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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倾力行营救    文 / 国光

小林大队长最近比较烦,因为对土八路和其他抗日武装作战不力,龟本师团长已经几次训斥了他。这土八路也着实太可恶了,经常来骚扰自己的防区,又不正正规规地与皇军作战,总是这里放几枪,抢一些粮食、马匹等,那里放几枪,杀一个皇军的朋友,完了就逃。造成的损失虽不大,带来的影响却极坏,已经有几个皇军朋友请求不干了。今天上午,师团长阁下又打来了电话,限期剿灭土八路,确保模范治安区的安全。下午小林正在大队司令部扪思苦想消灭土八路的办法,守备队打来电话说抓到了一个女八路,小林没在意,吩咐把人送来大队司令部。听到说据点外还有几百土八路骑兵赖着不走,意图想把人抢回去,小林这才有点警觉:仅仅一个女八路,值得他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抢吗?就不怕皇军把他们一锅端了,这可与他们平时保存实力的做法大相庭径,难道是个大人物?小林再也不敢麻痹大意,亲自带领大队人马到据点把女八路押回县城。
刚见到陆素容,小林就不打算对她动刑,不管她招还是不招,因为用刑会破坏这朵花的美丽。傍晚时到了县城大队司令部,命令先押起来。晚饭后小林处理完一些日常公务就已经到了七点多快八点了,他命令卫兵带陆素容到布满刑具的审讯室,与警备大队长开始对她审讯。
小林首先问陆素容的的名字、身份,她都马上坦白了。再问八路军部队的编制、装备、布防情况、情报系统等,总之凡是关于八路军的事小林都想知道。陆素容就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倒也很少连续用同一个词回答,听了也不觉得十分枯燥,不但如此,陆素容还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而破口大骂。小林大队长是个受过高等育、很有涵养的大日本帝国军官,对她近似泼妇的言行不与计较,很耐心、细致地做她的思想工作,讲道理、摆事实,充分肯定皇军的丰功伟绩,要她相信大日本帝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事业一定能够实现。要充分认识到跟着共产党走的危害性,要解放思想、抛弃狭隘陈旧的民族主义观点,树立正确的民族团结、融合的观念,旗帜鲜明地告诉她跟着共产党、土八路走是死路一条、明确指出光明前程在大日本帝国皇军这里,不要执迷不悟。循循诱道她要懂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道路,热情地引导她参观考察了摆在屋里的各种刑具,详细向她解说了各种刑具的用法、用途,隆重向她推介两种大日本帝国发明创造的刑具,高度评价了大日本帝国皇军对世界刑具制造行业的巨大贡献。小林的讲话可算是主题鲜明、内容丰富、重点突出、深入浅出、通俗易懂。虽然讲话常常被不遵守纪律的陆素容没礼貌地用鄙视的话语打断,但最终他还是坚持完成了这次重要讲话。
看着那些血迹斑斑、散发着腥臭味的刑具,陆素容就觉得毛骨悚然,心里有想呕吐的感觉。毕竟是当医生的,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她还是强忍住了,在想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挺过去,很后悔没听政委的话,也恨张二猛没有保护好自己。但现在后悔没用了,恨也于事无补。虽然落到敌人手里,投降是万万不能的。自己家庭是中医世家,算得上富有,父亲在大后方也算是个名噪一方的中医名家,自己中西医兼顾,原来在大后方也过的安全、舒适。为了理想、信念才离开家庭千里迢迢投奔共产党。参加八路军之前就知道会有危险,路是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死也得走下去。
警备大队长见小林太君没有动刑的打算,很理解太君的意图,也和颜悦色的劝她只要与皇军合作,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军有足够的办法让一个姑娘家开口,犯不着为共产党、八路军去送死,长的这样漂亮,又这么年轻,还没有享受到美丽人生就死了就太不值。谁知陆素容不但不听,反而骂他是狗汉奸、卖国贼。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简直缺乏教养,就是个泼妇。
小林太君为大日本帝国皇军鞠躬尽瘁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明白了一个小小的医生对皇军已没有多大的用处,自己也感到很疲劳、需要调养调养。但是话说回来,对大日本帝国皇军没有用并不等于对太君自己没有用,小林太君吩咐把陆素容押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他还要好好劝劝。警备大队长告诉太君特务队为他准备了宵夜,太君说事还没做完,先放在特务队,以后再享用。
小林太君可以算是个真正的中国通了,大学里学的就是支那语言,早在日、中战争爆发前,太君就在支那为大日本帝国皇军服务,经过在支那几年的磨练,他能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支那的方块字也能看懂个大概。因为军务繁忙,他总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房子放上一张床,以方便自己在疲劳时休息休息。太君最喜欢支那两样东西:母鸡、花姑娘,在读了孟子的“鱼,吾所欲也,熊掌,亦吾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后他颇有兴致的随赋一曲“母鸡吾所欲也,花姑娘,亦吾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母鸡而取花姑娘也。”战争爆发后,特别是当了大队长后,太君就完全有能力满足自己的喜好了。
卫兵把陆素容押进来了,小林太君挥手让卫兵出去,然后将陆素容“请”到床上,自己也扑上去,准备好好用这朵花的温柔来缓解自己的疲劳。花是美丽的却是朵带刺玫瑰,面对小林殷勤地为自己宽衣解带,陆素容却毫不领情,抵死反抗,俩人扭成一团,小林太君也不生气,继续着自己的事业。太君有太君的理由,谁还会在折花的时候去问花朵:你同意让我折吗?如果能不偏不倚地评论这理由,应该绝对不是歪理,因为谁也没这样问过。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这样问过,任何一朵花也从来没有做出过拒绝的回答。很快,陆素容的灰色上衣就变成几块飘到床下,只剩下有铜钱厚的土白布衬衣,在衬衣里胸膛上鼓鼓的围了一圈,太君知道那东西是抹胸,还已经松了。
对于抹胸,小林太君是太熟悉不过了,他知道现在的支那,除了像上海、广州、南京等几个大城市的妇女用乳罩,其他地方的妇女大多连乳罩见都没见过,都是用一条布围在胸膛上,支那人称它为抹胸。抹胸好呀,比乳罩方便。
胜利果实就在眼前,太君性(兴)致勃勃地正要伸手去摘取这果实,这时警备大队长边跑边喊“太君,太君”过来了,把门敲得砰砰响。真是个不知趣的狗奴才,太君有点恼火,也就不理这狗奴才。可这狗奴才居然一定要与太君过不去,见里面没有反应,竟然使劲把门撞开、破门而入。太君终于生气了,挥手就赏给警备大队长一记耳光:“八嘎,你懂不懂规矩。”警备大队长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一手把拿着的信递给太君:“太君,别生气,有天大的好事。这女八路是八路军团长张秀山的老婆,是条大鱼。您看,张秀山给咱们来信了。”他是满腹的委屈:老子若是迟来一步,让你把这女人给睡了,龟本大太君肯定会要砍你的狗头。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敢打老子。这话却不敢说出来。
小林太君半信半疑地接过信看,边看边脸上表情就像川剧的变脸,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刚刚还是阴云密布、马上又云开雾散,说话也词不达意:“八嘎牙鲁,哟西,大大的好。”天照大神终于显灵来保佑我小林了,没想到钓到的这小鱼尾巴上还咬着一条大鱼,张秀山这土匪可把皇军害苦了。幸亏这狗奴才来的及时,支那人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是不共戴天。如果真把她睡了,让师团长阁下知道损失了与张秀山谈判的筹码,不把自己杀了也会阉了自己。小林太君心里很感激狗奴才刚才不懂规矩的举动,奖赏地拍拍警备大队长的肩头:“你做得好,我不会怪你的。”警备大队长一脸的笑容,委屈马上就没了。
望着已经坐起来、喘着气、抱着胸、躲到一边的陆素容,小林强忍着在胸膛里翻滚的欲火,满面春风,客气地说:“张太太,很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原谅,多多原谅。你们中国人不是说不知者不怪嘛,刚才我确实不知道你是张团长的太太,请你包涵包涵。”真诚地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陆素容糊涂了:怎么回事?张秀山这土匪怎么说我是他老婆,难道还在打我的主意?同时心里也感到侥幸,也多亏了土匪的信,不然自己的清白就全完了。“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个医生,落在你们这些刽子手里,是死是活随你们,部队的情况我都不知道,我到这里时间不长,他们也不许我问。”
“我知道,你是医生,也是八路军大青山支队骑兵第2团团长张秀山的太太,张太太长的真漂亮哟,张团长太有福气了,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我还不能与你相见。能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小林心情特别好,忍不住调侃起陆素容来。
陆素容心里很想否认是那土匪的老婆,又怕鬼子真的相信了再来糟蹋自己,那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土匪这样说肯定是想救自己,不能坏他的事,再说让土匪打自己的主意也比让鬼子糟蹋自己强。但承认自己是土匪婆子又觉得便宜了张秀山那土匪,不好说就干脆不说。见陆素容不否认,小林更确信无疑她是张秀山的老婆。又安慰了她几句,将她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派几个士兵牢牢看住,自己与警备大队长兴高采烈地去向归绥报喜。龟本听了也十分高兴,自己贵为中将师团长,不能降低身份去与土八路的一个小小团长谈判,于是命令小林好好款待张太太,立即与张秀山接触,劝说他率部反正,为大日本帝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效力。龟本作为小林的顶头上司,当然对他有所了解,他以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劝小林要以帝国事业为重,支那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共戴天之仇的落后观念,不要一时冲动而做出危害帝国事业的蠢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他。这话把小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就更感激警备大队长这狗奴才。
第二天下午,张秀山在城外的一个村子接见了小林的代表:一个日军中队长和他的随行人员,小林亲自写了一封信,说自己另有要事不能亲自前来与张团长阁下谈,感到十分遗憾,称赞张秀山有勇有谋,是个前途无量的将军,皇军对张将军阁下十分敬仰,愿意与张将军成为朋友,张太太在皇军这里得到很好的照顾,请张将军放心。大日本帝国皇军所向无敌,战无不胜,现在国民党军队已经被打败,蒋委员长很快就会归顺皇军。共产党、八路军纯粹是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气候,张将军跟着共产党、八路军是明珠暗投、是自毁前程。如果张将军能弃暗投明,归顺南京政府,帮助大日本帝国皇军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一定会得到重用,肯定前途无量。只要反正过来,马上就是上校团长,还可以扩充部队。张秀山说老子过去没当汉奸,现在更不会当,老子要把你们这些小鬼子赶回你们东洋才罢休,不赶跑小鬼子决不放下枪。张秀山提出用两个日军俘虏换回自己老婆,他神情轻松地说:陆素容虽然是自己的老婆,长的也还可以,其实在自己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分量,咱们中国人历来是把兄弟当手足、把老婆当衣服。既然是衣服,那就可以随穿随扔。而且咱中国的女人很多,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好看的也不少。自己现在已经是团长,马上又要升旅长、师长了,想睡个女人那是很容易的事,一手抱两个都做得到,只要抱得过来。过去没当团长就睡过不少女人,难道狗娘养的小林不知道吗。之所以来救她,是因为她还是部队里的人,怕弟兄们说自己无情:对既是老婆又是同志的人都这样,还会把只是同志的弟兄们当回事嘛。现在该做的事都已经做了,弟兄们都看见了,也不会有啥意见的。用两个鬼子俘虏换你们还占了便宜,换不换随便。
这次谈判很快就结束了,关键是敌人没想到张秀山是这样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日军中队长没有得到换人的指示,不敢擅自做主,再说张秀山的态度是真是假也要分析分析,就说要回去请示。末了,日军中队长提出张太太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人都有点虚脱了,这不能怪皇军,是她自己不肯吃,张将军能不能写信劝她吃饭,这也是对张将军负责。张秀山马上命令文书杨奇林写信,说部队正在想办法救她,一定要救她出来。她自己要坚强,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能说,要保住身体,要吃饭。日军中队长对信的某些内容很不满意,提出严正抗议。但张将军和杨文书都坚决不同意改,他也只好带回去。又是一天了,直到傍晚敌人也没派人来谈判,张秀山沉不住气了,主动派王小东进城找小林,说愿意用三个鬼子俘虏换。王小东回来说日军中队长的态度比昨天傲慢多了,只提出一个条件,还是昨天的条件:张团长必须投降,同意给他编一个团,否则就别要老婆,不过对自己的招待还不错,有酒有肉,很客气。气的张秀山连砸了两个碗。
在城里呆了一天一晚的侦察员回来了,报告县城里敌人的防守情况:城里共有鬼子一个中队约200余人,一个宪兵队30多人,一个伪警备大队300来人,一个特务队近20人,驻在同一条街,中间都只隔几栋房子,特务队在警备队里面。陆素容被押在日军大队部,那里除了有鬼子大队部直属部队外,昨天上午又调去了一个小队守备,门口四人站岗,比过去多了一倍,门前堆起沙包,架了机枪,巡逻队每隔十分钟就巡逻一次,整个院子就像装在铁桶里。县城在两天前开始戒严,晚上8点以后就不许走动,特别是在鬼子大队部附近,一有风吹草动,鬼子就开枪,这两晚一连杀死了一个疯子和几只猫、狗。偷袭绝对没用。县城边东西两面各有鬼子一个小队防守,南北两面各有一个伪警备中队。敌人守备虽严,但进城还是可以有办法,就是进不了鬼子大队部。
偷袭都不行、强攻就更别说了,只有谈判交换这一条路可走。一连几天,鬼子没人来,都是张秀山主动派人去,条件也越来越优惠,鬼子俘虏已涨到六个,还有马、粮食、伪军俘虏等等,能想出来用作交换的都想了。杨奇林说整个根据地都没有六个鬼子俘虏,你拿什么去换。张秀山说不管,这里没有,师里有,人总得救出来。可惜八路军太穷了,实在没有多少东西拿得上台面,龟本称八路军是土八路也确实没有故意扁低的意思。可是像稳坐钓鱼船似的小林就是不答应,他不但没涨价,反而给的条件也更优惠,提出一定要与张将军做朋友,希望张将军率部反正,归顺南京政府也行、归顺蒙疆联合自治政府也可以,如果张将军认为当团长太委屈了,皇军还同意给个少将旅长,希望能与张将军并肩作战、共同为大日本帝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效力。
这样谈了三四次,已经到了司令部规定返回期限,杨奇林几人都认为再谈也不会有结果,除非张秀山投降鬼子。张秀山自己也绝望了,自嘲地说看来只有把一定要救人出来这口水舔回肚子了,也准备回根据地。这时小林却突然送来一封信,真诚地劝张秀山别急,说他本人很赞赏张将军关于老婆是衣服的观点能够与中国古代皇帝的观点一致,说明张将军具有雄才大略,共产党、土八路只让张将军当团长太埋没人才了,皇军决不会这样。中国古代名人孔子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张将军应该欢迎来自大日本帝国的朋友,虽然现在两人是处在交战双方,但是等大日本帝国皇军消灭所有的反日分子,战争就能结束,两人就可以做真正的朋友。两人都是军人,建议不要把双方的谈判看做是做交易,而应该当做是合作。双方有分歧没关系,可以慢慢谈,总会有谈好的一天。张太太在皇军这里很安全,皇军是很人道的,不会虐待她,张将军大可放心,如果张将军不想要现在的太太、另娶一个,皇军也同意。皇军也绝对不会调部队围攻张将军的部队,皇军是守信用的。
还没听完杨奇林念完这封信,张秀山连屁眼里都冒出火来,把帽子一摔:“不走了,老子不走了。他奶奶的小林,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敢来气老子,不把人救出来老子就不走,看他能把老子咋样,老子还能在阴沟里翻了船。”杨奇林苦苦相劝,张秀山就是不听。杨奇林赶紧又通知孙富贵、黄显名过来劝,部队当然也跟来。孙、黄也没劝动,长期顿兵坚城下,这危险是不言而语的,不能拿整个骑2团的安全来冒险,杨奇林决定立即召开党委会来决定部队去留。虽然这时的政委是有最后决定权,但他并不想动用,怕伤了张秀山的自尊,也怕与他闹僵了,不利于日后共事。


这东西我可能要换个名字(抗日青山传)、网站发,现在看的人真少,可能是名字太差,如果不打出全称就找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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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3 发表 | 本章责编:珊瑚林子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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