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啥好说的,就是无聊了,随手涂鸦,打发闲着的时间。
来者皆是客,就泡壶茶吧,安溪的乌龙茶——铁观音。
看座……上茶……
米啥好说的,就是无聊了,随手涂鸦,打发闲着的时间。
来者皆是客,就泡壶茶吧,安溪的乌龙茶——铁观音。
看座……上茶……
<相思情缘>
星星一眨眼眼泪滑落在天边
谁还在暗恋一曲相思诉恩怨
天涯寻遍不见你容颜
你的冷你的媚你的俏你的俊
让我守着月夜*又孤单
手中宝剑舞动了江山
梧桐落叶随风飘落我面前
想你飘忽不定的身影我一声轻叹
你的笑脸勾起我的思念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的眷恋
什么荣华什么富贵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什么爱恨什么情仇相知就是一世的缘
雪不停的飞暮色微微醉
一路踏雪寻梦归心海沉疲惫
风无情的吹雪花点点碎
目送远方爱不悔容颜渐憔悴
梅花香烛窗冷一帘幽梦随西风
夜色寒心结重两地相思伴残梦
几缕柔情散一段冷香凝
雪海茫茫如画江山可怜我惆怅一生
影孤独的静远山隐隐行
一夜潜行伴雪舞往事飘风中
河冰冷的冻丛林静静听
回首旅途思归程小城夜朦胧
梅花香烛窗冷一帘幽梦随西风
夜色寒心结重两地相思伴残梦
几缕柔情散一段冷香凝
雪海茫茫如画江山可怜我惆怅一生
<上二首词由fei新浪博友红蜻蜓提供,谢谢蜻蜓友为相思令特意创作的<相思情缘>,下一首已由作曲家朱福民谱曲,主旋律试听网址:http://www.musicshq.com/index.php?uid-456-action-viewspace-itemid-10155,有兴趣的朋友可前去欣赏,很优美的旋律^-^>
〈一〉本文是个大雷,无论你是第一个被雷到,还是第N个被雷到,feifei建议你将这颗雷立即扔掉,别勉强自己,若非要积累成火药桶,那就炸吧!炸吧!feifei将在爆炸中重生。
〈二〉因为作者不聪明,所以没有超级无敌,万能的主角,没有整个能将现代原子弹技术都般到古代的能人。有的只是平凡,清淡的感情。
〈三〉本文狗血,小白,YY占全了,作者的口号就是:没有最俗,只有更俗。
〈四〉成坑的几率为零,feifei是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日一更,直到文文结束……
〈五〉作者在水仙花城市生活,难免沾染了自恋情结,帅哥美女是feifei最爱,当不了后妈,基本上是亲妈,于女主来说,结局不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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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来到这儿,我只记得,当时,小弟从朋友处得到一块玉环,他转手给了我。对于玉器的饰品,我一直都是比较喜爱的,只是它太易碎,佩戴时比普通首饰要小心许多。小弟给的玉环上雕着几缕细草,精致秀气。
“从今天开始,阿妩就要习字读书。”
谪仙师父在我醒来一段时间,细细帮我把过脉后。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这是一个书屋,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书籍。我随意的抽出几本,胡乱的翻着。
夜晚,空旷的山谷,偶尔会传来悠扬的笛声。那是谪仙师父在吹奏。前世的我,对于笛子也是极其喜爱。只是现在,每每听那清悠的丝竹音,缭绕于寂静的夜空中,我就会莫名的忧伤,前世的我虽然不曾有过恋人,但是我的至亲好友皆在那个世界啊。看着月下,白衣飘飘的谪仙师父静立着,与其说他是一位仙子,不如说他是随时会展翅离去的一缕幽魂,那般飘渺,那般不真实。
我在这谷中已有十多年了吧,现在的我才十六,正当花季。但细算从前世到今,我已活了有快四十岁了。不,真正来说,我已是千年老妖。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算而今,我仍是无法透彻,我的来处为何处,我又将去何处,于是我仍然快乐并忧伤着。
我也算是习武的人了,可面对这般野蛮的打法,从未实战的我,只能发挥逃命轻功,左躲右闪,“啊……”我的脚被椅子一绊,身子扑的就往后倒,眼看就要着地,腰身一紧,竟然躺在了淡红长衫男子怀里,那放大的一张俊脸,邪气的笑着,桃花眼扑扑直闪,“丑丫头,再摔伤了可就更难看了。”随后挥手甩开劈来的鞭子,抱着我,一纵身往路边的马背上跃去。
二天后,在落日的余晖下,我们终于进了桐城。古色古香的建筑,赫然的立于眼前,沿街而行,二边摆满各式各样的盆花,富贵的牡丹,娇艳的芍药、洁白可爱的琼花……
古语有云:“东南云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暮,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竟豪奢。”桐城的街市类似于古语中所形容的苏杭,市景繁华之极。早市的人流不息,如昨日所见,出来行走的女子,蒙纱者居多,偶尔露面的,肤白细腻,柳眉纤腰,美目盼兮,道不尽的*。我不*感叹,美女咋全都在古代来了。
我回头一看,一袭黑衣,不是那个冰山帅哥凌越还会是谁,只是今日看他,少了些冰寒。他身后站着二个跟班,二个跟班在他开口后,其中一个立马掏出几张银票,丢在柜上。
“这位公子,好眼力,您先坐着稍等片刻,小人马上将它包好。”掌柜的立即笑容满面的去招呼冰山。
桐城的夜晚似乎来得特别快,倦倦的倚在靠椅上,夜风从敞开的窗子吹入,空气中流动着馥郁的花香气息,清甜淡雅,令人舒适、惬意,昏昏然的,我又有些想要入睡。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不待我起身,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林疋含笑而入,“有没有吵了你?才吃完饭就想睡了么?”
一夜辗转,待到天明方迷迷入睡,这一睡到醒转过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我在*懒懒的翻着身,睁着眼仍是不愿意起来。回想昨夜的情形,那迷蒙如水的眸子,绵长的吻,心湖不自*的微荡起来,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不成?不,我承认我不讨厌他的吻,或许还有些喜欢那个吻也未定,但却绝未到喜爱他的地步。
娘离开我有多久了,我已不记得。从小我就是与别家的孩子不同,别家孩子有爹爹,我没有。他们喊我是野丫头,是个没爹的野丫头。我哭着跑回家问娘,为什么别人有爹爹,我没有。娘亲搂着我,安抚我,让我不要听他们乱说,娘说爹爹只是出远门了,不久就会回来接我们到一起的。我信娘亲的话,相信爹爹出远门了。
小绿听了秦夫人的话后,激动万分,直在我耳边叨着,“小姐,哪天我们到灵山寺去进香吧。”我打趣她,“绿姐姐是不是*萌动,想许愿求个好夫君?”小绿听我这般说她,顿时满脸红晕,拼了命的上前欲捶我,我咯咯笑着跑开,二人在午后的阳光下,追逐嬉闹,快乐之极。
走在这花街柳巷,处处传着莺莺燕燕的软言软语,她们或二、三人花枝招展的倚在阁楼,向行人暗送秋波,或几人倚在门边,娇呼细唤的迎来送往。她们身上浓郁的脂粉香味,在空气中迷漫着,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绯糜气息之中。今日,也算是见识了古代青楼的壮观景象。
我知道我的行事有些鲁莽,以前的生活,或多或少的每个人总是有着几副面具,不为别的,只为现实生活的无奈,凡事必然的无法随心所欲,如今,竟然算是重新开始,那就纵容自己一些,无谓自私,但求开心,真实便好。
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前些日子,京城下旨,今年的琼花会布置事宜皆由落英阁负责。落英阁似乎在江湖上很有些名气,除开本身的经商外,还从事私密的情报打探,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间谍工作。而落英阁阁主,玉面郎君,名震江湖十多年,人人说他神龙不见首尾,鲜少露面,但凡见过的,除惊叹其高超的武艺外,更多人刚是迷醉于他仙人般的容貌,这也成为江湖中经久不衰的话题,貌似那玉面郎君是个男女老少通吃的神人。
“怎么,刚才名字都喊了,这会儿又当作不识得我了。只是我该称呼你萧子妩,萧姑娘,还是称呼你许云菲,许姑娘呢?”凌越戏谑的看着我。
“呵呵,这个嘛,你就叫我阿妩好了。”我汗,没想到这冰山小子啥都清楚,感情他一路跟踪我不成,只是我与他素味平生,跟踪我作甚?这也太令人费解了吧,看着他流转的蓝眸,我不*有些恍惚起来。
记得以前第一次听这首曲子时,便深深的被吸引住,每每听时,那空灵的铮铮琴声,令浮躁的心自然的远离喧嚣红尘,仿若进入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灵魂在那行云流水般的琴音中,得以洗净升华。百味人生,惊鸿照影,空留余韵。
曲毕,袅袅余音慢慢的散去,那一刻四周似乎静止了。我不认为是自己琴艺好,我相信是这首曲子的动人美妙之处,才让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诚如当初听琴的我。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阿妩还好么?以后她外出,你要多注意她的安全。我今日起便要动身前去宛月国,再打探一下当年的一些情形。”
“她很好,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带回一个叫小羽的人,我着人查探出,那个小羽竟是大兴当朝太子楚鸿羽,只是小姐好象并不知道这一些,我看他对小姐无害,也就随他跟着。”
“风姿绰约的琼花,被称之为天下无双,真可谓当之无愧。”一个声音突的在我身后冒出。我吓了一跳,才意识到刚才将那二句诗念出了声音。回过头来,一个温文儒雅、富贵逼人的男子正微笑着看我。我略略施礼,回之一笑。
“在下楚鸿尘,打扰姑娘赏花了,看来,姑娘对琼花也是喜爱之极。”
空旷的前庭规模堪比现代的体育场所,青石铺地,整洁平坦,庭中是一方放生池,池中红色的鲤鱼围着水草,相互嬉戏着,人越多的地方,鱼儿越聚的多,真是有趣之极。
我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虽不至于如‘西游记’中所说的唐僧,见寺便拜,见佛便跪,但以往也是时时上寺院烧香求平安。我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之说,我也喜欢佛堂内那袅袅的香味,闻着时,仿偌人也置身于佛禅之中。
我仿佛置身于梦中,梦中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海浪轻柔的拍打在我身上,席卷着我,我感觉到有一片温热而又柔软的东西,印在我的唇上,轻轻的,柔柔的,似羽毛滑过,似微风掠过……痒痒的,酥酥的……我干涩的喉咙,有了一丝清凉,一丝润滑……
“我在想你应该多笑,我喜欢你的笑,很好看,很……”话未说完,我便意识到不对,赶紧打住,我的脸又热了起来。
“怎么不说了?”凌越听了我的话,蓝眸越发的深幽起来,在那片蓝色的海洋中,我又有一些陶醉,有一些晕晕乎乎,还有一些昏昏欲睡……
“阿妩,你在*我吗?别这样看着我。”凌越将我紧紧的搂着,好似要将我揉碎似的,我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满足的眯起了眼睛。这一刻,我什么都不要想,我只想就这样彼此相拥着直到天荒地老。
“你傻了,你不是说他是太子么,几时有见过做太子的人跟着个普通老百姓的,没准他是生活得太平淡了,想过过另类生活,逗着我玩儿呢。”我把玩着他的青丝,他的发丝黑亮、光滑如缎。说实话我的心里其实蛮不是滋味的,毕竟我是那么真心的当小羽是弟弟来疼爱着的。
凌越要了二间上房,我在房间里收拾了一番后,就和他一起下楼吃饭。出门在外,我喜欢穿男装,简单,方便。此时已入夏季,天气很是炎热。我们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小二上一些清淡的小菜,随后就泡起了茶喝,邻桌有几个中年书生,也正在喝茶,他们的谈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突然惊醒过来。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我有一些心惊,直觉的就想坐起来,只躬身一半,哑穴就被来人点中,而后,我就被挟持着飞出了窗外,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速度之快,让我连呼救都不能。
我娇羞的点了点头,“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是什么样的。”我没想到小绿是那么细心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发现我和凌越不同寻常的关系,对她,我自然是毫不隐瞒的。
“啊!真的啊,呵呵……”小绿听了我的话,嘻嘻的笑了起来,“看来得让师父知道这事,好早日准备好嫁妆来。”
坐在马车上,悠闲的与小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马车外,虽坐着阿峰与赶车人,但却是静悄悄的,那二个压根儿都是闷葫芦,也不知道阿峰从哪儿弄来的一辆马车,并请了一个黝黑憨厚的赶车大叔。阿峰说,三人都是第一次上凉州,这个赶车的大叔知道路,有了他,我们方便许多。
“你们听,有笛声。”阿峰停下脚步说着,我们也凝神听着,丝竹声,隐隐约约的传来。真的有笛声,我们三人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转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的竹林和一条青石小巷。走在青石小巷上,穿过了竹林,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偌大的庭院,悠扬的笛声正是从这庭院中传来。
“哇,好清澈美丽的湖水啊!”我和小绿惊呼出声,顾不上别的就往湖边跑去。这片湖水,如一汪深幽的潭水,静静的无波澜,又好象一块磁石,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将它当成镜子照了起来。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凌越,奇怪,他怎么会在这儿?我看到他朝我笑着,张开双臂,想要将我搂进怀里,我开心的笑着想向他扑去。
“小姑娘,你没事吧?”我和小绿扶起躺在地上的黄衣姑娘,小绿随手将身上的药丸喂了一颗到她嘴里。
“我没事,我要回去了,你们走吧,赶紧离开这个湖。”说完推开了我和小绿,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嘭的一声,又倒下了。
好象过了一个世纪,又好象只有几秒钟时间,我身上的玉突然又荡起了一层光晕,渐渐的觉得身子变得轻巧起来,下坠的速度居然在缓慢,‘啪’的一声,我被挂在了一棵高大的松树上,腿上传来刺辣辣的疼痛,往下看,离地至少还有七、八米高,若未受伤,以我的轻功来说,不算什么,可现在被缠绕着,真是无柰。
“嘿嘿,是真的,这副脸孔才是真正的你吧。”我悻悻的笑着,世上还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不光外形上毫无破绽,连声音都改变的那般彻底。
“你懂不懂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啊?”这回是他瞪我了。
“我说过不要叫我小花。”花非花一听我这么喊他,气急败坏起来,以前也时常会有装扮成女子模样儿,但那只是为了好玩,如今倒好,必须扮成女子在人前,他那个心里呕啊!这也就罢了,还老是有一只蜜蜂在耳边嗡嗡的叫着那么肉麻的名字,恶寒!
“好、好、好,那花花啊,你去……”我话未说完,立即被怒吼声打断了。
“楚公子,初次见面,彩蝶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林疋,不,应该叫楚洛星,他优雅的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接过我的茶,一饮而尽。我打量着他,他比之上次在客栈见到更加清瘦了,一双桃花眼盛满忧郁,不是众星捧月、春风得意的时候么,怎么还是这般哭丧着脸的憔悴样儿。
起风了,天已渐渐的转凉。望着天上的明月,皎洁的月光倾泻了一地,不知此时的云云正在做什么?凌越沉思着,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吹奏起来……
远处,一抹艳红正凝神倾听,箫声瑟瑟,寂静的夜里听着,如泣如诉,月色亦显得清寒、哀怨。直到余音散尽,铁佐才迈步走上前去。
“你只会说我,你自己呢?它日若要你成大事牺牲王妃,你可拿得起,放得下?你对王妃何尝拿得起,放得下?”楚洛星话一说完,“啪”的一声,楚铮便向他甩了一巴掌。挨了打的楚洛星一声不吭,端起了酒杯继续喝。
我迎上前去,故意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娇柔的说:“小花,你说今晚的月色美不美?”可怜的花非花没想到我会突然搂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话,身体瞬间僵住了,我看着他的呆傻样,吃吃的笑了起来,随后用劲一推:“讨厌,哪个让你这么近的靠着我。”花非花一个站立不稳,“扑通”一声,立即跌入了池塘。
“王妃,您没事吧?”翠丫看着脸色苍白的月之琳,害怕之极:“刚才不知怎的,奴婢竟在那树下睡着了,请王妃恕罪。”
“我没事,只是头突然有点疼,可能是风吹久了,你扶我回去吧。”楚铮不是好人?是他害我家破人亡?怎么会这样?月之琳头疼难忍,脑子一团乱。
“我瞧着这孩子欢喜的很,你看,她长得多俊。”不会吧,明明旁边的花非花化妆得模样儿更妖娆美丽,怎的只夸我。还有,这王妃怎的这般唠叨来着,我还想趁等会儿休息时,偷逛逛王府呢,进来不是什么都没细看么。
楚铮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身前的我,“嗯,长得不错,不过……”他并未再说下去,只是拿眼深情的看着王妃。
当楚洛星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黯然神伤,他想到当初阿妩受伤时,正是被眼前的凌越带走的,那日,在小巷时,凌越推开他,将阿妩抱走,那时他就感觉到,凌越对阿妩的心思,只是他那时以为她只是万千人中的一个而已,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的放手,如今,还来得及吗?他还愿意放手吗?不能!他很肯定的告诉自己,他无法对她放手了,就算有凌越又如何。
我这是怎么了,我想,我只是难过离别,“凌越,不是的,他只是……”我解释着,怕他误会,怕他受伤。
“我明白,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
“怕我不够好,怕你真的找他去了。”
“好,只要你喜欢,我陪着你天涯海角。”凌越郑重的握着我的手,唇轻轻的刷过我的嘴角,之后含着我的唇,温柔的吸吮着,这一刻,四周静悄悄的,静得似乎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在唱着欢快婉转的歌。
凌越一脸悲伤的望着我,蓝眸中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坠落,他向我伸出手,可是还未等我拉着他,他却渐渐的往后退。我努力的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之后,他慢慢的变淡,慢慢的消失了。
“凌越,你别走,你不要离开我,凌越……”我哭喊着,呼吸似乎越来越弱了。
“不行,再不喝都凉了。”月之琳拿起汤匙,搅拌一下,送到楚铮面前。楚铮拗不过她,含笑端起碗一饮而尽。月之琳神色复杂的看着仰脖喝燕窝的楚铮,昨日种种已成云烟,但却并非了无痕迹,这个男人,疼爱了她十多年的男人,如今却咫尺天涯,成了生死仇敌,她忍住了落泪的冲动。
“你都想起来了?你什么都想起来了?哈哈……”他突然又大笑起来。
“是,我都想起来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全家?当初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月之琳苍白着脸,泪盈于眼。
“哼。”景兰不甘心的一把将我推开。看着那张憔悴的脸,我突然的有了丝同情,当日要置我于死地,无非是她对楚洛星心生情意,见不得楚洛星对我手下留情,说穿了,终归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你们想要怎么救他,拿我交换?你不觉得太抬举我了?”我脸上浮出一丝讥笑。
车内气氛僵住了,突然,他狂野的搂住我,对着我的唇,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气势,用力咬着,我挣扎着,挣不脱只好放弃,见我放软身子,他便细致温和起来,边吻我边低语:“阿妩,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喜欢你,以前,我从来不曾对女子心动过,你是第一个,阿妩,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我对帅哥俊男免疫力差,或许还有一丝邪邪的恶作剧因子在体内作怪,喜欢享受被人喜爱的感觉。可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容得我享受么?对他我只能避之不及。
“我们……”林疋说了二个字就打住了,看他为难的神情,再看花非花一脸的不自在,别扭,我惊呆了:“你们,你们,不会是?……”我承认我前世也看耽美文,而眼前摆着二个极品美男,自然而然的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只是哪个是可爱的小受呢?我盯着小花妖媚的模样儿,*不住在心里YY起来。
“这么多天,见你还没出宫,我就只好进宫来瞧瞧,是不是那皇帝囚着你,不让你出去?”他一脸关心,我嗔了他一眼:“要是被囚,你以为你还能那么容易进来么?”
“那倒是,可我还是不放心,我怕不是他囚你,而是你舍不得走。”
“嘭。”门被撞开了,听到声音,林疋警惕的将我拉到身后,只见小羽一脸怒气。
“你们!你们!……来人,将他拿下。”一声令下,外边的侍卫立刻将林疋围住,几番纠斗,林疋就被制住了。我奔到小羽身边,拉着小羽:“小羽,林疋他只是关心我,才来瞧瞧我,他到宫里来并没有恶意。”
穿过游廊曲桥,我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今日要面对的可是这个国家的终极*OSS,不紧张是假的。前面出现一个方亭,想必那便是碧藕榭,碧藕榭四周入目的是萧瑟的残荷,若不是冬的来临,这荷塘荷花盛开,定是壮观之极。当然,这一池残荷,如是雨天,倒可领略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意境。
“妹妹爱过么?”
“是的,我爱过,现在依然还在爱着。”
“我是金丝笼中的雀儿,妹妹是蓝天下翱翔的鸿鸟,你和我终是不同的。”看着她说这话时的无奈,我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些什么,至少帮她做一只快乐的雀儿。
披上小羽赐赏的貂皮大衣,让四喜随意的结了几个发辫,就算了事,对于那些金钗珠环,嫌麻烦,我是从来都不甚喜爱的。倒是脖子上挂的这块血玲珑,和当日凌越买走的那块玉环,一直随身带着。三番二次的遇难,最后都逢凶化吉,我把这功劳归之于这块血玉,想来它应该是极有灵性的,自然而然,它被我当成了护身符,宝贝的贴身戴着。
林疋也日日前来探我,只是白日人多不敢,于是每晚,夜深人静时,他必翻窗而入。
“阿妩,今日可好些?”习惯了他这几日的翻窗出现,我每每这时都未睡。
“好多了,让你别来,你总是不听。”我有些责备的说他,其实病了的人特别的脆弱,我承认潜意识里在等着他的到来。
“承王爷,我大兴与凤飞二国素来交好,知道王爷尚未婚配,为了二国友情邦交,今日朕便将绮云公主许配与你,你可愿意结这秦晋之好。”皇上洪亮的声音响起,话一说完,大殿一下静悄悄的,我倏的抬起头,眼直视着他,小羽认得凌越,他不会不知道眼前的承王爷就是凌越,他这么做分明是故意,小羽,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小羽闪开眼,不与我对视。
望着满庭绽放的红梅,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擅饮酒,不胜酒力,但今日好奇怪,一杯杯下肚,好象不是酒,而是水。好象有萧声响起,我倾耳细听,周围一片寂静,我苦笑,这个时候了,还幻想什么?期盼什么?还是酒好,果真男人爱酒是有缘由的,酒精可以麻醉神经,暂时忘却痛苦。
当窗外的天边已透出一丝曙光时,我们终于尽兴的收了棋。我是一个习武之人,一个晚上不睡不算什么,而他则双眼都布上了一丝血丝,我有些惭愧的望着他:“今日,你还要上朝么?”
他笑了:“公主大婚,上朝倒是不必,但要去参加婚典仪式,你就在这休息,我很快就回。”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我现在有些理解皇上为什么宁可囚*你,也不让你离开。”
题外话……
云鬓乱,晚装残。窗外清风呢喃,窗内春意澜珊。
我的*印上那双如宝石般的眼眸,印上渴望已久的温润*,她亦含羞望着我,媚眼如丝,我如一个拓荒者,披荆斩棘,开垦属于我的荒蛮之地。红绡帐内,锦衾翻红浪,一室春色,满目柔情缱绻,抵死缠绵……
“朕将绮云公主指给他,她一定是恨死朕了,可是朕受不了她当众对他的情深意重,朕当时一心只想着将那一切毁灭,其实过后朕很后悔,看到她的脸无一丝血色的站起来,那时她的双眼连恨都没有了,空洞洞的,朕的心也一样茫茫然的,你说是不是朕错了?”
痴。
2007-11-11 19:10:5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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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花、
为何、为何、看完这篇小说后回忆中我只剩你的影子。
茫然。
可惜啊、你深爱的她、不爱你。
当你将她已忘的那刻、
我麻木了。
我和你一样、一直很喜欢她。
这种喜欢。当然肯定是和你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