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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无意间了解的真相
这天又是周末，高阳没有打电话给林燕就直接去了她的公寓楼。
在楼下，高阳看到了华美集团老板于通的奔驰轿车，知道于通来了。他没有在意，因为林燕的人缘非常好，于通经常会相邀三五个手下或者朋友来林燕这里聚会，或打打麻将、或唱唱歌、或跳跳舞，以打发周末时光。有时，他们还相约去海滨游玩，当然一般林燕都会带上他。
高阳乘电梯上到8楼来到林燕家门口，用林燕给他配的钥匙开了门进去，林燕的房子很大，有200多平方米，他穿过相当于一个大舞池的大客厅，忽然听到从关着的房间里传出于通和林燕的争吵声：
于通不解地说：“燕子，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做爱了。你为什么要无情地拒绝我？”
林燕略带些温柔诚恳地说：“于董，我们迟早是要分手的，我不想持续这段不快乐甚至有些肮脏的感情。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于通十分伤感地说：“燕子，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你和高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你的表弟吗？我看他恐怕是你的小情人吧？你对他好得有些让人费解。”
林燕故作镇静地说：“于董，我跟高阳是什么关系，你无权干涉和过问。这是我的个人权利和人身自由！”
于通冷笑道：“你的人身自由？笑话！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背着我勾搭小白脸！”
林燕有些气愤：“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又不是你老婆，你凭什么管我？”
于通十分霸道地说：“就凭我爱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
林燕悔怨地说：“于董，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就放过我吧。其实，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真感情，我不想做你的情人。我跟你在一起实在是迫于无奈，为了生存，为了这份好工作，我没有勇气拒绝你，没有勇气逼迫自己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但现在我明白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于通缓和语气，几乎有点低三下四地说：“燕子，我知道我委屈了你，我无法给你名份。但是我实在是有苦衷啊。婚姻是个牢笼，一钻进去想要挣脱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我一直想跟她离婚，可是离不了。燕子，你跟在一起不就是没有名份吗？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如你，我根本就不爱她，我连话都很少跟她说，我根本就是让她守活寡。”
林燕义无反顾地说：“我知道你对她早就没有兴趣了，她那么老了，你怎么还会喜欢她呢？你们男人有几个是始终如一的？你现在不爱她了，但是又不敢跟她离婚，你甚至根本就不敢对她提‘离婚’这两个字。因为你是靠你岳父起家的，没有你岳父的帮助，你能有今天？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因为计较什么名份才跟你分手，我是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我很痛恨当初，现在我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于通愤恨地说：“燕子！你太无情无义了！我对你那么好，你却穿了裤子不认人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高阳那小子有一腿？”
“哼！”林燕冷笑、未作答复。
“那臭小子有什么好？流浪汉一个，打工仔一个，我有十几亿资产，什么名份什么地位买不到？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什么？你的理想你的抱负你的人生所有愿望我都可以助你实现，而他行吗？”
“―――”林燕还是沉默。
于通痛惜地说：“他是注定了不会有多大出息的，他能写点东西，就算他以后成了一个大作家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穷光蛋一个？你跟他会幸福吗？他会是真心爱你吗？我看他是见你人长得漂亮，玩玩你而已。”
林燕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她愤慨地说：“你可以污辱我！但我不允许你污辱他！于董！我并不恨你，但是如果你不知趣，我会对你很反感的。做人要明智一点，我是不会跟你一辈子的，你何必苦苦纠缠，让大家都不愉快？”
“―――”于通沉默，高阳看不到房间里的于通的表情，他猜想他一定气得脸色通红，表情十分气愤和尴尬。
林燕接着说：“于董！你好好想想，我会爱你吗？我会跟你一辈子吗？你的年纪比我爸爸还大，我爱你什么呢？爱你年轻漂亮英俊潇洒多才多艺？你不具备。爱你有权势有地位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我又实在不是那种势利虚伪的女人。”
顿了顿，林燕又十分痛苦地说：“其实，当初你占有我的时候，我完全是有力量抗拒你的。我没有抗拒你，是因为我对你心存一份感激，是你重用了我，给了我用武之地，在各方面对我都特别照顾。出于一种感恩图报的心理和一种同情心理，我才没有拒绝你。现在想想，我都很后悔，我的肉体我的意志其实是被自己强奸了。我为此感到悲哀。”
“―――”于通还是沉默。
林燕的语气中开始带着轻轻的哭泣声：“于董！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我和你已经到了非分手不可的地步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不可能改变这种事实。我们心平气和地分手，彼此留点好的印象不好吗？感情是强求不了的，你是个很现实的人，怎么对这件事这么不现实呢？于董，你就放过我吧！”
于通粗重的嗓音又开始响起：“燕子，我不是想要永远霸占你，而且因为我实在太爱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我舍不得你离开我。燕子，你和高阳是不会有结果的，他现在还不成熟。如果当他成熟后，他一定会离开你。你和他之间有许多差距，第一，你跟他时不是处女，我相信他一定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这点你是掩饰不了的。第二，你年纪比他大一岁，你没听说过‘女大一不是妻’这句古话吗？你比他大一岁，这是很犯忌的。第三，这小子本身有不少优势，有点才华，人又年轻英俊，追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少，深圳这地方是个大染缸，慢慢的他就一定会学坏。在这地方，我没见过不花心不好色的男人。”
林燕停止哭泣：“谢谢你的点拔、提醒，我心里有数。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不后悔。”
于通无奈地叹息道：“燕子，我真的很爱你，我舍不得你。如果你铁定了心要跟我分手，希望今天你能给我最后一次，让我再好好爱你一回，就算为我们同居四年的感情作一次告别吧！”
林燕叹了口气：“也罢，我就依了你这最后一次。我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食言。”
“燕子，你说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放心吧！我于通一言九鼎，我保证以后不再骚扰你的感情生活，以后，在人前人后我只是你的老板。”
里面的说话声停止了，继而是另一种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高阳像个可耻的窥窃者，脸莫名地红了起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悄悄地走出了客厅，走出了林燕的公寓。
出门时，他故意没有将门关上，他相信以林燕的冰雪聪明，一看就知道他来过了并且知道她和于通之间的事情。如此一来，日后他跟她分手就成必然，她也就不好意思对他纠缠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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