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石佛,笔名活鬼、乔林、布克尔。已经出版长篇小说多部。中国作协会员
林鹤鸣教授是一位药物专家,一直致力于克服白血癌症的研究工作。他发明了能够治疗白血癌病的《人体骨髓再生素》,也是目前国际上绝无仅有的重大发明。由于缺乏资金一直不能实施。
因此,林教授受侯子之约,前来洽谈合作事宜。侯子以此作掩护,实际上干起了绑架、凶杀、贩毒、倒卖军火等罪恶勾当。并以优厚的条件作诱饵,把林教授骗到了泰国,林教授发觉后已身陷囹圄。为此他焦虑不安,面对如此优厚的待遇,林教授也曾犹豫过,但他最终没有妥协,他要把这项重大发明带回祖国。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菩提岛之恋》的全部章节
故事发生在风光秀丽的泰国海滨,蓝云梦带着林教授发明的绝密资料前去赴约,在预定地点却不见林教授的到来。人海茫茫,美丽的泰国热带风光景色宜人,蓝云梦却无心欣赏,她感到恐惧和担心。林教授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蓝云梦心里发酸,她知道,谢为东正在执行特殊任务,不能让他为难,他的事儿比我的事儿更重要。何况林教授早晚会来接我的。我不能太性急了。她暗暗这样想着,仍四处望着……
蓝云梦慌乱地后退着,不敢再与他纠缠什么,她提起箱就走,走了一段她发现那个神秘的男人没有跟上来,一时不见了踪影。她长吁一口气,紧张地出了一身汗,连手心也是湿漉漉的。“真是活见鬼了。”
蓝云梦瞟了他一眼,又朝四下巡视了一下,海滨上还是那么热闹,除了观看人妖演出的人们之外,就剩下她一个人处在焦头烂额之中。一阵深深的失落感压在她的心头,她咽了几口唾沫,惊慌得像是喉咙被埂住了。
林教授相信此事能引起治疗白血癌症方面的一场革命。不过,这药剂还没有通过一系列实验并加以验证之前,情况还不能公开。所以你才谨小慎微。你才听从他的指示来了泰国?林教授他一定是……
蓝云梦想笑一笑,但脸上露出的却是苦涩的笑容。她身上没带多少钱,她一直恐慌这件事儿。还有钟离克成的盯稍也让她心存疑虑,心神不安。
这时,绑架者就在蓝云梦身上摸索起来。蓝云梦极力躲着,可是她却动不了,只能扭转身子。她听见他们叫他老板的人说,放开她,让她说话。于是有人扯掉了她嘴上的胶布。
蓝云梦四处看看,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原来叫老板的人隔着一块玻璃跟她说话。她知道,她看不见老板,老板却能够看清她。蓝云梦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菩提岛之晨在他面前呈现出它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美景。波光鳞鳞,早霞的色彩格外瑰丽,一闪一闪的迷人光彩装饰出一个童话般的世界。真是人间仙境啊!
蓝云梦利用绑架者急功近利的想法,慌说高价*资料才得以脱身。她出来后发现有人跟踪她,她只好匆忙走进了一家超市,她在挑选商品时想着摆脱跟踪她的人。她推测,既然是超市一定还有别的门。她想的是如何逃跑,但她又决定直接去马克西姆大酒店,只要到了那儿就好办了,她请求保护或者报警。
林教授自信地点点头。他把双手搓来搓去的,没有吭声。他在想,如果这真是事实而不是假象,如果这实验能重复成功,通过实验能验证他的理论,而且所有的白血癌细胞都会分解,天哪,这便是人间奇迹!
实验室里静极了,只有墙壁上的石英钟传来嘀嘀答答走动声。林教授聚精会神地做着实验。他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渴望成功的*使他的心脏加快了跳动。
林教授在美国一家《新医学研究》期刊上发表的那篇论文,题为《人体骨髓再生素的研究》。文章中列出表模式很具体,虽然他宣称此研究目前还处于萌芽状态,仅仅得出了初步的浅显的结论,但敏感的人已经嗅出这种试剂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也是令世上大吃一惊的重大发明。
蓝云梦面对林教授激动的要落泪,“林教授,我相信你。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
“是的,我们都希望自己做出成绩,得到社会承认,而承认的前提是为社会做出贡献。”
林鹤鸣教授的确需要一笔大的资金投入,才能开展他的科学研究工作。没有钱是什么事儿也办不成的。可是他不想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了别人。尤其这种奇特药物,一旦控制不好,也会产生副作用。侯子约我去,仅仅是为了合作吗?
蓝云梦无话可说,无论从那方面看,她在林教授心中的地位都不及小鱼儿”苏丽娜,即使她离开他那么多年了,一旦有了她的消息,他就不顾一切地前去赴约。但愿他们幸福。
那年他走进了美人湖咖啡屋,要了一杯咖啡,边喝着清咖边等着某个人的到来。因为下午他在查询资料时,收到一个电子邮件,“亲爱的林,晚上美人湖咖啡厅见。”搞不清楚是谁。当然希望是苏丽娜!
林鹤鸣再也抑制不住积压在心头的强烈的*,他面对大海呐喊起来,他是那么无所顾及,一时弄得苏丽娜无可奈何。她急忙上前去捂他的嘴。
两个人的感情就像阳光下的冰块在悄悄溶化,因为*的炽热也就无法拒绝融化了。林鹤鸣不失时机地拿出照相机,夕阳时分他们拍了一些照片,然后沿着沙滩风景区边说边拍,吃了一些冷饮和零食。他求爱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许是他的执著劲儿打动了她。
原来她早有预谋了。林鹤鸣想,她的家庭,她的条件不出国也不会为生活而奔波的。好多单位聘请她做模特,收入满可观的,可是她拒绝了,她要自己闯一闯。原来她拼命赚钱的目的就是去美国深造呀。
往事不堪回首。痛苦激励人去奋斗、去挣脱、去发展。去实现远大的理想。他知道,如果一个人一生不经历一些痛苦,那么得来的幸福他也不会去珍惜,往往使人生活在幸福之中而不知福。幸福是相对的。痛苦是感觉。是精神与*的磨难过程。往往痛苦能够造就一个人成就一番事业。
林鹤鸣万万没想到会是她,苏丽娜,真是山不转水转。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激动,一时不知从那儿说起。沉默良久,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说,“丽娜,我,我不知道你邀我来的目的,你能告诉我吗?”
林鹤鸣苦苦地追逐着他酷爱的事业,时时刻刻聚精会神,专心致志地读书学习.一如既往不曾改变他的理想,但也有*难捱的时辰。于是,兰美玉就乘虚而入了,向他展示了女性的魅力,迫使他难以招架。当然,他没有忘记苏丽娜的爱,如今思念的太久太久了,她的出走美国,一定有着她自己的目的,可他一直弄不明白,她什么时候才能与他鸳梦重温呢?相隔千山万水,隔不断的是对她的默默思念,有时幻想着把苏丽娜从美国一把抓回来。
瞧你那德性,我姐可是一直没找别的男人,为你守身如玉。你可倒好,你为什么要找我表姐?想报复我姐?她可不像你轻而易举地和别人同居。不管什么年代也应该对爱情忠贞不渝。处事为人讲究一个信誉。”
那天,苏丽娜喝了白酒,她始终微笑着,其实她在掩藏着自己的真心。林鹤鸣想,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儿残酷了?他送她走时,苏丽娜拉住他哭了,他握住了她的手,手很凉.她颤抖地说,“林哥,我恨你。”
当林鹤鸣得知苏丽娜出入酒楼歌舞厅时,他也想去观看她的演出,而且坐在最前排,当借着灯光彼此有了片刻的对视时,她是那么光彩夺目。林鹤鸣有点儿自惭形秽。她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对我坚贞不屈呢?她能够抵抗现代生活的巨大*吗?林鹤鸣觉得自己一下子苍老了。
记者采访她时,苏丽娜深情地说,“我热爱舞蹈,也只有通过我酷爱的事业为人们创造美,这样能够把我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渴望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举办个人独舞晚会我渴盼已久,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了,我拚命地捞钱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有今天的辉煌。”苏丽娜兴奋异常,热泪盈眶。
苏丽娜俨然有点儿性急了,脸也红了,见她那情绪林鹤鸣不敢怠慢,推辞不过,点了一首惠特妮•休斯顿的《我惟一需要的人》,这首歌很对苏丽娜小姐的心思,也体现了他的心态.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意识,都在朝着重温旧梦的颏而努力。爱情有时挺让人痛苦的,是痛苦的挺幸福的那种感觉。
今天林鹤鸣没有给苏丽娜打电话,他正在忙于他的药物研究工作。他以为苏丽娜仍然忌恨他跟兰美玉曾有过一段婚史。他们每次通电话或在电子邮件里都求她尽快回来与他结婚,她总是要求他尽快到美国去。两个人各执一辞,互不相让,一熬就是十年。林鹤鸣说我的生活土壤只能在国内发展,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的理想呢?他不放弃而苏丽娜也不肯放弃。就这么绷着,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鹤鸣也感觉苏丽娜真的变了,她回国后一天天连大门都不出,她说受不了户外的环境,污染太严重,简直让人喘不开气。只好在家里呆着。其实她是在折磨他,也在折磨她自己。尤其她父亲又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她觉得父亲不尊重她的意见。所以她就挑刺。她当然知道父亲再婚,省了她的时间,有人照顾父亲总比没有人要好。
如果苏丽娜仍坚持让林鹤鸣定居美国后再结婚,十有*他们会分道扬镳。也许,应该急流勇退的是林鹤鸣,再这么无休止地苦苦等下去,结果会怎样?也许是互相伤害的更加厉害。林鹤鸣知道,他若失去她,和任何女人结合,一辈子也不会感觉幸福。她也一样,不可能再有什么特殊的男人让她动心了。
侯一尨也在揣度着林教授,林教授给侯一尨的印象是没有多少改变,他为人和蔼可亲、坦诚实在,他那中国人固有的执着性格与慈善目光,对于侯一尨永远也不能理解。这是一个典型的科研人员,充满了对人类美好事物的幻想,但对现实世界缺乏了解,侯一尨有点儿自鸣得意,一个林鹤鸣很容易对付的,他将按照我的意图通过他实现我们的美梦。
菩提岛还是如梦似幻的渡假岛屿,岛上的沙滩、海洋、阳光、服务与治安是世界一流的。岛上不同地点的渡假酒店,提供齐全的水上活动,包括,帆船、潜水、钓鱼、浮潜、滑水、风帆船等。海底世界缤纷多彩,潜水可以欣赏到各种珊瑚和海洋生物。惊心动魄的陡悄悬崖、万里无云的沙滩、苍翠欲滴的绿树……吸引了世界各地络绎不绝的游客。
林教授把目光伸向远方,他感觉此刻在曼谷的所有中国人当中,他是最幸运的一个人。他有一种要飞翔的感觉。能够结识外科名医颜教授,他与业内所有的名人一样,并不欣赏绕弯子而喜欢直来直去。他向林教授伸出看似老人般瘦削、苍白的手,有力地与林鹤鸣一握,拧起眉毛看着他问,“你就是那位传奇人物?听说你已经找到了治疗白血癌症的金钥匙?”
那一夜她始终跟林鹤鸣在一起,她说有一张白纸你喜欢不喜欢画?林鹤鸣说,“这要看我的情绪而定。”蓝云梦说,“她就是一张白纸。”浴巾飘荡起来让他欣赏时,林鹤鸣说,“这可不是你,我当初聘用你只是打字,做个帮手,我们不能走得太远。”
蓝云梦感觉无情无绪有来已久,她很生气,恨不能自己嫁出去得了,做别人的新娘。尽管她迫切地想嫁给林鹤鸣,尽管她很早以前就幻想过结婚,可是今天她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几天以前,卸去了压在心头一个长期巨大而又沉重的包袱。她兴奋过吗?是的,就在几天前,她母亲被一家有限公司经理通知上班的时候,不仅是她,就连同她的老师林鹤鸣,都为她高兴的手舞足蹈
蓝云梦认为林鹤鸣像个疯狂的病人。那曾经乌黑的头发如今没什么亮光,眼角的皱纹也按摩的不那么平展,可是她想用练熟的手指为他服务或者取得专利。林鹤鸣总是谈他的《人体骨髓再生素》的发展前景,一定是极大的乐观。
林鹤鸣觉得蓝云梦做事向来谨慎,自然有了一种巨大的冲击力。他想说什么因为不礼貌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他抄起电话说是我呀。你有什么事?他的口气原本是充满感激的,而那种感激原本是他惯用的,只是对于合作者而言,那是极宝贵的,那是他全然不可以忘怀的深埋在心灵历史中由来已久的感恩。他希望他的发明与科研成果转化成经济效益。
林鹤鸣的语气透着生活雄厚的男人所特有的那种成熟,语调里隐含着某种意韵,这意韵悠长流过蓝云梦的心中的梦湖。使她感受到和风细雨的沐浴,那声音传人她的耳鼓,声声柔漫,且声声入耳,那声波针扎一般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他也许在*我吧。她总是暗暗这样想。
还是躺在*想那个夜晚,想关于与林鹤鸣的对话,他麻木吗?不,他有点儿神经质般的可爱,人是好人,这样下去不行呀,来得及吗?现在有点儿火烧眉毛了。他跟人家约的时间他会毫无疑问地去。就是现在向他表白也来不及了?她懊恼地对自己说。
蓝云梦需要林鹤鸣的帮助,他怎么不想呢?她几乎语无伦次了。只怕他陷入一种情境,而林鹤鸣却很冷漠,很优柔地说,“那就这样吧,我要去苏丽娜那儿,你就*活动,哦,最好先休息休息,我得走了。”林鹤鸣很平淡的话语让她心疼欲裂。
蓝云梦没理小姨就冲进了雨幕,小姨和继母也走在雨中,全身立马就湿了,衣服贴在她们瘦弱的形体上,让人感到惊异的是犹如三具*直挺挺地竖在雨中。蓝云梦走得那么快,恼怒仿佛一阵比一阵紧的雨,那步子尽管有些不稳定,却是那么果敢,那么有力量。让人看了,小姨,好像就是为了淋这么一场雨而来的。
两个人绷着劲儿,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还是紧张呢,感觉像亏欠他一样的情绪,她今天就是来制止他发怒的,只是他的沉默令她呼吸的不痛快,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要付出不知怎样的代价也不可知是否能够做到的。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跟她谈谈?那是你吗,你是个有名的科学家。痛苦呀,因为单相思!
蓝云梦记得那一天所有的对于生活的信念都在动摇,她曾因继母的恶劣关系和爱恋着林鹤鸣对她的冷漠。以至出现情感危机而导致她的退怯与愤怒。那时候她已经认识了他以为他可以终身可依。林鹤鸣的行为告诉她,科学研究一旦停止生命也随即会停止的。蓝云梦很奇怪,她所认识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徘徊在两极,父亲很悲壮,继父很龌龊,她很想跟林走向辉煌。
苏丽娜说她自己充当了一段他的*后还骄傲了很长时间,那年清明节林鹤鸣回老家给爹妈扫墓把她放到了天泊招待处,她问他为什么不带她回家认祖归宗?林鹤鸣说,不成,我还有个离婚没离家的老婆,老婆是个心性十分偏激的女人,见了你受不了那种剌激,一旦自杀我担不起的罪责呀。原来他结过婚的。苏丽娜惊愕了。
蓝云梦挂了电话,她开始上网,她的化名叫云雾迷茫,向不知真实姓名的*倾诉心中的哀怨;释放一下百无聊赖情绪;*一种砭骨入髓的郁闷。偶尔也登陆《榕树下》网站。浏览一下小资作家们的情绪写作和小乔尔布亚们的忧郁诗歌。小资作家的情绪是时代的产物,他们给少男少女提供了一种谈情说爱的经验,而这种经验往往把一些多情女孩子推向做*的轨迹。
蓝云梦知道迄今为止她的生活旅程上巧遇了林鹤鸣,注定要发生点什么,单相思的,互相爱慕的,以及彼此欣赏的情感。她知道他优秀,完美不完美她是不苛求的,有毛病的男人毕竟是男人。不能与这样的男人结伴终生将是一生一世的遗憾。如果这个机遇赐给我,我会很好地把握他的。
等待是焦灼的也是充满希望的,林鹤鸣还没有来。她又一次跨到沙发前坐下,她的眼睛盯着那扇门,她感到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挤满了自己膨胀的幻想,那幻想继续活跃着跳动着呼唤着。她回忆起了林鹤鸣给她最初的印象。他人很普通的,不曾有过*似的冲动,觉得他城府很深,属于纳于言敏于行的那种人。林鹤鸣吸引了她。他用手托着腮,胳膊支在桌子上,一头长发陪衬着一张严肃、理性的脸。
蓝云梦第一次丢弃了少女的羞涩,她冲向他的怀里,双手勾住林鹤鸣的脖子重复地挂在林的胸前,破天荒地吻了他。这不是假热情,而是一种冲动,他寻找她是付出代价的,快下来,晕了晕了。林鹤鸣举手投降。温柔地拒绝了。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起,她若是能感到安全*,感到轻松自在,那她们就是幸福的。一个给女人带来幸福与安全感的男人,必然是吸引女人的。蓝云梦的感情已经由少女般的幻想与感激阶段在那一刻上升到成熟女人爱情的高度了。在那一刻,她已经是爱的体验者,而且被包裹着的那个纯真给了他.且温柔的像梦。
侯一尨显得十分热情地请蓝云梦入座,待她在一张高背椅上坐下后,他才入座,拿起一只亮闪闪的磨花水晶大酒瓶,朝两只高脚杯中倒酒。这酒的颜色呈现出深红色,斟酒时,即有一股像发酵的葡萄干般的香味弥散开来
侯一尨并不死心,但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总得有所收获才是他的目的。于是他放下酒杯,说道,“蓝小姐,我的个人收藏你没看过吧?从唐朝到清朝的服装我收藏了不少,如果你想看看,我还是乐意为你打开大门的。”
蓝云梦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有点儿哆嗦地说,“你们想干什么?”想回头跑时,身后却也站着两个人,于是用手一抓就把她抓了起来。
林教授心里矛盾极了,也痛苦极了,他轻轻拍了拍塔娜的手,表示一种无言的安慰。塔娜眼泪汪汪地转过脸去看自己孩子们的照片。林鹤鸣喘了一口气,然后就走出了病房,他在给侯一尨打电话。电话线那头的铃声响了很久.
林鹤教授再也镇定不下来了,他发疯似的奔出房间,跑过走廊,手脚并用猛擂狠踢楼梯口的那扇厚实的大门。他听见他的擂击声在楼房里震响,回音阵阵嗡嗡乱撞,但不知道楼下是不是有人能够听得到。他想。“云梦。蓝云梦……”
侯一尨已经听懂了蓝云梦的意思,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他感觉她在试探他什么,我不能掉以轻心。“你怎么啦?我不明白,你到我这儿来又怎么会……”
蓝云梦望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神色,她感觉他的话不对劲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恨不得一把抓住我,慌怕我跑掉了似的,又像立刻从身上往外掏那些资料似的。尽管他微笑着,尽管他表示着他的友善,尽管我还不清楚他是不是林教授的真正朋友?
侯一尨望着沉默无语的蓝云梦,他几乎屏住了呼吸。他暗暗地想,这场戏我们上演的快要成功了,不,成功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了。演得既自然而又热烈,既潇洒而又大方,没有强硬地逼迫,没有施加压力,更没有暴露出我们的错误。可以说没有什么失误。
蓝云梦回想着那敲击声,就像当初林教授找她一样,不是打招呼,也不唤她的名字,而是倚着门敲击。有时她故意不理睬,林教授就继续敲击。联想到这儿,她猛地站了起来,吓了船工一跳。嘴里叨唠着什么。
蓝云梦落水了。船工也落水了。只见摩托艇上的那个人扔出飞抓,一下子抓住了船工,然后加足马力在水面上飞奔起来。快开到一座栈桥时,摩托艇来了个紧急转弯,被长长的绳子抓紧的船工被甩了起来,就像鸟儿飞翔一样。紧接着绳子被人砍断,船工从空中摔了下来。一道红光闪过,船工落在了水泥桥面上死了。
“很有这种可能,据国际刑警掌握的情况来分析,侯一尨与国际犯罪集团有牵连,很可能他就是一条大鱼。我们每追查到这儿,线索就断了。警方记录上只有一次电话是他用来与缅甸*集团联系的。”
钟离克成惊呆了,良久,他直愣愣地望着蓝云梦,“你说什么?你去找他了?你是怎么逃脱的。”
侯一尨的心态既兴奋又悲戚,他有一种让热油烫了手一样的灼热之痛感,他焦急也焦虑,总之,即将看到成功的希望,他反而惊慌起来,难道这是真的?
颜教授有一股子咄咄逼人的气质。令侯一尨束手无策。他想独吞资料的野心受到了颜教授的威胁。他心里恨他,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的。
一听这话,侯一尨脸色阴沉下来,他不*想起了躺在顶楼的阿玉和塔娜。她们是他弄来的活标本。以此要求林鹤鸣进行实验,同时也能得到他的药剂,可是,林教授太不好对付了。他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谁也别想拦住他。
侯一尨陪着笑脸,他对颜教授又爱又恨,爱的是他能够向林鹤鸣直截了当地要药剂。通过他的侧应可以得到林鹤鸣的信任。总之,他还有利用价值,如果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才不听他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呢。
颜教授终于决定要走了。他是乘一艘救生快艇来的。漆着红十字的白色救生艇靠在台阶下,随着水波摇晃着。人妖们围在它的边上,正在与驾驶员闲聊。
夜晚时分,酒店、商场、海滩上,到处都是人群,一幢幢楼房灯火通明,犹如过节一样,脸上扬溢着愉快的笑容。人们在灯火灿烂的海滨留连忘返,心中充满了憧憬。
钟离克成抬着头,目光越过米兰兰的头顶,沉思地望着什么。他的心里产生了令他自己也无法解答的疑问。蓝云梦干什么要悄悄地去找侯一尨呢?而且,她又怎么会认识他的呢?
蓝云梦刚刚*,正想冲个凉。她*着身子走到电话机旁,心里不*感到好笑,心想,要是可视电话机那可就糟了,对方一定什么都看到了。
大厅的灯光映照着得她更加光彩夺目,犹如梦中的池水里亭亭玉立的荷花仙女。钟离克成咽了一下口水,咬了一下嘴唇。这么美的一个人儿,为什么要说谎话呢?他十分苦恼地自言自语着。
钟离克成和蓝云梦一直走到了第一排长椅前。他们坐了下来,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肩头。他们默不作声地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望着长明灯和笼罩在金光中的释迦牟尼佛像。佛教追求善,也是一种*的信仰,有所信奉皆有所约束。你我也是偶结善缘。
钟离克成抓住蓝云梦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胸前,“你愿意嫁给我吗?除了我爱你之外,我无法对你说更多所谓发誓的话了。我想,我们的未来将会充满幸福。”
钟离克成笑了,他弯下腰吻了她。这是一个长长地吻,其中包含了对永远共同生活的承诺和畅想。
蓝云梦瞪大眼睛望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惊喜,双手抓紧钟离克成,“你是说侯一尨把林教授绑架了?怪不得他说林教授去了曼谷,他还向我要关于林教授的发明资料。”
钟离克成把船撑离了河岸。小船轻轻地滑进了黑黝黝的河道。寺院的影子渐渐远去,山石与灌木林之间昏暗的夜空越来越暗,最后完全隐入了一片朦胧之中。他们奋力划着,小船的前方就是菩提岛了。那里已经汇成了灯光的海洋,像是一条光彩熠熠的钻石项链,一座晴天碧海之波构筑在水面上的海市蜃楼,令人惊心动魄.
蓝云梦见此紧紧攥住钟离克成的手。钟离克成感觉到她像在高热发作时打起寒战似的颤抖起来,“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警官沉默不语。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原本有义务警告这位中国人不要插手警方的调查工作,以免触犯法律。但他终于还是没把话说出口。这是因为,有某种感觉在阻止他这样做。
缅甸境内,被大陆和缅方警局一锅端。如今又失去了人质苏丽娜,本打算利用她逼迫林鹤鸣就范,没想到,没想到呀,*妈的。侯一尨,你为什么没想到呀。愤怒之至,他骂开了自己。
侯一尨因为自己的行动遭到失败,此刻只好听任林教授的冷嘲热讽。他点了支烟,两眼望着卷烟头上灼亮的火光,面色惨白地保持着伪装出来那种严肃的神情。
林鹤鸣给自己以鼓励,他继续捶击,不断撬出碎石和砖瓦,他凿的墙壁层越打越深。突然,一记重锤之后,骨凿打的咣啷一声”“啊。”他惊呆了。
林教授明白,要想把这个小洞扩大到能钻出去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也不知道外面的结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平是陡,又是否能站住人
侯一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晚年生活景象,孤独*,无依无靠,没街乞讨”不,不会的,我还有那么多的资产。我应该找一个女人了,漂泊无定,这样拼命地赚钱到底为了什么,到头来人还得死,死去原知万事空。
这时,从大厅入口处的旋转门里走来一位衣着华丽风度翩翩的女子。她往大厅里扫了一眼,同守卫在这里的一名警察嘀咕了几句话后,就朝棕搁树下的这几个人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和人们打招呼。警官一见,立即站了起来。
钟离克成朝米兰兰使了个眼色。米兰兰心领神会地朝着瞪大了眼睛的人们望着,这时,弄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警官笑了笑。
她感觉到了他的可爱,也许这就是人生的命运,或者说是缘份。我为什么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单单碰上了他,也许我们是巧遇?是一种寻找的必然?
这时的马克西姆别墅旁,菩提岛周围的大小船只简直连成了一片。在别墅前海滨上和深水面上来来往往。到处都有许多小船,像淘金一样紧张而又按部就班。
林教授激动得一时有点儿眩晕。他用手指死死地抓住了那根钢板。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我有救了。云梦来救我来了,天哪,我没看错她,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总会有办法的。
营救的人们在房顶上几乎停止了呼唤,他们在想办法。林鹤教授只有一个意念,无论死活也得逃出去,米兰兰已经变了性,但她仍有着男人一般的力气。林教授精疲力竭地骑在窗口上不动了,瘫软得已说不出话来,更无法帮着他们做什么事儿。
侯一尨倒退了几步,声嘶力竭地,“你是,你是什么人?”他匆忙伸出手朝四下摸枪,但枪在楼下办公室写字台的抽屉里。“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那个黑影来不及招架回击,抵抗着、反击着,侯一尨的拳头却以拼死的力量想不断击到他身上。但却无济于事。黑影灵巧地像只猴子,想抬起双手揪住侯一尨的衣服
侯一尨抹去溅到脸上的浪花。这事情怎么会发生呢?他突然想。他们是从屋顶上进来的。那个黑乎乎的人影是谁?他们已经救走了林鹤鸣?
钟离克成感觉越来越难追,侯一尨的摩托快艇质地优良,发动机功率也确实大一些。它像一枚鱼雷似的穿行于水中,把水面划成了两半,在一片浪花水雾中朝菩提河方向呼啸而去。简直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无所顾及地横冲直撞。
侯一尨心里一缩,这是完全出乎他的所料。他睁大了鹰似的眼睛。这是一堵有生命的墙,带着闪烁摇曳的船灯,横在他面前。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划破了夜空,像炸雷一般在天空中抖动,盖过了被撞破、撞沉的船上发出的嘈杂声。冲天的火光随之而起,在天空与水面上熊熊燃烧。船里流出来的汽油成了一股燃烧的火龙,带着蓝的出奇的火光,随波逐流地在波谷浪尖上翻滚飞舞……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当胜利到来之时,她好像还没有从思想上做好准备。这叫喜极而泣,这也是充满感情的蓝云梦的一种渲泄方式。
“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小姐。”她欣喜地说,“而且是在我们的马克西姆大酒店里。就要迎来你的亲人们。小姐,你应该高兴?”
这些资料记载的是我所发明的那种神奇的药物的另一面。你看过之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瞠目结舌的。我应当让你知道以极小的剂量使用时,它确实能治疗白血癌症。我听说,你们已经亲自对此进行了验证,结果怎么样?它也潜伏着不可想象的危险啊。
然而,当人们的目光都凝聚在曹为东一个人的身上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面面相觑起来。
钟离克成与曹为东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钟离克成握住颜教授的手,“谢谢您,没有您的配合,我们……”
林鹤鸣还在拥抱着苏丽娜,仿佛他们永远不放手似的那样亲密、那么动情。最后,他们抬起头,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在他再次抬头时,他看见院子中央了一根旗杆上飘荡着鲜红的五星红旗。“啊五星红旗。祖国。”泪水又一次汹涌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