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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教育
题记：
相互地爱是为了活的更好，而不是为了得到所谓的回报。是的，正是这些山村教师如此平凡而卑微的教育成就了中国的末来，铸就了中国的脊梁。
一
班里有一个叫李子杰的男生，他的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他的作文，已达到了初中二三年级的程度。但是，叶归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极端地自私，还看不起别人。叶归根为此想了好久，要不要管管这件事呢？
有一天下午，他没有啥事，就去了羊骨头南岸李子杰的家。李子杰的妈妈正好在家。她一听叶归根的来意，说：“唉哟，叶老师，这我们也发现了，拿他没办法呀。”
随即，她就告诉叶归根说，李子杰平时也不喜欢和别人玩，总是独来独往，瞧不起比自己学习差的，对于学习好的同学，他是分外高看，也乐意和人家玩。有一次，他病了，他们的亲戚都来看望他，为此，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吃食。可是，就在那几天的一天下午，他和他们吵架了，竟说那些方便面、饮料等都是人家看望他的，他要拿走，不和他们一起生活了。气的他们不行。当然，他一个小孩子家，走是走不成的。不过，通过此事，他们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急的不行，但是，也无可奈何。
叶归根一听，想；原来如此。
在以后的教学工作中，叶归根就把教育李子杰的思想工作放入了一个新的高度，还多次在适当的时候讲：“咱们国家花那么多的钱，以及精力，并不是为了培养自私自利的人，那样对整个社会又有什么用呢？无非就是培养了潜在的汉奸、卖国贼、贪官。我们的社会需要的是具有爱心的文明人，具有高尚情操，关心他人的人。”
对于效果，叶归根觉得还是有的，并且，他坚信，教书育人是一件大事，作为一名教师，决不能有急功近利的思想。同时，他也相信，他现在的付出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候显现出它的作用以及意义。或许，他不会知道，更不可能看到，但是，我们是教师，要有远见卓识，要看的长远，要有默默无闻的精神。
二
在六月的一天，叶归根在批改学生的日记时，和李子杰之间发生了一段极有趣的对话。
李子杰的日记是这样写的：
今天，我们家的小鸡已经出生了7天多了。那个大母鸡领着那十一个小鸡寻食物。突然，大母鸡找着了一大堆小麦子，大母鸡一叫，那些小鸡就跑去吃食物了。等到小母鸡们吃饱了，大母鸡才去吃。
叶归根这样给李子杰写道：
大母鸡让小鸡先吃并不是想着要小鸡们在将来能够回报她点什么，而是，大母鸡传递着自己对孩子们的爱。大母鸡老了，小鸡们孝敬她，那同样地，也是爱的传递。人类以及动物，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有了一种无声的爱在彼此之间流淌，才具有了美好的生活。
事实上，人们以及动物之间的爱的付出在潜意识里并不是为了得到回报，而是想让爱在别人的心里开花，让人性美、人情美鲜活伴随着人们。当然，如果你能有幸看到一个动物种群在面临灭顶之灾时一部分动物为了种群的延续而不惜牺牲它们自己的生命时，当你看到人类在遇到百年的邪恶时，有那么多的人会不惜生命，前仆后续地用鲜血来捍卫正义，保护真理，这些，他们都想到回报了吗？
2004年9月7日
而李子杰在9月7日的日记是这样写的：
老师您说的对。大母鸡老了，不能再传递自己的爱了，只交给了自己的孩子们，让他们传递着爱心，让它们一代一代地把爱传下去，让子孙们也知道拥有了爱才能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也想让它们知道爱是温柔的。
而我，也很想和你们一样，把爱一代又一代地传下去。可是，我有许多缺点，比如：骄傲自满，品德又不好等。我的缺点实在是无法可说了，而大母鸡的一切都比我好，就连它也比我强多了。
叶归根看了他的日记，心里说不清楚是该难受还是该感动。是啊，他们只是一个幼小的孩子，对于生活，对于人性到底能了解多少呢？他们还只是一张白纸，等待着他们的父母、老师以及社会给他们以影响。而自己，总是悢铁不成钢，是不是已经在无意中伤害了这个孩子呢？
这一次，叶归根是这样给李子杰写的：
子杰，其实，你现在所表现出的可能一种性格上的缺陷，这可能和你的家庭环境有关，但也可能和遗传因素有关。这都没有什么，因为中外许多教育家们都研究过了，接受良好的教育可以弥补性格上的缺陷和基因上的缺陷。所以，我希望，你能努力地矫正自己，争取做一个对周围的人能够充满了爱心的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事实上，在咱们班里，你是一个最有资质和潜力的学生，也只有你能听懂老师说的话。我对你有着深厚的希望，所以平时对你的批评就重了一些，有一种悢铁不成钢的感觉。如果老师的粗暴伤害了你学习的积极性，那是我的过错。不过，虚心地学习，乐于助人，培养一种健康而永久的爱心应当是你努力的方向。
2004年9月8日
不知道多年以后叶归根对李子杰的这种教育能不能显示出什么效果，而不能感知其结果的叶归根在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来肯定的同时，会不会在岁月中渐渐地失去信心而在教育的路上变得随意起来。
中国的教育啊!
注：该文揭选自谷丰登的长篇小说《被流放的日子》，有改动。
谷丰登2007/10/27夜再稿与辉县市西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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