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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烈火焚身 磁场切命 忆往情深 尸入灵珑 生命是磁场组合的物质。环境磁场聚焦与之相适的物质磁场形成有机生命。磁场是无形的,生命是有形的,有形的生命时刻受到环境磁场制约。故事中红布条杀人便是运用感应凝聚磁场物割断生命中局部磁场至死的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在割断人体磁场时若触动凝聚磁场物便会割破肌肉造成流血,反之则是无外在表现的死亡或伤残。当然,凝聚磁场物不受外界支配感应亦不会伤人。共鼎社会前期人们懂得了这种磁场致命方法,由于人类文明的进步没有给社会带来任何灾难,谁知在几百年后,人们几乎忘却了那种杀人方法的今天,历史反古,实践故演,偶然性的发生了这不可思议的真实一幕。 是夜。合组站在合组宫台阶上,仰望群星: “独目视下双目托,星斗扑朔我蹉跎。百年期业何为望?一朝开悟孕苍歌。哎,不知妙子可曾找到?” 合组取下颤动的感应簪夹在指间: “凤一,凤一,你骑虎干什么?” “人主,找到了,找到了,妙子在元晨那里,我这就回去,回去,回去告诉弟子锁宇。”六凤一在矿野深山按纳不住激动的心情,笑逐颜开的样子。 不等合组说话,六凤一就把簪插回了鬓角。合组轻轻摇了摇头:“不成——成了。” 合组头上的簪又在颤动,对掌而视:哈莫哈山坐在哈山宫椅子上,脚下踩蹂着气若游丝的锁宇,哈山叫嚣着: “老儿,快来取走你们人类的小儿锁宇,死了俺可不管,哈哈……”接着是一阵疯狂的笑。 “哈山住脚,别乱来!”合组一见大惊失色,急忙说。 “不乱来,”哈山漫不经心地说:“你来了俺就不乱来,哈哈……” “老弟,我马上就到,暂且留命。” 哈山又是一阵狂笑。不知何时宫外栏台上又卧了两只金毛狮,合组唤下一只飞身消失在西山林中。 东方浮月,皎洁明亮。无念院外,青松旁大石盘上,坐着一位上身赤体,脖挂念珠,下罩黄布,面视浩月盘膝打坐的和尚。看上去他五、六十岁的年纪,慈眉善目。他是无念元晨的大徒弟,法号空一,人们尊称善人。这时从西南骑犀牛急急来了一位蓬发散长,发丝上乱系七根根须簪,赤裸一身红毛,体高不足一米二的矮胖子,他是二命族的八命之一叫土圆,不知晚上他到无念院有什么事。土圆经过和尚身旁看了看,径自往无念院中走去。 “什么人到此?”空一缓慢地说话。 “啊,空一大师,”土圆停下,“我是哈山王手下八命中第一命土圆。” “什么事?” “哈山王正在跟人主论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哈山王在合组宫大吵大闹,我怕出事端,特前来密请元晨大师前去化解。” “师傅不在。” “去哪儿了?” “不知。” “啊,”土圆看着空一沉默了一下,“大师不在,空一师傅你去吧。” “非吾之事。” “空一师傅,你是有名的善人,那是善事,人人有份。” “善事?”空一愣了一下,“好吧。” 土圆离去。空一骑一只大绵羊风风火火来到合组宫。合组宫光茫万道,把夜空照得宛若白昼。虚滑婆婆耶娜·娟娟、五彩叛王金黄色永和、阴魔君长啸顶、花留子问肖四人站在台阶下嘁嘁喳喳。 “元晨呢?”耶娜·娟娟看着空一问。 “师傅不在。” “元晨有事,善人也可。”金永和说。 “希日沉轮和可可丙尔怎么还不来?”问肖说。 “也跟他们说去了?一个不知东西南北,一个烦事重重,来了也坏事。”金永和说。 “说了,说了,化雨给我送信时说,这是他们几个私下商量的,让我们几柱都来劝劝,哈山就不闹了。”娟娟说。 “善根从命。”空一说。 “凤一来不了,决博怎么不来?”长啸顶说。 “九世决博自嫁能以来一直在智灵厦未出来过,恐只顾科研飞天,无心顾及我们这些俗事,不来也说不准。”问肖说。 “不要等了,小孩子不来没事。”耶娜·娟娟说。 “那我们就进去吧。”金永和说。 “犹豫什么,快走。”长啸顶不动,娟娟拉了他一下。 几人闪进大厅同时一愣,不约而同,异口同声:“锁宇?” 锁宇一个人坐在大厅中间,呆若木鸡,面如土灰,穿着洁净,双手捂住胸前一把血红的布条。 “孩子,”娟娟上前,“你怎么了?人主呢?” “哈山呢?”金永和问。 锁宇苶呆不语。 “肯定在楼上议事厅。”问肖说。 话音刚落,就听见哈山在楼上大叫: “你为什么不把遗能传给阿罕?二命怎么了?你们造二命就玩二命啊?俺没完……”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长啸顶走过来。 “师叔,”锁宇慢慢抬起头无精打采地看着长啸顶说:“我这有妙子红布兜撕成的几十根红布条,师叔若理解我对妙子的真情是对的,就请系在脖子上,我死了也就知足了。” 锁宇言语低沉、恳切,说着一只手抽出一缕红布条举过头顶。善人空一刚要说妙子没死,你不用伤心,话还没出口,娟娟一把拿过红布条说: “这不难,小子大姑理解你,”娟娟说着转过身来,“这相思苦啊我当年可是受够了,长啸,来,给你带上,给你永和,你问肖,空一。孩子,我们几个都知道你是对的。” 空一接过布条迟迟没有往脖子上系,只是托在手中。他认为这是给师傅的,不能系,必须给师傅。此时,哈山就在楼上一间绿玉般的封闭室内。墙壁上白色银屏上正显示着楼下锁宇等几人的状况,哈山见长啸顶几人把红布条已系好,从发丝上抽下人能簪和物欲簪合在一起,对齐簪尖,向屏幕上几人的红布条处飞快的点划,但见亮光闪闪,最后把簪压在锁宇胸膛。 与此同时,长啸顶忽然大叫: “不好!” 几人同时感觉不对,手拽布条,相继栽倒,脖子断了半拉,鲜血淋沥。 “完喽,完喽,哈哈……”哈山从楼上狂笑着蹦了下来。 空一断了半截手掌,盘坐在地,昏了过去。 “你——你——自——焚……”长啸顶脖颈处冒着血泡,抬手指着哈山说罢,四脚朝上,闭目死去。 “竟——竟也——害——我。”金永和伏身耷拉着脑袋怒目而视。脖腔喷血,极不情愿的伏地倒去。 耶娜·娟娟侧躺在地,双手抱住耷拉着的脑袋,向原腔处正了正,看着哈山掠过微笑:“不——后——悔。”说完,泻了气息。 问肖倒在血泊中早没了呼吸。锁宇胸口喷血,两手血肉模糊,睁目而死。 说到这里有人会问,红布条怎么能杀人呢?你别瞎说了。本来普通的红布条它当然不会杀人。锁宇手中的红布条看是一般,实则是用相悖于生命的磁场布组而成,早在共鼎社会前期人们就已经懂得运用磁场杀害生灵了,但由于当时人们都在幸福地社会中生活着,这种杀人的方法没有得到充分利用。一个个时代过去了,人们似乎早就把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技术忘却了。今天博克朗不知如何晓得了这门技术,在哈山宫用二命子验证后,他与哈山商好怎样用磁场杀人后,两人便导演了这另人防不胜防的悲惨一幕。红布条虽然是用磁场布组而成,但如果没有其它磁场相互感应,生命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处在身体上的红布条受到外在磁场的感应,不去动它,红布条上的磁场只是割断与之紧挨的生命体中内在磁场,导致死亡或伤残,但不会流血,可只要一拉动,这个磁场就会向利刃一样切断生命磁场的同时把肉体割破,造成流血。哈山就是在屏幕上看到几人把红布条都系好了,才用两个簪互相磨擦产生感应磁场来作用红布条上磁场的。至于磁场杀生这里面有多么深的科技含量只有等待科学家慢慢地去解开。 合组对宫中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这个时候,他跨着金毛狮已经来到哈山宫。深夜,哈山宫放光芒,照耀在天地间亦如白昼。台阶两侧侍立八命。合组跳下雄狮,一边上台阶一边高喊: “哈山,哈山老弟。” 感应门本应受人体感应变空,可不知因何出了偏差。合组“噹”撞在感应门上,眼前金星迸射,倒退半步,吸了口气,随手取下左耳晶体环,对着感应门“噹、噹”两下,还是没有反应。扭头问八命: “你们哈山王可在里面?” “在!”八命齐呼。 合组刚回过头,“唿”的一声感应门上变空,从里面喷出一团烈火,合组躲闪不及,浑身起火,哈山宫前霎时烟雾弥漫,八命四下逃散,合组飞身抓住一位麻杆形二命子问: “哈山哪去了?” “小儿不知,我不是八命风影,是,是博克朗让我们在这站着,饶命,饶命,先祖饶命……”二命子惊慌失措地说着。 合组松手,野人逃去。 合组向西边荷花塘奔去,只听合组喊了声:“无水。”片刻,合组沾了一身泥从荷花丛中出来。再看合组衣衫尽失,全身冒烟,长发无存,手握七簪。金毛狮在一旁狂躁不安,蹦跳着,吼叫着迎上合组,合组飞身上去,金毛狮驮着合组眨眼消失。 这时,荷花塘大柳树后的小阴魂博克朗哆哆嗦嗦露出了小脑袋,看着合组离去的身影嘴里不住地嘀咕: “不是我,不是我,找哈山,找哈山……” 哈莫哈山见四柱和锁宇无了声息。空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屁股坐在空一后背上,高兴地拍着手颠着屁股,象个孩子似的边笑边叫: “完喽,哈哈……完喽,哈哈……全完喽,真完喽,哈哈……”外面传来合组的阵阵朗笑声,哈山不由一惊:“快跑!”纵身上楼,对着后墙壁上深蓝的窗口叫了声:“开!”后窗变空,哈山跃了上去。善人空一此时苏醒,感觉哈山要跑,取下油红大念珠,甩手砸在哈山腿上,哈山身体一晃,栽了出去。 合组进来“哎呀”一声险些昏倒,强打精神走到墙边缓声说:“凳——”墙壁上探出白色云雾板,合组坐了上去。 “人主。”空一站了起来。 合组微睁二目看着空一滴血的半截手掌,强打精神,拿着物欲簪断断续续地说:“把手包好,给,给你。” “人主,我这有簪。” “我还能干什么呢?”合组悲伤地说。空一接簪从地上取出一团白布,合组帮着刚刚包好,伏驴烦神可可丙尔闯了进来。 “哎呀,妈呀,这不都死了?没有我的份啊?”可可丙尔看着地上的尸体说着甩手急急转身就走,“不行,没赶上,我快回去。” “丙尔——”合组吃力地说道。 “啊?合组,你没死哪?”可可丙尔进前睁大小眼睛盯着合组那张死灰的脸。 “马上,”合组缓了口气说:“丙尔你与空一、决博按规矩安放命体,今晚……不要走露风声。” “不行,不行,”可可丙尔把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元晨办好,他没死。” “元晨不在,无缘处理——你要记住,哈山——”合组睁了睁眼皮,“心性愚顽,没有主见,看来不能担当——二命之主,告诉元晨——护好妙子,切,切……”说完合组垂头闭目。 “哎呀,死了?不像……”丙尔歪头凝视。 片刻,合组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关说: “告诉决博——搭台人生——合组之责——意料之事,不要悲伤——红尘无欲,走宙托命——放纵有益,不纵无益——我走了,一切必然,切……切……” “人主,你就这么死了,我可不管,你对决博说吧。”可可丙尔鼻子一酸,手背一抹小眼睛,抬起小手轻轻拍打着合组后背:“唉,我心里怎么不好受呀,人主。” 合组精神一振,抬手一推丙尔,吓得可可丙尔一蹦: “哎哟,老妈妈呀,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还没死呀?” 合组二目放光望着眼前血淋淋的尸体,朗声唤丙尔近前,伏耳。 “好,好,布局,好,好。”可可丙尔边听边点头。 “扶我站起来。” 可可丙尔一搀合组胳膊,手一滑,真惨啊!一层肉皮脱落,丙尔一声惊叫“熟了?” 合组想站起来,挣扎着,但最终没有站起,又坐了下去: “赎职?尽职?红尘业职。”合组说完朗笑辞世。 “嗯,这回差不多,”可可丙尔探手过来,将手放在合组鼻孔,回头说:“小和尚,这老头真死了,我……我……”丙尔抽噎两下,眨眨眼硬挤出寒酸的两滴清泪,用手指抹在两边枯木似的脸颊上算作悲哀。 “前辈,下步怎么办?” “啊?”可可丙尔一愣,“入凝慧匣保存命体,孩啊,你那半拉手呢?” “已化血水。” “哎呀,我得告诉决博这小子,快来呀。”可可丙尔抽下感应簪。 元晨扶着妙子从磁能室出来,决博送到厦外,天气起了变化,风声呼啸。 “师叔,你让妙子在能量床上静息二日便好了,日后注意多加心调。”决博说。 元晨应声,抬头向天空,借着智灵厦的光亮,但见乌云滚动,他轻送佛号,辞别决博,和妙子各乘巨龟而去。 “科王,”智灵上人从一旁走了过来,“昨晚八命星月让你到合组宫,说是哈山在跟人主论理,怕出事,让你参加。” “现在几时?” “子时刚到。” 决博在智灵厦旁唤过一只卧虎,来到合组宫。 抽下头上颤动的感应簪,夹簪视掌。 “孩啊,你来了,不幸,不幸,天大的不幸,都死了。”可可丙尔使劲挤巴着没有泪水的小眼说。 “什么啊?师叔!”决博说着心想,丙尔叔一向诙谐,可怎么能拿这样的话开玩笑呢,收簪不再理会丙尔。几步进了宫,揉揉眼“哎呀”一声,当即昏厥。可可丙尔和善人空一上前,可可丙尔拍打后背,决博慢慢缓过神来,看着各躺在晶体匣中的六具尸体连连遥头。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决博说着失声大哭。 决博爬到晶体匣前,抚摸着一个个光滑而又冰冷的,只能容下一具尸体的淡绿色透明晶体匣。嘴里叨念着:“不是,不是,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人主你说,你说,你说话呀,说话呀……”决博哭成了个泪人,他趴在合组的晶体匣上大声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人主呀?这全是为什么……” 合组宫内,小决博哭得是死去活来,几经昏迷。有人要说那至于吗?不就是个工作关系吗?合组与他决博能有多大干系?其实不然,原来决博从一岁多就离开了亲人,他是合组在一次出游路上捡回的一位孤儿。经查孩子的生命记忆档才确定了他的身世(后面在逢回路转那个故事中决博自己会介绍,在这里不表),经过科技检体,合组惊奇地发现这个孩子的大脑组织非同凡响,日后如果稍加点拔就会有很大的造业,同时也发现这个孩子是个不可多得的科技人才。于是合组把决博抱回来之后就一直带在身边,倍加关爱,把他视为掌上明珠。给他讲故事、说道理、言人生、论人类、话前景、谈走宙,决博自然是津津有味地听,一听就懂,一点就透。合组看到这里,更加是废寝望业地一心一意地调教着决博。两人感情日益增加,决博把合组视为自己的师傅。有事就问,有话就说。闲暇之余,合组带着决博游山观景时让他站在山顶望天边,合组总是点拔山川的壮观雄伟,苍穹的神秘;带他到海上迎风踏浪追日落,合组总是说说海浪的滂湃,人生一日,转眼就过;带他到小塘垂钓时让他把小鱼放生,合组总是诱导他要怜惜生命,生命珍贵。决博对这些自然是乐此不疲。当然命组并不只是为了让决博玩得高兴,他有他的想法,他要让决博从小就树立远大的理想,让他锻炼成遇事不惊,处事不乱,怜惜生灵,果敢豁达,有勇有谋,不焦不躁的性格。对于这些小决博当然不会感悟到,他只觉得合组是自己最亲爱的人。除此之外,自然更多的时候合组还是带他到智灵厦,让智灵子们给他讲有趣的科技故事,给他讲科技起源的故事。每逢至此决博听得要么是如痴如醉,要么就是与合组一起哈哈大笑。合组有时还有意让智灵子带着决博让他亲自动手布列程序,程序错乱,引起智灵子们的恐慌,决博害怕,合组却鼓掌说:“这样多有意思,等到你按得次数多了,总有一次一定会把程序按对,你才能明白它是怎么回事。”渐渐地,决博不在害怕,胆子越来越大,同时也对科技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有一次,一个老智灵子在搞一个十几年来都没有研究透的科研问题,当他把十几年来的程序归纳到一起的时候,竟发现了隐藏在其中的结果。老智灵子兴奋的十多天没有合眼,逢人就说,见人就讲,有时还又扭又跳,喊上两嗓子唱上两句。智灵厦的长院智灵上人对此成果也颇为震惊,他特意和当时的科王大山博让商量后,号召智灵厦内的十万智灵子都到厦外,在漫山遍野开了个庆贺大会。可就在开会的时候,顽皮的决博进了智灵厦,对着程序左按右按,他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智灵子们这么高兴。里面有什么科技含量?按着按着,在一个荒辟的山梁上,有一个大山峰突然暴破了,暴破声响后,不是什么乱石飞溅,全都是山峰转化成的岩浆。决博在屏幕上看到山峰转化成岩浆的一刹那,程序失灵了,他再怎么按动程序也无任何反应。刚刚五岁的小决博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吓得“哇”地哭了,跑出了智灵厦。在外面开会的智灵子们听到远处一声巨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那个老智灵子第一个跑进大厦,第一个跑出大厦,对着智灵大厦一头撞死了。合组搂着心有余悸的决博又是亲又是笑:“不就是毁了岩石转岩浆的程序吗?他们昨天能研究出来,今天还能研究出来,并且他们知道了岩石转成岩浆不是子虚乌有的事,再组戈程序还会快呢。”“不就是让岩浆烧了一座山林吗?明天还会长出来。”“智灵子死了,是因为他太注重成果,太愚夫了。让智灵厦保存好他的生命记忆档,等你长大了带着人类飞天后,你把他的生命组元出来,赔个理道个歉不就没事了吗?” “我再也不上智灵厦了。” “傻孩子,你不去,别人要是带人类飞天了,人家不组戈那个老智灵子的生命,你怎么赔礼?你永远都有一个无法弥补的过错。”“人啊,要敢做敢当,错了就是错了,实践能不错吗?人生本来就是在错误中寻找正确。勇于面对错误才会有更大的成绩,才会去弥补过去,不要紧的,有我呢,都是我让你去的,还不是我的错?” 决博眨巴着眼睛看着合组。 “其实,孩子啊,有时虽然你觉得什么事都正确了是个好事,可也不一定是个好事,为什么呢?当然,这个正确它没有错误的奠基,看是完好,用手轻轻一碰,就跟你按程序一样完了,全完了。这就说明他们对这个认识根本不是建立在成熟基础上的。”“孩子呀,明天我就找大山博让,叫他给你复制出智灵厦内的所有程序,叫你玩耍。因循守旧,循规蹈矩的人社会固然需要,也很重要,但人主可不希望你也这样,这点小事要是把你吓坏了,你以后还能搞出什么大科研来……” 合组那耐心而又亲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一件件往事,一回回抚慰,一次次骑在合组背上蹦跳都历历在目。合组就在眼前,决博再次站了起来扑了上去,合组笑着张开双臂,决博摔倒了,又昏了过去。(顺便说一句,决博管八柱叫师叔就是因为在八柱身边长大,八柱也曾对他关怀。) 可可丙尔和空一几次把决博唤醒。是啊,一个刚刚八岁的孩子,一个刚刚继任科王事业才几天光景的孩子,一下子失去了这样亲近他的老人,他能不悲痛吗?他能不撕心裂肺般地痛哭吗?好在决博是个理智的孩子,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尸体还得按着惯例及时运往灵珑塔去保存,为得是有朝一日,等到人类的科技达到能够让生命复活的时候,再让他们苏命造业人类。 可可丙尔并无泪水,亦不说话,只是围着大厅甩开双臂急急转圈。善人空一盘坐在地,闭目无语。 这场人类的悲剧作者有所启示说明:大看小,小看大,人类锁事谁容下?生机血代价。莫言无,谁之过?各命交错。小有思取其果,大有思运筹握。同别人,还因渡天下。反流传,足下任评说。 当天夜里,转日无影觉得把师傅交办的事情越办越杂,没有回长啸院,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在黑暗的夜幕中,独自坐在东海边沿石上,聆听着狂风翻卷巨浪的咆啸声。他想什么呢?没人知道。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叹了口气,慢慢站起来,向岸上漠然望去。忽然,他跳下岩石,隐了起来。 沙滩后面的森林中,星光点点,越来越近。借着几人头上七簪的亮光看清,原来是可可丙尔骑着大象,在前面东张西望,鬼鬼祟祟。中间每四个黑色能量人抬着一口罩黑布的晶体匣,共六口排成队紧紧跟行。左面是决博骑着大象不停地目视左右森林深处。善人空一倒坐大象静视后方。不多时,几人来到海边,跳下大象。 可可丙尔站定对着大海喊:“出来吧,快出来吧,你要是不出来我可揪你去了。”片刻又说:“呀,还真不出来,我抓,我抓,抓,抓,抓。”说着向转日无影这边的乱石走来,转日想跑但没动。可可丙尔在离转日四、五米处的岩石下寻到一只万年大龟,龟见到丙尔自动走开,露出下面七堆不规则的鹅卵石。可可丙尔用手扒拉着乱石说:“我说可不能对任何人讲,这是秘密,哎,哎,我说你呢,空一和尚,别傻看。这事只有历代八柱、历代人主、历代科王知道,你不该知道,可不能坏了规则告诉别人。” 空一听了扭头走到一边跳望阴暗的大海。海风咆啸,浪声滔滔。此时他隐隐看见大海深处有一白雾团向海边滚来,越来越大,越大越猛,眨眼间,就象乌云罩天一般,不知觉中几人连同能量人抬着的六口晶体匣就被罩住了。空一觉得身子在飘,看看周围乌云翻腾,雷声阵;瞧瞧脚下海水叠宕,感觉亦是水上浮,亦是空中飘。但水不浸足,云不绕身。空一知道这已是行在了海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停了下来。水中显出一座灵珑白晶塔,塔身亮光闪闪。决博把头上博士帽递给空一,摘下感应簪,插在露出水面的塔顶绿玉葫芦中,点了点,与几人往后退了十几步。塔身缓缓浮出水面,渐渐变大,变大,插云入霄停止变化,塔体光华夺目。塔身露出十层不再上浮。决博围着九面灵珑塔转了一圈,用人能簪在一侧面划了个小半圆的门形,门中塔面变空,渐大,依稀可见:塔内红雾缭绕,能量人若隐若现。 “请人主入,九、八。”可可丙尔高呼。四位能量人抬着一口晶体匣飘然而进,塔面复原。 灵珑塔下沉至九层,决博“扑嗵”跪下:“决博叩拜八代科王。”说完站起,灵珑塔下沉至八层,他同样在塔壁上画了一个半圆形门,门中变空,渐大,塔内依然红雾朝朝,能量人时隐时现,可可丙尔高呼: “请长啸顶君、永和君、娟娟君、问肖君入,七。”能量人抬着四口晶体匣鱼贯而入,塔体复原。 灵珑塔下沉至七层。简短洁说,最后四个能量人将锁宇的晶体匣移入塔内。 “诸君临塔已毕,六、五、四、三、二、一、零。”可可丙尔高呼着。塔体下沉至水中,渐渐缩小,决博从绿葫芦中抽出感应簪,塔沉水底眨眼消失。 决博戴上博士帽。可可丙尔取下头上畜牲簪,在海水中滑动:“出来,出来,出来。”海水打浪,从深处翻出三条鲨鱼,三人下沉入水,相应跨在鱼背上,周围雾气眨眼消失。夜色阴沉,耳旁风声呼呼,不多时鲨鱼将三人送至岩石边,几人上岸,鲨鱼沉入海中。 “好了,别走开,好好呆着。”可可丙尔回到巨龟旁说。 “有人。”善人空一躲在不远处说了声。 “啊?有人?”丙尔一下蹦起来看着空一。 “空一,哪里?”决博一愣,四下观望。 丙尔在四周急急转了一圈,走到空一近前问:“小子,哪有人?一惊一诈的,你可把我吓坏了。” “乱石后,入丛林。”空一手指北方。 丙尔再次探脖伸颈张望:“哎哟,还真有人,不行我得抓住他。”丙尔说着甩臂追去。 “科王,我也去了,日后省得疑我。”空一说完踏步离去。 小科王决博抬手欲唤空一,空一已闪过巨石消失。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扑簌簌又滚落下来。跪向大海: “人主,您匆匆而去,意欲何为?我黄芽乳子岂能胜世?苍命飞天谁来把持?人主,你舍却人类命果,毁于一旦心底便安?” 风声骤紧,浪声加巨。决博耳畔响起合组往日教诲: “莫问他人去,只说己做来。千苍百孔事,桩桩因果哉。谁主定乾坤,舍取都开泰。红尘命果负,余音我曾来。” “人主,往日你所教诲,决博自当铭记,我与四位师叔定会同心协力,苍命飞天节节升腾。”决博叩头。 虽说元晨只理缘事,可当决博为妙子调好磁场,恢复神志后,行至半路时,他想把事情告诉哈山,让这个野性子的人大可安心,然而事态早已恶化。做为八柱之首的他只好收拾残局。寻找妙子奔波了一天的六凤一原想早早赶回道德院把妙子的好消息告诉爱徒,谁成想他不知觉间刚脱了转日无影的套,博克朗又在向他招手。敬请续读元晨周旋,小人连计,哈山乱窜,烦神别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