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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很会做梦的人,是的,非常会,因为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梦,有很多在我醒来时也记得十分清楚,这让我很多时候早起时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忆做了什么梦。比如今天早上,明明已晚起了些时候,自己仍呆在床上思考着那个梦。 我想这应该是个恐怖的画面,试想下,那么多的干尸,每一个都被人挂在一个刚好能够支撑起他们的风筝上,而更要命的是他们的神态,即便在离我那么远的高空,我也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奇怪的是当时的我内心竟是波澜不惊的,甚至有些不在乎。这使得我现在想来也觉得奇怪。因为此刻,哪怕是正在回忆那个梦的此刻,我的内心已紧张了起来。 在上学的路上,我仍止不住又想起那个梦,梦里那个酷着一张脸,冷漠的我,以及我身边的那些外貌忘了,只模糊记得他们表情的人。那么,就只有想下那个梦里的自己了。那真的是我吗?我自问不是个胆小的人,但也绝不是个胆大的人,按理说,即使在梦里,我的本性也不会改变,但如果是那样,看见那么多的尸体,且他们以这样一种形态展现在我面前,我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可是,我确实是一点也不害怕,那就有两种可能,一是在梦里我突然转性了,变胆大了,一是那不是我的梦,我到了别人的梦里,借了别人的身。一种可能性,刚才我已经说了,现实中我仍不是个大胆的人,所以被否决,那第二种可能性呢?那就更不可能了,别人的梦是别人的,我从哪来的技术跑到别人的梦里去,还可以借别人的身。但既然这两种都不可能,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喂,在想什么?” 就在我努力思考时,令我最讨厌的声音出现了。李木子!冷淡地瞥了瞥他后,我继续走我的路。 说起这个李木子,我就一肚子气,大学报道第一天,明明不认识他,他却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说是为了保护我而来的.弄的其他人一阵惊呼,不过,当时的我也愣住了,甚至还心跳加速,以为自己其实不是普通人,唉,现在想来,真是被那些奇幻小说毒害太深了。可是,我马上就被打回了现实,因为当我哆嗦着问他为什么要保护我时,他居然说是因为看我走路时老爱发呆,要不留意点,出车祸的可能性十分大。于是,在一片爆笑声中,我被全班知道,并且与李木子结下了梁子。 “在想什么啊!”这家伙,很具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 “梦。”懒懒地,我回答到。 “什么梦?” “尸体,挂在风筝上的尸体。” “那你呢?你在梦里是什么样的?”李木子马上问到。声音里似乎有些害怕。这家伙,至于吗。 “我?我梦到自己和他们在一起,我也被挂在了一个风筝上。”玩心大起,我决定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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