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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大战后的中原,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但是不久、东北发生的九、一八事变,在古城开封激起了民众的义愤,人们纷纷涌上街头,谴责国民政府,痛骂将美丽富饶的东三省拱手交给日本人的张学良。 血气刚强的中原人,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仅仅4个多月,中国的1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就沦丧为小日本的殖民地!3000多万同胞从此陷入水深火热的亡国惨痛之中!人们无法接受几十万东北军与日本的关东军一触即溃的现实!整个开封被人人胸中的怒火燃烧着!
龙笑天和虎子坐不住了!他们急切地打听着抗日的消息。 人们传说:东北军的马占山将军、李杜将军、冯占梅将军、苏炳文将军拒绝张学良向关内撤退的命令,分别在嫩江、吉林、海拉尔拉起`队伍,与日寇血战。 人们传说:日本人在上海闸北向中国军队袭击,十九路军在蔡廷锴将军的指挥下奋起反击。 不久、蒋介石将首都迁到了河南的洛阳。 不久、东三省成立了满州国、赙仪沐猴而冠,当上了日本人的傀儡皇帝。 不久、蒋介石派何应钦与日本人签定了屈辱的《淞沪停战协定》 蒋介石在国难当头之际,无耻地宣布了“攘外必先安内”的基本国策。 愤怒的爱国军人,纷纷揭竿而起;龙笑天算准了:大义凛然的冯玉祥该说话了! 果不其然!1932年10月,冯玉祥由山东泰山到张家口,开始抗战的准备活动。1933年元月,西北军二十九军在山海关抗击进犯的日寇,拉开了长城抗战的序幕;3月热河沦陷后,在中国共产党的推动和帮助下,冯玉祥以第二十九军教导团和方振武的抗日救国军为主,与从东北退到察哈尔的义勇军等筹组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5月24日,日伪军进占沽源,察哈尔省形势危急。各界代表在张家口召开察哈尔省民众御侮救亡大会,决议组织民众抗日同盟军,公推冯玉祥为总司令。1933年5月26日,冯玉祥在张家口通电成立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 全国军民振奋了!一时间“母亲送子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一腔热血的龙笑天又一次擦亮了大刀,辞别了家人,和虎子跨上战马,千里奔驰、从军抗战……。
磨刀霍霍的冯玉祥见到风尘仆仆的龙笑天和虎子,大喜过望,当即任命龙笑天、虎子为前敌总指挥吉鸿昌部骑兵团的正副团长。 抗日同盟军的队伍很快发展到10万余人。6月22日,抗日同盟军克康宝。7月1日,收复宝昌、沽源。随后兵锋直指多伦。 多伦县原名多伦诺尔(是蒙古语之译音,即七个湖泊的意思)位于滦河上游,为当时内、外蒙之中枢,形势险要,历代是兵家必争之地。 为增强多伦防线,日军将荒木骑兵旅团和承德重炮队调来,并在多伦城外构筑八卦炮台三十二座及内外交通沟壕与电网等工事。此外还令伪军汤玉麟、索华岑二部集中黄旗,日军第八师团全部开至丰宁,互为犄角之势。 攻打多伦显然是一场硬仗。 龙笑天向吉鸿昌建议:派精兵化装潜入多伦,用里应外合之计,内外夹击,一鼓作气、拿下多伦。并自报奋勇,亲自带这只小部队进城。 龙笑天和虎子带兵四十名扮做运柴商贩,分批潜入城内。便衣入城后,分住城内五座清真寺中,调查敌情,投送情报,准备接应攻城大军。 十二日拂晓,吉鸿昌命令全线发动猛攻。吉将军赤膊亲自率部下抡大刀片上阵,此时、龙笑天的便衣分队开始四下放火,只见多伦城内火光四起,枪声连呜,敌伪军大乱; 龙笑天和虎子飞身纵上城楼、轮起大刀,砍翻了日军的机枪手,抢过两挺歪把子机枪、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向城墙上的日伪军猛扫,便衣小分队趁日军混乱之际,打开城门,同盟军乘势冲入城内和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了肉搏战…… 多伦城内,同盟军的勇士们抡开了大刀,凶狠地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这是一场没有枪声的战斗,同盟军仍掉了长枪,挥舞着清一色缠着红缨的大刀;武士道训练出来的日本兵,退掉了枪膛里的子弹,用雪亮的刺刀拼杀;龙笑天为冯军训练的“断头八刀”又一次展示着它的威力,只见,往日里飞扬跋扈的鬼子兵一个个成了同盟军的刀下之鬼。 激烈的战斗于当日十二点前结束战斗,同盟军吉鸿昌部连战连捷、一举克复失守七十二天之塞外重镇多伦。 同盟军乘势追击,一直把日伪军完全赶出察哈尔省。 就在冯玉祥厉兵秣马挥师北进,收复失地的关键时刻,蒋介石用软硬兼施的手段破坏民众抗日同盟军,先后派庞炳勋、冯钦哉、关麟征等16个整师共15万人进行军事“围剿”,进驻沙城、怀来,直逼张家口。7月中旬,日伪军2万余人向察哈尔推进,日本关东军限令冯玉祥3日内退出多伦。7月28日,蒋介石、汪精卫致电冯玉祥施加政治压力,提出:一、勿擅立各种军政名义,使察省脱离“中央”;二、勿妨害“中央”边防计划;三、勿滥收散军“土匪”;四、勿引用“共匪头目煽动赤祸”。8月初,日军重占多伦。同时,蒋介石对冯玉祥部下进行政治拉拢和分化瓦解。冯玉样在内外交困、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被迫于8月5日通电宣布:“自即日起完全收缩军权。政权归之政府。复土交诸国人。并请政府即令原任察省主席宋哲元克日回察,接收一切,办理善后。”随后冯玉祥撤销民众抗日同盟军总部,于8月14日离张家口赴泰山“休养”。 冯玉祥又一次遭蒋介石的暗算,又一次在国家最需要他的时候,被迫下野,又一次无可奈何地上了泰山;吉鸿昌、方振武坚持抗日,将所部改称抗日讨贼军,转战于热河、长城一带,至10月中旬,在国民党军队和日军的联合进攻下失败。吉鸿昌潜赴天津,于11月9日被捕,24日英勇就义。方振武辗转到香港。至此,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完全瓦解。 龙笑天怒火攻心,大病一场;又一次看不到前途的虎子也心灰意懒,带着病体未复的龙笑天回到了开封……
龙笑天和虎子回到开封,大病初愈的龙笑天,伤情于长城大战的惨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青荷虽百般宽慰,龙笑天却始终不能释怀,整日里忧心忡忡、闷闷不乐。 胡子豪拎着两瓶酒来了。 自从胡子豪以护法师的身份,在青帮的香堂上严办了鼓楼分舵的一帮恶棍,张冠英对这个遗弃的弟子另眼相看,成了张家常客。 龙飞和龙璇在院子里练功,看胡子豪来了,双双迎了上去,亲热地叫了声:“师叔!” 胡子豪太喜欢这一对青年了!喜欢到了陶醉的地步! 十八岁的龙飞、龙璇,当真长成了人中的龙风! 英风扑面的龙飞,已是七尺开外的个头,硕长的身躯,敞开的襟怀、露出结结实实的一身雪白发亮的腱子肉;浓眉下两只豹子般的大眼睛,几乎看不到眼白,乌黑而又犀利;从小内家拳的苦练,使龙飞的体型格外的匀称,似乎身上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都那么的完美;人前一站,当真是英姿飒爽、玉树临风……。 十八岁的龙璇,美的就更让人透不过气了!白里透红的脸蛋上两个深深的酒窝,使绝美的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让人喝了酒似的陶醉;两道弯眉下会说话的两只眼睛,磁石般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她那浑圆的肩膀、耸起的前胸、细长的双腿和不经意中露出的、白的耀眼的皮肤;那条油光闪亮的、粗黑的大辫子,从鼓起的胸前,沿着深深的乳沟垂下;和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相比,龙璇更有一种女孩子少见的健美,似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着少女强烈的引力。 胡子豪欣赏龙璇,更喜欢龙飞,他心里早就藏着一个秘密,想要龙飞做他的乘龙快婿。 胡子豪家有独生女,芳名月娥,年方二八,长的也是如花似玉、千娇百媚;她不仅长的美貌,更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河南的地方戏唱的是字正腔圆,由于她酷爱戏剧,每一个有名的戏班来到开封,月娥都会和她喜爱的女演员交上朋友,和她们一起切磋技艺;当时中原舞台上瞻露头角的“戏剧皇后”陈素真、“小天后”常香玉、“洛阳牡丹”马金风、“闺秀之花”阎立品、“中原金风”新凤霞、“梨园诸葛”申凤梅都是月娥的好姐妹;由于胡子豪身在江湖,不允许女儿出头露面,喜欢唱戏但性格内向的月娥,也只是在家中或者和梨园姐妹相聚的时候才唱,正由于她没有登台演出的压力,恰恰使她融会贯通了河南戏各门各派的特长,学会了几乎所有名角有名的唱段;象陈素真的《樊梨花征西》、《穆桂英征东》、《大祭桩》、《凌云志》、《义烈风》、《霄壤恨》;常香玉的《西厢记》、《桃花庵》、《蝴蝶杯》;马金凤的《穆桂英挂帅》、《花打朝》、《对花枪》;阎立品的《秦雪梅》、《藏舟》;崔兰田的《三上轿》、《包青天》、《卖苗郎》;申凤梅的《诸葛亮吊孝》、《收姜维》等等,月娥唱的似模似样,足可以以假乱真。当时、梨园的风气是各门派相互排斥、互不来往,月娥不登台演戏,没有门派的约束,更由于她天性善良、温柔贤淑,在梨园众姐妹中穿针引线、如鱼得水、威望很高。 在月娥梨园的众姐妹中,常香玉的年纪最小,又最为倔强;她倔强的不向任何人低头,一次,有个青帮小头目娶小老婆,要常香玉去唱堂会。常香玉没办法只能去,在现场唱的是一出悲剧《孔雀东南飞》,这个流氓大怒,要打她,常香玉跳到桌子上,把手里的两枚戒指吞到肚子里自杀,后来被人抢救了过来。这个青帮头子不依不饶,月娥闻讯,硬逼着父亲惩办了这个青帮小头目,为小姊妹出了一口恶气。 月娥是胡子豪的掌上明珠,对这个从小没妈的女儿几乎是百依百顺,当然、时刻把女儿的婚姻大事时刻挂在心上。龙笑天和胡子豪是师兄弟,两家常来常往,孩子之间自不避嫌;龙璇长月娥两岁,对这个温柔、美丽、善良的小妹妹也格外喜爱,常把月娥带在身边,自然也长和龙飞相处;月娥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功高强的龙飞自然崇拜的五体投地,一颗芳心里早将龙飞装的满满的。青春期的龙飞更是把月娥爱到心底,只是龙飞极爱面子,表面上对月娥若即若离,小妹一样对她,把个月娥整的一阵喜、一阵忧的,几乎魂不附体。
胡子豪是张冠英得意的弟子之一,性格刚烈、极重义气;只因月娥的母亲被恶霸逼死,愤而加入了青帮,借青帮的力量杀死恶霸全家,从此、身不由己、深陷江湖。 胡子豪武艺高强、胆大心细、刚直不阿、在青帮中的声望与日俱增,地位越来越高,逐渐受到青帮总帮主杜月笙的青睐,坐上了执法执事的宝座,专门惩治违反帮规的帮众;胡子豪掌管着刑堂,对违反帮规的帮众,轻则挑断手筋脚筋、大腿跟上三刀六洞;重者、当场毙命;河南青帮的弟子无法无天,就怕胡子豪翻脸,人送外号“黑脸判官”。 “黑脸判官”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对独生女儿月娥、娇生惯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千依百顺;从小失去母亲的月娥,聪明伶俐、乖巧听话对父亲极其依恋,从不给父亲一点烦恼;为了月娥,胡子豪不再续弦,父女俩相依为命,小日子倒也满是舒心。 女儿的心事,胡子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有机会就把月娥和龙飞望一堆凑合;胡子豪怕夜长梦多,别人给龙飞提亲;今天来、就是想挑明了月娥和龙飞的关系,定了这门亲事。
胡子豪用拳头轻轻地擂着龙飞结实的胸膛:“好小子!练完功过来,陪你爸和我喝两杯?” “好!胡叔、你们先喝,我一会就来!”龙飞笑着说。 龙璇望门口望望,说:“胡叔!月娥呢?月娥怎么没来?” “月娥呀!”胡子豪诡秘地笑着:“月娥今天可不能来!” “咋拉?月娥病了吗?”龙璇有点急了。 “没有、好好的!”胡子豪哈哈大笑着“等我见了你爹,我再告诉你!” “……” 龙飞、龙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孤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荷忙着做了几个小菜,龙笑天和胡子豪谈笑中酒过三寻。 “师哥!你看我家月娥如何?”胡子豪酒盖着脸、发话了。 “好啊!多好的姑娘!百里挑一啊。”龙笑天赞许着。 “真的?心里话?” “当然!谁不夸咱的月娥温柔贤淑,知书达礼”龙笑天由衷地赞道。 青荷为两人斟着酒插话:“哎!师弟!让你家月娥做我家的媳妇,你干不干!” “干!干!”胡子豪大喜:“我正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我就是提亲来了!” “真的?”青荷同样大喜:“我们想到一块了,我和笑天一直商量,怎么提亲,这俩孩子可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太好了!我真怕你们看不上我家月娥!龙飞可是千里挑一的好小伙呀”胡子豪不无担心。 “龙飞也喜欢月娥,我看的出来!”青荷胸有成竹、转身叫到:“龙飞!过来!” “来了!”龙飞一溜小跑,进了屋来。 “龙飞、我们三个合计好了,检个好日子,你和月娥定亲,好吗?”青荷笑着说。 龙飞大尬,脸涨的通红。 “妈!看你……” “怎么啦!不愿意?那我可就当你的面,回了这门亲啊!”青荷拿儿子调笑。 龙飞又是大急! “不!不!……“ “那你说!这门亲定还是不定!”青荷不依不饶,追逼龙飞。 “我……我听你的!” “什么叫听我的?你自己到底愿不愿意?说呀!”青荷定要儿子出丑! “我……愿意”龙飞无奈,低着头,挫着衣角,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子豪哈哈大笑:“好了!好了!看孩子可怜的!别逗他了”。 龙笑天也笑着说:“青荷呀!那有你这样当妈的!好了、龙飞、给你未来的老丈人敬酒!” 龙飞趁机下台,满满地斟上一杯,恭恭敬敬地送到胡子豪的面前。 胡子豪接过酒杯,春风满面,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一阵纵情的大笑,在院子的上空回荡……。 门外的龙旋,将屋子里的对话听了个请清楚楚,心中大喜,慌不叠地向胡子豪家跑去,向月娥报喜。
“月娥!月娥……”龙旋人没到,声音就到了。 “哎!来了!……”月娥的声音清脆的象黄鹂鸣柳。 “快点!你在哪呀!”龙旋性急, “在这!小凤姐姐、看你急的!啥事?”屏风后走出娇媚的月娥,一只白嫩的胳臂还没来的急伸进袖子,刚洗过的一头秀发瀑布似披散在肩上;红扑扑的俏脸一副错愕的表情。 “啥事!大事!天大的事!” “大事?啥大事!”月娥两道弯弯的眉毛拧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问”个不停。 “你、要、嫁、人、了!”龙旋一字一顿大声地喊道。 “胡说!”月娥的脸羞的通红。 “真的!这几天就给你定亲了!” “定亲,和谁定亲?”月娥心儿嗵嗵打鼓。 “和谁?那你想和谁定亲?” “我……我不来了!姐姐耍我!”月娥又急又羞,尬的几乎要流下泪来。 “好了!姐姐不逗你了”龙旋心软“我告诉你,我亲耳听到的,你爹和我爸妈商量好了,这就给你们定亲!” “我们?谁?”月娥轻问,虽然她猜到了,却需要肯定,显然的多此一问。 龙旋不愿意了:“谁?还会有谁?龙飞!龙飞!我弟弟龙飞!!!” “龙飞……”月娥长出了一口气,心底一松,两腿一软,要晕了过去……。 “哎、哎、怎么拉!”龙旋赶忙上前扶住。 只见月娥娇羞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眼角挂着幸福的泪花,她紧紧地抱着龙旋,把粘满泪珠的脸紧紧地、紧紧地依偎在龙旋的怀里……。
和龙飞定了亲的胡月娥、如今显的更加娇媚,一天到晚、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气;青荷特喜欢这个没过门的媳妇,三天两头、把月娥叫到家里,陪自己唠嗑,当然、更多的、是给死要面子的龙飞和月娥单独见面的机会。 今天、青荷又叫来了月娥,支走了龙笑天和龙璇,自己忙着出去买菜;诺大的小院里、只剩下了龙飞和月娥。 十七岁的月娥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印着粉红碎花的真丝旗袍,浑圆的肩膀下、两只粉嫩的手臂裸露在外边;雪白的衣服、把肤色原本白净的月娥衬的更加俏丽。 月娥垂首捻着衣角,用眼角偷瞧龙飞。 龙飞搔着后脑勺,痴痴地笑着,看着月娥。 “傻样!笑啥?”月娥红着脸问。 “不笑啥!就是看着你高兴。” “有啥好看的?我这么丑……” “胡说!谁说你丑?那准是个瞎子!”龙飞认真地说。 “那你……喜欢我吗?”月娥抬起头,眼里飞出流霞、丰满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喜欢!好喜欢!”龙飞额角浸出了汗珠。 “那你,干吗老躲着我?”月娥抿嘴笑着、嗔到。 “我……我怕人笑话”龙飞不好意思地说, “你老不理人,我以为你烦我呢?”月娥还有点幽怨。 龙飞有点手足失措、慌忙说:“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白天晚上地想、真的!” “真的?怎么想我?”月娥盯着龙飞,痴痴地问。 “想你笑的模样、想你的眼睛、想你走路的样子……哦、好象只要你的,我都想!” 龙飞鼓起勇气,一把把月娥抱在怀里,月娥惊讹了,她想不到腼腆的龙飞会这么大胆。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把胸脯更紧地贴向龙飞的怀里…… 月娥的主动靠近,给了龙飞更大的勇气,他果断地捧起月娥的脸,只见月娥微睁的双眼风情万种地看着自己,她喘息着、红透的嘴唇吐出一阵阵的幽香,滚圆的肩膀在雪白的脖颈旁微微地战抖;龙飞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月娥的眼睛、肩膀、脖子、尤其是那迷人的嘴唇传来,兴奋着他!激动着他! 龙飞青春的心,被第一次激奋,他不顾一切地向月娥的唇吻了下去,是那样的热烈,那样地疯狂……。 月娥眩晕着、纵情地享受着少女的第一次初吻。龙飞贪婪地吻遍了月娥的香唇、眼睛、眉毛、鼻梁、耳朵,月娥热烈地回吻着龙飞,任龙飞的双手笨拙地伸进自己的上衣,在自己坚挺丰满的胸脯上抚摩,那乳房传来的一阵阵刺激,使她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求,她不懂那是什么,只是需要,强烈的需要,她要龙飞更近、更近地靠近自己…… 龙飞似乎在梦幻之中,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同样梦幻中的月娥放在了床上,不知不觉中已经解开了月娥的旗袍,掀起了她贴身的小衣…… 月娥那少女的乳房已经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么娇嫩、那样完美、象无瑕的美玉,尤其那粉红色晶莹的乳头、在月娥雪一样白的胸脯上是那样鲜艳、那样夺目…… 龙飞似乎在梦中惊醒,一种沉重的罪恶感突然涌上心头,他骂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月娥?她是那样纯洁、那样的信任自己,我怎么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清醒过来的龙飞急忙从月娥身上站起,慌忙将月娥的胸脯遮住,紧紧地把月娥抱在怀里,让月娥火一样灸热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 月娥浑身已经软的没有了丝毫的气力,朦胧中、她觉的:自己在分解、在融化、在消失!整个的自己、已经成为龙飞身上的一部分了…… “月娥!月娥!……” 龙飞轻轻地呼唤着。 月娥睁开了眼睛,仰起俏脸、茫然地看着龙飞。 “月娥、我昏了头了、对不起……”龙飞歉疚地喃喃着。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月娥慢慢地回过神来。 “我……我看了……”龙飞羞愧地指了指月娥的胸前。 月娥低头一看,自己的旗袍上衣还虚掩着,小衣向上翻着,高耸的乳房和两粒粉红的乳头还裸露在外边。 “哎呀!……”月娥一声惊叫,赶忙拉下小衣、将上衣扣好。回头似嗔似怨、死死地盯住龙飞。 龙飞慌了神了。 “月娥!我真该死!你别生气……”龙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月娥轻轻地拉过龙飞,红着脸柔声说:“小龙哥,我不生气,你告诉我,还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真的喜欢!!!”龙飞大声地说。 “那你,会不会永远象今天一样喜欢我?”月娥期盼着。 “会的,我会永远爱你!直到天崩地裂!”龙飞紧攥着月娥的手发誓。 “我也会,会永远爱你!直到海枯石烂!”月娥依偎着龙飞的肩发誓。 两个人火热的唇又深深地、深深地、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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