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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霞再也忍不住悲伤,眼睛哗啦的涌出泪珠,她伸手抹着眼泪呜咽着说道:“不,明明,我是不能上去的,我求你件事,我暂时还不会回家,你把这个带给我母亲,好吗?她现在还住在我家在这里新买的一所房子里,枫林路光明小区E栋三楼A座,这是她的项链,上次我向她要去了还没有还给她,你就说我现在很好。” 说着,她向我递过来一条银项链,我吃惊地看着她婆娑的泪眼,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喃喃地道:“可是、可是,你回去之后再亲手交给她,不是更好吗?我们现在就走!” 她为什么要哭呢?我吃惊地想。 “不,我真的还不能回去,我还要回去工作,明白吗?”高美霞抹了抹眼眶里眼泪说。 这时,追过来的人群已经越来越近,我想起刚才那些人的疯狂神情,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连忙拉着她的衣袖道:“不行,我不能把你抛在这里,快,我们一起走!”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高美霞已经用力的甩开我的手,并猛地用力的将我推上车,我再想要下去将她拉上车时,车门哐啷一声就关了起来,隔着车门的玻璃,高美霞美丽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在她的眼中滑落。 她静静的站在徐徐的夜风中看着我,就像已经和我生离死别似的。 我忍不住拍打着车门,要求司机打开门,但司机却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时间到了。随后公车倏地开动,一下子将高美霞的身影拉得老远。 这时我才记起,我忘了问高美霞这里是哪个市区了。 我忍不住开口大骂司机,但他却一句话也不回,脾气好的出奇,只是自顾自的把着他的方向盘。 我骂了一通之后,气消了,明白这样也无济于事,只能闭口不言。 车厢里还是一团漆黑,里面一个乘客也没有,司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问他任何话,他都只是用最简单的短语回答。 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公车在黑暗的路上无声的疾驰着,像一只夜间的幽灵,陌生的夜景在窗外纷纷飘过,我认定了我要弄明白我到底是来到了哪里,于是打起精神,将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窗外。 但慢慢的,一股睡意很快就涌上了我的眼睑,我拼命想让自己不要睡着了,甚至狠狠的用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几把,可惜这股睡意却强大到了我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很快,我就一仄头,就着软软的靠背睡着了。 这也太邪乎了,我睡着前的最后一缕意识在脑海里飘荡说。 <><><><><><><><><> 等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苏振辉那家伙的床上了。 我一时找不着北,连忙坐直身子,脑海里还懵懵懂懂的知所以然。 苏振辉还坐在电脑前打着《半条命》,听到我醒来的声音,他才懒洋洋的转过头来问我:“醒了?” 他鼻梁上的黑边眼镜一直滑落到了鼻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小子没睡觉,又打了一个通宵?”我苦笑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苏振辉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占了我的床,我还怎么睡?不打通宵还能干什么?” 他这话一说,昨晚的情景才迅速的在我的脑海中一一呈现,我大吃了一惊,连忙问苏振辉:“我、我怎么来到了你这儿了?” 苏振辉有点像看怪物似的的看着我,有点莫名其妙地道:“你小子装什么蒜?你在酒吧里喝得连爹都记不得了,是你叫你的两个酒友送你来我这里的!你小子还真行,醉得连爸妈都忘了也没把我这儿给忘了!我值得你那么用心去惦记吗我?” 他的话让我更吃惊:“谁?你说谁把我送来你这儿的?我什么时候喝醉酒了?” 苏振辉没好气地说:“这我怎么知道?到酒吧喝酒的是你又不是我,你的那两个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连忙追问道:“那他们都长什么样?” 我这一问,苏振辉就有点茫然了,想了想道:“你这一问我倒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他们都长什么样呢?这。。。。。。,对了,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好像是西装,面貌我没看清楚,反正我绝对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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