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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原本安静的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其间好像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赵大胆眉头一皱,放下酒碗,探头向窗外望去。 酒店门前,一个四十岁上下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拉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叫骂。那女的浑身是土,头发散乱,哭喊着在地上挣扎着。奇怪的是四周的虽然已围了不少行人,却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上前制止。 “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三爷说了,今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男人扯着女人的头发,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见女人不从,他扬起蒲扇样的大手。 眼看女人细嫩的脸蛋就要演一幕万朵桃花开,一只手及时的从背后把他挥舞的手臂抓了个正着。 “朋友,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负弱女子,你胆子也太大了。” 男人转过身,抓住他手腕的是一个军装汉子,人高马大,两只眼睛闪着逼人的光芒。 “你小子敢管大爷我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只呆立了片刻,气急败坏的男人又举起了另一只胳膊。军装汉子嘿嘿冷笑,只一抖手,男人那肥大的身子就被甩了出去,仰面朝天摔到地上。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大胆破口大骂,片刻之间,人群中又闪出二十多个手拿短枪的汉子,都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军装汉子。 酒店里喝酒的工兵营弟兄们也闯进人群,十杆长枪将赵大胆和那地上的女人护在中间。 “这位是孙军长手下工兵营的赵营长,让你们能管事的出来答话。”秀才晃晃手中的步枪。 那满脸横肉的男人见赵大胆枪多势众,心里也打起了鼓。“我们是刘三爷手下的,这女人欠三爷钱,又杀了我们的人,所以今天请她去问话。” “有这样请的吗?你们刘三爷我认识,回去告诉他,她的事我担了。”他从地上一把拉起女人,在部下的护卫下走出了人群。 “营长,这刘三爷可是咱们本地的一霸,据说和孙军长也有来往,事情怕有点麻烦。”秀才担忧的说。 “大哥,谢谢你救我,可是我不能连累了你。”秀才刚说完,被救的女人就站住了脚步。“我就住在镇上的红艳楼,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一张年轻俊俏的脸蛋。弯弯的眉毛,还有一颗红艳艳的樱唇,身上虽然满是尘土,但服饰打扮也很讲究,绝非平民百姓。赵大胆忽然想起红艳楼是镇上的一所妓院。 秀才忽然把赵大胆拉到一旁:“营长,这下咱们麻烦大了,我认识这姑娘,她就是人们传言的红艳楼诡女,听说她是因为欠了刘三爷的钱才卖身的,老鸨让她接客,结果第二天早晨客人就死她床上,身上衣服整齐,没有任何伤痕,倒是她身上的衣服撕得稀烂,躺在床下昏迷不醒。据本地的老仵作验尸,那客人心胆俱裂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有这样的事?”赵大胆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可是红艳楼的姑娘们亲口告诉我的。她们都说这女子是扫把星转世,营长,我看还是把她送回去吧,省的惹祸上身。” “大哥,别让我这个不祥的女人再拖累你了。我还是回去吧。”一回头,那姑娘正俏生生的站在他背后,咬着嘴唇,楚楚可怜。 赵大胆恻隐之心顿起,他一咬牙:“姑娘,你别说了,这件事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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