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就很喜欢那个相助刘邦取得天下的张良
希望我的小说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他,喜欢他!
人们都说他张良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可怎么算也棋差一着,不想那行刺韩王的刺客,竟然是如此美丽而聪明,更不想那冰冷而淡漠的她,居然在一夜之间变得调皮而可爱,更让他意想不到且头疼的是,她居然阴错阳差地成了他的妻子,也罢也罢,谁叫他的一颗心早已为这个柔情似水,精灵古怪的小女子而沉沦了呢?殊不知,两个半杆子打不着边的人儿,居然是命定的恋人,管她是不是不祥之人?管他是不是被追的逃犯?只要有爱情,就能成就一段锦绣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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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女子抬起头来,抽气声接连不断,只见她上着绛紫色短袄,下着紫色罗裙,肤若凝脂白胜雪,眉若青黛眼含笑,淡淡朱唇一点红,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脖子上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疤痕,仿佛是轻生留下的印记。
李斯全身一颤,他何尝不想永远抱着这温香暖玉的身子,可是他不能,理智告诉他,必须离开这里,否则他不敢保证会对上官流苏做出多么下流的事来,于是他伸手拿出围在他腰上的藕臂,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流苏,不要想太多,早点休息吧!”
“爹爹,你要了流苏吧,流苏生是爹爹的人,死是爹爹的鬼。”上官流苏低柔的嗓音对李斯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度的*。
“你确定你不后悔?”李斯挑眉问怀里早已瘫软的人儿。
“嗯!”上官流苏坚定地点点头,像是在宣誓。
李斯二话不说,抱起上官流苏走进里间,伸手勾下围帐,帐外寒风凛冽,帐内却春意融融。
他是是在互诉着恋人即将离别的不舍和难过。
“流苏,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特别是那个锦囊,一路上要万分小心,韩国使节他们未必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你,八个字,囊在人在,囊亡人亡!”李斯的脸上不无担忧,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上官流苏。
“是的,爹爹保重啊!”在来人四次的催促之下,上官流苏不得不爬上马车。
上官流苏看着轿旁跟着的怡儿,眼神里露出少有的满意,只有怡儿最懂她的心,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从不逾矩,又不多嘴,上官流苏也乐意让她服侍着。想着想着,她又想起了昨天与李斯的一夜缠绵,不*面若红霞,娇羞无限。
天色已晚,上官流苏才记起怡儿的话,匆匆起身向山下走去,不料却瞧见那山旁的悬崖边上站着一个人,看那身形,似乎是个男的,上官流苏以为对方想不开,要跳崖自杀,于是便冲过去,一把抱住那男的,一边说:“堂堂男子汉,能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啊?居然轻生,真是愧对父母祖宗,愧对天地!”
难道韩国的男人都像他那样脸皮厚吗?真是的,不过就是略微关心了一下,他就得寸进尺,上官流苏在心里想着,手总是不由自主地绞着衣裙。
“小姐,你怎么了?自从下山后就一直不对劲,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啊?”怡儿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事情!”上官流苏回答道,她不想让怡儿担心,‘吓人的东西’,不错,配他正合适,想着想着,上官流苏的嘴角开始荡漾起微笑。
“学校还真的关心我们高三的毕业生啊?都快要高考了,还让我们参观历史文化博物管!”柳瑾儿对旁边的同学说道。
“还不就是怕我们压力太大,一不小心搞个自杀什么的,他们学校领导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们说是不?”一个男同学说道。
“说得也是啊!我们手里还真只有这么一点筹码了,不想他们就是怕了我们这点子筹码!”
大巴里的同学们说说笑笑,气氛好得不得了。
柳瑾儿努力的睁开眼,可是眼皮很重,好吃力,而且脚不晓得怎么了,好象被什么咬了似的,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她睁开了眼,看到这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眼前这打扮得像丫鬟的小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是在玩什么返古的游戏吗?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晓得。
“小怡!”柳瑾儿叫道。
“小姐,你醒啦!”怡儿听到上官流苏在叫她,又惊又喜的她都没意识到上官流苏叫她的时候与以往有所不同。
没想到她柳瑾儿福份不浅,穿越时空的事情还真被她给摊上了,现在,她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一个是柳瑾儿,一个是上官流苏,现在她都不知道,她到底该在这些人面前扮演什么角色?是继续像以前一样,当她的长苏公主呢?还是向他们坦白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叫做柳瑾儿?她很矛盾。
“张良?”上官流苏的头脑中跳出这些信息,汉朝开国谋臣张良,在柳瑾儿的记忆里,张良可是她的偶像哎,“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以千里之外”说的可就是他啊,这是上官流苏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好久不曾动过。
一一抚过她最喜爱的紫色流苏,紫色被褥,上官流苏看到了窗台旁边的筝,她走过去一看,一模一样,只可惜,她还是喜欢原来的那一方筝,那是李斯送她的,她记得,那方筝的右侧面上,刻着她的名字,上官流苏!虽然不是同一把,但她还是忍不住去*那刻着名字的地方。
“真是一段让人为之惊叹的友情啊!”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流苏宫的门口。
上官流苏起身相迎,“不知张司徒大驾光临,有所怠慢,请多包涵!”
“长苏公主弹得真好,好一曲高山流水!”张良笑道。
“是吗?即使是割让外围城池十二座,并且每年都要向秦国进贡黄金万两,布匹丝绸五万匹,良马千骑,大王也愿意言和吗?”上官流苏的气势,让韩王不*抹了一把汗,心里暗暗道,幸亏听了张司徒的话,不许上官流苏踏出流苏宫一步,否则,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一想到这里,韩王意识到,刚刚他已经赦免了上官流苏,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上官流苏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心里暗暗高兴,好戏终于就要登场,她拥有几千年以后的人的智商,熟知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并且有长苏公主这样的身份打掩护,还有一身的好武功,就不信斗不过小桥流水。她不仅仅要斗过小桥流水,还有一个更大的计策,等她回到秦国去让它*成功!她满足的笑笑,轻移莲步,来到桌旁,亲手泡了壶茶,庆祝她和小桥流水之间的战争初战告捷。
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一种天真到不能再天真的表情,看到小桥眼里掩饰不住的欣喜,怡儿知道,她的方法奏效了,她成功了!
“是吗?下次她要是再心情不好,你一定要快快来告诉我们,省得到时又被她当做出气筒噢!”小桥一副一切为怡儿着想的口气,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彼此彼此!竹芯公主你不也是一样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用唐朝白居易赞美杨贵妃的诗来夸竹芯公主,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说她红颜薄命,好啊,还给你,上官流苏脸上云淡风清,心中却高兴到不行!
“小桥?小桥怎么了?”张良听闻小桥出事,脸色一变,急急地问道。
上官流苏看到他一脸的担心,心底不由得有一丝揪紧,便目前情况下救小桥要紧,便回答道:“正在竹芯宫!”
“这个竹芯,真胡闹!”韩王也不*责怪起心爱的女儿。
“大王,就让臣随同长苏公主去竹芯宫吧!”张良主动请缨道。
“咚!”竹芯公主坐在地上,她没想到,上官流苏会不要命地去帮小桥挡那一鞭,她把对上官流苏的恨,全部都转移到了那一鞭上,所以,那一鞭,她下了很大的力。她一想到韩国百姓和她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上官流苏的身上,如今让她这么一闹,真不知道,会不会背上千古罪名?
只听见布料被剪开的声音,然后是伍妃娘娘的抽气声,“怎么会这样,是谁下的狠手?居然深得可见骨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竹芯宫那个刁蛮的丫头吧?”伍妃娘娘明显地是问张良,但张良看不见,也便没作声,是旁边的怡儿代为回答的。
上官流苏目送张良走出房门,低下头正想着张良刚刚那句话是不是哄哄她时,只见刚走出门的张良返身回来倚在门口,对卧在榻上的上官流苏道:“不管怎样,你也是我第一个要疼惜的人!”
上官流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小桥流水之间的战争,未曾开始,便已结束,心里颇觉安慰。
上官流苏已经确定,伍妃,便是师傅口中的伍儿,没想到,居然是同门师姐妹,上官流苏微微一笑,“怡儿,回去为我更衣,我要亲自去伍德宫感谢伍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不仅仅的大秦的长苏公主,一句话就能定韩国人民的生死,而且拥有让所有人惊叹和自卑的容貌,并且是天机老人的座下*,似乎所有的好,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算尽心机,也还是棋差一着,就连张司徒,都对这个上官流苏另眼相待。
上官流苏心中一悦,这小桥果真是不凡之人,如此心机城府,如此善于变通,心中暗暗庆幸当初自己挡下了那一鞭,否则要想完成爹爹交给你任务,怕不止麻烦千万倍。如今,小桥对她心存感激,事事也会为她留得余地,如此一来,计划实施起来,便顺畅多了。
上官流苏心头想,如今,她怕也变成了汉武帝的陈阿娇,在这冷清的宫中,让人好不伤感!于是一曲《汉宫秋月》倾泄而出。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
最将难息。
上官流苏回到房里,心中直为刚刚得知的消息高兴不已,韩王半月之后过寿,还叫宫中上下修缮一新,这正中上官流苏的下怀,本来还愁没法子接近韩王,现在不正是绝好的机会吗?只要韩王一死,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便可以回到秦国,待在李斯的身边。
一盏香炉,一尾秦筝,飘飘袅袅的烟雾中,上官流苏一弹一拨,轻盈优雅的动作,仿佛在蝴蝶的翅膀跳舞一般!一旁的怡儿坐立不安的,看着上官流苏。
一颦一笑尽是千般变幻,万种风情,旋转,跳跃,转身,挥绫,蹁跹如扬花,每一个动作,上官流苏极尽柔媚之能事,最后,她扫眼看到了旁边桌上有一盘蟠桃,不露痕迹地舞过去,袖子一扫,伸手勾住一颗蟠桃,献给韩王
“Happybirthdaytoyou!……”
这几句,更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韩王也不太清楚,问上官流苏道:“公主,你这唱的是……”
上官流苏忍着笑,说:“这曲子,唱的意思是祝愿大王寿辰快乐!”
上官流苏冷笑。果真不是因为恋她才不舍她离去,只是为了韩国啊!如今她偏不成全他大义。“张司徒,何苦为难本宫呢?本宫去意已决,如若阻挡,后果自负。本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上官流苏气势气迫人,让在场的大臣着实捏了一把汗。
“呜呼哀哉,大王身染重病,于昨夜子时驾崩,王宫上下戴孝七日,一律不许见荤,为大王长诵佛经,以求早日重投为人!长苏公主返秦之日后推七天。”
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上官流苏的面前,上官流苏坐了起来,看着那双未曾被黑布遮上的眼睛,那里面是显而易见的满腔的眼意,上官流苏只觉惊疑,她来韩不久,又日日待在流苏宫,很少出门,那么此刻又是谁,会眼她入骨呢?难道是她?上官流苏横眉一瞪,开口便问:“你是何人?为何闯本宫寝宫?”
她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上官流苏缓缓道。
“哎!老夫无能为力了,这是两颗千年灵芝,乃是老夫生平最好的收藏,如今为救公主性命,老夫也只能忍痛割爱了。服下一颗灵芝,可保公主两日性命!”太医从医箱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立于一旁的流水,流水接过布包,双膝跪下,“多谢太医!”
张良忙打开一看,上边写的是一个很古老的医术,“以血养血!”
“以血养血!那是什么医术啊?”小桥听张良脱口而出,便问道。
“民间流传,将别人的血灌入伤者经脉之内,一日一次,一次一碗,三日之后便可恢复。”张良道。
太医好久才下定决心,点点头,叫丫环拿过一只碗来,小心地割破怡儿的手腕,怡儿抓着小桥的手,轻哼一声,太医抬头看了看怡儿,生怕她有什么事,怡儿虚弱的笑了笑,说:“刘太医,请继续!”
太医点点头,但没说什么。
“大王他,是死于七叶一枝花!”张良犹豫良久,才开口道。
太医大惊失色,“什么?七叶一枝花!”
“太医也听说过这种毒药吗?”张良见刘太医如此表情,甚觉奇怪。
为何会是他呢?
可是一张张笃定的面孔,一双双承认的眼睛告诉上官流苏,这是真的,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有一点点感动,有一丝喜悦,甚至还有深深的爱慕和微微的心痛。
我不能就这么放了这个*人,我怜她无家可归,把她带回府,让她当了丞相夫人,岂料她居然恩将仇报,在外面偷男人,还在账房那里虚报数目,存私房钱。东窗事发,我不忍赶她出门,但叫她在祠堂念佛以赎罪,可她居然……这样的女子,居然是我李斯的夫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
“哈哈……我李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居然会引狼入室,你,还有家明,到底是谁?姒儿,应该也是和你们一伙的吧!”
那人眼见李斯已然识破了他的计策,便笑道:“果真不愧为李斯啊,不错,姒儿的真正身份,便是韩国永城公主,而我和家明,是韩宫大内侍卫!”
李斯二话不说,接过了乌妈妈手里的参汤,本觉得难以下咽的汤,他这次却喝得津津有味。乌妈妈见李斯一夜紧绷的脸有所缓和,便当是李斯与上官流苏父女情深。谁也没料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那么的微妙,除了他——那个韩国侍卫!
“张良见过永城公主!”张良跪在地上,对那女子行礼。
“姒娘!”上官流苏不敢相信,那美丽温柔的姒娘,此刻难道不应该待在咸阳城内,服侍李斯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张良还叫她永城公主,看来她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上官流苏一听,扬头笑道,“是吗?汪侍卫!”说完,只伸手在汪家析身上点了一下,便只见他全身动弹不得。然后说:“这只是小小的一点惩罚,两个时辰之后便可自动解除。我只想告诉你们如果我想走,你们韩宫内谁也拦不住我的,但我不会走,因为我要赌,赌李斯是要他的江山,还是要我这个‘女儿’!”长袖一甩,便朝那流苏宫娉娉婷婷走了。
顶
2008-1-16 16: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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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加油
支持你!... (0条回复)
大家支持噢!
2007-11-7 22: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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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好棒噢!
我相信,会有一个最好最好的结局!
大家支持噢!... (0条回复)
淋丝
2007-11-3 12: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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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你还好吗?...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