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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南宫岚觉得自己和楚凌枫似乎,在这短短的几日交往中,居然能达到如此默契的境界,真是心中暗自大喜,当然之中还是要感谢她的丫鬟心竹的撮合。 他们三人的事暂且不说,说这金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那冷月他一到金陵就被,总督秦笑白关进了总督府大牢里,他在这大牢里已有三四日了。应他是云南王,故而秦笑白也不能太怠慢于他,一日三餐皆是美食。这日秦笑白又亲自去送饭菜给他,他又大骂道:“秦笑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关押本王,等本王出去一定有你好看。” 秦笑白正颜冷语道:“冷月你的野心不小,你盗取经书预谋残害他人,想要谋权篡位,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过这总督府大牢的机关。” 冷月猖狂的笑道:“呵呵,依本王看,朱允文那小子准是怕我了,知道本王来了,也不敢出来见我”。 秦笑白也骂冷月道:“冷月你休得口出狂言,你胆敢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 秦笑白说完,只听有人传话道:“梅大人到。” 原来来者就是梅师爷梅齐泰,只听梅齐泰沉声道:“冷月你这狂妄之徒,你既被关进这大牢之中,你就不是什么王爷了,你是朝廷要抓的谋权篡位的钦犯。” 梅师爷正在训斥冷月时,又有人来禀报道:“梅大人,秦大人,皇上有旨,将人犯冷月带去,亲自审讯。”于是就有下人押着冷月到皇帝处,冷月是很想见见,这个朱允文皇帝的庐山真面目,可是没想到皇帝在暗间审问他。 冷月大笑狂妄的道:“朱允文你不敢出来见本王吗?” 建文帝沉声斥问道:“你好大的胆子冷月,朕问你你可知罪,你犯了欺君之罪。” 冷月依旧笑着狂妄的道:“犯了欺君之罪,那又如何,不就是一死吗?你是个仁厚的君王,你下得了手杀我?你尚未登基前,就打了败仗,你是这只知诗文,不知治理天下的昏君,你不怕我杀了你,夺了你的皇位吗?” 建文帝冷笑斥声道:“呵,冷月你这狂妄之徒,朕且问你,分明是你盗取了经书,却为何要嫁祸于他人?” 冷月冷笑叹道:“那楚凌枫,是江湖上有头脸的人物,利用他来助我一臂之力,抢夺你的皇位,谁知我走错了这步棋,那楚凌枫绝非泛泛之辈。” “来人把冷月押入天牢,他日再审。”建文帝审完冷月一案,已是下午时分。 各位看官,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这下午时分,自然是人约黄昏后的好时辰,说这楚凌枫与南宫岚,到了金陵后,楚凌枫将她们安排在,金陵最好的客栈悦金客栈之后,自己就去办事了,相约黄昏后再见。这不且看这黄昏时分楚凌枫不正往这悦金楼而来吗? “南宫小姐,为何又穿起男装?”楚凌枫看见南宫岚又穿起男装,很是好奇的问。 “听说秦淮河畔有趣。”南宫岚微笑柔和的轻语道。 “秦淮河畔,可是烟花之地啊。”楚凌枫轻叹道。 “就算是烟花之地,也可以去得。”南宫岚似傲慢的道。 楚凌枫把她们带到了秦淮河畔,只见这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经了打听方才知道,原来这里又在掷花魁,看这秦淮河的花船在河中轻移,烟花女子都站在船头,让才子们来掷之,女子们可以躲避。南宫岚一时觉得这很似有趣,就笑着对楚凌枫道:“楚公子何不用银子掷着玩?” “南宫公子,不妨自己试试。”楚凌枫微笑着此话有些煽情。 “试就试。”南宫岚又傲气又不服气的道。且向心竹拿了一锭银子掷了出去,其实他拿银子的同时,楚凌枫也悄悄拿出了一锭银子,他们是同时掷中一位姑娘的。 “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南宫岚装着生气问楚凌枫。 “南宫小姐,能和那花船上的姑娘春宵一刻吗?” “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这个规矩?”南宫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她知道楚凌枫和她同时掷中那姑娘,是为了帮她解围,她不禁又开始心有深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楚凌枫笑而不语,“刚才是哪两位公子,掷中了今日的花魁姑娘真真。是这两位公子吗?”一个老鸨向他们走来。 “是我们。”楚凌枫打开折扇轻轻摇动着沉言道。 “楚公子你……”南宫岚惊叹问道,她怕楚凌枫真的去和那真真春宵一刻。 “别担心,先随我来……”楚凌枫的话说了半句就停了,且只用温柔的眼光,看了南宫岚一眼,南宫岚看见楚凌枫的眼光,就知道他的下半句话是:“放心吧,我不可能与那姑娘春宵一刻的,我会把事办妥的。” 他们跟随那老鸨来到花船上,老鸨对那真真姑娘说:“真真好好伺候两位公子。”说罢又面向楚岚温和的笑道:“两位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二位玩得庆幸。”说完后老鸨就下了船。 只见楚凌枫不紧不慢,拿出一锭十两的黄金,递给那真真道“这十两黄金,能将你赎了身了,拿去吧且和你们老鸨说,这艘船我买下了你下去吧,日后你就自由了,好自为之吧。” “这位公子真是好人,其实我不是真正的真真姑娘,真正的真真姑娘,已经在去年离开此地了。” “那位真真姑娘,现在何处?”楚凌枫温和的问。 “她有可能去了西子湖畔。”那个真真的温和的答道。 “哦,那你下去吧。叫你们老鸨来见我。”楚凌枫沉声道。 老鸨进来后他和老鸨说,要她拿了那锭金子后,就放了那真真,也是那真真被他掷中了,自是他的人了,他说要放了真真,老鸨自然要依他了,只好将那真真放了。将这花船送与他们,让他们自己开船去游历秦淮河。 楚凌枫把船开到悦金楼附近,去拿来了法兰西葡萄酒,还有一些下酒菜。楚凌枫斟了三杯酒,递给南宫岚和心竹,并让心竹也坐下一起饮酒。 “楚公子,奴家敬你三百杯。”南宫岚微笑着,语气略带狂妄。 “好啊。”楚凌枫微笑柔语。不知道他们到底喝过多少杯,只道是月上柳梢头,两人已经醉眼迷蒙。迷蒙间的南宫岚,脸色微红,显出几许妩媚的娇容,楚凌枫看着妩媚的南宫岚,似一时看花了眼,不知道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到底是南宫岚还是赛天真,只叹她们的外表太像了,楚凌枫带着些醉意,开启船上的轩窗,对着皓月吟道:“浮华淡尽争分少,皓月朦胧,落絮残红,翠袖殷情献玉盅。笙箫舞尽花前月,断去春风,粉黛迷蒙,几度相思梦娆中。” “好一阕《采桑子》,楚公子好才。”南宫岚微笑着赞叹道。且看那边有瑶琴,且去将这《采桑子》,有指尖流畅的弹出来,南宫岚弹曲,楚凌枫在一旁轻声地沉沉地,将新填的词唱出,且儒雅的走向南宫岚的身边坐下,目光是多么的缱绻。 心竹见了此情景,慌忙退出船舱,少顷琴声停歌唱罢。只听得南宫岚出了上联道:“生生世世徜徉爱海==”楚凌枫很快的对出下联:“暮暮朝朝缱绻情怀”随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传出了。 心竹一时觉得好生奇怪,忽一时觉得这船在晃动,这河面上没有风,船怎么会晃,她似想起了什么笑了。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