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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洒千行。 谁的泪? 天的。 雨,无情地下着。窗前人,仿佛被勾起了无尽惆怅,亦如这丝丝细雨,不可断绝。望着窗外的雨,窗前人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究竟是谁?为何如此惆怅? 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在她身后。 “其实……到这里也不错的。”那人道:“总比他成天奔波要好。” “嗯,这里的确比他那里要好很多。”窗前人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你何苦这样?”现在,连这个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惆怅了。 “他走了,我就不能还他打我的那两拳了。”窗前人恨恨地道。 身后人不禁莞尔:“你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我就是。”身后人怔住,随即开朗:少女总是有一种矜持的。 身后人轻拍她的双肩,道:“好了,不要这样了,一会就有同学来了。” “嗯。”窗前人敛起愁容,“希望今天能有些有趣的事。”她说这话时,脸上仿佛发出了光。 她就是这样,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切换到两种极端的人——韦笑世。 而身后那人,便是她的搭档——司空智梁。 …… 或许是因为今天霪雨连绵,虽然是开学第一天,来的人却廖廖无几,也就只有半数人来了而已。这在于老师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尴尬。 老师让每个同学站到台前,作一分钟自我介绍。司空智梁和韦笑世却偏安在教室一隅,对一个个上去的同学品头论足——他们是这所学校的姊妹学校送来的插班生,老师向来不重视这类学生。 一个人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大家好,我叫汪义薄,我的生日在4月,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司空智梁对韦笑世道:“你看他像那谁不?” 韦笑世道:“不像啊,这姓汪的和他哪点像了?” 司空智梁道:“那谁,咳,我说的不是你那个‘他’,是江隆崎。” 韦笑世恍然道:“噢,是老江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嗯,是很像。” “岂止是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韦笑世打趣道:“莫不成是克隆出来的?” 司空智梁道:“你胡说,无论他们哪个被克隆,都一定会成为大件事的,毕竟现在克隆人技术还并不普及。” 韦笑世道:“嗯,你说的对。不过,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像呢?” …… “铃——”一声铃响,放学了。 司空智梁和韦笑世走出教室。 “你觉得呢?”司空智梁问道。 “觉得什么?” “这个汪义薄,为什么会和江隆崎这么像?” “我也不知道,这样吧,我们去学校里查一查。”韦笑世提议道。 “好主意!” 说是“去学校”,但他们却径直出了学校,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要去的学校,不是这所学校,而是他们原来的那所学校——有间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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