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别有用心恶意中伤 于军和辛月同居半月后,带着辛月回了一趟家。这是一个非常侈奢非常气派非常荣耀非常显赫、也非常冰冷非常寂寞非常酸楚非常痛苦的的家庭。 如果说物质生活,在这个家庭里所呈现出的一切,可以说是人间极致:超级豪华的大别墅、大花园、别墅里的装修和摆设全是最顶级的;在专门看家护院的保镖;在专门修剪大花园花草树木的园丁;有专门打扫清洁的仆人;有专门照顾主人接待客人的女佣;有专门料理一日三餐的名厨。 但如果要说精神生活和家庭和谐,在这个家庭是非常缺乏的。于军的母亲谭凤琴多年来形同守活寡。于通根本就不爱这个相貌平平并且嫁给他之前已经失身于他人的女人。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要借助她父亲――商界大亨谭龙宇的财势,于通根本不会娶她。 这桩婚姻是肮脏的、黑暗的、难以启齿的、同时也是是不道德的。 于通当初只是个商界小人物,自从有了岳父谭龙宇做靠山后,事业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有了钱的男人不愁身边没有绝色美女。于通自然就将糠糟之妻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外面四处拈花惹草,包养“小蜜”。 谭凤琴是个比较温顺,逆来顺受的女人。她甘于受冷落,从不跟于通吵闹。时间一长,为了打发寂寞孤苦空虚难熬的日子,她开始一心向佛。她在别墅里设置了一个佛堂,天天烧香拜佛,念经祈福。 于军是个冷血动物,他是家中独子。但他对父母却没有多深的感情。他既看不惯父亲的冷酷无情,也看不惯母亲的软弱平庸。他既不恨父亲,也不同情母亲,他觉得这是他们婚姻生活的必然结果。 于军在私生活上完全继承了父母于通的作风,并且将之发扬光大。他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就专门在外面购置了一幢别墅,雇了佣人,过自己的小日子。有时心情好限,才偶尔回家和父母团聚一次。假如回家时正巧遇上父母吵架,他绝对不会帮助任何一方,也不会从中相劝,他只是冷笑着掉头而去。 中午用餐时,于军将辛月介绍给了父母。于通见过辛月,他知道儿子的品性,知道他对辛月的感情不会执久,便淡漠地笑了笑,算是认可。 谭凤琴向来不过问儿子的私事,这小子经常带女人回家,每次都说是女朋友,但过不了三两月又换了角色。她想教训儿子几句,但又觉得说了也是多余,不但起不到作用,还会惹儿子反感,于是便没有开口。 吃过饭后,于军将辛月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虽然很少在家里住,但这间以前住过的房间依旧留着,天天有仆人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于军搂着辛月躺在床上休息,他轻轻地抚摸着她,说:“我偶尔回来一次,陪陪父母。其实我对这个家没有多少感情。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家中独子,不是为了要给父母一点点安慰,我真的不想踏进这个家门。” 辛月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对你父母没有感情吗?” 于军说:“不是。是我对这个家没有感情。我爱我父母,我父母也很疼爱我。但是他们的婚姻太不幸了,我在家里看到他们同床异梦地过日子,就会觉得心酸、难受。所以我在外面买了幢别墅,搬出去住了,俗话说眼不为净嘛!” 辛月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从小受过父母的虐待呢。我还以为这个家给你带来了伤心痛苦的回忆呢?我猜想一定是你父亲对不起你母亲吧?听说他在外面有许多女人,是吗?” 于军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事业有成口袋里有钱的男人的通病。不瞒你说,你那个表姐就是我父亲的情人,而且是唯一最受宠的情人。” 辛月大惊:“你是说林燕?” 于军冷笑:“不是她是谁?你以为她很高贵?她表面上看上去是很高贵、很高雅、很有气质。事实上她是个既要做婧子,又要立贞节片牌坊的无耻女人。我父亲一直对她非常迷恋。所有一直很器重她。要不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能坐上华美广告公司总经理的座?她是华美集团唯一的女经理,也是华美集团中最年轻的总经理。她当总经理时才22岁。” 辛月愤慨地说:“原来她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高阳真是瞎了眼,还跟她好!” 于军冷笑:“不是高阳要跟她好,我猜想一定是她诱惑了高阳。你知道男人通常是经不起漂亮女人的主动进攻的。高阳刚来深圳时一直住在林燕的公寓,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难免会日久生情。当时林燕对所有同事和朋友说高阳是她亲戚,是她的亲表弟,来深圳找工作,暂时寄居在那那里。谁也没有对她的自圆其说抱怀疑态度。后来我父亲发现她对高阳特别好,才觉得情况不对。再后来林燕对我父亲提出分手,她说她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在我父亲的逼问下,她不得不说出了真相:这个男人就是高阳。我父亲虽然很气愤,但最终还是放手了,给了她自由。你来深圳之后,这不要脸的女人又转眼间跟孙浩勾搭上了。这女人真他妈的是个地地道道的狐狸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