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两岸间传递  文 / 尘波雳葭

前线指挥部山顶上，紧张而神秘。坑道口不时传出无线电台发报声，不远的山野中，不时传来宣传弹凌空沉闷的爆炸声，到处都是军人。

阳光照耀在云顶岩山上，主峰尖顶处一座巨大钢筋水泥碉堡巍然耸立，山坡上到处绿葱葱，清新而生机勃勃。

突然，俯身在15倍炮对镜观察海面的小李，急速喊道：“报告副连长，西南方约六千公尺，高度一千六，*军侦察机一架，正向我前沿飞来。”

一个打击*军侦察机的战斗方案在会上逐步形成，并很快上报野战军、军区直至中央军委有关领导。

指挥部坑道里，各种型号的电台不断传出“滴滴哒哒”收发报声。汇集着无数条电话线路的总机房里，一排排头戴耳机手持插塞的女话务兵，接通各方向的作战电话。

她没戴军帽，特意在毛衣外面套上夏季军服，腰身显得很紧，胸部高高耸起，日见长高的身材更显苗条。她在山坡上走来走去，肩膀上的两条小辫不断晃动，浑身透出一股青春的朝气。

毫不胆怯的汪成瑶，却大声*道：“老头，你嚎什么？如果把我送到文工团去，我就叫干爹把我接回去，不当你这个没出息的演戏兵了。”

美式吉普车在不大的山脉纵横交错的道路中转着圈，一会儿驶到戒备森严的坑道口，经过哨兵检验后，直接冲入通风和防护设施都很完善的坑道通道中……

“很简单，空中侦察和无线电侦测，以及其他手段结合起来，我们紧靠大陆，应该以无线电侦测为主，充分发挥装备优势。最根本的，还是不能小瞧解放军，他们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的程德强，心情格外紧张，手心里都捏出一把汗，坐下后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见台上的颜连长开始分配任务：“一台长蔡建明！”

“黄河，黄河！我是长江，请收报：23903620……”

一伙在*军服役的热血青年，从此结为同甘苦共患难的义兄义妹，也开始了他们曲折的人身道路。

在六波道一个频率上，朱闻充很快又抓住了这部解放军电台，同样马上开始施放干扰。但好景不长，这部解放军电台非常灵活地快速呼叫，很快又改变了频率。

“咚、咚、咚！咚、咚、咚……”随着各炮班长的指挥旗落下，整个高炮阵地顿时响起一片悦耳的火炮声。第一轮火力射击，就有好几门高炮同时直接命中目标。

汪成瑶心里挺恨程德强，却又十分想念他，每当程德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她都感到激动。听说无线连刚提拔的一位女台长，对程德强十分钟情，汪成瑶有些慌神，却不知道怎样办。

晚上十点多钟，报务员正就着昏暗蜡烛光线，在手摇马达带动下，与厦门驻地电台紧张工作着。忽然，县政府一位科长，带着县邮电局副局长和两位机要员，冒着大雨闯进工作机房。

朱闻充伸出手，轻轻握住这位刚满二十岁年轻女兵的手，望着远方大陆渐渐隐去的山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滴滴达达……”一个自称炮兵团的电台信号，正呼叫着三台，他发的报比炮团报务员手法熟练，工作程序却不尽相同，冒充的企图很快被识破。

得到满意答复满心喜悦的汪成瑶，双手搂住程德强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细声细语道：“德强，你不想我吗？学习都两年了，我们学习可紧张呢。”

她太靓丽，也很*，不愧是一朵军花，只要她一句话，不管是军区总院，还是机关卫生所，一切都会为她安排好的。

其实程德强早已意识到汪成瑶对他的爱恋，凭心而论，他也很喜欢她，但他无法违背父亲的指意，只能把对她的爱幕之情深深埋藏在心里。他愿为她祝福，希望她今后生活美满……

她的到来，不仅为三团减少了经费开支和非战斗减员，也带来了一股暖暖的春意……

朱闻充并不是要研究失败不失败的问题，而是感到很茫然，搞不清为什么要驻守在这个小岛上，他的情绪变得消沉起来。

郭长顺却笑了起来，亲切地说：“丫头，一定要记住自己的家乡，我想，台湾和大陆都是中国土地，我们都是中国人，你一定有机会回去的……”

火炮射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炮火一边追随着漂泊在海面上的靶筏，一边慢慢向西北方向延伸。就象不经意间，陆陆续续有些炮弹开始向前“漂”去，落到大陆控制的鸡屿岛附近。

当小马风风火火冲进三号坑道时，医助陈新国正无奈地摇着电话呼叫阵地，他是在受领护航任务到鸡屿岛做医疗保障工作后，一直没离开这里。这时，他正想法了解阵地上有没有战士伤亡。

汪成瑶惊呆了，小张的腹部被一块大约三公分长的弹片击中，弹片划断两根肠子，直接插入体内，伤势十分严重。由于弹片很大，伤口的创面足有五六公分，淤血和断肠流出的污物参合在一起，腹腔内乱七八糟，随时都有感染的危险。

春节前，破烂不堪的金门县城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人们象盼出了头似的，第一次不再担心会有炮战发生，兴高采烈采购各种年货。

陶醉在幸福之中的张宇璐，刹那间紧张地轻轻挣扎了几下：“哎呀，我……我，阿充，我爱你！”

按照王建平的话说：我们既然是当兵的人，就要有当兵的样子，就要拿出过硬的本领去完成各项战斗任务。

偎在王建平怀里的冯丽萍说：“不后悔，嫁给当兵的我不后悔，而且感到幸运和幸福！小平，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我会和你同甘共苦，永远在一起！”

“我知道，其实那时你怕我是不是？”汪成瑶看着不好意思的程德强，友爱地拉起他的手，“哥，以后我就是你真正的小妹，嫂子到底怎么样，我得把关。”

顾巧英昂着头，飘抖着秀发咯咯笑着，内心深处那股先天就有的*在蠢蠢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呼吸也越来越急骤。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月亮展开了笑脸，星星也在眨眼，仿佛告诉这对终于走到一起的恋人，现在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他们。

这些平日里很少见面的亲朋好友，一见面都互相打着招呼，庭院里热闹非凡，但大家最关心最想知道的，莫过于平时早有耳闻，却从来不知真情的大陆消息。

在这个台湾的普通夜晚，却有满屋子人正在谈论大陆的改革开放……他们轮流看着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大陆风光照片和建设工地缩影，不分彼此，不分大陆籍还是台湾籍，谈论自己的感受。

拂晓时分，到了与侦察小分队的约定联络时间，一直守候在师指挥所帐篷里的程德强和无线电连连长曾纪荣，都焦急等待着小分队电台回音。

“管他的，当兵哪有不打仗的，我相信祖骅会处理好，让他好好在家带孩子吧，哈哈……”汪成瑶竟然大笑起来。

王建平沉重地看了一眼三号公路旁还冒着青烟，在第一次进攻时被越军反坦克导弹击毁的我军一辆59式坦克和两辆装甲车。

这些越南士兵到了平地上什么也不顾，扔掉手中武器，只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个个显得狼狈不堪，早没了先前那种蛮横的嚣张气焰。

“不好，救护队遇袭，一排长，立刻带人过去。”本能的反应使王建平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夺过通信员的冲锋枪，率先向高地下救护队所在位置扑去。

其实，现在的工作岗位要数程德强的职务最强势，他的人事关系在局里，却在土地开发公司这种事业编制的企业单位工作，福利待遇好，油水又大。但程德强并没考虑这些……

他们站着的这片沙滩，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海湾，非常美丽。刘小姐告诉他们，过去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到处都是碉堡战壕和哨所，普通人不准进入，每天只能看见军人和持枪的民兵。

朱闻充一边思考着，一边*不住自问道：“不知道这里的办事效率如何？听说对台商和外商还不是什么都能放。而且，很讲究人际关系。”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位军人出生的政府官员，过去在军队中干什么通信专业，但从内心讲，他们希望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对手。

冯万青完全没有想到，这座移址后仍然按照原来样子重新修建的，又加建了一座传统戏台子的家族庙宇，是那样的宏伟，那样壮丽。这位皮肤微黑，头发闪亮，西装革领的海外游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们漂洋过海，但从来就很看重自己的祖先。

“这……既然这样，那也好，程总，我相信你，希望今后继续得到你的支持。这不，我们还得好好谈谈那个事，我希望和你合作。”冯万青佩服程德强的敏捷，他不想失去这样的朋友。

“建骅，你给我说清楚，这是哪里来的？昨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汪成瑶指着湿衣服上的口红，大声责问。

甘祖骅早已按捺不住，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立刻看见她那美丽的*，此时此刻他早已把一切抛在脑后，立即扑了上去……

被吵醒已睡不着的叶蔓卿，裸露着白皙的身子，从身后抱住周昌伟，在他耳边撒娇道：“阿伟，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吗，可别把身子气坏啦。来，再睡一会儿。”

老奸巨滑的周昌伟，摆出一付谦虚的样子：“哪里，哪里，小人不才，目前只是办了一个服装进出口公司，蛮好得，近来才开始搞房地产生意，想为市民解决住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