三个恶人发现。遽然之间,那个匣子又发出响声,卫宦在睡梦之中急忙接通了,对面是焦急的声音:“青山,青山,注意,注意,目标可能现在通过,目标可能现在通过,立即到现场,发现目标,立即行动,不得有误。”卫宦沙哑着声音说道:“青山明白,青山明白。”正在这时,一列火车风驰电掣隆隆飞来,玄缘望去,是一列客车,灯光从列车的窗户射出来。卫宦推了千智先,大声说道:“快,目标出现。”千智先一骨碌爬起来,飞也似得奔过去,玄缘着急,忘记了一切,想着跌跤,口里说出来“跌跤”,只听千智先一跤摔进水洼,爬起来又是一跤,看着火车咯腾咯腾驶过了铁桥,千智先才奔到桥下,列车已经过去了,千智先茫然若失。卫宦气急败坏,一掌拍在大腿上,向霜大的茄子,瘫坐在田埂上。玄缘睡意全无,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兀自为自己控制了千智先跌了两跤而高兴。 千智先慢慢折回来,三个人谁也不说话,突然那个匣子发出声音,卫宦接通了,只听匣子里喊道:“青山,目标已经过去了,你们任务完成了吗?请回答。目标已经过去了,你们任务完成了吗?请回答。……”倏尔之间,一声枪响,子弹射向千智先,千智先惊叫一声,是卫宦开了枪,杨虎就地卧倒,一颗子弹从头顶擦过,接着一颗子弹在玄缘身边飞落,玄缘吓出一身冷汗,杨虎就地十八滚,还了一枪,卫宦一声凄厉的惨叫,慢慢地倒下了,手枪摔在一边。杨虎爬起来,小心地走到卫宦身边,卫宦胸口的鲜血汩汩流淌,嗷嗷嚎叫,杨虎蹲下身子,对着卫宦问道:“你为什么向我开枪?”卫宦断断续续说道:“是执行司令的命令,不论成败,都不留活口……”杨虎明白了,是卸磨杀驴,赶尽杀绝,千智先颤巍巍地站起来,捂着胳臂,是胳臂上中了一枪。玄缘自忖:卫宦为什么向自己开枪,突然记起自己在万分焦急的时候,喊了一声“跌跤”,一定是被卫宦发觉了,但事态紧急,无暇理论自己,于是直到千智先回来,才一起下手,实在了枪法欠娴熟,又在夤夜,否则性命休也。 杨虎扶了表哥千智先,说道:“咱们快逃吧,阴谋迟早是要败露的,谁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到那渺无人烟的地方,隐姓埋名,方可活命。”说完,杨虎撕了卫宦的衣衫,给表哥千智先包扎了伤口,一手提枪,一手掺扶着表哥千智先,隐没在夜色笼罩的黑暗之中。玄缘看着卫宦一动不动,壮着胆子从稻田里走出来,拾了卫宦的手枪,别在腰间,向铁桥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上苍保佑,敬爱的伟大领袖平平安安,万寿无疆。望着茫茫夜色,不知左琴和严芹在哪里,难道是去村子里发动村民被抓起来了?想到这里,寻着田埂,向村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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