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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凶它,月立刻摆出一脸的委屈看着我,金银双色的大眼睛中挤出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主人,我怎么敢对您耍什么阴谋啊?我只是为您好啊!那个光之精可是好东西,想必您刚也感觉到了,进入您的身体表示它认同您了,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哦!再说您不是也没什么不适对不?反正它对您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我可是很辛苦才拿到的诶。” “好东西?”我用十分怀疑的眼光看着月,对它那几滴破眼泪视而不见,“那你说说看这个光之精哪儿好?还有带我到这来究竟想做什么?或者说还是有什么人指示你这么做?” “嘿嘿,主人,您别生气嘛,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月陪笑着哄我坐在它的柔软的爪子上,此时爪子上的指甲已经不见了,坐在上面就像坐在一堆纯天鹅绒做的坐垫上一样舒服。我轻轻的哼了声,挪动下身体,给自己摆好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听月的“解释”。 “光之精是只有三眼圣徒才拥有的,至于为什么只有它才有我就不知道了。光之精可以帮助主人您与我制定契约,所以我就拿来了,其他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道。带您来这是因为这是我出生的故乡,我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您,至于我怎么出生的就更不知道了!”说完月用无辜天真的眼神闪啊闪的看着我。 我只觉得头上青筋直冒,如果不是身形相差太多,相信我已经一脚踹过去了!这算哪门子的解释?啥米东西都不知道!看到我要暴走,月很知趣的打起叉来:“那个,主人,我想我们还是先定下契约吧,定下契约后您可以分享我的能力,而我则与您共享生命。” 刚要发火的我听到可以得到那种一下就能打到三眼圣徒这种BT的怪物的能力时,立刻忘了月的无知.试想下,这么厉害的能力不管到哪儿都是一道保障啊,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最需要的就是有点自保的能力(这好象不是一点吧……),不说打别人,能全身而退总是好的,至少不怕被抢劫! “好好,”想到这些,我忙不迭的点头:“拿纸笔来,我们现在就定契约!” “额,那个,主人,我忘了告诉你,我所说的契约是血之契约,只需要双方的血,不需要纸笔的,过程也是很简单的,一下就好,您只要听着,我教您怎么做就好了。”说着,月用另只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图案,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起来,随着一个一个音节跳出它的大嘴,奇怪的图案开始发出白色柔和的光,渐渐的将我和月包裹起来。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月叫我才回过神来,“滴一滴血在阵内。”滴血?我不假思索的伸出手,一阵刺痛,食指尖冒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然后把血滴在了图案上。刹那间,图案的光大盛,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等眼睛适应后才睁开。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月微笑的看着我.“结束了?”我傻愣愣的问道。月点点头:“尊敬的主人,以后您可以随时动用我的能力,而我将与您共生。”说完,月低下了硕大的脑袋向我表示忠诚,身体开始变的透明起来,在我诧异的目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我额头上光之精消失的地方闪出了那个奇怪图案并也慢慢消失了。 “月?月,你去哪儿了?”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月的声音忽然在我脑中出现:“主人,您不必慌张,现在我与您共享一个身体,这样我可以在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您。要是您有什么需要只要在脑中想下我就知道了。刚才的契约耗费了我太多的力量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当我再问别的事情时,月的声音就不再出现了,任我怎么叫喊也没回音。我有点想哭了:“不是吧,这样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了?好歹也告诉我下怎么用你的能力啊,现在我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的东西也一样都不懂,更重要的是,我可是一个超级大路盲啊!神啊,救救我吧,发挥您的仁慈,不要计较我刚才的失礼,指点我下山的路吧!” 神似乎没有听到我的祈祷,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摸索着下山。一路上为了填饱肚子,我不得不狠下心来去捕捉那些可爱的小动物,毕竟老是吃野果对我这个食肉动物来说是残忍了点。仗着我两条能9分钟跑3000米的长腿,居然也抓了不少貌似兔子的动物,打下牙祭。至于那些看起来比较凶狠的家伙我是能躲就躲,能跑就跑,决不去没事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死月,还说什么和我分享能力,屁都没有!还好偶有拿手绝活,不然还不死翘翘!呼呼,累死了,那群大猫应该追不到我了吧!”刚摆脱了一群凶狠的狮子一样的猛兽,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并开始咒骂那天起就没现身的月。 路痴的我不小心闯入了一群猛兽的洞穴,还一不小心拿走了里面一具尸体上的项链,更一不小心被它们发现了.结果就被它们死死的追了三天三夜。最气人的是这些大家伙居然会喷火,我本来就有点破的牛仔裤这下彻底的变成了七分的草裙裤。 诶,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我无奈的清理着身上,头上的树叶和残草,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还没走出这个该死的树林!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野人了! 那天在湖边看到这个树林,本以为就算我再路痴最多也就三天就能出林下山了,可没想到进到林子里才发现我在外面只看到它的一个小指甲片片,里面是如此之大,和亚马逊丛林有的一拼!参天大树,灌木丛,小平原应有尽有,而且里面除了有那些善良的小动物外还有很多巨大的猛兽,虽比不上三眼圣徒巨大,但一只也足以将我撕碎! 看着眼前的大片大片的绿色,我的头开始痛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不会叫我像三毛从军记里的三毛一样终老与此吧! 狂汗中,我似乎见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大妈拄着根大树枝,穿着兽皮衣,眯着大金鱼眼,在边走边哭诉:“八年拉,整整八年拉,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该死的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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