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文风格差别很大,因此灰的文友圈子几乎不重叠,但是灰始终相信文字是有灵魂的,所以,每天继续期待知音的出现!
请同时关注偶的另5篇小说
《逃婚俏伴娘》
《宫阙无泪--旖月传》
《错爱摩天轮》(全)
《芸儿》(短篇)
《穿越-雪峰圣殿之灵鹫宫主》
灰的文风格差别很大,因此灰的文友圈子几乎不重叠,但是灰始终相信文字是有灵魂的,所以,每天继续期待知音的出现!
请同时关注偶的另5篇小说
《逃婚俏伴娘》
《宫阙无泪--旖月传》
《错爱摩天轮》(全)
《芸儿》(短篇)
《穿越-雪峰圣殿之灵鹫宫主》
一个活在现实中平凡的女孩子尹思萱,学校的奖学金女王,一直悠哉游哉的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可因为书呆子爸爸的一次担保失误,致使自己和一个家庭签订了一份奇怪的协议,将自己的婚姻‘暂时’固定了!
从来鄙视学校‘鹌鹑党’,号称是帅哥绝缘体的她却连续被帅哥‘相中’,只为了她‘够安全’!面对这些帅到爆棚的帅哥ET,故事究竟会怎样结局呢?
没有过分华丽的文字,也没有什么高深的中心思想,更不想揭露什么世道黑白,本文只是一篇轻松的故事,就好像发生在每个人周围的平凡人生,如果你喜欢文中女主,男主,那么你的心底或者和他/她有着不小的近似度!期待你们的留言,灰很珍惜文友!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我的脱线王子(全)》的全部章节
于是我就带上了王家送来的订婚戒指,一个粉红色心型钻石戒指,我就算是正式和这个素未蒙面的王猩猩同志订婚了。我直接怀疑这个猩猩是不是弱智或者是残疾?否则为什么*妈要这样帮他买老婆呢!
“想的容易,这只猩猩现在爬在那棵树上我还不知道呢,怎么帮他做媒呀!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慧敏呀,你快理东西呀,吃完饭还要去打工呢!”
看着这帮女色鬼一样的同学在议论帅哥,我只能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女性地位是上升了,女孩子也都已经忘记了矜持两个字怎么写,不过神奇的是一但有帅哥进入她们小宇宙可以感应的范围时,这批人又可以立马变得微笑不露齿,说话象蚊子。别看她们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谈论这个转学生,等下他真进教室了,保证一个个象鹌鹑。
又是一层杀气袭来,我几乎都要内伤了,这让我怎么活呀!不对,这个小子的眼神不对,我没有眼花吧,刚才明明有一丝诡异的坏笑在他眼神里闪过。
可是,雷勋现在提这个事情,算什么呀?我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寒流,眼睛望向雷勋,后者竟然也在看我,眼神似乎在说不用谢!板砖,我急需板砖!
慧敏的眼睛中火光冲天,简直是看见了唐僧进入了她的妖洞,还没吃到就已经长生不老了!
“太精彩了,实在太帅了!简直不用装就已经很酷了!
对哦,我心底涌起一股内疚,人家毕竟是新生,我这个班长确实不称职,根本没有通知人家下午的安排,时间以及地点。
“是呀,我也不同意新社员的提议,好了,大家都回来吧,我要宣布第一轮比赛的题目了。”
这句话是回敬鹌鹑的,一天到晚不好好想怎么读书,就知道找王子,幻想自己是公主!
“把朋友的电话存在手机里有什么过分的,尹思萱,我真觉得你的沸点很低,动不动就觉得别人过份。
送走这个韩版帅哥,我虽然没有做成生意,心情却依然很好,我几乎都看见他妹妹看见水晶项链时的惊喜了。
门再次被打开了,传说中的男主角终于登场了,我的眼光跟他对上的瞬间我们都是一惊,忍不住的开口到:
“啊?是你?”
我接过了猩猩手中的礼品袋,他还真去买了水晶呀,早知道是送给我的,我一定会坚持叫他买我们的化妆品,然后再退掉变成现金。
我打开了盒子,顿时就被吸引住了,是个水晶的小苹果手机链,好可爱啊。水晶用了钻石的切割方式,提着链子,苹果还会自己转动,闪烁着耀目的光芒,我真的爱不释手了。
“猩猩同志,我郑重提醒你,协议上只是规定我不可以在2年内和其他男孩子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但是没有规定我一定要和你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呀,*间?你的要求好像太过分了吧?”
不会吧,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为什么要找只狗当孩子呢,这不是自己骂自己是狗爸狗妈?我也太有才了吧。不过回想起小时候属于我的那些少的可怜的玩具,答案就很清楚了,肯定是我没有任何一只洋娃娃玩具,只能姑且把小狗当孩子了。
不想回答他自恋的问题,我把头转向了窗外,感觉真好,在那么有情调的餐厅看着那么美丽的景色,还吃了那么美味的食物。
我顿时停住了脚步,回转身问道:“等等,什么明天见呀,难道每天都要见面和约会吗?喂!”
"就你个头呀?拜托,我是K了半夜的书,你哪来的想象力呀?慧敏呀?难道你和大郝和好拉?怎么又精神焕发拉?拜托,让我睡一会儿,等我清醒了,我们再开个恳谈会,大家交换秘密好吗?拜托,让我睡一下!”
“那么,你是不是要把英文名字也告诉新老师呢?还是决定弃暗投明远离鹌鹑大军呀?”
“舞会?太童话了吧,我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联谊会,和我商量有什么用呀!学长,你们学生会也太有创意了吧?”
“浪漫你个头呀,简直多此一举,就带个口罩就能掩饰身份拉?大家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头发,身形早就熟悉的不得了了,你就算把头给套起来我也可以一眼就认出你!”
一口水呛到了,我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放下水,我努力忍也忍不住越发强烈的咳嗽*。猩猩连忙用餐巾帮我擦掉撒在手上的水,还温柔的帮我拍着背。
“吃醋?搞笑,我牙不好,吃醋会牙疼的,协议上还有一条,如果你看上别人了,协议就终止了,我帮你做媒还来不及呢!学校里有那么多女孩子,总有一款适合你的!”
小样,还下战书,不就诬蔑你开个盲肠炎吗,大男人至于那么小气吗?我好女不和男斗!才不和这种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呢!
又是那个招牌微笑,他竟又举出了那罐该死的蛋白粉,还伸到了我的脸前晃的我头也晕了!
“就猜到你会做逃兵,不过今天绝对不行,这个舞会你必须要参加,就当作是履行协议的一部分。”
“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要克制呀!我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因为猩猩竟然这样说我,还用如此轻蔑的语气,我也不知道心底的委屈是为了什么,只是眼泪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回家?回谁的家?”
“说的对,我七十的时候你就八十了,和你比我永远是比较年轻的,所以你一定要保存一个面具的,否则老了怎么出去见人呀!别看你现在长的帅,等老了满脸褶子的时候混在人堆里我一定找不到你的!”
“就算为了配合你身上的这身打扮也请你今天假装淑女一下,就坚持一个晚上,哪有你这样喝水的,牛饮呀?”
雷勋站在了主席台上的话筒前,虽然他也戴着面具,但是他的样子和声音根本没有办法掩饰,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是谁?
我现在是是手在抖、脚在颤外加浑身紧张,脸又开始发烫了!
猩说的对,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此刻的感觉很美,猩猩将手收紧了些,让我更贴近了他,可能是想让我能靠得更舒服点吧。
“撒谎也好,跳舞也好,这些都是我的*,和你有关系吗?我们不是休战了吗?你为什么一直要找我的麻烦呢?”
我一把把衣服丢给他,自己就跑出了综合楼!我很努力的跑着,淤积在心里的所有的伤心,羞辱,愤怒和失落一下子全跑了出来,我的眼泪已经开始落下,我更是加快了速度!
“怎么样,好点了吗?这样疼吗?这样呢?”
我只是点头摇头,被弄疼时还是忍不住的呲牙咧嘴,但就是坚持不叫出声!
“闭上嘴巴,我都能看见你的胃了!”
怎么闭上呀,这个问题太震撼了,远远超过我的心脏承受能力。
“14岁,应该是可以早恋了,如果那个时候有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出现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度过那些日子,哪怕是听你的倾诉也好呀!我觉得最可怜的其实是你呀!看着爸爸妈妈这样的疏离,一定很两难吧!”
猩猩依然用锐利的眼光在审视我,看的我浑身发毛!怎么说我也是话剧社团的,做过群众演员的实力派演员,我始终呈现镇定状,猩猩好像真被我的演技骗过去了。
“什么,你爷爷要见我,为什么呀,我不去!”
“小姐,我的衣服都在卧室里的更衣室里呀,你反锁了门我怎么换呀!”
“你去哪里了,我都要报警了!你再晚来一分钟我就去你就去你家找你了!”
“不烫吗?慢点吃,我又不和你抢,吃个饼不用这样拼命吧。”
过天桥?怎么有人会取这样的名字呀?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快走近了,我连忙扬起虚伪的微笑,同时开始仔细打量猩猩的爷爷,他好精神呀,背挺的笔直,脸上虽然有了皱纹却不显老,更显得他阅历靡深。
“小萱呀,你不会都和悻悻都订婚了还从没有见过那块胎记吧?”
“是来给你买奖励品了,再坚持一下,最多半个小时,等你选好了礼物,一会儿就送你回家,回你自己的家,OK?”
“岳父,”
“不要叫我岳父,我很不习惯!”
“哦,我也觉得叫的不习惯,象演戏一样,我还是直接叫您爸!”
“你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别生气,我确实有苦衷的,现在我还在水深火热中,如果你也鄙视我,我一定坚持不住了!”
专程去古巴?原来一支雪茄的制作过程要花整整一年的时间吗?原来这个韶仪也是富豪阶级的,还要和猩猩一起经营冰雪天地!还有,看样子她和爷爷早就认识,还很熟悉,那么一定是猩猩带她回来的吧!还有-----
酒吧?真是见鬼了,原来周某天一黑,大家都把酒吧当目的地吗?我怎么知道这个答案,不过看他们那么信任我这个本地人,我总得尽地主之谊吧,现学现用不就好了!
我的话绝对可以点穴的,嘿嘿,我当然扫到了周围桌子的敌情,确实是男孩子多数呢,估计慧敏她们找这个围桌也是有‘深意’的吧。果然,我的话音一落,大家立刻就很有默契的收声了,重新露出迷人微笑的同时也不露痕迹地恢复了之前各自拗着的造型坐姿!
舞台上出现了一只乐队,大家立刻开始欢呼,我的声音也就被压低了下去。算了,不计较了,再喝了一口‘橙汁’,还是苦涩,不过有心理准备后发现还是能承受的,那就入乡随俗吧。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谢谢套近乎,请别打搅我听音乐,如果无聊你可以找她们去玩骰子,或者去跳舞。还有,别再叫我美女,我不姓美,我有姓,小心得罪我的老祖宗,他们晚上会去找你的!”
突然一股大力把我从白帽子身上拉开,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就从一个怀抱换到了另一个怀抱中,抬眼看清了这个发出吼叫声响的人,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身白色礼服好熟悉的样子,这张脸是?咦----
“这才是我认识的板砖,呵呵,不过,在酒吧的时候,恩---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呀,我知道是因为要带走我不得已,可是也不用那样吧,我们毕竟只是朋友,以后想到就会尴尬的呢!所以,我们都把发生过的事情忘记哦,好吗?”
眼泪怎么出现了,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眼眶,逐渐模糊了视线,我说不出话,唇上还有方才的灼热,可是心底确是冰冷的,我有一种背叛的寒意在背上!
用力推掉了板砖拉住我手腕的大手,我还是坚持要跟猩猩走,板砖的眼中几乎喷火,但是他却没有办法留我,我不再看他,只是走到了猩猩的身边,迎上了他的视线!还是那样的帅帅样子,还是我的大叔!我忍不住想起了宴席上他对我的每一句深情表白还有那一瞬间我的感动,我顿时心虚不已,也不敢去握他的手,只是小心地问道:
“我想跟你回家,只是,你还会要我吗?老公?”
面子,有钱人真的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想想爷爷说的板砖故事,什么小儿子的谎话,完全就是为了维护这个所谓的家族面子!
@#¥%……*%…………&手里的抱枕立刻向着猩猩直飞了过去,正砸在他的高鼻梁上,早知道我出手那么精准,应该换一样更能砸出动静的东西!烟缸?台灯?就是手上的戒指也好!保管猩猩的鼻子立刻需要和邦迪亲密接触!
猩猩的臂弯真的好舒服,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我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我好累,我要做个好梦-------
“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答应过你的,第一章---鬼胎重生-----话说有一个孕妇--------”
@#¥%…………&,又来,我忍,我忍,我忍--------
来到伯母住的宾馆,在餐厅靠窗的座位见到了伯母,她似乎已经坐在里面很久了,面前只是一杯咖啡,没有什么吃的,看清伯母的脸色,我都觉得很不忍心,她一定是哭了一夜吧,这眼睛肿的,难怪要喝黑咖啡,而且现在伯母的表情太过冷静和严肃,一点不象我以前记忆力热力四射的她!
原来是因为韶仪要吃日本料理?气死我了,我刚才可是连说了好几遍我不喜欢,但是都没说动大叔,他还很麻利的就点菜点酒,都没问我是不是也不想喝酒换成果汁!我立刻伸手在桌子下‘小心’的掐了大叔一把,他当然只能忍着,活该!
“这不重要,我当初就说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配得到我全部爱的孩子,我并不需要一个家,也不相信爱情,没有任何人配我一起抚育这个孩子。所以,那个人只是一个过客,其实是我利用了他,所以他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而且,我也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你们忘记了,那段时间我一直醉心于我的造人计划,找了很多‘优良人群’,谁知道究竟是谁最后达成了我的心愿。”
终于,我看见刀光剑影了,这个韶仪还真是不简单,才刚开始就直接奔主题,她如果进入股东群,那以后就充足的理由混在大叔身边找机会乘虚而入了,绝不可以!还有,她为什么说雪屋是她的创意?心潮澎湃,我顿时心潮澎湃,不行,我要注意自己的表情控制,我可是正宫,面对挑衅要面不改色!我努力让自己回忆起最经典的后宫电视-----金枝欲孽里的几个厉害妃子,然后急速催眠自己:我是如妃!我是如妃!
再次空前绝后的晕,板砖的这句开口完全ET,而且从他嘴里出来的这两个称呼都那么怪异,但是望着板砖的眼睛,我却又看见了那抹执着,一点也没有改变的执着。我知道了,他在要一个答案,他还在等我的答案吗?耳边忍不住响起了那晚他砸碎玻璃时的巨响,这两天他是怎么度过的呀!
现在我的嘴如果顺利闭得起来我就真不是尹思萱了,幸好我还是我,于是我立马挥出了手中的镜子,一下子砸到了他转过头继续沉睡的后脑勺!
中午,出现在食堂的我和板砖就直接得到了珍稀动物待遇,我是熊猫他是金丝猴,每一秒钟我们被人行着*裸的注目礼,害得我吃饭都没有了心情,都不知道自己咽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了!板砖倒是完全传染了我一贯的没心没肺,大口吃着饭菜还貌似吃的很香,根本没去在乎整个食堂扫过来的龙卷风似的热浪眼神。
坐在如此豪华的车厢里的我望着车外同学们羡慕以及兴奋的目光,突然想起了韩剧‘宫’,怎么我突然有种自己是彩京的感觉了呢?这样说来,身边的板砖就是律王子了?也对,没有权利的小王子,而且他还对我-------,
望着板砖的侧脸,他一点没有笑容,估计也是被这句‘家庭会议’刺激到了吧,也是,他之前还叫着自己的爸爸为‘那个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加入什么家庭会议,哎,又一次要去到这种富豪人家的恐怖漩涡里跟着傻转了,但愿一切OK,老天保佑!
是吗?我怎么知道‘是吗’?法语?英语?要不要再加意大利语、韩语、匈牙利语捷克语呀?我又不去做联合国领导人,有没有必要呀!我就说吧,灰姑娘才不好做呢,还没进门,就已经被看低一截了。
真是可惜那个画着红玫瑰的白瓷汤勺了,不过,该表示不满的时候还是要表示的,不是吗,否则脸上容易憋出痘痘!幸好,那张床简直大的离谱,所以在我放满了靠垫划出三八线后,我们那晚睡得倒是相安无事。
“再加一条,和我一起参加什么法文英文补习,你负责做所有笔记和对付家教老师保证我们过关。如果老师是女的,你就用美男计,老师是男的,你装同性恋继续用美男计,我只负责发呆!”
“成交!”
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点点头,我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心底的恐惧在迅速放大,我知道深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个疑问再一次被冲到了大脑。对峙吗?好,我要在场,我要亲耳听见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说话,看着韶仪这样为你辩护,保护你,你就一点没有恻隐之心吗?她有多爱你,你也还是没感觉到吗?我想我都没有必要再去看这本日记,不是吗?既然有了韶仪,有过那些并不遥远的过去,为什么还要回来和我家签这个协议,要我陪你们演这场戏?-------”
“她,已经被你们欺负地够本了,从今天起,她已经和你们王家没有关系,我会守护她,我会陪她一起住回学校,如果有任何人胆敢再来找她麻烦,我立刻就把所有的一切*公之于众,所有的一切!”
周一再次回到教室,我才知道,板砖的守护对我有多重要,我突然的搬回宿舍、骤然消失的保镖名车,还有恢复的普通衣着都已经宣告着我的‘被贬’。鹌鹑坊间立刻传出了各种版本的传言,总之幸灾乐祸的口水汹涌简直可以淹死我,至少也能卷起巨浪拍死我。板砖的坚守保护立场至少让这一切飓风在他身后就已经减弱到了台风,但依然刮得我有些站不住脚。
手机的震动,突然让我消失了心底的狂想,回到了现实,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了‘老公’,那是他乘我不注意的时候故意做的手脚,为了改回来,我还和他斗智斗勇很多次,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现在看着这个触目惊心的两个字,我的心痛立刻清晰,心跳也逐渐加快了起来,怎么办,电话我应该接吗?
“萱,你看,今晚的月亮,因为不是满月,所以我们看不见月球表面那些丘陵的影子,只看得见光亮得耀目的这轮月牙。所以,有时候完美的出现不一定是因为完满,只要你眼中看见的,身边感觉的让你觉得完美就行了,不是吗?”
“小萱,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抬头,我顿时惊愕了,因为站在眼前的是伯母,猩猩的妈妈,而她手里正拿着那本触目的粉色日记本--------
半个小时后,我依然坐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被蜡烛玻璃小壶一直在温热的奶茶保持着温度,我却一口也没有喝,我还是伸出了手,始终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我终于打开了这本还带着香气的日记本----------
怎么会这样,方韶仪,你一定是疯了,难怪他会发狂,难怪他会说出那么多刺痛我的话,我真的是走火入魔了,我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怎么办?怎么办?
老天,我求你,行行好,让这个小生命属于他吧,我甚至可以发誓不去干涉他的人生,发誓不再奢望那不属于我的幸福,也永远不说出孩子的真实身份。我只要你行行好,让这个孩子是他的!还有8个月,孩子就会出生,那时究竟是狂喜还是狂悲,我不知道---
我愕然了,原来是2分之一的机会,难怪,大叔没有办法决断孩子不是他的。巧克力,那个巧克力是什么意思,是某种催情药的代名词吗?我虽然没有经验,但也不是白痴,所以,大叔是被药物迷惑才和方韶仪发生关系的,日记里都写清楚了,我都看懂了,可我却无语了,算什么,现在算什么呢?
3分钟后,我终于翻开了盖板,一步一步操作,重新设置了手机,取消了屏蔽大叔的指令。等一切操作完,我再次合上了手机盖板,把手机紧紧握在了手心,很紧很紧!
“逃避,是呀,我是在逃,可是爸爸,如果不逃的话,我可以怎么做?或者你教我?他们两个都对我那么好,我该选谁?出了那么多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很不好,脚踏两只船还自得其乐,爸爸,你觉得这样的我就算有出息了吗?”
手刚被大叔抓紧,我的心立刻一阵抽搐,本能的挣脱了那熟悉的霸道,大叔的眼中一阵阴霾闪过,看的我的心更疼。我知道他是误会了,可惜,我没有办法去解释,我也不能解释,只能找着接口搪塞:
“尹小姐不会接受任何采访,我是永华公司的方韶仪,我爸爸就是方永华,你们试试再来找尹小姐的麻烦,我保证你们以后不用再混还可以提前回家养老!”
我承认,方韶仪如此坦率,如此开诚布公反让我对她再一次刮目相看,这个美丽的女子真是与众不同,之前对她的愤怒和误解瞬间都消散了。
于是王悻悻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刘洛晨,听着自己安宁的生活,和小萱之间*温馨都是靠着王家老爷子的施舍和保护才有,刘洛晨忍不住又皱起了眉。
顿时,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了我,我只能再一次吞下了一口口水。在完全可以让人早死早超生N次的视线辐射下,继续颤巍巍地走回了座位,无意识地收拾好包包,无意识的离开了教室,走到了走廊。
这个死板砖还真了解我,我现在无意识里的仅存理智还真是指挥着我走向边门,我忍不住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折返回来顺着主楼梯走下楼,走出了教学大楼,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走出教学大楼,我还是不放心,360度都仔细观察了,确实没有异常才重重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望向了天空,虽然云太厚了,蓝天显出的比例不多,自然阳光也不多,却至少让我解冻了。
“肚子饿的时候看那些云,有没有看出蛋包饭、牛排的影子?”
幸好,12楼很快就到了,我们之间的暧昧距离只是保持了半分钟,虽然对我似乎有一个世纪,但还是终止了,压制住心底可笑的失落,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叔身后,走到D座门口,酱红色的统一标制大门再一次彰显着小区的管理,按下门铃,房东立刻打开了门,我看见了一个气质不错的中年阿姨打开了门,看见大叔立刻眉飞色舞:
可是,我怎么做得到,那些荆棘一定被他自己收藏了,不是吗?我知道他有多痛,我知道,心底的感情被否决时那种苦涩我知道呀,我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含着泪看着板砖,深深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