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眼看世界,流水落花烟雨里
醒时岸边月,笑我痴情只为你
昨夜为他愁,换来今朝杯中酒
且醉且放舟,看破世间万般情。
凡眼看世界,流水落花烟雨里
醒时岸边月,笑我痴情只为你
昨夜为他愁,换来今朝杯中酒
且醉且放舟,看破世间万般情。
她是人人谈而色变的妖女,却生的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他贵为当朝的太子且玉树临风;
他和她本九天上的两片不相交的白云,却因一次偶然而相知、相爱,因此演绎出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她为他写下:至爱意心无须问,有情无情任人说,此生与你心无悔!
他为她普出:溪水叮叮,落花暗红,却照湿泪两重行。花开花落自有时,侬为君痴思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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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苑”是“书雪阁”的主楼,“蝶苑”的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女子。她身着一袭白色衣裙,脸上蒙着一块白纱,只露出清澈如水、清冷孤傲却又满是忧郁的双眸;纤细的柳腰上束着一根纯白的丝带,松松地挽成一个蝴蝶状;身材婀娜,体态娉婷,衬着这副打扮,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清新飘逸,仿若风一吹就能随风而去般
怀蝶仔细打量着这个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大概双十年华,如刀雕刻般的完美五官,挺拔结实的身形蕴涵着沉稳强劲的力道,一举手,一投足,莫不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协调均衡的肢体动作,揉合了细致的美貌和刚强的气质,加上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使得白衣少年于顽皮中愈见俊美,傲岸卓然兼之幽雅。
白衣少年用玉扇在身上掸了掸,换了副笑脸道“姑娘没事吧?看姑娘的穿着打扮应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出来也不带几个家丁,要是遇上坏人你一个姑娘家可怎么办?”
坏人?怀蝶觉得好笑,普天之下论武功甚少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就那几个无赖又何足为惧。再说若别人是坏人,那自己又能算是好人了吗?白衣少年大底还不知自己的身份吧,如若知道自己就是最近江湖上盛传的傲芙宫妖女“雪衣仙子”他还会帮自己吗?
密室约有七、八丈宽,书案上点了盏宫灯,借着宫灯的灯光环顾四周,发现屋内的摆设跟外屋大径相庭,除了墙壁上多了一幅王羲之的书法《兰亭序》外再无特别之处,想来那李贼还真不是普通的笨,这幅书法不是很明显的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许是密室机关的总机关就在墙上抑或是在那几枚细小的毒针上吧?当怀蝶把毒针全数还回后,那幅《兰亭序》慢慢的由下往上卷起来了,露出一个用铜锁锁着的小壁橱。
爹、娘:
请恕女儿不孝,女儿让爹娘操心了。女儿知道爹娘这么做都是为女儿好,可是女儿心中已经有人了,再也容不下第二人,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爹娘你们就当从没生下过我这个女儿吧?你们的养育之恩,女儿只有来生再报了,女儿走了,望爹娘保重。
不孝女:云儿
一黑衣人看准了白衣少年和青衣少年之间地距离越来越大,知道此刻是出手的尚好时机,故持着长剑快速、笔直朝着青衣少年胸口的“膻中穴”而去,眼看青衣少年就要命丧剑下了,说时迟那时快,白衣少年飞扑来,用自己手中的长剑一挡,孰料同一时刻,在他背后的另一黑衣男子又以长剑袭向他右臂的“曲池穴”,他不及抵挡,只觉右臂一麻,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夜很深很深,屋外飘飞的大雪早已经停了,大地也早已裹上了一层银白的外套。然木屋之内,白衣女子看着白衣少年叹息地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轻声道“你二人伤的不轻,虽然你们已服用我‘傲芙宫’独门疗伤良药‘紫菁玉露丸’,但能不能保住你二人性命,还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当怀蝶看到左靖原本俊美的五官因疼痛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一丝莫明的情感触动内心深处,忍不住扶住他关心,道“扯到伤口了吗?是不是很痛,不是才跟你说不要动作太大吗?你怎么…”
两黑衣人未等怀蝶话语说完,就迅速地拔出手中的长剑,分别进攻怀蝶的周身大穴。想乘其不备,杀了怀蝶,可见他们是高估自己的实力抑或是低估了怀蝶。只见怀蝶中指和食指拈住长剑剑端,轻轻一弹两把长剑就立即折成几段,‘哐啷’声中滑落入地。
“嗯,起来吧,要你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可有进展,还有你传书中说的白衣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回宫主,春兰查到那个白衣女子乃是京城‘李府’的大小姐,至于‘南宫家’被灭门的原因和主使人,春兰目前还未查清。”绿衫女子恭敬的回话。
左靖进入怀蝶房中,放下手上的早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墙角边迎风而立的梅花,轻轻吟道“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单公子似有心事,能否说出来与怀蝶听听,或许怀蝶可以帮助你呢?”怀蝶见左靖对着窗外的梅花,随口便能吟出陆游的《落梅》,不自觉赞叹左靖的文采,同时对左靖的好感亦添了几分。
老鸨拿着银票,快速地的装进腰包,对楼梯口站着的一位姑娘,道“如花啊,先带几位公子上去坐一下,好酒好菜伺候着。妈妈去叫玉解语。”又转过身咧开涂着大红蔻丹的嘴,笑着掐媚地对怀蝶三人,道“几位公子请先随如花上去喝会小茶,稍等一下,妈妈我这就去给你们叫。”
怀蝶的轻挑举动可吓坏了玉解语,玉解语如受了惊吓的小白兔般,惊慌的起身远离了怀蝶,转过身去看着紧闭的门,“公子请自重,如若没事的话,解语就不打扰公子了。”玉解语孰不知这惊慌地一转身,会转变自己今后的命运…
那几个男子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震住了,四处张望,想要找出这句话的人,当他们眼光跟怀蝶相碰时,不*噤若寒蝉。只见怀蝶的眼波流转,在他们身上轻轻地掠过,却充满了杀气。无奈,几人只好乖乖地在近处找了个桌子坐下,但眼神却不时的往这边瞟,似是在寻找时机下手般。
看着慕容冰远去的背影,怀蝶用‘传音入密’对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海洋、海燕、海飞和海兰四人命令“海飞、海燕你二人速速跟上慕容冰,切不可掉以轻心,他的一举一动都要速速回报给我。至于海洋和海兰你二人速以‘幽冥宫’的名义放出消息,就说幽冥宫主请慕容公子去‘幽冥宫’做客了,且还要宴请各大门派掌门人。”
一路上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商铺排满街道两边,吃、喝、住穿、玩皆有,还不时的可见一些以街头卖艺、杂耍为生的人,行人亦非常之多,有的步履匆匆,有的优闲漫步还有的在街边跟人谈天、说话,孩童清脆的笑声更是处处可闻。
捋起裙摆坐在小凳子上。抚着那琴弦,那首爹最爱的《春江花月夜》在耳边响起。“铮铮……”试了几个音,果然……不同凡响!拨动琴弦,轻拢慢捻,一拨,一挑,一回拢,一首《春江花月夜》如潺潺流水般从根根弦上传开来。霎那,天地似乎也跟着流动了起来。
“好。”东方昀没有过多的迟疑,径直走入亭中坐下,凝视着面前的琴,闭目屏息。少顷,他睁开双眸,神采乍现,猛一挥手,泠泠琮琮的乐声便如同银瓶骤裂般从指尖迸流出来。右手勾、剔、抹、挑,左手吟、揉、滑、按,技巧熟练,而琴声则呈万千变化之象,亮、粲、奇、广,兼而有之。
怀蝶听黑衣人问自己和东方昀跟东方世家是何关系时,眼中涌现出轻蔑之意。当看到黑影左肩上绣的金色火焰时,眼中轻蔑之意更浓。细想这幽冥宫主还真是个笨蛋,派谁来打探不好,偏派了两个傻子过来,还没开始交战就自暴短处了。
仙子出手狠辣,且喜努无常,常常凭着心情杀人,但在下相信仙子不会一个不高兴灭了整个东方世家,毕竟仙子应不想再度成为武林公敌吧?素闻仙子武功高超,那不如我们就比比看谁先到达东方府,怎样?”
“嗯,我和沐儿是表兄妹,自小沐儿就喜欢粘着我,虽然沐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精,但沐儿的性子太过于善良、柔弱,现下又经历过那样的人间悲剧,我怎能不关心她?她对我又是那样好,我关心她亦是理所当然。”从东方昀的回答之中分明可以听出他对南宫沐的真挚感情。
“爹,小蝶她是我朋友,我比您了解她,她并没有江湖中传说的那样?至于南宫血案一事,孩儿暗地里已查到些线索,那事与小蝶和傲芙宫根本无关联,纯粹是遭人陷害的,相信爹也早已有所察觉了吗?”东方昀说这席话时平静如昔,神情无一丝异样。
就在‘玉萧仙侠’与东方昀父子几人正在谈论关于幽冥宫一事时,怀蝶也在思索着:“‘玉萧仙侠’?哼!那个南宫飞飞是没有什么,倒是东方徇还算机警,可惜他太低估我了抑或是太高估自己了,我既然敢来你们东方府,就必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就凭你们几人,又能奈我何!东方徇啊东方徇,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怀蝶望着被自己重伤而昏倒在地的单左靖,秀眉紧蹙,半晌才缓缓地走过来,抱起地上已然昏死的左靖,把他放在亭内,双腿盘膝,将自身的内力缓缓地输入左靖体内,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左靖的眼神慢慢地睁开,虚弱地嘲怀蝶笑了一笑,“萧姑娘你果然如我所想那样,果然…”便又昏了过去。
“什么大事,贤侄请讲。”东方徇果然不愧为*湖,自慕容冰一踏入大厅之时,就看出了端倪,知道慕容冰此番必定是为了武林中闹的沸沸腾腾地传言前来。但他仍面不改色的和慕容冰充愣道。
南宫飞飞望着兀自离去的怀蝶,嘴角隐隐抽动着,但最终还是把到口的话给硬生生地咽回去了,只是对着一旁的南宫沐开口“沐儿,你不觉得萧姑娘的脾性与常人不异吗?她真像个谜一样,但似乎又不似武林中传说的那般可怕,但有时的言行举止又并非常人能够做比拟的。”
怀蝶望着这一转变,只淡定的一笑,出手接下蒙面女子那蓄满内力的一掌。“轰”地一声,击起万丈尘埃,待尘埃落定之时,怀蝶已和那蒙面女子交起了手。怀蝶的身影如穿花蝴蝶般游离在黑衣蒙面女子漫天的掌影中,看似悠闲淡定,但从她沉重的面色中仍不难看出蒙面女子对她有着多大的威胁。
“啪”的一声,两掌在空中实击。蒙面女子借着怀蝶的掌力快速的向后退去,身形一转,至慕容冰身旁,抓住慕容冰的衣服,飞身而去。须臾便没了踪影,远处却传来一阵嘲笑地话语“原来四大世家之首的东方世家竟与魔宫妖女勾结,此事若是传入武林,想必定为成为江湖笑柄吧?”
自从两次服了怀蝶的疗伤良药后,他不仅伤势很快痊愈,且内力精进了不少,近来又先得洛风洛前辈亲传‘洛风剑法’,后有继承了洛前辈六十年的强劲内力,早已今非昔比了。此时自己是功力充沛,故而想见她的心更是急切。只见左靖轻轻的打*门,朝着怀蝶居住的‘菲语阁’淡淡地摇了摇头,少倾人已如飞燕般掠出,纯白的长衫随着他掠出的速度在空中飞舞着。
左靖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难道只因为这个,就否定了我对你的情感吗?”怀蝶道:“你乃当朝太子、未来的国君,品貌俱佳,武功卓绝,如若才情、容貌、身世不是天下无双的顶好女子不堪以配,而我呢?才情、容貌还能说是俱佳,但身世却是人人谈而色变的魔宫妖女,恐非佳配?”
怀蝶淡淡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端起桌上盛满白玉杯的酒,轻嗅了嗅,柳眉微挑,眼光瞬间转身留下来的两个手下,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杀气。东方昀虽聪明有余,但阅历不足,根本未察觉到不妥之处,眼看就要将白玉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突然听闻一声“哎呀”,杯中的酒全都洒在他和南宫沐身上。无奈,只能唤来柯掌柜,准备几间上房,待众人都梳洗之后,再来用膳。
怀蝶听幽兰如此一说,开心的笑了,那笑淡淡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幽兰望着怀蝶如沐春风般的笑,微失了失神,但立刻回过神来,璇即勃然大怒“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刚才那此话都只是随口胡诌,存心套话来着。”
幽兰望着面前如此自信又时常挂着淡漠笑容的怀蝶,眼中竟有着说不出的迷恋,一时间一个念头涌现,“若能死在此女手上,也不枉此生了吧?”稍过了片刻才低低地道“‘孤芳门’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个我亲授的*,他们分别驻扎在长安、洛阳、荆州和京城四处,是‘幽冥宫’的消息网,专为‘幽冥宫’搜索各大情报和散布谣言。
“铮,铮,铮”几声暴响,左靖和蒙面女子手中的长剑同时封住柯正良的大刀。恰在此时,柯正良惊恐万分的睁大双眼,望着怀蝶手中的银色丝带贯穿自己的胸膛,听着身体中的殷红汨汨地流淌着,然后满脸痛苦的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
床前坐着同样着一身白袍的左靖,他紧握着怀蝶的手,眼神焦距在怀蝶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宇间的落莫与疲惫显而易见。同样毫无血色的脸庞上挂着两滴晶莹的泪,薄而不失*的唇轻轻蠕动着,低迷、沙哑的声音在房中回响:“小蝶你为何还不醒,三天了,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求求你,快点醒来好吗?只要你能快点醒过来,我愿放弃太子之位,找个没有萧杀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牧马、放羊的日子,从此不问尘间之事,好吗?”
断情崖上,一男一女依偎的望着高高的山涧中飘着的不知是雾还是水气的白茫茫一片,风吹起两人的发丝、衣袂在空中飘扬着、纠缠着,两颗年轻的心亦紧紧的靠拢着,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此二人正是左靖与大伤初愈的怀蝶。
“小子,你大概还不知我这是什么地方吧?老头子我暂不问你来自何处,过来陪我对弈几局,或许我一个高兴,说不定你就见到那女娃了呢?”老者停下抚琴,右手朝亭子的一边轻轻一拂,被老者轻拂的亭子的那边便出现了一个悬空的、透明的、尚未下完的棋局。
怀蝶抽出腰间的丝帕,轻拭着剑上的血迹,嘴角微弯,说“你的武功的确很高,如若硬拼,或许我不能轻易胜你。但你太过自傲了,只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我故意卖个破绽给你,让你以为我不敌你,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到你的致命方位,才好杀了你。事实证明,我果然成功了。”
他休息一会,又继续前行,这次他索性用手中的长剑做支撑。就这样他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工夫,才走出山道,来到稀稀嚷嚷的街上,不*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正当此时他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他知道应是毒性发作了,可他再没力气继续前行了,只得一切听天由命喽。
“你还强词夺理,你先是假意与我相爱,博取我的信任。后又狠毒的杀了我最好的兄弟。如果不是我侥幸逃脱,现在只怕早已成为你的剑下魂了吧?”
一时间,怀蝶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也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最后变成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口中喷出,划着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入了地面,在夜明珠的灯下,泛出妖冶的红光,而她的娇躯也重重地趴倒了在这冰凉的地上……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她晕倒前的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终于,怀蝶停止了哭泣,忽然用力地推开了梅尊者,因为用力过猛,她几乎摔倒,幸好抚住了一旁的床檐,才稳住身形。她看着眼前的梅尊主一字一句缓缓地说:“师父,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从此以后,你我划清界限,你如此陷害于我,究竟为何?我发誓,如果我能再活着出去的话,他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话音未落,人已滑出房间数丈之外。
嗤”的一声,她虽险险的守开了,但右肩还是留下了一条甚是不浅的血痕。她抬头看了看怀蝶,发现她虽然招招狠辣,但却早已泪流满面,任她如何嘴硬,多年的师徒关系又岂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呢?如今发现已故师父的背叛怎能叫她不难过呢?
细细一看,五官端正、小巧精致,白皙的*吹弹可破,盈盈不可一握的腰枝,虽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了,只是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无比妖艳之色,看来是个迷魂术高手。
李小云微微一笑,说“我已同意了你的问题,但又怕你出尔反尔,所以为安全保障,先点住你的穴道,才可安心地放他们离开。”说罢,又伸手去点。这此怀蝶并未躲闪,所以她不费吹灰之力的便点住了。
怀蝶抬起微垂地眼睑,扫了一眼四周被点住的持弓侍卫,幽雅的说“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辛苦你们了,起来吧。”又回头指着跌坐在地的李小云说“带她上轿。”
怀蝶甩开扶着自己的四个侍女,看向呆立着的左靖,淡淡地道“现在你开心了吧?你得意了吧?”又转过身来望着正怨恨地瞪着自己的李小云,说“八年前你爹爹灭我全家,杀我族人,今*又如此毒害于我,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日我定会双倍奉还于你的。”说着退回到春兰等人的身边,身形一晃,人已不知去向,只留下那凄凉的余音在空中回荡。
东方昀微笑地看着她,眼里的那种久别后重逢的欣喜和激动,刺地她浑身是伤,她多希望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的眼前的不是东方昀而是那个她朝思暮想、伤她如此之深的他。
他坐起身来,忽然发现身边放着一张信笺,他小心的打开信笺,娟秀又不失大体的字迹呈现在眼前,尚未干固地墨迹上还留有一股子清香,想来是刚写不久的,看完信笺中的内容。他不*宛尔一笑,原来聪慧如她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份了,可她为何这么轻易的就放了我呢?
左靖接过信笺大略的读了一遍,不*脸色大变,剑眉紧蹙,半晌,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国舅低语了几句。只见国舅魏成听完,脸上露出浓浓的焦虑之色,随即对他点点头,说“孩子,去吧?这边的事有舅舅呢?”
左靖迎风立在船头,一头漆黑的长发随风飞扬,大红长袍飘飞着,整个人如同展翅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雄鹰,那种尊贵,俯览众生的气势,日常一下就看得呆了,那是一种天生的王者气息,难怪小姐会如此喜欢他,的确,只有他才配得上我们小姐…
那是一幢十分奇特的建筑,它如同一只白色的球体,中间围着一圈走廊,垂着白色的纱幔,随风飘飞.走廊里是一圈窗户,全部打开,以左靖和韩林的礼力里面的一切清晰可见,何况日常又有意绕了一周,只见里面四周嵌着无数夜明珠,将圆方照得亮如白昼.只见厅中摆着一张紫玉长桌,长桌上已摆好了各色菜肴,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婢女来往穿梭不已,唯独不见日常口中所说的主人。
转眼左靖已在这住了六天了.清晨,一望无垠的湖面上白雾缭绕,他缓缓地漫步湖边,看着如同舞中精灵一般轻盈迷离的怀蝶,恋恋不舍地说:"这六天是我今生最快乐的时光,但你我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谢谢你将我母后送回宫中,我来了已好久了,也该回去了!"
湖面上几只船只在夜风中快速地朝雅竹阁驶来,不稍片刻船只就靠岸了,自船上走出三、四十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个着黑色镶着金边的女子,小巧精致的五官配上这如夜同色的黑色风衣,让她看起来美艳、冷酷就如自地狱中走出的修罗般。
她手中那一泓亮如秋水的长剑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划着奇异的弧线,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地割断了他们的喉咙,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多浪费任何一丝多余的力气。
看着日渐众多的黑衣武士蜂拥而来,两滴晶莹的泪自眼角滑落,一时间脑中闪现出N个退敌之法,却都无一行得通的。突然“天音诀”三个字浮现在脑海中,可立马又被她给否决了,依自己现在的情况,万不能运起“天音诀”,如若强行运起,一但控制不得当,后果将不堪设想,可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糟,如若不再速战速决,只怕她们定会血洗风雪山庄…
竹君本是梅、兰、竹、菊四尊者中李小云最为得意也是最为忠心的一个,对他的自然比另几位好,没想自断情崖那一战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如以前一样对她露出阳光般的笑,在他眼中看到的是更多的忧愁与冷漠。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他最终还是如幽兰一样背叛了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留他呢?
竹君眼见黑衣武士冲了上来,面色一寒,看来今夜要面临的是一场殊死搏斗,当下手下绝情,先下手为强。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吐出万朵红莲,带着凌厉无比的破空声,狂风暴雨似地卷向黑衣武士。一眨眼,数十人已经安静地躺在了地上。
东方昀回头望了望他,道:“你不必谢我。朋友有难我怎能置之度外,不管呢。我知道以你的武功,他根本奈何不了你,虽然他是你弟弟且千方百计想要杀了你,可你顾忌兄弟之情,不愿杀他,出招毫无杀气,势必与他缠斗下去。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出了这石室,救人要紧!”转头又对单之过冷笑道:“我来陪你玩几招。我可不是左靖兄,他想着兄弟之情不愿杀你,我跟你可没任何兄弟之情,不会有此顾忌的。”
她醒了,慢慢睁开了双眸。忽然,她一声惊呼,一下坐起,整个人蜷缩在了床角。深邃如浩瀚大海般的双眸不停的打量着所处的房间,而后将脸深埋在腿间。
昙雪回访
2007-9-16 20:43:39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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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空细读一下朋友的大作,首先要澄清的是,我是四处作广告的,但不是拉读者的,我言出必践,就如同我小说中的杜圣心.
回访可能会迟了点,但绝不会食言....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