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离我很远,
城市离我很远,
金钱离我很远
地位离我很远,
荣誉离我很远,
我并不寂寞,
我的心很富有。
村庄离我很远,
城市离我很远,
金钱离我很远
地位离我很远,
荣誉离我很远,
我并不寂寞,
我的心很富有。
文章开篇便让人一触不可收,引发强烈共鸣,欲罢不能。看此书,仿佛推窗远观绵延群山,大处若千仞拔天,细处如层林错落,满篇异采纷呈。诸多人物的心理描写和所作所为尽得其神,转折离奇不可忖度。行文的主线扑朔迷离,让人不能不猜测下一步的走势,对以后的变化和发展充满期待。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天下夺魁》的全部章节
风华却没有闪避,一剑迎前去!
剑光迅急而辉煌。
两剑一刹那交击,叮叮当当的珠走玉盘也似的一阵乱响!
龙天下那一劈之中赫然暗藏七式,每一式之中又再暗藏七种变化。
刹那之间,一劈竟然就是七七四十九剑!
风华却完全接下。
两人一触即退,一退半丈。
她的一头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当真配得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称赞。
最特别的是此女在难以言喻的美丽中还透着几分使人屏息的诡艳,有如倩女幽魂,芳踪似不属于人世。
她的身材修长,全身*在月光下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色彩。
她**,腹无赘肉,双腿圆润挺直,*雪白如玉,给人一种极欲亲近却不敢亵渎的冲动。
她开始柔软的摆动她的身躯,姿态之优美如时下最顶尖的韵律操选手。
她在做什么?难道在跳舞吗?
她仿佛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居然有人出现,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寒煞着脸,她慌乱的穿上了衣服,迅急如风的冲向倒在地上晕厥的风华。
只见她素手一挥,纤指一弹,两缕指风直指风华的胸口。
她已存心要风华“升天证道”了,否则她这江湖上颇有煞名的“兰花指”是绝不轻易用的。
然而眼见风华即将授命在“兰花指”下,这女人却硬生生的把指风弹向了地上,只听“噗噗”两声,风华身旁的岩石上已多了两个小洞。
“没什么大碍,过几天自然就会消肿。”那女人放好杯子道。
风华像放下心中一块石头。
那女人却又道:“不过,你的一双眼睛恐怕就要看不到东西了……”
风华惊呼道:“什……什么意思?”
那女人道:“如果你想活命,就必须如此。因为你看到了我的身体,而我的身体除了我父母外,是没人见过的,尤其你是个男人。”
声音冷得如来自北极。
杭州,自古繁华,人文荟萃,物华天宝,尤其到了元宵佳节,家家悬灯,户户结彩,千千万万的花灯,照耀得大街小巷辉煌得如同白日,只见各色各样的花灯,多如满空繁星,从日落西山便已经悬挂起来了,各种花灯,争奇斗巧,在十字街衢,更有“灯山”“灯牌楼”等等,除了花灯样式翻新,美不胜收之外,更引人入胜的“灯虎”,为游人助兴,射中的还有彩头赠奖,因此上,天未入夜,大街上已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看灯人潮。
管家道:“猜对了。”管家又指着另一盏灯道:“
倚阑干东君去也,眺花间红日西沉。
闪多娇*不见,闷淹淹笑语无心。四句诗都应一个字,是什么字呢?”
花非花道:“这是个‘门’字。”
管家点头道:“不错,是个门字。”那管家又他指着身旁的一个题有四句古诗的彩灯道:“这个彩灯上的四句古诗,藏着四个古人的名字,要猜得一个也不差,方为正确。”
这个灯笼扎得别具匠心,色彩和款式都搭配得相当考究。
更醉人更*的是灯笼下的女子。
这女子看来不过二八妙龄,明澈的瞳孔里尚余几许稚气,但通体又透露出难以抗拒的成熟的魅力,就象一个没有长大的苹果,而表皮却红艳艳的,所以看起来更有情味。
温柔见了,嘲弄的问道:“哥哥,你可知道天地之间什么力量最大?”
风华说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温柔摇了摇头,风华反问道:“妹妹,那你说什么力量最大?”温柔道“女子,美丽的女子!”风华不解其意,温柔故作神秘的道:“美丽的女子能把风哥哥的脖子扭弯”
西湖好,风景难收,而要想全观西湖美景,最好的地方当是西湖西边的楼外楼了,楼外楼上茶最好,酒最香,饭菜最贵,依旧座无虚席,高谈阔论,微笑漫谈,轻吟低唱,好个各自而乐的佳处。
赏心向婵娟和三位女子道:“公子爷既然如此赞叹龙井茶,三位姑娘也何不品尝品尝!”婵娟冷冷一笑,别有深意道:“茶虽好,只怕是茶味不好,同酒一般会醉的呢!”话刚落,风华捂隹额头,“哎呀”的叫了起来,上身更是摇摇欲偏,婵娟心中暗叫不好,慌忙问道:“公子,你怎么啦?”
迎春和惜春未料到船上的丫头也会有威风的时候,均怒道:“好你个*婢找死!”说完二女飞掠而起,赏心眼中闪动着惊愕的光芒,她未料到二婢会武功,而且是如此的高,见二婢的来势,立时退了几步,二婢中间一捞,欲想捉隹她,谁知道捞了一把空。
惜春一想,迎春说的也真对,但转念一想,在这风景如画的西湖上,游人心情又好,你在这里叫救命,大失雅兴,何况又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脸儿薄,如何叫得出来,惜春立时赌气道:“要喊救命,你喊,我可觉得我们的命还没有到要别人来救的地步!”
风华一听这么露骨的话,俊脸亦不免一热,婵娟怎*受得隹,挥袖就问迎春拍去,迎春早有防备,快疾无比的向后一闪,婵娟一掌拍空,到是未追,横眸向风华一望。
这一望简直倾城倾国,更不逊杨贵妃那“回眸一笑百媚生,”仿佛白花生层雾,淡香千年余,风华顿时如饮千年陈酿。
风华硬生生压着的怒火轰的又掀开了,而且这比上次还厉害,声音更大,仿佛要掀开楼外楼的盖子,三楼的人心里一震,脑袋一晃,到唇边的菜吃到胡子上,到唇边的酒溅到衣服上,显是骇得可以,众怒难平。这次并风华知道赔礼道歉没有用了,干脆咳了几声,假装没有发觉,认认真真与小二哥“聊天。”
坐在桌边的一位玉面星目蚕眉朱唇的俊雅戴白巾的紫衣公子和两名小厮齐齐向风华看了过来,风华亦正眼注意了这三人,但是横竖看从来没有见过面,又谈什么朋友,更不用说一家了,但一见那俊雅的公子微微向他注目而笑,风华一时窝着的火气发不出来,不由自主的挤出一丝笑,皮笑肉不笑的算打了一个招呼!
‘龙井问茶’本就是杭州一大奇观,茶者向龙井,龙井开茶道,没有龙井茶,龙井无茶道,但此处临湖望波听香曲,品茶自有一番味道,龙井品茶,那是陶冶心情,自得其乐,而在此品茶,那是与众人同乐,品人文,品美景,更是品这种社会之和谐,与那自然之合谐迥然而异,却又相得益彰
迷人的月光之下,只见那位秀才哥儿型的少年,面貌俊秀比自己犹有过之。而那位红衣女郎年龄约在二十七八之间,长得细腰婀娜,面如桃花,柳叶眉。*皓齿,真是淡淡梨花面,轻轻杨柳腰,朱唇一点貌儿娇,果然*俊俏。
一片“嚓嚓”呼飒之声,松枝松叶像雨一般落下来。红桃Q飘退数步后,心头微惊,暗想这风华手法之快真是平生罕见。自己若要赢他恐怕非得力斗百招以上不可,当下娇嗔道:“弟弟怎么帮她了?这个丑丫头偷了姐姐的霓裳羽衣……”
八个妖艳的女子见风华轻车路熟的将流星镖启了出来,心中大惊,伴随着风华惨呼一声,一颗流星镖血淋淋的呈现出来,风华嘿嘿的冷笑道:“幸好你们的心肠不坏,没有粘上毒,否则本公子就要麻烦一阵子了,而且这是流星镖中最简单最易操作的一种,怎么说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俊朗白巾公子一人当先,向前走去,两个小厮押在后面,风华紧紧的跟上两步,拉了拉俊朗公子的手臂道:“喂,兄台,在楼外楼上我就知道你说话俗趣雅致,水平简直与本公子堪与相比,真是冤家绝配!”
俊朗白巾公了身体一颤,没有回头,冷冷道:“少来套近乎,谁与你同流合污,绝配,绝配你个头的鬼,以后再动手动脚的,体怪本公子辣手无情,斩你的脚剁你的手!”
风华倒真的不敢说话,脸庞仰天,俊朗公子探头在上,一手轻轻的颤动着小瓶,小瓶内细细的粉扬扬而下,俊朗公子的手白晳如凝脂玉膏,纤细如葱,煞是漂亮,呵气如兰,轻喷在风华脸上,两人这样靠近,面对面的看着,均有一点束手束脚不自在,俊朗公子更是脸越来越红,粉中带霞光。
只看这气势,定知非一支镖,而是无数只镖,无数镖影来势亦快如流星,俊朗公子抖手射出一团砾石,砾石已变成无数的粉末,夹着啸声,向流星镖飞去,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响,流星镖的速度变缓了一些,已能辨出镖影,但来势依旧强慑,白巾公子快逾电闪的拍出三掌,流星镖来势立解,如断线一般坠入草丛之中。
四名大汉听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如大热天喝了一大口冰水一般,冰到了心窝里,呆然没有再往前走,停了下来,那领班的大汉放下轿杆,转头怒不可遏的看着金瓶梅,低声道:“嘿,口气还不小嘛,好像吃定了我们弟兄四人,看来我们被骗了,今日怎么也这样了结不得,大爷不但要银两,而且还要教训你这小子一顿,更不会帮你小子忙,看你如奈何咱们!”
说完,抡起了碗口大的拳头,冲上前来,就欲一个黑虎掏心击倒金瓶梅,但这般速度在金瓶梅眼里,是何等的慢,这些动作是何等之简单,嘴角一翘,面上微微泛起不屑之色,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待拳头击到,身体快速无比的一晃,躲过去,起掌闪电般的向大汉的粗臂切去。
金瓶梅立时心里一动,更是一惊,理应早想到这一点,不由自主向风华望去,见风华是好多了,此时真如在睡大觉一般,口中却依旧骂道:“你胡乱瞎猜,难道本小姐看不出来,还要你这*婢来提醒?你几时见本小姐受过骗?哼,叫你在外面称本小姐为公子,就是不注意,若是让这无赖知道,定会取笑,而且不会安什么好心的!”
待风华倒向面前趴下,巧嘴扶起金瓶梅,见小姐面色苍白,娇如蔫花一般,汗珠滴滴而下,立时大惊,忙为小姐推宫过穴,良久金瓶梅才醒了过来,讷讷道:“我怎么感到特别的疲劳,居然想睡觉!”
巧嘴鼻子一酸,劝慰道:“小姐,你对那小无赖太好了,怎可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金瓶梅被欺骗,十分的恼火,此时又斗不过,更是怒不可遏,立时挥袖而出,袖中飞出一柄柳叶小剑,向风华急射而来。
风华大惊,叫道:“柳叶袖剑,不得了,要本公子的命啦!“说着,柳叶袖剑已经到了面前,在这刹那之间,风华突然运掌一晃,立时整个手掌幻化成了一团飞烟,快疾如虚幻,那柄柳叶袖剑刚一碰上那道白烟,立时消声慝迹。
乖巧一愣,回头狠狠的瞪了风华,风华料不到这妮子会突然昏倒过去,他本以为她也是如他一般在装昏耍无懒,但是越来越觉得不象,此时听了巧嘴乱栽赃,心中一急辨道:“你胡说,我碰都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昏倒的。”
巧嘴小小年纪,居然鬼机灵得很,她知道金瓶梅喜欢风华,只是自视很高,难以表露出来,于是她开始做起了月老来,风华不疑有他,脱口道:“脾气怪,犟如一头牛,而且是一生起气来,让人受不了,大概你也尝试过滋味,但她倒心也不坏,这种就叫做外冷内热,嘿嘿,并不是她对本公子那样,本公子就那么说,本公子看人观象是十分厉害的呢,人嘛,漂亮清雅,如冷美人一般,嘿,她与冷秋水倒是十分相似,两人都是喜欢扮假小子。”
牡丹亭继之以“珠帘倒卷”,凤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变得倏地温温软软,曼妙已极,伴着圆润的嗡嗡和鸣,除了超凡入圣之美绝无半点杀机。风华不由看得痴了,胸前户洞开,直到剑锋剌着他的*时,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这才醒悟。受治于人,风华不得步步后退。
牡丹亭把一袭绣着牡丹的长裙一撩,只见裙尾也被剑锋削去一幅。原来她刚才说话,稍一分心,冷秋水的剑似乎一下子就剌到了下盘,她被迫得四肘一撞,将对方撞得摇摇晃晃,但长裙已给冷秋水削掉了一小片了。此时,她听到冷秋水这么说道:“你的剑法要比我预料的高明得多,我本以为你不能沾我的衣裙,料不到你居然能够把我的新长裙削了一小片。”
原来此时风华换上了一袭华美的衣服,这身衣服配上他棱角分明,英气逼人,而嘴角含有迷人笑意的脸庞,简直是帅呆了,风华见二女脱了公子的衣服,换上了绿色的衣裙,简直是仙女下凡,芙蓉出水一般美艳清丽,亦是呆了。
风华向金瓶梅面前贴了贴,嗅到了一缕缕淡淡的桂花清香,立时心旷神怡,眯着眼色赞道:“空谷幽兰,怎奈孤芳自赏,桂花香飘,柳下惠在,亦会倾心动容,香香香!”
说着嘴中“啧啧”有声,似乎嗅得有滋有味,金瓶梅何尝未嗅到浓浓的男人气息,亦是芳心荡漾,听了风华的话,羞不自胜,满脸通红,身子向旁一弹,离远了一些方道:“你少跟本小姐来这一套,哼,只会嘴甜!”
金瓶梅听他那么肉麻如对老婆一般的话,而且是对着外人,脸上更是发红,又气又羞,但是怒气又发不出来,怕温公子误会她是恼羞成怒,没有教养,形象受了损也不一定说得清楚,反而风华把她套得牢牢的,于是狠狠的瞪了风华几眼,转身就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我脚下一滑,重重的摔了下来,顿时将一个足踝关节摔脱了臼,更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那大白狗,在我*上狠狠咬了一大口,鲜血直流,黄毛丫头一时吓呆了,喝退了白狗,却不敢走近我,无助的傻看着,就在这时,金瓶梅的父母从房里出来,看到此情此景,忙上前来抱起我就往屋里跑。”
“这样又过了三年,还是没有金瓶梅的消息,正在我感到绝望时,突然听到了苏州如意绸庄一夜成为了火海,绸庄老板夫妇双双葬身于火海,而且苏州太守在同一夜成了无头之尸,此事轰动了苏州城,我当时一下子傻了,脑海里除了金瓶梅三字,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于是匆匆赶回了苏州城,看到了昔日富甲一时的绸庄成了一堆瓦砾,当时居然向天狂笑了起来。”
“金瓶梅被缠得没有办法,终于出来了,她改变了许多,脸上冷冷的好吓人,更瘦得惊人,我知道她吃了不少苦,心灵创伤更是重,当时我这堂堂男儿亦流出了清泪,她居然没有流泪!”这时邻房内的乖巧却开始眼中含满泪花,巧嘴惊道:“乖巧姐,你怎么哭了?!”这时金瓶梅眼亦有点红,但是坚持不流泪,皱眉道:“又不是说你,你这么伤心干什么?!”
巧嘴上前悄声道:“现在小姐气得想撕你的嘴,揭你的两层脸皮,若你想让她高兴,最好小心点,不过从你讲的故事看来,小姐也许不会拿你怎样!”风华倒抽了一口凉气,方才想起讲故事,隔壁也会听见的,看来现在不见她为妙,立即道:“看来本公子还是躲躲,待她心平气和,再同她相见,这样安全得多!”说着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风华和三女出了东跨院,过寺殿,来到了寺后的一片竹林,四人在竹林中转悠了一阵。有一点累了,就在大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风华和三女在大石头坐下不久,就见旁边不远的竹林中,倏然钻出一个紫衣少年来,紫衣少年注目扫了风华和三女一阵后,突然说道:“这位兄台与三位姑娘想此后风霜雪雨,朝朝形影不离吗?”
风华一振臂,手中的剑幻成一个夺目的飞轮,这招叫“长河落日圆”是唐诗剑法中最凌厉的一招,寓攻于守。
“锵!”突然巨震声中,剑气四溢,裂空有声,近圈武士,纷纷倒退不迭。红桃J一退,再退,退了七步之多,手中剑虚虚下垂,那一份慑人的盛气,刹那间完全消失。风华一个弹身,剑尖已指着对方的心窝。
那批在场的扑克门武士,齐声吆喝一声,围了上去。
“哇!哇!”
金瓶梅旋身之间,两名武士栽了下去,其余的都被震住了。金瓶梅仅略略一窒,跟着出手,所有的武士,把目标移向了她。
于是——一幅栗人的画面,叠出来,暴喝、惨号、血光、剑影……
归隐子突然猛喝一声,左掌虚空托住雪花不动,右掌隔空一阵虚按,大堆雪花竟在眨眼间被赶成一枝长有一丈宽约两尺的冰拄,归隐子托着冰柱从容绕行一周,跟着右掌遥对冰柱开始连削带抓,冰柱碎絮湍飞,不到十分钟,冰柱已被雕成一尊手拄拐杖、皓髯垂胸,童颜欢悦的南极仙翁。
风华和三女看得童心大发,跑到归隐子身旁绕着腾空的南极仙翁鼓掌欢叫不已。
这一式施展得快到极点,红桃四和对方咫尺距离,要想逃过这一招,实在是难比登天,温柔这一手功夫名叫“倒托金盘”,五指箕开,分夺对方五官,是一招极厉害的杀手。尤其厉害的,她五指尚还未到,而指尖上所发出来的凌厉指力,已使得红桃四有所感触。他心中一慌,暗自道了声:“险哉!”
猛可里,斜刺间,“哧”的一股劲风,三片竹叶作“品”字形,直向温柔面门打到。
千钩一发之间,常常是生死的抉择。
温柔稳操胜算的一招得意手法,想不到成功在望,却会生此意外枝叶,无可奈何之下,自是先顾眼前要紧。
断桥上,风华手持酒壶,神情落寞,蓦在此时,轻柔好听的声音从后背传来道:“独饮无趣,风兄何不与我共谋一醉?”风华回过头,眼前佳人在夜色下显得更是如梦似幻,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女神。
夜风吹来,吹得她一袭薄衫随风拂荡,说不出的优美飘逸,又带着一种无比含蓄的*意味。
风华看也不看,大喝一声,横剑挥斩她细如柳枝的纤腰。
谁知红桃K柳腰一折,竞就那么迅如鬼魅的横移开去,避过剑锋,同时自衣袖中飞出两条丝带,似能无限延伸般在空间中曲折穿梭,再往风华身上缠去。
风华暗叫厉害,天魔功最可怕之处就是千变万化,令人无法捉摸,像红桃K那样能以两条丝带造成一张几无空隙的罗网,把他笼罩其中,纵使对方乃索命之敌,他仍要佩服得五体投地。
风华有了刚才的经验,他绝不能再让红桃K争得主动,大喝一声,全力抢攻,一式“滚滚红尘”劈出千百道剑影,全往红桃K卷去。
红桃K眼中泛起一圈诡异的蓝芒,丝带纵横飞舞,犹如千臂齐使,硬撞入剑网中心。
劲气交击声立如雨打芭蕉般急促响起。
温香满怀,风华却猛地惊醒过来,立被吓得魂飞魄散,正自付必死之际,红桃K的俏脸变得近在眼前,朱唇封上自己的嘴唇。
风华脑门猛地“轰”的一声,星火飞溅,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无比诡异而又香艳的一吻。
无数分裂开来的丝带像是八爪章鱼般将两人缠在一起,两人浑成一体,在夜空之下飘往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