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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悄然,一伦梢头。彩蝶迎立窗前,幽幽一声长叹:“终究是个女儿身啊!”“终究是个女儿身啊!”彩蝶仰天长叹。云儿拿着披风正欲给彩蝶披上,被彩蝶一把推开“我不冷,我也不想披”冷冷的声音在这夜间的宫殿来回的回荡,听在心里一丝的冰冷。 云儿轻提一件黑色披风,正欲为彩蝶公主披上,却被她一把扔开,说道“难道我真柔弱如此?还是你也来笑我是女儿之身!”午夜的沉寂中,那冰冷的语气稍带着丝丝哀怨,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声声回荡。 云儿拿着披风的手顿在半空,不知所措,愣了一会,说道:“公主,您别把皇后的话放在心上了吧。” 又是一声凝重的叹息,彩蝶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抹苦笑悄然爬上嘴角,喃喃说道:“你不懂的。”回头看了看身旁一脸紧张和担心的云儿,彩蝶勉强牵了牵嘴角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云儿心知彩蝶公主心中烦躁异常,却不知该如何劝阻,话到嘴边,又只好吞了下去,回身带着一众人等退了下去。
夜,似乎已经很深了,冰凌的月光水银一般洒满世间每一个角落,一派清冷之色。彩蝶一身宫廷广袖红装,绣功精湛,腰间金黄色的绸带盘绕成蝴蝶结系于身前,凭添了几分娇媚。一头乌黑的青丝好似瀑布一般直垂腰际,随风舞弄。彩蝶静静的望着窗外,已经入秋了,天气越发冷了下来,落花纷飞,枝叶泛黄,虽没了往日生机勃勃的景象,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荡在心头,让人为之感伤。 自协助着父皇批阅奏折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而对彩蝶请奏去北陵之事却是只字不提。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了,太医说要好生修养,不可劳心伤神。彩蝶虽心急如焚,但看着父皇日渐虚弱的身体,也只能将满心的焦急咽到肚子里。二哥廖风前去北陵助战,几个月来几乎没有消息。不知那西夏打的什么主意,自从二哥带兵助阵薛将军开始,西夏便停了一切进攻的策略,开始按兵不动。薛将军亦不肯冒然出兵,静观其变,双方战役一再僵持,毫无进展。 虽说是毫无进展,但也代表着目前还是安全的。反而是大哥廖冬那边更让彩蝶担心。皇长子廖冬居然在处理陵水镇事务时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虽然说出去很荒谬几乎无人会信,可是事实摆在众人面前。大内遣尽高手秘密查访了一个多月竟然没有一点消息。这事多亏辅佐的几个大臣们竭力周全,暂时将此事隐瞒了下来。怕皇上知道后担心。 彩蝶想着这些心里就烦闷,一方面担心大哥宣王会出事,另一方面还怕父皇知道这件事后担心成病。彩蝶微微闭上眼睛,任风儿吹着头发在脸上来回的飘荡。“太累了”彩蝶重重的叹着气。才帮父皇打理朝政三个月就已经筋疲力尽了,而父皇呢?父皇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早早的起床准备上朝,晚上还要批阅奏折。想到这里,彩蝶心里一阵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