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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校车停靠在停车点的时候,坐在我和李傲前面的樊超依然没有“醒”过来,对此,我和李傲都觉得十分的庆幸。 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是很有同情心的人,但是对于求助樊超的工作,我依然觉得能不接手就不接手。 “他马上就醒了吧,大章鱼。”我问李傲。 “这次我用了12分的力气,因为我宁可他躺半天也不愿意他在我离开前醒过来。”李傲回答。 可怜的樊超。我虽然打心里同情他,但是还是觉得李傲的选择很正确。 推开古天成家的门,古天成正在和刘星打着格斗游戏《铁拳》。等等,这个是刘星吗? “哦哈哈,猩猩,你怎么变成非洲猩猩啦。”李傲对于事物的观察总是比较特别。 “在没有阳光的海底,你嫉妒了吧,深海大章鱼。”刘星如预料般地反击。 “那可不对哦,古铜色也许适合华丽的我,但是你猩猩的话,更适合小白脸的奶油色。”李傲继续着他觉得很正确的歪理。 “别得意,下个星期的天气预报可是全程35度以上,到时候你变成烤章鱼的话,记得叫我一起来品尝。”刘星有准备地迎战。 眼看着精神蹂躏马上将变得不可收拾,我打断了水生动物与丛林动物之间那天生有隔阂的对话。“军训归来,果然气色不同,古天成,上香蕉!” “你没见垃圾桶里都是香蕉皮吗?”古天成是个实在孩子。 “看来果然如此呢。”我这么说。 “不过我真的要提醒你们。”刘星一脸正经的说,“那边的教官都不好对付哦。” “猩猩没有我和飞在身边,果然吃亏了吧,呵呵。”李傲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胡乱地去猜测问题。 猩猩这次没有回答,沉默了半响,说:“如果你们两个联手,或许好一点吧。” “什么意思嘛?”李傲说道。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们分开2个系,没办法彼此照应了,哦哈哈哈哈哈。” 不管下个星期军训会遇到如何的困难,能又再次听到刘星那低俗的笑声,还是满不错的。 刘星在吃晚饭前,就匆匆地离开了。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和我们这群单身汉为伍。李傲则秉承了一贯的厚脸皮风格,和我一起在古天成家蹭饭。 古阿姨的手艺,100年不变的好!这让章鱼把桌子上的鱼类全部消灭一空。 “许俊飞啊,头发长了,可以去修剪下了哦。”古阿姨在洗碗前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忠告。 “恩,是啊。”我这样答应到。 我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头发,似乎从高考结束后就没怎么整理过,现在看上去密而长,而且非常杂乱。 古天成和李傲则已经围坐在电视机前疯狂的决斗着《实况足球》了。 “许俊飞,你现在的头发就和鸟窝很类似呢。”古天成这么说,“鸟窝头是没有办法吸引到美女的。” 这点,我倒不否认。 “我说鸟窝头,去整理一个华丽的发型,想办法告别处男生涯吧。”李傲的动机总是那么不纯。 “我的头发真有那么不堪吗?”我这样说。 对于我没有回击,李傲显得有些意外。“你现在的发型,就和……就和……就和什么来着。”李傲也会一时无词,“哦对了,就和缩在壳里的甲鱼头一样。” “你个水生动物,果然只认识水中生物。”我开始反击了。 “飕”的一声,一张卡片飞了过来,我敏捷地伸手接住。 “这是对面新开张的发型屋的折扣卡,拿去用吧。”古天成就是够实在。 “这不好吧。”我难得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我现在在快餐店当领班,这点钱还是拿得出的。”古天成这么说。 “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就去,马上。” 就这样,我被押解到了理发店。 “那剪个什么样的发型好呢?”我坐在理发店的座位上,还在想这个问题。 “小古,帮你朋友弄个什么发型啊?”发型师问着古天成。 古天成观察了我半天,在发型师耳朵边咕哝了几句,发型师连连点头,还发出了表示赞同的确认声。 “这个,古天成…………”我试图表达我的意见。 “你别说话,今天你的头发我拿主意!”古天成说。 为什么我的头发你拿主意啊,我这么想,但是摸摸手里古天成的折扣卡,我的声音又咽了下去。 发型师就像一个整理杂草的园丁,将我的十分长又凌乱的头发先梳理整齐。然后拿了一盒我不知道用途的药水涂抹在我的头发上。 “师傅,这是什么?”我这么问。 “帮助头发柔顺和定型的药水,用了这个,做好的发型可以保持1-2个月不乱。”发型师回答我。 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我这么想到。 很快,我的头发就被这种糨糊状的东西涂满了。然后我的脑袋,被塞到一个大蒸笼里蒸烤着。头上,还包裹着几层保鲜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蘑菇。 终于漫长的蒸烤结束了,我正想闻闻烤蘑菇有没有散发出香位,却看到了我的头发就好象听话的孩子一样乖乖的直在那里,你往哪摆动,他就保持那样的位置,不得不说,发明这种药水的家伙真有点意思。 动剪刀的时候开始了,我的那些多余的头发就好象被割掉的杂草一样散落下来,当然,我的头发是黑的,不是绿的。 发型师一边修理着我的头发,一边通过镜子观察着我的脸型,我则坐在那边抱以听之任之的态度,昏昏欲睡。 或许,我真的快睡着了。我梦见了一个不同的我,站在学校的草地上,保持着我之前喜欢的姿势,观察的四周的一切。 时不时地有人会转头看看我,也会有人仔细端详一会,然后继续走开。我却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虽然我以前基本不会被观察。 “完成了。”发型师的结束语唤醒了我的瞌睡虫。 我张开朦胧的双眼,看着镜子里的一切。杂乱的草堆头已经消失了,耳边的发梢变成了细长的鬓角,眼睛上方的杂草变成了不规律的刘海,头顶的草堆变成了纷乱的发束,有些凌乱但又不张扬。这个人,就是我吗? “许俊飞,回家啦!”古天成催促着我。 “啊,是啊。”我还没缓过神来。 “这发型真不错呢,快回去给李傲看看。”古天成这么说。 当我推开古天成家门的时候,我看到李傲“偷”来的冰棍断了半截。他张大了嘴巴,看着我,许久,憋出了一句话。 “甲鱼至少还是水陆两栖动物吧。” “我只知道章鱼不能上岸。”我这么回答。 “你这发型,还真有点那个什么谁的味道。”李傲说。 “那个什么谁?”我问。 “伙计,别总那么沉默哦!美女们会喜欢你的”李傲这么说。 我实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3句话不离美女,初夜或者破处—— ------------------黑暗世界的分割线——-------------------- 我紧紧的在黑暗中拥抱着她。我没有办法去问她的名字,因为每当我想开口问他一些身份资料的问题的时候,我的喉咙就势必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想,她应该也一样吧。 我的双手,从背后缠绕着她,沿着他的蛮腰,慢慢的向上攀爬。她的呼吸声,渐渐的沉重了起来,让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安。我,根本算不上一个有性经验的人,至少我无法判断对方的反映留下的信号。 “我今天换了一个造型。”我说。 “是吗?一定很帅了。”她回答。 “我是和帅绝缘的。” “那还好我看不到你了。”对方竟然开始调侃我了。 我的双手停留在她的双峰附近,突然间,似乎触摸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 “这是什么?”在她的左侧乳蜂的下半部分,似乎有一个颗粒状的东西。 “一颗痣。”她回答,“长在那种地方,很奇怪吧。” 我笑了起来,我可不知道长在那种地方是不是奇怪。 “至少,我可以凭借这个东西,在现实世界里找到你。”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准备去摸一个每个女孩子的左胸吗?”她的调侃又适时的传递过来了。 确实,我被消遣了。为了掩饰我那涨红了的脸,我用我的嘴巴封住了她的嘴巴,而我的右手,则一刻没有离开过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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