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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Ibeensleeping?I’vebeensostillAfraidofcrumblingHaveIbeencareless?DismissingallthedistantrumblingsTakemewhereIamsupposedtobeTocomprehendthethingsthatIcan’tsee” 一曲《Ineedtowakeup》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曾祺从厨房中出来,疑惑地拿起了手机 “你好。” “是我,秦冰。” “秦冰,你到哪去了,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我担心了好久。” “你担心我?” “当然,怎么了,你……” “什么也别说了,你现在来皇庭一趟我在604,快点。” “喂,喂……,什么啊?”曾祺疑惑的看着手机,回想刚才挂断是因为似乎有门开的声音。 “难道有什么危险?”曾祺想着。 “祺,是谁啊?” “哦,是秦冰。” “什么?她回来了?”诗影从沙发上转过了头。 “是啊,叫我到公司一趟。” “去公司,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关于合作的吧,你在家好好呆着,我很快就回来。” “那好,快点回来啊,要不叫秦姐一起来吃饭吧。” “好的,我会看着办,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拉,好象我是小孩一样。” “你本来就是小孩。”曾祺穿上外套,走到沙发前在诗影的额上吻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 …… 曾祺站在604室犹豫了一下,用手摸了摸鼻子,猛吸了两下。伸手按下了门铃。 “铃铃铃” 门开了,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你找谁?”那人见门外的曾祺,冷冷地问了一句。 “请问秦冰是住在这里吗?”曾祺微笑着。 “你找错了。”那男人说完就要关门,曾祺见状立即将脚挡在门缝之间:“你如果不想我报警,最好让我进去。” “你是在威胁我。”那人眼中爆出一丝精光。 “我已经交代了我的朋友,你最好对我客气些。” 男子让开了门,曾祺跟了进去。里面还有四个人,都穿着西装,活脱脱一副黑社会模样,曾祺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表面却装出一副冷酷样。 “秦冰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我再问一遍,秦冰在哪里?” 还是没人回答,曾祺抖了抖上衣一转身准备离开。 “你走的了吗?”江秘书发话了。 “我要走,没有人能拦的住我。”曾祺看了一眼江秘书,暗暗握紧了拳。 “小姐就在里面。”江秘书制止了身边的人,看着曾祺:“你很不错。” “谢谢。”曾祺慢慢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走了进去。 …… …… 坐在沙发上的曾祺捶了捶有些发软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啊?” “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叫你小姐?” 秦冰愣了愣。 “小姐?呵呵,其实我是从韩国来的。” 看着秦冰伤心的样子,曾祺皱了皱眉,端起茶几上的水递了过去。 “谢谢。“秦冰接过杯子,用力握了握,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个中国女孩为求学被人骗到了韩国,身无分文,没办法,只好到夜总会去唱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看上了她,苦苦追求之下还是没有结果,最后……最后强暴了那个女孩……” 似乎已经习惯了,秦冰看着曾祺递过的纸巾并没有接,用手抹了抹眼泪。 “那个女孩怎么样了?”曾祺收回了手轻轻地问了一句。 “那个女孩怀孕了,最后找了个机会逃回了中国,生了一对双胞胎。可是噩梦还远没有结束,就在孩子6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那个男人找到了她家,抢走了两个孩子。” “最后……” “死了,在孤独与绝望中去世了。” “对不起。” “没什么,有时候,说出来心里还觉得轻松一些。” “需要我做些什么?” “做我的未婚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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