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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影。”曾祺一阵失神,喃喃自语。 餐厅中四片火热的唇分开了,诗影坐回了座中,胸膛微微地起伏着。裕生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伸起左手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很快满车的玫瑰被推了过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停在了诗影的身边。 裕生握住了她的手。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的心。” 看到诗影惊讶的神情,裕生微笑着从玫瑰中间摘下了一枚戒指,深情地问道:“嫁给我好吗?” 诗影有些激动地点点头,忽又愣了起来。 “今晚别回去了,好吗?” 诗影身子颤了一下,清醒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点点头。 “我去一下洗手间。”诗影拿起身边的抱歉地欠了欠身,起身离开了座位。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铃声惊醒了失神的曾祺,他机械性地拿起了电话。 “喂。” “喂,祺吗?对不起,今天公司加班,我可能回不去了,你先睡吧,就这样,拜拜。”诗影飞速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拿出粉底补了补装,走出了洗手间。 诗影回到了座位,朝对面微微一笑,却不知道怎么心中突然一阵慌乱,无意中透过玻璃向街对面望去,只见一束玫瑰被人抛在地上,孤零零的,在风中不停摇曳。 …… …… 房间中,诗影靠在墙上与裕生激烈的拥吻着。外衣渐渐地被解开了,一只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香肩。手慢慢下行着,诗影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颤抖得厉害,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街对面的那束玫瑰,她猛得一推裕生,倚着墙,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了?”裕生微笑着。 “我……对不起,今天不行。” “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对不起,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先走了。”诗影抓起包,冲出了房间。 …… …… 诗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先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打开门,随意地将包丢在了地上,像往常一样对着房间说了声“我回来了。”没有预料中的询问,没有预料中的欢呼,甚至没有……声音,诗影有些奇怪,乘了一杯水进了餐厅。桌上烛台中的火光在黑暗中欢快的跳跃着,桌上放着个大礼盒,诗影惊讶地笑了起来,拿起盒上的贺卡,只见上面写着:生日及情人节快乐。落款是:最爱你的老公。 诗影笑着打开了礼盒,是一件晚礼服,朴实无华,诗影看着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在哪见过,想了想,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到哪去了?”诗影自言自语道,走了一边房间还是没有曾祺的踪影,诗影有些奇怪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刚想拿起遥控看电视的她忽然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诗影有些好奇,拿起一看,手中的水杯‘哐’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骤然碎裂。 对不起,诗影,我在路上给了自己无数个理由,可是我还是骗不了我自己。就像大话西游中说的,我猜开头,却没猜中结尾。也许这些年都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我会回来解决我们的事。对不起,也许是我耽误了你太多的青春。 曾祺 …… …… 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可以伴你度过孤独,那就是朋友 曾祺看着街上过往的行人,心中一阵悲凉,这一对对一双双的就像是盐,残忍的撒在了他心中的伤口上。一口气喝干了手中的啤酒,将易拉罐随意地丢在了垃圾箱旁,曾祺拍了拍屁股,慢慢走进了身后的一家网吧。 伯爵:来了啊。 秦冰:恩。 伯爵:情人节过得怎么样?他送你什么了? 秦冰:…… 伯爵:昨天真对不起,是我冒昧了,还在生我气啊。 秦冰:不是,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为爱付出一切值得吗? 伯爵:你今天怎么了? 秦冰:我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吃烛光晚餐然后进了酒店,而我却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整整 忙了一天,我是不是很傻。 …… 伯爵:你没事吧! 秦冰:没事,只觉得心有些痛,有种……脱力的感觉。 伯爵:你现在在哪? 秦冰:网吧。 伯爵:那你打算怎么样? 秦冰:还没想过。 伯爵:你今天住哪? 秦冰:不知道。 …… 伯爵:到我家来怎么样? …… 伯爵:来吧,就这样了,地址你知道的,88。 伯爵:对了,还要带一盒巧克力,你知道的,88。 曾祺对着显示屏默然许久,从口袋中搜模许久,看着仅剩的一百元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走向了柜台。 …… …… “叮咚” “来了。”伴着柔媚的应门声门开了,门内是一个女人,火红的睡袍,修长的身躯,双手环抱着胸,靠在门边上,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 这是上帝创造的杰作,曾祺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自己的……不是,是以前的妻子也是个大美女,不过她的美是一种气质,一种圣洁的气质之美,自内而外。而眼前的美女就像团火,在你眼前不停地燃烧。那种妖娆使刚被酒精刺激的他几乎立刻有了反映。 “你是……秦冰?”疑惑的询问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曾祺的欲火。曾祺愣了愣,抬起手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请问伯爵先生是住这吗?” “你真的是秦冰。”女子惊讶的看着曾祺,忽然笑了起来。“进来吧,我就是伯爵。” 不理曾祺惊讶的表情,女子转身回到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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