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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问王全:“听说王燕去西藏了?” 王全点点头,并不回应我的话。也许我不该再提到王燕的名字,在他的面前?突然觉得力不从心,感觉自己很失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什么话该说而又有什么不该说?在心里那自己否定得一无是处。 我伤到他了吗? 整个晚上,我们没有太多的话可多。我在心里跟他说过许多话,可是终究觉得是一些完全可以不说的话而放弃了,可是在感觉上又像跟他说过了许多似的。王全照旧和宝贝们聊学校的事情,班上的事情,很开心很投机的样子。 或者他完全不在乎王燕去哪里了?想到他对王燕曾经的痴情,我仍是不那么自信,心便惶惶起来。很想和他说点什么,却没有什么话可说。我试着想看看他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只是看到了很多很多云状的东西覆在他的思想上,我看不到。 我闷闷地收拾了一会儿卫生,就去看电视。电视几乎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我把那些频道从上到下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一个可看的,便又从下到上翻了一遍。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随便把电视定在了某个频道,我早早地睡下了。 周日王全一般不出去。可是今天他早早就出了门。我很懊恼自己是不是伤着了他的心?至少王燕曾是他心目中的女子啊!到了中午,他也没有回来,我的心很是惴惴。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越想越着急,顺手拨了他的手机。“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话务员小姐标准的普通话冰冷冰冷的。又拨了一次,仍是如此。 他……? 我再无心做任何事,就要动身去找他。宝宝问我:“妈妈,你去哪儿?” “妈妈给爸爸打电话,没有人接。” “妈妈担心了吧?”宝宝歪着头,调皮地说。 我点点头。 “没事的,妈妈,你放心吧。爸爸是大人啊。” 我哑然失笑。他当然是大人。什么时候宝宝学会安慰妈妈了? 正在这时,王全打电话回来:“有事吗?刚才在朋友这儿玩,没有听到电话。” 我舒了一口气:“你回来吃饭吗?” “嗯。我一会儿就回去。”王全的口气,好象根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或许,只是我自己太敏感?中午王全回来,很自然地跟我说起上午和朋友间的趣事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也许是我太在意王全了吧?就像一个虎视眈眈的妈妈,我守护着我迟到的爱情,生怕一不小心,它又飞走了。 所以当我枕着王全的胳膊,听着他细细的鼾声的时候,我觉得这幸福中有一种特别的滋味,让我慌张的滋味,让我害怕这种幸福不知何时就会悄悄地失去了! 我这样想着,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弥漫上来,充溢了我的身心,泪珠儿便趁我不注意落下来了。王全就醒了:“梅儿,你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 “别乱想了,快睡吧。” 我低低地答应着,真的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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