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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全军覆没?什么意思?”罗汝大叫!“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告诉我,我们派去的五万精兵一个都没了?啊?啊!!!!” 有巢氏部落的政治活动中心——巢城,一个富饶、平静的乐土,在有巢氏执政以来,一直都是帝国最繁荣的地方。然而,今天的巢城却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焦虑中。 “少主,我……卑职有负所托,请少主责罚!” “罚?罚你又怎样?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罗汝慌张地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 “少主,您不必过于担心,这次的偷袭不成功,我们还有下次。何况那风诰只是一个文臣,没有武力,不足为惧。” “蠢货!什么不足为惧!这次出发前我就说过,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就是怕,打草惊蛇!结果……风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怎么办啊?啊,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少主,您在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和那风诰决一死战!” “你知道什么?决一死战?那是送死!风诰是何等厉害的角色?光是他手下的四官,各自代表家族的势力就已经不容小觑了!何况,他还有自己培植的联盟里的那些势力,还有,葛天氏狡勇善战的金甲神兵!我死了!我死定了!” 罗汝是大伏羲氏族风姓有巢氏罗秦的亲外甥,同时也是有巢氏第一任帝王的直系血亲。本来罗秦有意传位与罗汝,但是,却遭到了风诰的强烈反对。 罗秦重用葛天氏大酋长风诰为执政大臣。然而风诰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广交各部落头领,网络党羽,收买人心,进一步拉拢朝中大臣和各部落大酋长,扩张自己的势力,架空罗秦。在罗秦执政的最后几年,大伏羲氏族的一切权力都已经操纵在风诰手中。 想当然,罗汝憎恶风诰是必然的。他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巢氏就这么没落了,一旦有巢氏没了权势,这个巢城怎么办?所有有巢氏的族人怎么办?风诰已经蠢蠢欲动,眼见自己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他不会放弃的!这可是先祖辛苦维系到现在的朝政啊!绝对不能就这么毁在风诰的手里!对了,去找大伯父罗秦,他一定有办法,他现在可是有巢氏的掌权人。 “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在巢城留守,一切等我从帝都泌阳回来后,再谋后策。” “少主,要不要派士兵跟随保护?” “不用!我去我大伯父的宫殿,那到处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事。不过,今晚傍晚时分我如果还没有回来,你们……逃走吧。” “少主,我们将士誓死追随您左右!您一旦遭遇不侧,我们也会追随少主于地下!” “别说蠢话了!想想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大伙为了有巢氏打了一辈子的天下,我怎么忍心再让他们和我一起去死?现在,我还是主子!你必须听我的!我是命令你们离开!听不懂吗?” “我……” “够了,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是!” 现在,他只剩一个希望了,大伯父,您一定要坚持啊,全族人的希望现在全在你身上了! …… 公元前5649年,帝都泌阳,帝王罗秦寝殿。 现在的罗秦已经是63岁高龄了,他生来就是个温厚善良的君主,所以在执政的早期还算不错,社会稳定,人民康乐。但是,他却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也是他最后引领有巢氏走向衰亡的原因,那就是过于善良、优柔寡断。 “大伯父!”罗汝苦口婆心地劝道,“风诰广交各部落头领,网络党羽,扩张自己的势力,您难道没看见吗?现在如果再不制止,我们有巢氏就完了!” “汝儿,别说了。不必过于顾忌风诰,他不会做什么的。你想想,他现在可是执政大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况他还娶了你表妹,自从成亲后,夫妇两人可是恩爱有加,我们都看到了不是吗?” “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在意那些闲人碎语的。你放心好了。帝位迟早是你的,你大伯父心里有数。”罗秦躺在帝位上,眉头轻蹙,“最近我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唉,还有啊,妫姬三天前开始阵痛,到现在还没生下来,我都不知道有多担心啊。我已经派密医过去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 “伯父,您就听我说……” “怎么?看起来,我的甥表亲似乎挺有意见?”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罗汝感觉着自己的冷汗涔涔直下,甚至不敢回头看正走进大厅的风诰,难道他在大伯父的身边也安插了耳目?那方才自己说的话不就…… “啊,你来啦。”昏昏欲睡的罗秦微睁眼,“妫姬的情形如何?” “已经三天了,怎么都生不下来。”语气是无比的忧心,只有在他低头后才能见着眼光里闪过的一丝狠厉。“不知道有巢城的少主怎么有时间在这待着?那边应该很忙吧?” 怎么?他想把他软禁不成? “我来看望自己的伯父有何不可?”罗汝硬撑着抬头,然而。在他一接触到风诰的眼神,就后悔了自己的举动。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似地,甚至是,感觉到被刺穿的疼痛,那样凶狠而噬血的神情,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他的脸上。即使自己比他大了十岁不止,即使自己是长辈,即使自己纵横沙场几十年,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地恐惧。 “我最亲爱的大表哥,您可是有巢氏的最大勇士,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可以阻止你。”风诰靠近他,声音更轻了,“可是,从来也没人敢惹怒我,除非他不想活了。而你,我的大表哥,你偷袭我的府邸守卫,这笔帐该怎么算呢?” “咳,咳……”罗秦躺在塌上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王上,您可要千万注意身体啊。”风诰急忙迎了过去,轻拍着罗秦的背,一副关切的样子。 “你们都下去吧,我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大伯父……” “我看我们还是退下吧,影响了王的休息,我们都担当不起啊。” 罗汝看了看罗秦,重重地垂下了双手,默默走了出去。 等两人走后,罗秦睁开了双眼,一行清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在他苍老的脸上,而痕迹也愈加明显。 “汝儿,伯父对不起你。如今的风诰是谁也阻止不了……唉……要怪只能怪伯父我养虎为患……如今你这一走,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妫姬,她是最无辜的一个了。当初不顾妫姬自己的意愿,硬要她嫁给风诰,而现在,甚至不知道风诰准备如何处置她。现在他什么都不求,只希望留着这苟延残喘的老命,救妫姬一命啊! 一走出寝殿,风诰就挡住了罗汝的去路。 “你干什么!” “来人啊!”风诰看着他冷笑,“有巢氏罗汝,谋害朝廷重臣,罪无可恕,将其关入大牢,听候处置。” 罗汝脸色大变,他居然敢!居然就在这寝殿门前就要把他处置了? “风诰,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哪吗?我大伯父就在里面,你居然敢擅用权利,私自对皇亲国戚用法!你不怕你得个越权专政的罪责?” 风诰笑着走向他,“我是执政大臣,板正朝纲是我分内的事,而你,一个叛臣贼子,我为什么不能抓?” 他靠在罗汝身边耳语“何况,要不是你给我了这个理由,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拔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你……”身边的武士已经将他捆绑起来。 “我大伯父真是瞎了狗眼,居然相信了你这个狼子野心!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想我大伯父是如何器重你,还有我表妹……今天你抓了我,看你这个衣冠禽兽怎么和她说……” “哈哈……”风诰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你真以为我爱上了那个妫姬?什么夫妻情深,全是为了给你们这群蠢货看的。我要妫姬,只因为……” 说话间,一道祥瑞之气注入了大臣府,耀眼的光芒瞬时普照全国。只见大臣府上金光冉冉,天上雷电交加,云雨翻涌;地上也不断震动,百兽嘶鸣。随着光、震动和嘶鸣声,一道婴儿的清脆啼哭声响彻云霄。 “来了!她来了!!她终于出现了!!!哈哈……”风诰的面部因为激动而狰狞,声音也因不明原因而嘶哑。这样的他,不是那个阴冷而冷静的大臣,在他的神色中,看见的是个魔,一切都因为某种原因而让他的表情、让他的行为扭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疯了!”罗汝和身边的武士都因为这样的风诰而害怕。 “是,我是疯了。风氏一族等了千年,传了千年,就为了她!而现在,她终于出现了!” “谁?你说的是谁?” 狰狞着面孔的风诰转身看着他,抽出身边武士身上的剑,直接刺进了罗汝的心窝。 “想知道吗?就让你们有巢氏的血祭奠她的出世!而你,幸运地成为第一个!” 罗汝只觉得一股刺痛,风诰的动作太快,剑快的让身边的武士来不及阻止,快地让罗汝感觉不到痛苦。意识漂浮间,他模糊听见了一个名字。 “……玉女……玄妙……” 风诰,他到底是谁?风氏一族里从来就没有人有那样的神情,还有他的眼神,隐约间透露着邪气,那不是女娲神族大伏羲氏族一脉该有的。那种眼神,那样的性格,活脱脱就是一个魔,一个可怕的…… 但是,这一切都和罗汝没有关系了,因为他已经气绝,尸体冰凉地躺在殿堂之上。 “大人,您就这样将罗汝就地处决,恐怕……” “怕吗?怕的话,你也和他一起去!”风诰挥剑而去,谁都不知道,堂堂执政大臣居然有着这样的好武艺,剑法凌厉并且快而狠!一剑后立时毙命!眨眼间,原本围着风诰的三十几个皇族护卫没有一个活着。 他还是他,杀红了眼,尸肉横飞! 古语应验了,神女现世,魔尊复活! 而真正的事实谁都不知道,那就是魔尊并没有死,哪来的复活一说? 当年的神魔大战,魔尊在战场上消失,他自己毁灭了自己的凡体,并且释放了魔魑,让在场的金甲族群,包括自己的魔兵魔将,全部毁灭。 而那正是元始天王成佛的最后一场劫,元始天王的凡身尽毁,登仙籍,成三清佛之一。 魔尊却保留了最后的一丝魔息,遁入轮回。在无尽的轮回中,他保存的魔息维持着千年前的记忆,一直在寻找着轮回中的太元玉女玄妙…… 还记得他在灭形前的诅咒 “佛灭我生,我生佛灭!这个世界终将沦入我的手中。” “玄妙,就让我的魔力随你而去,只要你出世,我的魔力自然会回到我的手上。你以为你可以拯救那群废物?你想逃避?好,就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一旦你醒来,我的魔力也将全部苏醒,我的魔力是你的入世带来!既然你选择了堕入轮回,我就要让你看清楚,你的选择!” “到时候,你还是要和我一起看着他们全部毁灭!” 风诰的手里渐渐出现了淡淡的魔气,他握手成拳,垂于身侧,直视着大臣府金光闪烁处。 “我终于等到你了,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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