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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无可奈何的抉择
第三天，高阳打电话约林燕到一间名叫红屋的酒吧见面。他告诉她他已经作出决定了。他想好好跟她治面谈谈。
林燕开车赶到红屋酒吧，一落坐，就冲高阳妩媚地一笑：“怎么，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了？”
高阳一脸的伤感和无奈，说：“迟早是要作出决定的，长痛不如短痛。”
林燕说：“什么决定，说吧。”
高阳望着林燕，愧疚地说：“林燕，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我们分手！”林燕哀伤地望着高阳，凄凉地笑道，“我没想到你真对我说出这句话，我没想到你会选择放弃我！我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
林燕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她从坤包里拿出一盒香烟，颤抖着抽出一根，慢慢地点上，狠狠地抽了几口。
高阳痛苦地望着她，充满爱怜地说：“林燕，我知道我辜负了你。但是你也知道辛月还是个未经人世沧桑的小姑娘，她不像你饱经风霜和磨难，什么事情都能拿得起放得下。如果我选择你，把一切真相告诉她，她一定会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打击。她一定会痛苦绝望，甚至会自暴自弃，毁了自己的一生。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请你原谅我，我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林燕神经质地笑了笑：“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其实，你只不过是玩腻了我，早想一脚将我踹开，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最好的借口。事实也是如此，我是一个老女人了，人老珠黄，哪有辛月好，她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女！”
高阳不敢相信这种话会出自林燕之口，她一向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人，他伤感地说：“林燕，难道你真的这么看待我？在你心目中，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你说我们之间不求永远，但求现在。只要能快乐一天，只要能相爱一天，都是幸福的。你一直是那么的温柔善良，一直是那么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到了要分手的时候，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对你说出来。可现在你……”
林燕打断高阳的话：“是，我是通情达理，我是善解人意，我是温柔善良，但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我就该面临被抛弃的命运？”
高阳无话可说。
林燕眼里的泪水涌了出来，她伤心地望着高阳：“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想分手。我以前以为我可以坚强，可以无所谓，可现在我发现我自己很难做到！你为什么就不可以选择将真相告诉辛月。是的，她一定会伤心，可我就不伤心吗？我们之间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我们不是很幸福快乐吗？难道就因为辛月是我表妹，我就要将你让给她？这样未免对我太不公平了吧？”
高阳沉默良久，最后铁定了心说：“林燕，请你原谅我，我无法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在你和辛月之间，如果说我命中注定了要辜负一个的话，那我只能选择辜负你！”
林燕愤然地说：“我不想听你废话了！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狼心狗肺的东西！”
林燕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走。由于动作太猛，她将台子上的酒杯也带倒了，杯子里的酒泼了一台子，色泽暗红。
高阳望着林燕远去的背影，望着在台子上打滚的酒杯，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苦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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