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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人很多。 小爱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看明浩在小小的吧台后面忙碌的像只翻飞的风筝。 褪去冬日厚重的外套,小爱只穿一件简单的小码的男士白衬衣。柔软的长发随意的披着,被疾步走动的人带起的风,或许是鼓噪的音乐撩动着,不时轻轻扬了起来。 仍是点那种叫做Blood的红酒,红得像血,苦涩,甜腥。也许骨子里是有点嗜血的吧,小爱想,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父亲出现的画面都不会被他吓住,反而升起蓬勃的喜悦呢?无从解释。 邻桌是一个亚裔的男孩子和几个鬼佬,叽里呱啦得讲着英文,很闹。 突然,一个男人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重心不稳,突得倒向小爱这张台。小爱慌乱中向旁边躲去,却不小心坐在了年轻男子的怀里,手里的红酒洒了两个人一身,在氤氲的灯光中,倒真的很像血。 “oh,mygod!”几个鬼佬夸张叫了起来,“areyouok,Serene?” 被叫做Serene的年轻亚裔男子用手扶住小爱的肩膀,用一口带浓重的美国腔的国语问怀里的人:“小姐,你没事吧?” 小爱慌慌地站了起来,“哦,对不起,我很好。” Serene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竟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人竟有致命的吸引力。她的眼睛迷蒙却偏偏渗出要命的性感,像一只受伤的美丽的狐,对,就是狐,具备与生俱来的魅惑,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女孩胸前被红酒浸湿的地方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露出美丽的曲线,像绽放的娇艳玫瑰等待采摘。 Serene的大脑有那么一刻的空白,他知道,自己的爱情终于来了。 惊诧的不止Serene,小爱望着Serene,自己竟会对这个一口流利美语的年轻男孩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浅褐色的肌肤,俊朗的面庞,1米八几的身高和健硕的身形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黑暗的感觉,却让小爱要命地感到安全和舒适。 也许只是几秒钟的失神,也许很久。 明浩走过来拉小爱的时候,她还是傻愣愣地在神游。 “小爱,你怎么了?”明浩脸色有些阴沉,小爱一向冷漠且疏离,这次她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神,让他不得不稍稍有些吃味。明浩一直以小爱的男朋友自居,不管小爱的年纪要大他五六岁,也不管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恋人们的举动,也不管小爱向来独来独往神秘而难以捉摸,可他固执地认为,他是她的男友,保护她是他的责任。年轻的爱是炽烈而浓厚的。 拉着她走进服务生的休息室,两个等待换班的男孩在里面抽烟,房子里充满了烟草的气息。明浩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小爱,“换上它”,佯怒的脸上却掩饰不住关切。 小爱撩起身上的衬衣,径自褪了下来,黑色的胸衣映衬着白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两个男孩吹起不怀好意的口哨,发出啧啧的赞叹和笑声。明浩气急败坏得夺过小爱手上的衣服,一手粗暴地拉她入怀,一手用衣服包住了她的背,大声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两个男孩识相地退了出去。 小爱柔软细腻的肌肤贴在明浩的身上,弄得年轻的男孩热血喷张。他突地俯下身,找到那张好像永远浸在酒里的小嘴,用力地吻了下去。小爱的嘴里混合着酒精的甜腥,连同那种微冷的滑腻的触感让明浩很快就呼吸急促了起来。而小爱则似乎醉酒般地贴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抵抗。 “该死的,你难道就不会拒绝吗?”明浩一把推开小爱,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大吼。“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面对眼前的明浩,小爱突然就有了想让自己疼痛的想法,像每次见到父亲的感觉一样,越疼也就越快乐。 明浩一把拉过她,在那一刻,小爱真地以为他会在这里和她发生点什么,可他没有。他只是给她套上那件衣服,然后一转身,用力摔了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爱留意到,有什么东西,在明浩的眼角,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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