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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原来“铁表菩提”钟楚裕潜居福安,在福安组织了一个摩尼教分会,发展了许多教徒,因福安知县李双龙收受富户的重金贿赂,公堂杖杀了一名教徒,钟楚裕听得教众纷说此事,于当夜破门而入,枭了李双龙的首,挂在他的书房,留下一首诗道:“寄语公卿万户候,苍生黎庶莫为仇。为官若昧良心钱,此头他日即汝头。”并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逃奔至福鼎太姥山,寻着了隐居在此的兄弟“江南扁鹊”钟楚信。一干教众沿途寻访,在福鼎分堂水月堂堂主的带领下投奔至此,正在此地接头。这两个辽人听到的“官府定的”,其实正是在介绍该堂主“夺魂铃”林颠,说他是“管福鼎的”,因这南方官话腔调重,北人听不惯,自是糊里糊涂,不知所云了。 hongxiu.com 209A38**AAC
且不说这两人躲在
底听得晕头晕脑。单说这“夺魂铃”林颠朝着迎出门的老头挺直腰杆,双拳对扣,高举过头,口中高叫:“梅花十五桩,双拳压山走。”说毕两眼瞧着老头,见他没甚反应,便屈下一只膝,单脚扣地,仍是两眼巴巴地望着。这老头却笑秘密地看着,半天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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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讲官话的沙哑嗓门开口道:“铁表护教没这么胖的。这是‘江南扁鹊’吧?”老头止了笑,望了望这说话的人。只见这人长得脖细头长,两眼浑浊,头发灰黄,穿着件破烂的衣裳,赤着双脚,拎了个精致的盒子,装饰得富丽堂皇,在他手上提着,便象是偷来的一样。老头定睛看了一看,开口道:“你是谁?”那人还未作答,旁边一个虬髯汗汉子答道:“这位是浙江睦州分堂护火金刚‘家外香’刘九郎。”老头瞪了一眼,道:“你又是谁?没问你答什么答!”刘九郎忙道:“这是福宁府二部护火大金刚‘迷倒虫’,名讳……属下并不知道。” hongxiu.com 5CCE25FF8C3C
楼下的问答听在宇文琼的耳里,直叫他心花怒放,乐不可支,心道:“日他娘的,白天捡到夜行赃,祖宗寻了好几处山,竟在这儿叫祖宗遇上了。”满脸兴奋不已,转头却看见耶律略愁眉苦脸,毫不动容,诧异地低声道:“野驴儿,捡到便宜还不高兴,皱着你那苦瓜脸待怎的?”耶律略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听。 hongxiu.com A78E17C9*D3
只听老头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什么大金刚小金刚,也没见多只眼睛多张嘴。我可不是什么‘江南扁鹊’,你别是认错人了。我且问你,大理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是你什么人?”刘九郎道:“什么‘云中鹤’?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东西?”显然是被问得摸不着头脑。老头顿了一顿,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天下哪有这么象的人?” hongxiu.com 450E92AA762C
“夺魂铃”林颠仍旧单膝着地,朗声再道:“梅花十五桩,双拳压山走。”老头捋着胡子,正要开口,却听门外一声洪亮的声音答道:“太极生两仪,乾坤行不离。”众人尚未转头,已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瘦小精干的老头,正是“铁表菩提”钟楚裕。钟楚裕走到“迷倒虫”跟前,四拳轻轻互碰,“迷倒虫”闪身在“夺魂铃”林颠身边便欲下拜,口中道:“属下叩见护教大人。”钟楚裕忙双手扶住“迷倒虫”,对拜成一圈的众人道:“都起来吧。咱们教中兄弟,不需这般礼数周全,学那昏官们行事。” hongxiu.com 19D19F93A420
睦州分堂护火金刚“家外香”刘九郎上前一步,道:“属下来福建的时候,明王再三交代一定不能缺了礼数。还请护教大人勿怪。”一旁的胖老头忽然呵呵地笑道:“怪是不怪的,礼多人不怪。你这手中的礼物快给了我吧。”说毕就上前接那盒子。 hongxiu.com *EED13602*9*
刘九郎似有些尴尬,望着钟楚裕道:“护教大人,这礼物却是属下私自想给大人兄弟‘江南扁鹊’的薄礼,给您的在水路,却还没送到。”钟楚裕哈哈一笑,道:“你便自去给他吧。”刘九郎愣了一愣,恍然大悟,忙捧起盒子欲给胖老头,转头睁了半天眼睛,忽然便没了胖老头的身影。钟楚裕看着发呆的刘九郎,微微一笑,道:“我那兄弟,我给他的他还要推推搡搡的。你既点名要给他,还是自给他的好。” hongxiu.com 96*F57C6FF19
宇文琼听得这话,满头雾水,悄声问耶律略道:“驴儿,这却为何?”耶律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你没脑啊?”宇文琼使劲想了一想,道:“祖宗这却不知。”见耶律略满脸只是不屑,在心里猛骂了好几十声“瘟驴”,方才解了气,咬了咬牙,继续听楼下的说话。 hongxiu.com E0EC453E28E0
这伙人咿咿呀呀地说着进了屋,便分了主次落座喝茶。刘九郎提着那盒子在“迷倒虫”下首坐下,没了主意。一名穿黑袍的随从走到身后,伸手示意帮提,却遭了他一个白眼,没趣地退下。刘九郎忖了一忖,把东西放在膝上,双拳在
前对扣,朝钟楚裕说道:“铁表护教,属下此番受桂花坛方尊者差遣,却是想请护教移步睦州,商讨大事。”钟楚裕闻言哈哈一笑,道:“有你们这么多娃娃新人,还要老朽去商什么大事?喝茶,喝茶!”刘九郎陪笑道:“本来方尊者自己要来,因奉了明王的旨意前去普陀山……”钟楚裕打断了他的话,道:“金鬼子本就比我强。嘿嘿。当需如此。”刘九郎支吾道:“这个……金狼护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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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么多人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看时,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手里捏了把绿绿的草,正是钟月。她看见钟楚裕坐在堂厅中央满脸不悦,便径走到钟楚裕身后,悄悄问道:“阿裕伯伯,这些是谁啊?”钟楚裕“哼”了一声,道:“你师兄的说客。”说毕脸拉得长长的,胡子便伸向前头,闭上了眼睛。 hongxiu.com DA11E8CD1811
钟月听完,“呀”了一声,满脸喜悦。钟楚裕听到,睁开眼,训道:“呀呀什么,女孩家的,见了人还不进屋。”钟月眉开眼笑,道:“我这就进屋和鸿姐姐说去。”钟楚裕瞪了一眼,却只瞪着了个背影,便“啧”了一声,复又闭上了眼,把大厅上一伙人撂着,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hongxiu.com 865*F4*35*D
却说宇文琼听得钟月的声音,便恨从心头起,怒向
中生,在
底下急得全身发抖。咬牙切齿正待与耶律略说话,忽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没声没息便闪进一个人来,在屋里扭了几扭,“哧溜”一声爬进
底来,六目相望,三人一齐傻了眼,半天没吭声。耶律略先反应过来,翻手扣住这家伙的手腕,低喝道:“你是谁?干嘛躲这里来?”不料这人却是会家子,手一扭,另一只手便搭到耶律略的腰间,内力一点即收,低声道:“你又是谁?干嘛躲这里来?”耶律略只觉腰间一暖,倏忽又变得冰凉,欲封
道已是不及。这么一运内力,便发觉一阵麻痒,紧咬了一会儿牙关,当即全身酥软,麻痒无法忍受,敞开喉咙“嗬嗬”地怪笑起来。这人大惊失色,急忙放手,顺手一指,点了宇文琼的肩井
,钻出
底,转身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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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裕在大厅正闭目闷吃徒弟的无名小醋,忽听得楼上怪笑,心头诧异,脚一点地,人便箭似的
出大厅,双掌朝地虚拍,即拔身跃上楼去,其速度之快、姿势之优雅,直看得大厅一伙人齐声喝彩,喝彩完毕,方才想起蜂拥着往楼梯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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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众人赶至,却见是两个被点了
道的怪人躺在房间地上“吭哧”“吭哧”地叫唤,衣裳花里胡哨,眉眼希奇古怪,耶律略兀自鼻歪嘴咧的“嗬嗬”怪笑。众人见这样子滑稽,愣了一愣,便哄堂大笑,看猴儿似的煞是有趣。正笑间,钟楚裕从门外闪身进来,道:“跑了贼子。”蹲身用袖风轻拂,便解了两人的
道,问道:“两位客官却如何被塞在舍下的
底来?点
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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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宇文琼猛跳起来老高,全身抖颤,满脸气急败坏,声嘶力竭道:“祖宗日他祖宗的
!祖宗日他十八代祖宗的
!狗日的货色,敢点祖宗的
道,真是长了他娘的狗眼!”众人听他骂声粗放有力,音质略带沙哑,只是文理欠通,听他的骂辞却不知是骂人还是自谦,因恐是钟楚裕的客人,不敢放肆,忙纷纷回头,一时间屋子里“吭吭”声此起彼伏,人人均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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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府二部护火大金刚“迷倒虫”咳了一咳,道:“护教,这两人穿着却似是女真族人,不知是友是敌?”钟楚裕点头道:“这两人果是女真人,你这小子却有长进。”“迷倒虫”得了嘉许,满脸得色,靠近一步,滔滔不绝道:“属下去过辽阳,知道他们的服饰样式。这两人服饰中兽皮较少,色泽艳丽,首饰繁多,必是熟女真。若是生女真,服饰饮食与我等差异更多,却是自成一体,不属辽人……”他这“管辖”二字还未说完,却见耶律略双膝“扑通”跪地,口里呜咽道:“多谢护大人屡次出手相救,女真小民完颜不剌花不知如何报答大恩大德!”钟楚裕忙双手扶起,道:“你我虽非同族,然近闻贵族人屡遭辽狗欺凌,与我大宋同仇敌忾,是谓兄弟民族了,手足
深,怎可如此大礼。”那“迷倒虫”插话道:“完颜兄弟,这位是我摩尼教至尊三护教之一,江湖人称‘铁表菩提’,便是那什么‘北乔峰’、‘南慕容’他们见了也要恭敬行礼,称一声叔叔,你这一拜却是理所应当的。护教大人不是姓‘护’,你刚才的称呼却是有误。”顿了一顿,继续向钟楚裕道:“护教大人,这位友族兄弟,复姓完颜,非姓完,此姓由来么其实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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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倒虫只顾絮絮叨叨卖弄个不停,却全没注意到钟楚裕已经老大不耐烦。见他还在耳边口沫四溅,聒噪不休,忍无可忍,挥了挥手道:“知道知道,不用你说。”便将他晾在一旁。迷倒虫正兴致勃勃,欲从完颜氏的开山鼻祖说起,为护教大人上一堂生动丰富的历史知识课,未曾想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一挥止住下半段,毫无思想准备,登时脸上无光,嘴巴张了一张,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须知这福宁府二部护火大金刚,管辖福宁府九县教民二十多万,直属摩尼教主管辖,平日里做惯了老大,便是总部护火明王也不曾当众扫他面子。何况他不仅武功卓绝,一手螳螂拳曾只身一人力敌南少林八大金刚罗汉阵,在江南一带盛名远播,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子曰诗云倒背如流,外号“迷倒虫”便是追星教民奉上的尊称,意思是连花鸟鱼虫,只要有生命就会被其迷倒,可见魅力之超群,真名因此也埋没了。不料被钟楚裕当着他这么多部下的面打断其重要讲话,处境难堪可想而知。旁边的不是他的随从便是身份低于他的分堂主,见他被护教打断,更加不敢说话,一时气氛便尴尬起来。 hongxiu.com 5F8*73C0D4*1
那耶律略站在一旁,忽满脸煞白,扑通一声坐到地上,随即躺倒,全身发抖。钟楚裕“咦”了一声,双手搭住他的肩头,内力一探,却也激泠泠地打了个冷战,忙挥动双手,“啪”“啪”“啪”“啪”点了耶律略心口四处
道,站起身来,一言不发。众人见钟楚裕亮了这一手独门“胡笳十八拍”,手势清晰柔婉,用指节奏分明,轻若飞燕寻巢,急似苍鹰觅食,*不住暗暗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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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裕思索了一阵,对站在一旁的宇文琼道:“贵妹夫所受内伤不轻,却似是‘寒冰掌’内力所致。据老朽所知,当今中原武林会此门奇功的,一是丐帮前帮主游坦之,一是老朽同门、敝教护教之一银莲大士。”宇文琼原就满脸恼怒,听这一说,便更加气极败坏,道:“这便是你那同门搞的鬼了!”钟楚裕问道:“你可见到他长什么模样?”宇文琼嚷道:“这
底黑不嘛叽的,你可瞧瞧看都能见着什么!”钟楚裕奇道:“两位被点
道前没见着他出手么?他在哪里把两位点了
道?又是如何将你两人拉到舍下塞进
底?”宇文琼喝道:“日他娘的,这狗*突然钻了进来,祖宗的法器施展不开,呸!祖宗岂能叫他给塞进这
底?”钟楚裕皱起眉头,正待发问,忽然门口闪进一个人影来,细看时却是钟月,见她神色慌张扯着钟楚裕的手臂,踮着脚尖在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只见钟楚裕一愣,便随着她急奔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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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倒虫和林颠听到钟月用畲家土话嘀咕了一声“鸿姐姐不见了”,钟楚裕便匆忙离去,均觉奇怪。其他人一是隔的远了,二是听不懂畲家话,便是听见了也不明所以,见两人匆匆离去,也大觉奇怪,却不知是跟好,还是不跟好。却听宇文琼大叫道:“老头!你跑不了!”夺门尾随而去。见他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林颠一个箭步赶上,
手一扯,原拟将其扯住同跑,孰料宇文琼全身真气鼓
,林颠刚搭到他的手臂,一股巨大的推力甩来,把他的手臂一震,却“喀哒”响了一下,“哎哟”叫了一声,顺风跑了几步,坐到地上,右手软耷耷地垂了下来,却是被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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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九郎与迷倒虫一见大惊,双双跃起,扑向宇文琼,在半空却见他忽然站住,全身软绵绵的,如酒喝多了一般的瘫倒地上,两人欲收手已是不及,刘九郎的一记“翻江倒海”、迷倒虫的一式“螳螂捕蝉”,十分劲力全数都落在了宇文琼的身上,只见那宇文琼一声闷哼,翻着白眼,口吐鲜血,便昏死过去。 hongxiu.com FA95123AA5F8
两人落地尚未站稳,却见一件东西从刘九郎手中的盒子里顺势飞出栏杆,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便直往下掉去。刘九郎手中兀自拎着裂开的盒子,嘴里大叫着“哎呀呀”,跟着便毫不犹豫地跳楼而下。那东西眼看着就要落到楼下的石地,却见一条明晃晃的带子从门外竹林中飞弛而来,在将要落地的瞬间一把缠过,恰好刘九郎落到楼下,堪堪在带子晃
的一瞬抓住个角,便象拉住救命稻草似的紧抓不放,带子往身子一绕,把破盒子一扔,两手便抱住那被缠住的宝贝物事,随即高声怒吼着,向着那带子的来处发足狂奔,边奔边把带子往身上绕,扯扯绕绕,居然从那竹林里扯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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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九郎抱着宝贝却不放手,那人却也扯着带子不肯松手,脚下如推土机一般推出许多草皮来。刘九郎双手不肯松开,绷足内力,脚底使劲,稍稍站稳,便将劲道蕴在右脚,提起便朝那人踢出,却是刘氏“治水三十招”中的最毒一招“江河日下”。 hongxiu.com 2582498*25*
原来这“治水三十招”是汉朝开国国君刘邦做地痞时的独创武功,当年刘项大战时刘邦曾以其中一招“四面污水”击败项羽,
得项羽在乌江自刎,嬴得武林霸主席位,后经苦心经营,遂致一统江山。因其孙得罪写史之人,故此中*无从流传,致使后世以为刘邦只靠无赖混得江山,其实不然。因其事洋洋洒洒亦是若干万言,箫大侠欲在其皇皇巨著《刘邦大传》中再叙,此处暂按下不表。只因当时刘氏坐了皇位,其不肖子孙只顾花天酒地,眠红倚绿,不屑挥拳动腿,这门奇功便在刘氏庶出之子中独线单传,传至三国蜀汉开国君主刘备之时,便因其资质愚钝只学得二十三招,再经刘备传给刘封,因刘封是抱养的孩子,故刘备留了一手,只传二十招,其后十传至刘九郎,虽号称“三十招”,其实只剩十三招。这是闲话,且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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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刘九郎求胜心切,一出手便是其成名绝技。这“江河日下”粗看只是一腿挥出,其实变化无常,是实为十三招的“治水三十招”中最毒一招,暗合四时五行十方之变,每变均直指敌手之档中部位、命根所在,只在刘九郎腿下不知已有多少冤魂。刘九郎出此绝招,意欲一招致敌,管它来者何人,先搞定再说。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一心只想制敌,却全未顾及自己身上缠着带子,这带子却在对方手中扯着,他抬腿一挥,便靠单脚站立,那人即奋力一拉,只见刘九郎四脚朝天,往后便仰,后脑“通”一声,便四平八稳地躺在了烂泥地上,耳中雷鸣,眼冒金星,半晌没了声息。 hongxiu.com CFA3A0*C9497
众人在楼上随即见那人把带子一抖,刘九郎便如陀螺般旋了好几转,滚落地上,脸朝下,*朝天,一动不动。那人伸手
起刘九郎舍命护住的宝贝,塞进怀里,从容地从竹林中横抱出一个人来,因隔了远了,众人未看清其脸色模样,见那装扮却似个闺女,软绵绵的垂着手,一头长发随风飘摇。那人横抱着这姑娘,朝竹楼上立着的人群乜了一眼,一声呼哨,便从山路晃过,转瞬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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