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羽貂傻笑了一会儿,气宇轩昂的走到了赛家的别墅一楼的窗户前,一般的别墅是不会安什么护栏的,基本上住宅小区内非常安全,更安全的就是像赛家这样的独立别墅,不是住宅小区,而是自己的一片土地,有保镖,又是自己弄的安全措施。安全问题自然是从低降到更低。 而之所以羽貂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到窗户前,实在是感谢那个巧克力毒气了,把负责监控的那位也给谜倒了,没有人监控,自然是自由的多。 羽貂从窗户翻进去之后,屋内漆黑,当然没什么诡异之出,如果想抓住羽貂就一定要躲在暗处,不过羽貂可不是省油的灯,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客厅,到达了楼梯,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上了顶楼。 赛家别墅的顶楼是一个珍藏室,多年来赛氏企业的奖项,还有赛名启参加义卖活动拍来的珍品,或是自己收藏的许多东西。据说这里是机关重重。 羽貂不得不小心,从手边拿了一个扫把,丢到了中心,毫无损伤,什么动静都没有。羽貂知道时间不多,就立刻走上前去,水晶被搁在一个木刻锦盒里,羽貂轻轻的打开了锦盒。 忽然脚下出现了异变,整个地面像垃圾桶的活动盖一样,陷入了地面。羽貂顿时呆了,自己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忘记检查盒子上面是否有机关。可现在酿成大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羽貂突然感觉腿上疼了起来,感觉自己应是落地了。不知是因为什么而如此的疼,生疼生疼的。 周围忽然亮了起来,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开了灯。 眼前亮了,也让羽貂看了个清楚。自己在一个近似地窖的地方。地面塌陷的时候还像是做滑梯一般的来到了这个地方。羽貂看了看四周,发现了开灯的那位仁兄。 羽貂看到这个男子之后,忽然感觉到眼熟。 这个男子有刀削般的面孔,棱角有形的五官,型乱却不散的发型,高鼻梁,幽深的眼睛,发出了深邃的光芒。身材高大,大概有一米八七左右,但是并不是魁梧形的,相反,有些消瘦。 “美女,不是我说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太危险了。”男子言语之中透露着痞子的气息。不过表情上的调侃,倒是看着很可爱。 “这位仁兄,我实在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东西。”羽貂从小好强,而且顽固,甚至是冥顽不灵,但是却塑造了她这样的复杂性人格,不知道何时是温和,何时是冷漠。本来胆小的她,偏偏来做这种工作。而且一入行,便是名声鹊起。 “不会吧!危险,很简单理解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羽貂。 “先让我看看这欣溪草的真面目。”欣溪草是羽貂在组织里的代号,也是江湖上唯一的名号。而眼前这个男子,显然是知道了羽貂的身份。男子说着将羽貂的面具摘了下来。 “啧、啧、啧。还真是个美人儿。” 羽貂的腿生疼生疼的,不能动弹,但是上身还是可以运动的,可是也没有什么力气。但是羽貂还是阻挡了男子来摸她脸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