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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闯坐上东站脚行的第一把交椅,迅速地招兵买马,将中州东部的流氓、混混吸纳到自己的麾下,东站脚行的势力急剧膨胀,他们欺行霸市,垄断着货栈街所有挣钱的生意,随着脚行的壮大,佘家更加变本加厉地强取豪夺、佘家的地产囊括了凤凰台几乎所有的土地,并迅速地蚕食周边村庄,临近凤凰台的扬庄、二里岗、沈庄、张庄、王庄、押寨、十里圃村中几千亩的好地,很快都成了佘家的私田;佘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把佘家的势力范围,扩展到以凤凰台为核心的方圆几十公里内,成为中州东部最强大的地主豪绅,中州有名的恶霸。然而、奇怪的是,是凤凰台村北风水最好的,龙家几十亩良田,佘家却始终不来染指。这是由于当时的佘闯,没有忘记父亲佘顿的一句警告:“蛇不与龙斗、不论佘家如何发达,千万不要招惹龙家。”在佘家势力暴涨的时期、龙家因此而没有受到伤害,玉婶一家代管着龙家的土地,几年中风调雨顺,收成颇丰。 龙笑天带着妻子青荷、儿子龙飞和龙飞未过门的媳妇月娥从开封归来不久,佘家奇怪地发现,虎子和龙旋不知了去向;龙笑天和龙飞回到中州又很快地失踪;除了这些使佘顿摸不着头脑外,和国民党一级上将冯玉祥有很深关系的龙家,让黑头和佘顿从心底发蹙;龙家惊世劾俗的武功让佘顿胆寒,尤其是龙飞在开封国术大赛夺了“武状元”,成了中原武林的名人,这一切、让佘家尽量回避着与龙家的矛盾。而龙家只剩下青荷和月娥两个女人,相互之间,互有顾忌,在一段时间内,倒也相安无事。 其实、龙笑天和龙飞并没有走远,他们的水上游击队就在几十公里外的黄河上活动;这支神秘的部队,在漫长的黄河上神出鬼没,时而在黄河国民党统治区的南岸休整,时而在黄河北岸的日军统治区战斗;尤其是对游戈在黄河上的日军运输船只,更是频繁地猛烈攻击;使日军的船只无法在黄河上通航。这支勇敢的水上游击队力地配合着国民党第一战区,在千里黄河上,形成了另一条牢不可破的防线。 没有人知道这支部队的来历,连国民党军队和日寇都一直以为这是中原地区的一支民间抗日武装;其实、这是中州地下党的一支秘密武装工作队;为避免和国民党军队的摩擦,水上游击队始终以民间武装的名义活动。作为中州地下党的党员,青荷严守着水上游击队的秘密,乡亲们问起龙笑天和儿女的消息,青荷只是说,他们在外地开馆授徒。而冯玉祥的义子、虎子赵鹏参加八路军的事件却被国民党的报纸炒的沸沸扬扬,龙旋与虎子的同时失踪,引起了乡亲们的种种猜测。 随青荷来到凤凰台的月娥,引起了乡邻们的兴趣,大家都为龙飞这么漂亮的没过门媳妇高兴;尤其是酷爱唱戏的她,清晨要吊吊嗓子,晚上歇下来总要唱上几段;于是、引来了不少爱听戏、唱戏的大姑娘、小媳妇;日子长了、每天晚上,龙家居然热闹地象个小小的戏院。随着日本兵占领了豫北,豫东,河南的戏班子纷纷南迁、西迁,凡是到中州来演出的名角,总会找到凤凰台和月娥叙旧,这些名角的光临,总会让凤凰台的村民们兴奋不已;一传十、十传百、会唱戏的月娥,和那么多梨园名角姐妹相称的月娥,有了名气,传遍了十里八乡。 月娥俏丽的面容、美妙的歌喉为她带来了厄运! 因独霸东站脚行而成为恶霸,无恶不作的佘闯第一次看到美丽的月娥,一颗心就不在自己两房妻室的身上了;鬼使神差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偷偷地爬龙家的墙头,偷看月娥练功、偷听月娥唱戏,整个人的魂好象被月娥身影、声音牵走;但是、幼年时对龙笑天和龙飞形成的畏惧,使他强忍着邪恶的欲望,不敢对月娥动粗。 然而、苦涩的忍耐使佘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脾气暴躁的他,更是变的象烦躁的豹子,每天拿老婆、家人撒气;不久,看自己老婆越来越不顺心的佘闯,干脆休了老婆和小妾;过起了独身的生活。和他父亲犯起了同一个毛病,整日里泡在窑姐堆里,寻找刺激。 佘闯掌管家产后,嫌老管家不够麻利,把他推给父母,专门照看佘顿和沉香;自己在家丁中物色了一个新的管家,府名佘彪。其实、佘彪并不姓佘,他原名叫赵玉林,由于大户人家的规矩,奴才们都要姓主人的姓,赵玉林进了佘府,就被改名叫了佘彪。 年轻的佘彪,会几套拳脚,十分机灵,属于察言观色,很会替主子分忧,得到了佘闯的赏识;佘闯一手提拔了佘彪,接替了老管家的位置。天天跟着佘闯、细心的新管家佘彪,当然知道主子目前的古怪和荒诞都是因月娥而起,摸透了少东家的病根,不知轻重的佘彪,自作聪明地想:何不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悄悄劫了月娥,送给主子,除了佘闯的病根?主子怕惹麻烦,不让月娥知道谁搞了她,搞完就放,谅也不会出事。 佘彪拿定了主意:悄悄地绑架月娥,讨好主子佘闯。 这天凌晨,东方刚现出一抹朝霞,月娥照例梳妆完毕,来到了村边的七里河边;压压腿、弯弯腰,将身子活动开来,清清嗓子开始练声,毫无防备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大树后的佘彪鬼一样地,悄悄地从她的身后靠近……。 月娥被背后扑上来的佘彪猛地按倒在地,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月娥只觉得天旋地转,霎那间晕了过去。 佘彪将昏迷中的月娥塞进麻袋,然后一声呼哨,隐逸在远处的黄骠马应声而来,佘彪将麻袋放上马背,绝尘而去……。 眩晕中的月娥,只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挤压着,胸膛憋闷的透不过气来,她试图张开口吸气,嘴却被什么封的严严实实,一根软软的物体借她张口呼吸的机会,趁势伸入近来,在自己的口腔中翻卷…… 月娥猛地惊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张紧贴着自己面孔的淫亵的脸!,她惊厄地大叫一声,就要翻身坐起;然而、她的身子剧烈地扭动着,手脚却丝毫不能动弹,月娥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向上捆在了床头,双脚赤裸着、被绳子拉的笔直,牢牢地栓在床尾,自己整个人,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月娥惊恐地向面前的那张脸问到。 身上的人并不说话,只是把脸更紧地贴住自己,淫亵的脸上伸出一段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将眼看要流下的哈喇子收到嘴里,又一次含住了月娥的嘴唇。月娥羞耻地意识到,伸进自己嘴中攉搅的就是这根肮脏的舌头,她恶心的一个劲地反胃。 这个男人伸出战栗的手,在月娥的乳房上死命地揉搓,身子更紧地压向她的身体。 “滚开!滚开呀!”月娥大叫着,膘紧了大腿,拼命地扭动着身躯,顽强地抗拒着佘彪的侵入。 “别叫!”男人惊慌地用手去捂月娥的嘴。 月娥的眼、鼻子和嘴、一下子被一只大手捂的严严实实,气都透不过来;一张俏脸憋的通红的她,挣扎着晃动着脑袋,猛地狠狠咬住了那只手! “啊!”地一声惨叫,男人慌忙夺回了血淋淋的手,抬起了头。惊慌失措的月娥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是佘顿的管家佘彪! 原来、与佘闯同样好色的佘彪将被打昏的月娥从佘家大院的后门扛进了自己的房间,原本想马上送给佘闯;当他将月娥放在床上,看到月娥昏迷中娇媚的面孔和窈窕的身材,他觉得血气翻滚,浑身滚烫,强烈的欲望使他立刻改变了主意,他顾不上少东家了!他要享受眼前的这个美女。 于是、他先将月娥的鞋袜脱掉,将月娥白嫩的小脚把玩一番,将自己刺激到激奋,又手忙脚乱地扒掉月娥的衣裤,将昏迷中被扒的赤裸裸的月娥手脚牢牢地捆死,才放心大胆地爬到月娥的身上,向月娥的脸上舔去……。 月娥就是在这个当口醒了过来,瘁不及防地将佘彪咬了一口。 “救命啊!救命啊!……”月娥拼了命地大叫着。 慌乱的佘彪扑上来,用枕头再次捂住了月娥……。 “佘彪!你干什么!”门口走进了早起溜狗的沉香。 “没!……没干什么!”佘彪企图挡住捆在床上的月娥,但挡住了上身,挡不住下身,月娥白净的双腿清楚地被沉香看在了眼里。更引起沉香注意的是将这双腿捆在床上的绳子。沉香马上意识到,佘彪在强奸一个女人! “那是谁!”沉香声色俱历地吼到,她马上想到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玉兰,她早就看出,眼前的佘彪一双贼流流的眼睛老是在女儿隆起的胸脯上打转,显然地不怀好意。在风月场中饱经风霜的沉香,对不正经的男人有极其敏感的洞察力,做下人的佘彪虽然唯唯诺诺,作出老实本分的样子,但他的好色,早就被沉香锐利的目光看透。她知道,好色的男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有机会,别说丫鬟、小姐,就是自己也保不住遭到这些色鬼的袭击。因此、她母狼一样注意着好色的佘彪,尤其担心着娇嫩如花、天真烂漫的小女玉兰。 沉香的意识中,佘彪强奸的一定是自己的女儿玉兰,她慌急地扑上前去,一把扒开佘彪,掀开捂住女人脸的枕头,定睛一看:认出是龙家的媳妇月娥。 “怎么是她?”沉香松了口气,马上又把这口气提了上来,张口骂到:“龙家的媳妇!你怎么敢!你不知道龙笑天是什么主?” “我……”佘彪一时色欲熏心,忘了厉害;他知道。此时的情景,无论是龙家还是佘闯看到,都会把他撕成碎片。 佘彪扑通一声,跪在沉香的面前,求到:“太太、我昏了头,你饶了我吧!” “我饶你?你没想想?龙笑天饶不饶你?龙飞饶不饶你?”沉香骂到:“滚远一点!别让人进来!”。 佘彪惊魂未定,捧着被月娥咬伤的手,退出了门外。 此时的月娥,羞愤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双目喷火般地盯着沉香。 “呦、呦,别这么狠地看我,不是我、你已经被佘彪糟蹋了,你该谢谢我呀!”沉香坐在赤裸裸的月娥面前,说道。 月娥缓过劲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羞的无地自容,哀声求告:“太太,快放了我吧!” “放你?回头叫你公公和男人杀上门来报仇,我还没有那么傻”沉香怏怏地说。 “那你想干什么?”月娥惶惶地问。 沉香将手放在月娥光滑的肌肤上抚摩着,从大腿直摸到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搓着坚挺的乳头,赞到:“啧、啧、这么美的女人,这么白的皮肤,是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的,听我的话吧,别告诉龙飞,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吗?” 月娥感觉,沉香的手象一条毒蛇,在自己赤裸的身上爬过,雪白的皮肤顿时泛起一层小米大的疙瘩,她恶心地叫到:“快!快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沉香继续揉搓着:“这就受不了?如果是佘彪,他可不会象我这样温柔,你说,行、还是不行?” 月娥感觉自己就象毡板上的肉,在任人宰割,她抽泣着说:“好!我认了,谁也不说,求求你,快放了我吧!” “好!我放了你,其实、我也不怕你说出去,龙飞知道了这事,饶不了佘彪,也饶不了你,到时候,佘家不过赔上个管家,而你,会失去龙飞,对你,是不划算的,对吗?”沉香说着,解开了绑住月娥的绳子。 月娥慌忙穿上衣服,就要望外跑。 沉香叫到:“站住!怎么?就这样走?” 月娥回身,诧异地望着沉香。 “来!先到我的房间,有人看到,就说我请来的客人,一会儿,我叫丫鬟送你出去!”沉香说。 月娥无奈,随沉香到她的房间坐了一会,被丫鬟送出了佘家大院。 人们惊奇地发现,与佘家几辈子不来往的龙家媳妇月娥,一大早走出了佘家的大门。 更让人奇怪的是,从此以后,月娥再也不开口唱戏;往日里总是喜盈盈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的笑容……。 月娥奇怪地从佘家大院走出,骤然间变的沉默寡言,凤凰台再也听不到她的吟唱,这、自然引起了青荷的不安。 这天晚上,忙完一天的伙计,月娥闷闷地在灯下缝补衣裳;青荷轻轻地走了过来,在月娥的身边坐下,关切地问:“月娥!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没有!”月娥低着头,俏声地说。 “那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告诉妈。”青荷清楚地看到月娥眼角的泪花,担心地问。 “妈、别问了,真的没什么事。”月娥恻过身去,擦掉脸上的眼泪。 “月娥、我看的出,你心里一定有事,别闷在心里;你爸去了,我就是你的亲妈,有什么事不能给妈说呢?”青荷抚摩着月娥黑亮的头发,亲昵地将月娥楼在怀里。 月娥将头紧紧地埋在青荷的胸脯上,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青荷紧张地捧起月娥洒满泪水的脸,一连声地问到:“别哭、别哭,快告诉妈,出了什么事?” 月娥一咬牙,大哭着说到:“佘彪!那天、是他把我打昏绑到佘家!……”,月娥抽泣着,将哪天清晨,佘彪在河边把她绑架,企图非礼,沉香危机时刻、出现解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青荷。 青荷听着,两条柳叶眉拧到了一堆,她明白了月娥怎么会从佘家出来,怎么会突然变的如此郁闷;佘彪对月娥的凌辱,使青荷胸中的怒火升腾着,她“呼”地站起身来,一双粉拳,攥的“咯吱、咯吱”地响。 “佘彪!好一个佘彪!”青荷咬牙切齿:“好!我让你知道,欺负龙家的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青荷安慰了月娥,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思索着、漫无目的沿着田间的小路,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七里河边;青荷豁然警觉,月娥就是在这里被佘彪绑架,遭受了凌辱!她胸中的怒火又一次升腾,牙关一咬,转身向月光下黑牙牙的佘家庄园冲去……。 这些天的佘彪,日夜里寝食不安,如坐针毡;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环绕在他的心头;他即怕沉香告诉佘闯,更怕龙家复仇,他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最终的结果,自己不是死在龙家的手里,就是死在佘闯的手里;唯一的出路,就是跑!离开佘家、离开凤凰台!离开中州!跑的远远的,让龙、佘两家,谁也找不到他! 狡猾而又贪婪的佘彪,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作出走的决定后,他偷窃了主人的上千个大洋,现在、唯一让他舍不得走的,就剩下佘顿和沉香的千斤小姐佘玉兰了。 这个玉兰,今年刚过了十六岁,长的极象母亲沉香,窈窕的身材,桃花般的面容;在佘家大院长大的玉兰,被金衣玉食养的娇嫩白腻、如花似玉,尤其是上了学堂、读了书的小姐,娇媚中更添了几分高雅,无忧无虑的玉兰,象一束含苞欲放的花蕾,当真是人见人爱。佘彪从小看着玉兰长大,早就对玉兰垂涎欲滴;不是沉香看的紧,色胆包天的佘彪或许早淫亵了天真无邪的玉兰;今天要离开佘家,色胆包天的佘彪,决心一不做、二不休,劫走这个小美人做自己的老婆。 佘彪谎称佘老爷请小姐到后花园赏月,将玉兰骗到了后院,将玉兰打昏过去,捆结实了,塞进了麻袋;悄悄地打开后门,将小姐横放在马上,飞驰而去……。 就在佘彪劫走玉兰不久,找佘彪报仇的青荷越过高墙,来到佘家大院;她奇怪地发现,佘家大院里乱成了一锅粥:沉香在号啕大哭、佘顿和佘闯在疯狗似地咆哮;细听下去,才知道是佘彪劫走了小姐玉兰,已经不知去向。青荷无可奈何,悄悄地退出了佘家大院。 佘彪出逃了,还劫走了佘家的千斤小姐玉兰;痛悔莫及的沉香,将佘彪绑架月娥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把一直垂涎月娥的佘闯,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佘顿痛骂沉香,令家丁四下追赶;但狡猾的佘彪,快马加鞭,向西急驰,一口气钻进了浮戏山的密林,失去了踪影。 可怜的玉兰,和母亲沉香的命运一样,落入了自己家家人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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