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小说频道 网站导航
帮助中心
联系我们
 红袖添香 > 小说 > 科幻小说 > 走宙 > 二、基因业命 池塘垂钓 入围连辱 糊乱交差 
二、基因业命 池塘垂钓 入围连辱 糊乱交差    文 / 来于世

二、基因业命 池塘垂钓 入围连辱 糊乱交差

人是自然附于的生命。附于生命的自然曾储存人的基因,这个古老基因在特定环境中演化成了人的形体。今天我们不能在大自然中寻找到这个原始基因,因为环境已将它代为过去。但人是这个基因的现在,利用人的基因反推法,我们不仅获得了人形成过程中的特定条件,而且也得到了人体依然可以组戈古老基因的技术。将它提取出来放在适宜发展要求的特定环境中,我们繁衍了地球二命,叫基因二命也可以,只要其意义宗旨不变就行了,因为这是走宙时代一个不可糜灭的事实。
竹林深处,景色怡人,空气清爽。一对年轻人在悠闲地漫步。男青年装束酷似道德主六凤一,手中也拿把戒尺,身材比六凤一略高,体瘦,表情憨厚,看样子不过二十岁。他是六凤一的徒弟,名叫锁宇。女青年身材苗条,内衬白色紧身服,腰间翠绿的柳枝条盘盘旋旋遮住下体,外披粉红氅,一绺乌发半遮玉面,美丽动人,朴实大方。头上白玉发卡下别插七根半环云头簪,年龄与锁宇相仿。她是二命族王哈莫哈山唯一的女儿,名叫哈亮妙子,有人亦称女姑。他二人现在正处于热恋之中,纯属是走宙时代人类和二命子之间一段爱情故事的缩影。也正是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才形成了人类走宙时代后来的天地姻缘,也正是人类和二命子之间这种执著的爱才涤荡出了后面有关的故事。
“妙子,我们有了孩子你说让我师傅管教呢?还是到你们二命族让你父亲调养?”锁宇说。
“我们二命族要的是以你们人体基因生命交和后生育的孩子,你是基因子吗?”妙子开着玩笑,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锁宇,“啊?啊?”
“啊,”锁宇眨着大眼睛看着妙子似乎有意戏逗的眼神,恍然回过神来:“你,你逗我?”锁宇说着娴熟地一把将妙子揽在胸前,涨红脸低声说:“妙子,我想让我们的爱情永远传下去。
“食能难子,我们会有孩子吗?怎么传?”妙子羞嗒嗒地低下头问。
“我,我,”锁宇吱吱唔唔:“你,你说吧。”
“你说,你说。”妙子搂紧了锁宇。
锁宇呼吸急促起来,小声对着妙子的樱桃小口说:“自然这样。”清风吹拂,竹叶莎莎。二人默默向草地上沉去。
会议开完,各柱散去。决博骑虎直奔智灵厦。
“科王,科王请留步,留步。”上空耶娜·娟娟坐在凤凰上神若天仙般,边喊边飘落下来。决博听到娟娟叫他不知有什么事,唤虎停住。
“科王,”娟娟坐在凤凰上,欠了欠身子,“娟娟失礼了,我这就不下去了。”
“你不是跟哈山王解释遗能未传给阿罕的原因去了吗?”决博不知娟娟有什么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抓头皮问。
“啊,科王我去了,后来忽然想起我走时没跟你打招呼,娟娟这里给科王道歉了。”娟娟说着又欠了欠身子。
“娟娟姑你真有趣,人主让你去我没事,不用这么多礼术。”决博一听笑了。
“那怎么行呢?”娟娟认真地的样子,“这是科王您的威严,我的前程,我们的事业可不像科王搞研究实打实的才出成果,这样我觉得还不够呢。”
决博微微“噢?”了一声,天真的眼神看着娟娟象是不明白。
“我是说呀,我们的事业活络,全是捧着来的,不是干着来的。”娟娟解释着。
“娟娟姑你的话很有道理呀?”
娟娟没有弄清决博话中讽刺的意图,只觉是佩服自已,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自毫地说:
“多谢科王夸奖,其实不然说白了你会觉得更有道理,我们的事业更活络,活络的都无所谓标准。”
“算了!”决博小脸突然一沉:“人不要太活络,事业它不能活络。表现反应本质,我真想不通娟娟姑能做什么?”
“哎哟,哎哟,瞧我这,我这,科王千万不要往心里记,我瞎说,瞎说。”娟娟尴尬的神色转瞬消失,“不过,科王我说的是循环尺度,小失酿大,大失酿祸,祸失酿福,福失祸失,实践循环失,尺度量失,大小无准是福是祸失?红尘得失尽得之,一切得失尽福之……”
“别说了!没事快办人主交待的事情去吧!”决博喝道。
“是,科王,我去了。”
决博不在理会娟娟,唤虎离去。
“科王,走宙时,娟娟要个好位置——”耶娜·娟娟坐凤凰飞至半空看着决博在草岗上飞奔的后影喊着,她见决博没有任何反应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气愤地说:“这小子,真难接近,当初我就不同意合组老东西选他,气死我了,黄牙乳子,人情世理你懂什么?有你遭糟的时候,等着吧你……”
锁宇和哈亮妙子彼此坦然地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脸上露出无限的幸福,漾溢着无限的笑容。锁宇翻身向妙子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口,二人再次和谐的交织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竹林中刮起了一阵旋风,竹叶卷飞。这对正在热恋中的年青人方从美妙的梦幻中慢慢醒来。锁宇站起整了整衣衫,抱起正在用手梳理着发髻的妙子向竹林深处跑去。妙子用那娇柔的小手击打着锁宇的胸膛:
“干什么去?放下,放下吗。”
“实现世代爱情的愿望去。”锁宇一笑。
“放下,我跟你去,傻瓜。”
“你不是说爱情是生理反映,人的一生不是反映生理爱情,一生一世的爱情不存在吗?我是想去业子你能去?”锁宇放下妙子扑闪着大眼睛说。
“你呀,我是说爱情是生理需求侵占的谋合,可真挚的爱情是生理需求奉献的谋合,它很少能够长期存在或存在,再说人的一生总不是因爱情而生存,所以我那样说。不过,你想让我们的爱情有所寄托意义,有所证实曾经意义,我同意。”
“你是说我们不是在奉献爱情?是在互相侵占爱情?是生理上的自我满足?”
“没有奉献的生活很难证实奉献的爱情;没有经历过各种身临其境的爱情诱惑很难证实爱情始终不渝;没有到天老地塃,很难证实它就是永恒的现在。海誓山盟它只能说明处在爱情中的人找到了自己的爽快,且共同达到了不谋而合的观点,它未必是将来,况大千世界始终不渝地从不同的角度给你关爱,在关爱中让人脱离一个又一个过去,不断的去实践攀爬,那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这位二命族王哈莫哈山的女儿哈亮妙子毫不掩饰地说。
“你同意就行,同意就行,”锁宇连声说着,“事先我还怕你不同意呢。我今生就要你,我是绝不会换别人的,但愿让我们各自造业出的子孙也永远向你我一样代代业子,代代在一起就行了,直到你们二命也发展到人类走宙的今天这个时代,你们造业出三命为止。”锁宇幻想着他们要跨越一个生命时代的未来爱情。
“想得美,”妙子打趣地说:“天不遂人愿啊!”
“不管,我不管,反正今生我不负你。”
“再说你迟早要跟着人类走宙离开地球,我只能留在这里与二命子们一起开天立辟地,到那时咱们也得分开。”妙子漠漠地说。
“不!”锁宇看着妙子认真地说:“人类走宙我不去,我要永远与你在地球上一起同生共死。”
“今生我也绝不会负你,无论怎样!”妙子一把搂住锁宇的脖子语气坚定
地回复。
二人相拥。这对正在热恋中的青年,它们此时还不知道正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在向他们挥舞过来,他们的爱情马上就要被斩断了。
锁宇和哈亮妙子牵手,不知觉来到一幢方圆近千余平方米的六角塔前,银白色的塔身在太阳的照耀下光亮无比,刺人二目,均等的六面各呈等腰三角形构成六角椎体直插云天,塔体光滑无有饰物和门窗。回头看,身后那遮天蔽日的竹林在巨椎塔前顿时逊色了许多,宛若密密麻麻的毛毛草陪衬在高塔周围。这就是基因塔,是人类繁衍二命的地方。
“怎么没人呢?”锁宇巡视四周。
“没人才好呢。”
“这从哪儿进呢?”锁宇望着巨塔一脸茫然,嘴里嘀咕:“我忘问师傅了。”
“转过去,第二个侧面就是。”妙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从这儿进去?”二人绕行,来到一侧面中间位置,“六面一样,没错吧?”
“没错,我知道。”妙子说着用手摸了一下塔身,塔面上立刻闪出一门,二人未反应过来,一下就被吸了进去,塔体复原。
塔内雾气昭昭,能见度很低,也就只能见到一米外左右的雾气,仅此而已。奇怪,二人身体一进来就僵直发硬,动弹不得。正诧异间,忽然,一束圆柱式红红的光线从上空照耀在二人身上,旋既听到一个空旷而又低沉的语音:
“欲望取生理,空门寡欲多。万物随缘变,此时他时锁。说爱本如是,亘古谁执著?天地幻化多,人生是取舍。如思爱长河,玄机因三者(业变因,即共同追求的事业或爱好发生了分岐;比变因,即在生活中又出现了比对方更为理想的人;时变因,即由于时代的原因也会让有情人天各一方)。因果其中缚,不言渡始末——”
塔内余音消失,二人眼前明快了许多,但周围依然雾气蓬蓬,不见塔壁。两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灵活了,眼前呈现出一个庞大的半圆状白亮白亮的透明罩子,象气泡一样,扣在与其完全稳合的圆圆的池塘上,紧挨罩外两边对应坐着一对盘膝赤体童子、童女模样的人,比二人身体大不了多少的两个透明小罩子分别将二人扣住,三个罩子连成一体、一色,清亮光滑。锁宇和哈亮妙子踩着脚下的白雾走到童女近前,锁宇立马将胳膊伸进罩中童女面前说:
“有劳玉女,我要业子。”
“男人基因女的?”童女头也不回地问。
“男,男的。”
“同性同边,异性异边。”童女接着说。
“噢,”锁宇抽回胳膊,扭头,“妙子你来。”
“我不行。”妙子说。
“妙子你怎么了?”锁宇莫名地问。
“我已基因一次了。”
“我怎么不知道?”锁宇看着妙子诧异地问:“是真的?”
“基因五年一次。”童女边说着边用手拿起池塘内壁上挂着的,一个白白的长把玉漏勺,向池塘内胎盘一样的膏状液体上探去,随着童女的一抖一抖,勺把在不断的变长,勺头停在膏液上冒泡的地方,有两个酒瓶大小的小人探出身子,争先恐后地向漏勺里爬,童女接着说:“你那边去,这边是无根生,那边是独根生。”捞上一个伸手抓住,放在脚下幽蓝的碗口大小的窟窿里。“你们怎么还不走?”童女不耐烦地催促。
“妙子你没骗我吧?”锁宇并不理会童女又问。
“当然没有,回去我告诉你。”妙子拉起锁宇来到童子这边。锁宇伸进胳膊。“基因什么样的?”童子说。
“完全一致的。”锁宇回应着。
“伸脚。”
锁宇把脚伸进了罩内,童子从锁宇头上摘下黑色物欲簪,在其脚径上划了一圈,一挑,自脚上挑下一层白膜形薄皮,象袜子一样,但袜底是一层约一厘米厚的垫。噢,走宙时代的人都不穿鞋不怕扎脚,原来他们都穿得是厚底袜子。童子随手将袜子丢到罩外,用簪在脚心处横向一刮,露出了血肉色,接着把黑色簪插回头上,又取下锁宇头上的白色人能簪,扎进脚心半寸左右,左搅九下,右搅九下。须臾间,生生搅出一块鸡蛋大小的血淋淋地肉团来,“叭”甩进池液中不见了,随即用簪反向一抹,伤口愈合。童子说声好了,将簪插回,伸手拿起池塘中漏勺往液面上的小人探去……
妙子抽下锁宇头上的物欲簪,挑着那层薄膜袜子在其脚径上反向一转,白色薄膜与身上的白色紧身内衣合为一体,妙子插回簪驾着昏沉沉的锁宇不由自主的走出了基因塔。
“妙子,你这是?”妙子刚出塔壁,一位个头不高,乌发蓬松,发丝上乱系七根根须簪,自乳上至膝间围着一块土黄色破布,腰间系着两圈柳条,土里土气的胖老太太,赤脚笑咪咪地和妙子打召呼。此人是八命中的一位,名叫阳普。
“阳普姐姐,锁宇刚基因一子。”
“你快将锁宇放下,”阳普四下张望,怯生生地说着,“族王通令了,要与人类断绝任何关系,大部分命子都互相传这个消息去了。”
“为什么?”妙子疑惑地问。
话音刚落,一个相貌黑瘦,半佝偻着身子,红棕的长发上乱系七根根须簪,腰间围一块蓝布,项间缠绕了些树叶枝条遮在胸前的红发女人,赤脚从大塔侧角地上的白雾洞中领出六、七个半米高的赤裸孩子,白雾洞瞬间恢复了地貌。这个人也是八命中的一位,取名星月。星月看了看妙子,瞟了一眼昏迷的锁宇说:
“女姑?阳普,你领他们走吧,一会儿还有几个,你不用管了。”
“星月,刚才金顶(八命之一)来了,让我告诉你:族王下令从现在起,我们不能再与人类有任何联系,让族人们相互传送,说什么人类是天,咱们是地,天地不同,各走一边。”
“噢?”星月听了看了一眼妙子,有所示意地说:“有怎么样?”
“族王说发现就摔死。”阳普说。
“什么?”星月挑了一眼妙子轻蔑地说:“呵呵,可能吗?”
“对了,”阳普赶忙说:“妙子你赶紧放下锁宇,让族王知道可就坏了。”
“多谢阳普姐姐,锁宇的基因子不知什么时候能领走?”
“领走?族王既有了令,我想这基因子就不能再依人体为主,说不好族王知道了还得摔死呢?”星月尖刻地说。
“你……”妙子气愤地刚要说什么。
“星月!”阳普见势赶紧打圆:“啊妙子,你们是在知道之前基因的自然不一样,不过以后恐怕……星月你说是吗?”
“哟,说得还挺好,听你的,谁让我愿意让你管着呢?你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星月阴阳怪气的说完把孩子丢下,走到刚才云雾洞口的地方,脚一跺地面,洞口呈现,星月跳了下去。
妙子扶着昏迷的锁宇回道德院不说。
且说合组宫南边是个自然形成的大池塘。
这日清晨,合组坐在池塘边石礅上,手持白玉状鱼竿抖丝垂钓。悠闲的神情中透着无聊,往日残余的威严气质此时已荡然无存,在这里凝视着池中的绿水自言自语:
“鱼儿啊,鱼儿,何来何去?你不问,我问?我问谁答?利占欲满一口食,食了游去,游来,游不出这碧波塘外。日月梭,慢扑捉,反复折是,鱼儿啊,鱼儿,你就不闷、不问?东边海,南边湖,莫不想往?嘘——不见不往。惟古驴儿盘磨、遮目、不见不闷不知何往矣。鱼儿我是说,我是鱼儿谁是说?感应不同不勾活。我把鱼儿丢东海,鱼儿想何?我是鱼儿谁揪去?谁知我想何?人非鱼儿亦如是,凿穿东海进池波,欲往去看奥秘本如何?我去!我去!八代科王拓不破,九世谁寄托?”
“人主又钓鱼呢?娟娟向你付命来了。”耶娜·娟娟自空中坐凤落地,脚步轻盈地走到合组身旁:“哎哟,嗬!踩了一脚泥。”
“娟娟,叫你去劝解哈山,怎么没去?”合组轻声说。
“去了,谁说没去?人主说话我能不去吗?”娟娟语气坚定地说。
“打慌!”合组声音大了。
“哟,人主,去了是知不如不去,不去自在去中。”娟娟得意起来。
“狡辨!”合组厉声道。
“哎哟,人主,”娟娟见合组有些生气,忙解释说:“瞧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是有意放大尺度,往小说,哈山小泥鳅能翻多大的浪?往大说,真有了问题,八柱齐出动,多带劲,省得整日幽哉、闷哉的那么无聊。我这可都是为咱人类着想啊。”
合组听着轻轻叹了口气。
“人主呀,”娟娟溜了一眼合组,接着说:“我的行踪都在你的预料中,我可佩服死你了。”
“唉,”合组无可奈何地表情,“不该不去,误会,误会!日后做事你要当心才是!唉——”
“是,是人主,娟娟记住了,你千万别生气,是我领会错了,日后一定当心,一定当心,人主要不我再去,我现在就去。”娟娟见合组依然不悦,语气软了下来。
“算了,算了。”
娟娟看了看合组冷漠的表情又望了望水中的鱼儿说:
“人主你好运气呀!瞧,这么一大群鱼都在饵边,快把他们钓上来,这次我帮你把他们放东海去。”
“唉,老了,不放了,有能力自已随缘去吧。”
“哎哟,人主你真滑稽,我才发现线上全是饵,感情无钩,你在喂鱼啊,我说又来条大的呢?”
不知何时道德主六凤一悄悄地站在了合组身后,听到娟娟的话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看她那阴阳怪气的神情。
“凤一,什么事?”合组问。
“回人主……我……我……”六凤一毕恭毕敬地身后一礼,不知怎的六凤一哽咽起来。
“瞧瞧,凤一,这鱼儿可都走了。”娟娟说着。
合组将竿随手丢在水中,拍拍忠厚老实的六凤一肩膀:“凤一,不要伤心,是合组的错,没把事办好,是不是锁宇和妙子让哈山给分开了?”
“人主……”六凤一抹了一把脸,又哽咽起来,“锁宇,锁宇让哈山给抓,抓起来了,我,我想求人主,救救,救救他……”
“嗯?”合组微微一愣:“噢,我知道了,来来凤一,不要这样,一会儿我就告诉长啸派转日晚上把锁宇给你救回来。”
“不,”忠厚耿直的六凤一看着合组说:“不能偷。”
“哈哈哈……”合组爽朗一笑:“我跟哈山开个玩笑,他劫我窃,明日我去找哈山调和,一切都在玩笑中,怎么是偷呢?”
“就是就是!”娟娟瞅着六凤一悲伤的神情轻蔑地说:“人主多英明,你让人主找哈山去要,那野人头脑不清,又占上风,能放人吗?遇事多想想,别胡下结论。有了结果才有成绩;只看过程,连结果也不一定有,更别说成绩了,真是一根筋,哼!”
“住口!娟娟!”合组朗声喝斥。
娟娟狠狠一瞪六凤一,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扫兴!”六凤一看着娟娟那张狰狞的脸不做理会,依然伤感。二人一前一后跟着合组朝合组宫方向走去。
合组宫东北50公里开外,是一幢由三个连体的圆柱合成的十八层建筑,建筑雄伟,外观光滑没有门窗,深遂的幽蓝色体表,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说是十八层,其实是每隔四米便沿建筑体表就有那么一圈黑黑的光带围着,分出十八段而已。这是阴魔君长啸顶的居室塔,人称长啸院。塔周苍松翠柏,遮天蔽日。石路弯弯,纵横交错,让人感到好象入了原始森林一般,到处狼嚎虎啸,另人毛骨悚然。此时,阴魔君长啸顶躺在塔内明亮的弯月椅(从侧面看就是与弯月亮相似的一种椅子,也放着明亮的光,正面只能容下一个人仰躺着,长啸顶身体周边薄雾漠漠浮动。)上,他躺在上面好象很舒服,悠闲地随着月牙椅的缓缓浮动一起一伏。黑晶般的墙壁上没有光亮,室内屏幕和月牙椅在发着光,室内光线暗淡,让人感觉阴冷。长啸顶微睁二目,僵尸似的盯着墙面上的屏幕,屏幕上是频频舞动着的一群裸体美女,在悄无声息地撩弄着即将崩发而出的心跳。长啸顶侧面侍立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披黑氅,头包黑巾,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他是长啸顶的大弟子,名叫转日无影,人送外号窃王。转日无影看得入了神,瞪目张口,垂涎三尺,呼吸缓促,年青人吗,正是青春荡漾的好时节,应该理解。长啸顶不为所动,没有外在表现。
“昨晚,锁宇与妙子相会,被哈山捉住,扣在了封闭房里,天晚了,你去把他领回来。”长啸顶低沉沉的说。
无影没有反应。些许,长啸提高嗓音冷冷唤了句:“无影!”
恍然间,转日无影不知所措,慌忙用手抹了一把口水,低头问:
“啊,师傅?什么事?”
“合组叫你到哈山宫后面的封闭房,把锁宇领回来,今晚务必办妥,去吧。”长啸合着月牙椅上下起动的节拍慢慢说道。
无影说声是,转身走到墙边,墙体变空,无影闪去。不知因何,只听长啸顶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屏幕上的裸体女人们似乎感觉到了不详的临近,“吱啦”一声全消失了,洁白的月牙椅顿然间也失去了亮光,室内一下子黑了下来,犹如盲人视物,什么也不见了,静得更是可怕。
哈山宫后面灌木丛中,有一座四、五米高的浅蓝色房子。在漆黑的夜幕中,墙体放射着暗淡的光。仔细看,一群狼熊虎豹,围着房子来回走动,像是护卫在放哨。转日无影骑在乌黑的马上远远瞅了一会儿,跳下马往北面闪着亮光的竹楼走去。
这是一幢看是普通的竹楼,共三层,上二层室内明亮。哈亮妙子就住在这里。借着室内光亮,隐隐可见楼外长蛇窜动。原来,妙子是个爱蛇之人,因此在楼上养了很多种蛇。平日里她与蛇经常嬉戏,在这里不多细述。且说转日无影蹑手蹑脚沿外面楼梯上了二楼。站定,闭上眼,捂着“蹦蹦”直跳的胸口,呼着压抑的气息,听听无有动静,轻推竹门闪进来。室内墙面是由翠绿的竹子排列而成,竹壁上向外探着很多竹枝,枝杈上爬满了无数条大大小小的蛇。平滑的室顶和地面放着白炽的光。厅中无人,转日刚要抬腿往内室里走,内室竹门一开,妙子穿着紧身白服,体形鲜明地走了出来,转日一愣,脸“腾”的红了,尴尬的瞠目结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是来找锁宇的?”妙子用试探地口气问。
转日目不转睛地看着妙子,只是点头不说话。此时他感觉到眼着的妙子好象舞动起来……
“你回去吧,锁宇没事。”妙子说了声。
这时的转日无影还没有昏头,他听到了妙子的话,吱唔着出去了,走了几步,眼前忽觉美女乱窜,顿时头脑发涨,热血沸腾。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几近疯狂的欲望淹没了理智,此时的他就象决了堤的黄河,只能一泻了然。他猛然回转身推门而入,对着妙子喘息着极不自然的一笑:“我,我……”转日无影见了妙子,又有些懦弱的表情,但脚步却没能停住。妙子见转日无影神色慌乱地向她走来,一时不知所措,只想转日无影肯定是遇上父亲了,想到她这里躲躲。
“无影哥哥,你让我父亲见了?”妙子天真的问。
话没说完,转日无影疯狂地把妙子扑倒在地……
一条青花大蛇在室顶上“啪”掉在了转日无影的后背上,转日无影全然不觉。青花蛇滚到地面,昂首吐芯,对着正在欺辱主人的转日无影左眼角“嘡“就是一口,转日一声惨叫,大手一拍,青花蛇游走,巨痛挽回了理智,转日无影爬起仓皇逃走。
深夜,转日无影忍着钻心的疼痛,躲在灌木中用黑布条把左眼包住。望着竹楼:“妈的蛇!”清风吹过,他一阵寒战,猛然醒悟,心中很是懊悔,不由叫道:“师傅——我——该!”大手一拍脑袋:“有夫之妻不可欺,我——我——我真他妈白活!”转日无影捶胸顿足,后悔莫急,师傅让我把锁宇救出去,我竟然——唉,可是封闭房进不去,没法救出锁宇,我还得去问妙子有没有办法。转日无影思索着过了一会儿。他大步流星上了竹楼,站在门外说:“妙子,妙子,我一时糊涂,我错了,我错了,天气不早了,我想领锁宇回去,求你原谅,我改日再来请罪,只是不知……”转日话没说完,门“噹”的一声打开了,同时感觉室内有一种巨大吸力,没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吸进了屋内,脚下一拌摔倒在地。一条巨莽张开大口,正对着他。转日无影抬头又忽见妙子悬掉在竹壁上,大吃一惊。身体仍然被巨蟒吸着缓缓向前移动。他一捂头上畜牲簪:“住口!”巨蟒受畜牲簪感应,闭上了口。转日正欲上前托救妙子,巨蟒甩尾,尾击墙壁上一竹枝,转日脚下突然变空,扑通掉进了暗室,地面恢复。
转日无影刚掉进暗室,隐约听见有人大喊:“妙子我儿,父亲看你来了,我把锁宇小儿废了,在咱基因族给你找个好的,都是俺的人那多得啊,啊?哈哈……”接着是“噔噔”的上楼声。转日无影知道是哈莫哈山,接着又听到哈山说话:“嗯,妙子,父亲来了,还不高兴啊,啊?哈哈……啊!妙了,妙子,哎呀儿啊——你怎么?怎么?啊!?没气了,嘿嘿……你!你!你急死俺了!啊哈哈,都是小儿的事,你躺着俺叫小儿跟你一块死!一块死!对!一块死!啊哈哈……”哈山在室内痛叫,转日无影悔恨交加,他在暗室中不住地打着自己的脑袋,心想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只是看了那么一会儿图片就——唉,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我……
半夜三更的哈山怎么来了呢?原来,他半夜睡不着,心里很清楚妙子和锁宇的爱恋关系,怕心爱的宝贝女儿一时失去了锁宇伤心,便想劝劝女儿妙子,谁知一进门就见妙子悬挂在墙壁上,待哈山把妙子托抱下来时,妙子已没了气息,哈山一见女儿死了,丢下妙子发疯般地狂呼乱叫着从二楼蹦了下去,向南边封闭房奔去。此时,转日无影听得没了动静,垂头丧气地顺墙壁摸行,天亮了之前我无论如何也得把锁宇救出去,让师傅高兴。能进来就能出去,机关在哪里呢?什么也看不见,转日思索着刚要摘下头上包着的黑巾,用七簪照亮,一脚踏空又往下掉去。
转日掉下来,眼前漆黑,正在狐疑。
“妙子,你来了。”有人说话。
转日听到是锁宇在说话。心想锁宇怎么在这里?还未开口,突然被锁宇扑倒在软绵绵的什么东西上,暗室依然无光。这时,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锁宇“啊?”了声,慌张爬起问:
“什么?”
“封闭房炸了。”
“你,你是谁?”锁宇惊恐地问。
“唉,是我,是我转日。”
“你,你怎么进来了?”锁宇结结巴巴地问。
“师傅让我今晚领你回去。”转日无影淡淡地说。
锁宇拽下头上黑布,六簪放着六色光,地下室被照亮了。“转日,这,这,刚才……”。锁宇红着脸很难为情的样子。
“没事,没事。”转日摆手。
“妙子叫你来带我走?”锁宇问:“她呢?”
“啊,啊,是是,”转日闪烁其词,应和着:“走吧,走吧,快走。”
“我不走,你回去吧。”锁宇语气很坚决。
“啊?”转日迟疑了一下说:“哎呀兄弟,忘跟你说了,妙子可到东山小石滩等你去了,她让我带你到那里去。出去后你俩就能远走高飞,躲过哈山,如愿以偿了。”
“你叫她回来,哈山王找不到妙子事情会闹大。师傅常常教导我做事一定要诚实、讲规矩。我不能走。”锁宇认真地样子。
“这,这,”转日一听心里着急,我把你弄回去就没事了,要不我怎么回去向师傅交待啊?想到这儿急切地说:“唉,我问你,妙子把你藏到这儿,哈山知道?”
“不知道。”
“还是啊,我可都是按妙子说的到这里来领你的,你不走,到时妙子怪你,看你怎样?”
“要不,要不,”锁宇一听转日这样讲,犹豫起来,“我先跟你一起去,见到妙子再回来。”
“唉,这就对了,见到妙子你俩商量,不管我的事。”
二人沿着窄小的暗道而行。
“世事无常,锁宇你要学我师弟博克郎那样灵活多变,不要跟你师傅那样什么事也循规蹈矩,吃生亏。”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跟他不一样。”锁宇义正词严地说。
“唉,好好。”转日口头应和着心想:这种人好玩,什么也不知道,实蠢。
两人出了暗道,夜暮笼罩,头簪放亮,周围是绿草地。
天边的竹楼火焰残喘,转日看着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全完了,哈山这个混蛋怎么把竹楼烧了?妙子会不会也烧了?完了,一定给烧了。锁宇看着竹楼的火光发呆,竹楼怎么烧了?妙子这是干什么?转日不敢多想拍了拍锁宇肩膀说:
“唉,锁宇,你看妙子是铁了心的跟你了,瞧他把竹楼都烧了。”
“我用一下你的感应簪。”
“用簪干什么?”转日一听锁宇用簪,着实吓了一跳,急忙问:“你的呢?”
“哈山王怕我跟师傅联系,让他拿去了,我看看妙子在哪里?”
“好吧,好吧,我看了告诉你。”转日不敢让锁宇用簪,唯恐让他看见妙子烧死了,不好交待,应和着慌忙转过身去,从黑包巾内取下感应簪夹在二指间对掌而视:“妙子,妙子。”掌心上呈现出一根埋在泥土里的半环形感应簪。转日一见,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脸颊上豆大的汗珠往下直淌,牙缝里挤出参字:“真死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妙子的簪怎么埋在土里?哈山埋的?哈山不是细心的人。要是烧死就应在灰烬中,没死?可当时分明听哈山说没气了,不对,妙子没死,她一定是因我而觉得无脸见人,才……我造孽呀我,我——不行,我一定找到妙子给她赔罪,求她原谅,要不我怎么做人啊?热恋中的爱情是最甜美的,怎么让我就给搅了呢?然而这时的伤痛是最痛苦的,我……
“你说什么?转日,”锁宇走了过来。“什么死了?转日。”
“啊?啊?”转日被锁宇打破了无比自责的思绪,不知如何回答,支吾着,但马上镇定下来,“啊我说哈山一定以为把你炸死了,他还不知道你早出来了呢。你看妙子怕哈山联系到她,把感应簪都埋起来了,妙子真爱你。”
锁宇朴闪着一双纯朴的大眼睛,脸上略过一丝淡淡的微笑。
转日无影与锁宇到了东山小石滩,自是胡乱找了一气。次日拂晓,转日将锁宇骗回了道德院,交给了六凤一,编造了一些妙子对他说要到东山小石滩的谎言,轻而易举地又塘塞过了六凤一,心事重重地走了。六凤一和锁宇自是没有觉出转日无影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认为妙子不该把簪埋起来,不与他们联系,盼着转日回去向长啸交了差快回来帮他们把妙子找到。这两人如何焦急地等待转日返回不再细述。
哈莫哈山当晚救下妙子,见没了呼吸,炸了封闭房,哇哇怪叫着跨上宫前犀牛,风驰电挚般来到合组宫,暴吼着:
“老儿,出来!出来!俺打死你!打死你……”
合组听到外面哈山喊叫,刚走到一楼大厅,哈山闯进来挥拳就打。
合组见哈山这副急躁的样子,只想转日救锁宇时让哈山发现了,锁宇被转日无影带走,哈山是来要人的,至于别的他一概不知。合组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笑着左躲右闪:
“老弟,老弟,你听我说,听我说……”
哈山怒不可遏,拳拳打空,笨卓的身躯疯狂地扑打着,合组身轻如燕躲躲闪闪,一下也打不上,哈山怒吼着更是来了脾气。
“打死你!打死你!给俺女儿赔命……”
大厅里的光线在哈山的燥动下时明时暗,涩涩发抖。合组知道哈山犯了魔劲,一时难以控制,想到这儿大声说:“哈山!”一个急闪身跳到墙边,手击墙壁说声:“下去。”
哈山脚下草屏翻动,他站立不住,掉进了暗室,合组又连击两下墙壁:“拿绳出来!”立刻墙壁上下来两个,拿着乳白色绳子的童子状能量人,相继跳入暗室,把个气得哇哇暴叫的哈山五花大绑后托了出来,翻板合拢,苔藓依旧。
“老儿,俺灭了你这人类,咱们都玩完,谁也别想拥有地球,谁也别想!俺打死你!打死你……”哈山在地上翻滚着。
两个能量人奋力按住哈山,合组注视着他,自己非常清楚,对此时的哈山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让他发泻完了,他才会听自己跟他讲解。可哈山怎么这么焦躁?转日把事办杂了?中途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差错?哈山仍然在吼叫,合组的耳膜呜呜作响,他听不清哈山在说什么?人类的尊严凝结成的那个气弹猛烈地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马上就要暴发了。人类的主导岂能容你小小的哈山这样对他无理撒野?反了你!人类能造业你,就能废了你,不知趣的家伙!合组慢慢仰头,仰头,脑袋猛然一抖,头发四下耸挺,二目炯炯,威严盖世。合组要发怒了,可他没动,随着由内心深处的一小股躁气转化成的低沉的鸣吼,短发刹那忽地增长了一尺,垂发凋败。完了,气流白撞、白气,合组没有发怒。哈山依然吼叫,合组看着紧咬牙关,花白的头发突突直颤,脸色非常难看,不时地深深吸着长长的气又粗粗地吐出,显然合组气得厉害。让你这么一闹,人类的尊严还有吗?一个人的尊严还有吗?不把你废了是挽不回来了,等着吧小子你!不要认为合组放纵你、容忍你,拿你没办法,就成了无能为力的窝囊人,有你找灭的时候!你看合组那隐而不发的威武气质,就知道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别他妈叫了!吵死人了,屋子的光都他妈叫你吓跑了!你这头野兽!合组身子不由一晃,好家伙那身形就象巨塔踏地撼天,气势惊人。屋子立即明亮了,乱发抖擞,一下子又长了许多,而后垂下。这个当威则威,当尊则尊的人类之主怎么还不给野蛮的猛兽一点颜色呢?也太沉稳住气了,哈山还在叫骂呢?看来合组真是老了,别不是老糊涂了吧?你瞧,能量人快要按不住哈山了,哈山就要窜起来了。合组忽然一阵大笑,不知怎么回事?随着合组的笑声,唿啦一下子从四周墙壁上掉出无数能量人,闪到哈山近前,把他按倒在地,让他动弹不得。合组向哈山走过来了。好,哈山要倒霉!不对,怎么合组没了尊严?有点象老媪亲子的情调?淡淡地笑着。能量人一下感觉到全泻了气,哈山立马窜起来,大脑袋猛地顶到了合组的胸前,合组倒了。能量人按倒哈山不动了,合组爬起来,微笑着。唉,完了,真是没血肉的人。起初那又气又威的尊严不知因何此时荡然无存了。也许这就是走宙时代造业出的这么位当威不威,当尊不尊的人类之主的形象吧!也许是一个人,一个伟人在为了事业决择自己行动的时候,无论有何等的冤气,他只能为了事业忍气吞声地让自己容钢纳苦的缘故吧!这不由使人费解,又让人有点不怎么舒服的佩服之感,不过还是说真让人不可理喻的好。你就上前打他两巴掌,也算我们人类的气概呀!一个能量人也许是气的吧,一下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内心失去了平衡。它从哈山身边闪出双手一推合组,好象在说:你怎么这样没血性?教训教训哈山,要不然他以后还撒野!合组被推得一趔趄,看着能量人焦急地一边蹦一边向哈山示意的样子,非常明白他的心思,点了点头,伸手把能量人揽住,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笑了,对着能量人摇了摇头,好象说你不明白的。而后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发丝拓展,长发托地,能量人一见嗖地闪进了墙壁。合组长长舒了口气,慢慢地走到哈山近前。哈山还没有停止吼叫,合组又摇了摇头,心想哈山兄弟我对不起了,只有暂且委屈你一下了,过一会儿天亮了你消了气,咱俩再说说。合组从哈山头上取下了人能簪。
后来走宙时代过去了,在二命族流传着一首民谣,民谣是这样唱的:爱之生命,生命顽皮,疯狂如何?人主当之;爱之生命,爱之事业,事业难周,赎职如何?无念无愧;爱之生命,爱之博野,爱之纯清,爱之尽业,爱之尽命,爱之容纳,爱之无私,人主无念科王天下……本书对此虽然无有表露,但通过这里你可以感悟一下这个特殊时代人主的博爱主业形象。
“俺死了也罢,谁叫老儿你业俺?把簪都给你,俺要自然出!俺要自然……”哈山瞪着合组。
“白膜,白膜。”合组摘下哈山头上物欲簪对着地面晃动着说。自簪尖到地表一道白光闪过,眨眼从地面上飘出一截胶布状的东西(这就是物欲簪在自然界中的取物之法,前面附注中我已经介绍:光是色的本源,没有光就不会有色.物的本源是无形的能量,能量是无色的.而物是色的体现.色中得物是物的能量和光的应用.’以后遇到用簪取物之时不在说明。)。合组收起所谓的白膜,封在了哈山的嘴上。没了人能簪,就是中断了人能库供给生命所需能量的传导路线,哈山生命所需能量无发得到供给,精神立即减了大半,脑袋搭拉了下来,连连打着哈欠,没了丝毫怒气。合组随后示意:能量人们心领神会,拖着哈山象西墙壁走去,亮白的墙壁瞬间变空,哈山被拽了进去,墙壁恢复。大厅内的光线在忽闪中渐渐变得明亮而又平静了。
哈山的粗暴让合组这个化时代的老人无可奈何,但他没有被哈山的野蛮激怒,此时的他显得更稳重、沉着。是啊,谁叫他造业二命呢?让哈山竟敢毫无顾及地跟人类之主撒野?这难道不是人类的奇耻大辱吗?不,不是。要说造业二命应该说是他们,是先哲。他——合组,只不过是维护了人类成果的尊严而已。二命是刻意的吗?作为人类的主宰难道就不应该去刻意大自然适宜的空白生命吗?人迟早要离开地球,难道就应象流星一样转眼既逝,无所造业吗?不,不,人类的思维没有错——只要有思维就应去实践,只要实践就应有痕,因为那是生命的光辉。把空白交给大自然去造业,那是人类的耻辱。有人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们不懂得人类就是造业大自然的魂,就是苍茫宇宙的主宰,就是在拼搏中征服,在征服中造业,在造业中获取主宰范畴的魂。
合组虽然没有被激怒,但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毛发都白了,长了,从搭肩的短发一下子贯到了脚底。看上去,他没有丝毫低迷的情绪,反而略带飘逸,神情自然。是啊,在这简短的一个过程中,他用心血践证了自己,他只能忍耐,他只有一气便息,一威便笑,一得便舍,他才能托起人类这个非常的年代,为了人类的两个事业都不失去,无论哈山再怎么粗鲁他只能这样施舍。然而合组的达观没能掩盖住他为此付出的心血,他老了,他能不老吗?他容忍了一个莫大的耻辱,一个前无古人的屈辱。他的思想真的无动于衷吗?不,他是脱离了那个低级趣味的争执,只不过是对待处理人生事务达到了游忍有余的境界而已。他不亏是红尘中一个圆满的尊者,他恰如其分的把握了一切。他始终没有动怒的迹象,他始终保持着豁达的心态——他知道,他容忍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心绪,他必须高瞻远瞩的用人类,用亘古人类应该造业的成果去衡量、去容纳、去审时渡事的把握。他不能,他绝不能像先人一样肆无忌弹的依了性子去造业,结果只造了毫无意义的私业。当然,合组他不会这样认为,也不会这样想。因为先人是过去的造业。任何的造业都是一个必然,都是一个因果中过程的必然。今天不同,他——合组只属于一个人类结果中的过程,他不能属于自己,他必须为这个过程贡献自己。如果你不去用心地感悟《走宙》,也许你永远领略不到合组的功绩,也许你读了之后认为全是无稽之谈、全是究由自取。随你怎么想吧,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我只不过是进了个小故事而已。
合组在宫前台阶上望着满天星斗,许久,许久。在寂静的夜里,他想什么呢?他应该说什么呢?不,他什么也不应该说,事实上他什么也没说。不属于个人的问题决不再做个人的感慨了。他只能这样,他只能为了人类的事业抛开自己去酝酿这个时代。
拂晓。合组躺在宫内云雾床上,默默地望着亮白的室顶,是有所思。头上的感应簪颤动,合组猛然坐起,抽簪点击身边墙壁,亮白墙上闪出一块淡蓝屏幕:
“合组,转日把锁宇领回送给六凤一了。”阴魔君长啸顶毕恭毕敬地站着说。
“噢,昨夜妙子楼因何起火?”合组平静地问。
“转日?”长啸顶扭头。
转日无影从一旁闪出来,施一礼:“见过人主。”
“嗯,怎么回事?”
“人主,是这么回事,妙子让我先带锁宇回来,说她自己烧了竹楼来个假死,骗过父亲哈山,日后与锁宇就能长期在一起过隐居的生活了,所以她才烧了竹楼。她还说为了不让哈山疑心,让我别告诉锁宇实话。”转日无影把提前想好的假话说得是有头有尾。
“你可看到妙子没有自尽?”合组在追问。
“没有,没有,我怕妙子出事,后来用簪验证了,她的感应簪插在泥土里了,没在灰烬中。”
“妙子哪去了?”
“她说先到小石滩躲躲,不与任何人联系。”
“哈山在我这里,你过来与他说明,免得加深误会。”
“不,不,不行。”转日连忙摆手。
合组嗯了一声,二目炯炯地盯着转日无影。
“啊,”转日呲牙一笑,“人主,你别误会,我是说哈山王要是知道妙子没死,就凭哈山那脾气,这妙子和锁宇到时还得生死离别,结果更糟,不如暂时瞒了哈山,人主也算成全了一桩美事。”
“人主做主,不得乱说。”长啸顶对着转日轻点文明棍。
“长啸,你看呢?”合组把目光转向了长啸顶。
“让六凤一拿主意。”长啸顶简明扼要地说。
“好,长啸你派人找到妙子,与凤一说明,务必办妥,哈山我解释。”
长啸顶说声是,屏幕消失。放下合组先不说,且说转日悬挂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又在思忖下一步该怎么办?虽知转日无影只因没能及时澄清事实,结果把自己一步步逼向了人生的绝路,最终成了本书中一位生在走宙时代不能走宙的唯一之人。
长啸顶领命不慌不忙躺在室内月牙椅上,闭目养神。
“师傅,还是我去吧,都是孩子们的事,你不明白。”转日无影心急火燎地说。
长啸顶沉沉地嗯了一声。
“师傅,不是,”吓得转日无影赶忙解释:“我是说孩子们的小心眼你不用理会。”
“可要办妥。”
转日无影见师傅同意了,对着长啸顶僵尸般的神情深施一礼应声出了长啸院,慌慌张张地骑上一匹大黑马飞驰而去。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去找妙子,就是找到,在这个时候妙子也不会听他的什么解释,弄不好反得其所,把事情闹大;可要让锁宇去找,他俩一见面,妙子一哭,一说事情还得闹大,我就做不成人了,怎么办呢?但无论怎么样这事不能声张,只能自己见了妙子悄悄地求她谅解了完事,反正我又没沾到什么偏宜。现在看来只有让六凤一去找妙子,妙子见了他绝不会说我的事,等他找到了,我再见机行事向妙子好好解说,对,只有这样办了。转日想着快马感应往道德院奔驰。
不知长啸顶是鄙视他人,还是想让月牙椅的光亮消失,冷冷地一阵笑声。室内立时无光。
转日无影欲盖弥彰,结果错上加错。合组因非常了解哈山的秉性,本想让他回去发泻一番,再与他解说缘由,到时事情就会一蹴而就地得到解决,谁知正当哈山放纵发泻为女儿办丧的时候,长啸顶有意无意地放出了他的三弟子博克朗,导致事态火速恶化,一发不可收拾。敬请欣赏道德中计,禽兽殉葬,二人遭擒,译梦调磁。
   ◆继续阅读     小说频道言情小说 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续
亡灵大法师
《心跳》(心脏病患者请勿阅读)
郑允浩,你是我的!
穿越时空之我的野蛮皇后
乡野风流
浮沉
士兵突击(续集)
年华无痕
水浒后传:天为谁春









还我乳房
重装机兵之血色孤狼
穿越奇情·谜幻
我爱外星人
特别恋人
刺青时代(振兴中国奇幻电影)
原子神话之菩提玉鉴
摩根海流浪者——反击达尔文
金色蛤蟆王
第二个地球
神州五号
械星世纪
鼻烟壶里的故事
第二个地球
玛雅星
月光之城
凤凰于飞 魔祖1
冰之女
殇逝
圣灵剑
| 2005-05-31 发表 | 本章责编:长空无忌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标题
内容
 
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Copyright © 1999-2008 www.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