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君子  文 / 李商子

话音刚落，我顿感无地自容，我知道“女性破身才‘长开’”一说，而对于我这个常年沐浴在男人*里的*女来说，无疑是最刺耳最生痛地讽刺。之所以有如此强烈地感受，因为眼前这些人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是我能够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所以，我太在乎他们对我的态度了。

我们这群人每次遇到类似突发状况，里面一个叫丁赫尔的高个子就会跳出来缓解气氛，他是我们这里最能说笑会道的人，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颓废的气息，无时无刻都是充满希望的样子。

小安子跑到我跟前，心疼的看着我，道：“凝姐，你千万别去，上回林轩跟我说，那个老秃头看见你只差流涎水了，这回‘人体画’八成是他的鬼注意！”

作为一个被医生切断输卵管从此不再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继而和我的男人不顾一切私奔到沈阳，又心甘情愿为他兼职“卖肉”直到彻底名扬沈阳的*女，总不能说我*工夫技压群芳，出类拔萃吧！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能沉住气，凭我在风尘中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多少也尝过人间冷暖，看过世间百态，这份宠辱不惊、泰然处之的心态还是有的。可我刚才好象还是动怒了。

《爱的奇迹》茫茫红尘，我心几许。前世的红册里就把你的名字铭记，注定要我们在今生相遇。今生不知相思是什么，爱情的味道也不曾尝过，明天的回忆根本没有快乐。自此你在我的天空闪烁，才知道天上人间有不老的传说。爱是奇迹，让我心甘情愿飞向你，就算前方路是多么崎岖，你依然是我不变的唯一。爱是奇迹，让我死心塌地跟随你，纵使辜负秋月春风，梨花落尽，我还是不能没有你！

虽然我打心底厌恶祖祖辈辈把我们女人当成一头下仔的老母猪，但是，当我知道这头公猪是他的时候，就一点也不感觉有何不妥了。或许，男人们说我们女人“*”可能就在此吧！

大福沉吟不诀，半晌，冒出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来：“那我们就私奔！”

我急忙放下饭盒，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道：“大福，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外面还有比我们这里更好的地方么？我们到那里去了，能生存下去么？大福，自从喜欢你之后，我就打算就和你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哪怕吃糠咽菜，哪怕当牛做马，哪怕穷得跟你穿一条裤子！”

谁为我醉酒？谁为我歌唱？

谁为我写诗？谁为我痴狂？

谁为我害一场相思，断一回肠？

若是人间有情郎，问一句，我惆怅时，你在何方？

我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没想到母亲对我如此狠心，尤其是从此要和大福形同陌路，这双重打击使我哀哀欲绝。这时，祠堂外一个熟悉声音轻轻地喊来：“小凝儿，过来，快过来！”

我先是怔了一下，终于笑出声说道：“‘输卵管’切掉了就切掉了啊，反正我身体也没大碍，只要不影响跟你生儿子就成，*要是知道我不能生儿子的话，还不得杀了我呀！嘿嘿！！！”

大福握住我的手，气喘吁吁地问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也握紧他的手，笑道：“我是有一点后悔。但是，大福，从今以后请你抓紧我！好吗？”大福听后，像是从我这句话得到了些什么，突然，把我的手握得更紧、更紧了。

王财把大福松开后，立即跨步前来抓住了我的手，像是一条如饥似渴的猎狗见着一根带着鲜肉骨头的样子，吸着快要溢出来的哈喇子对我说道：“弟妹，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吧？咋还这么香呢？”当时，我是最尴尬的，既不能发火也不能若无其事，就在这时，大福上前武断地掰开了他的手，又一手把我倦入了他的怀里，像是在提醒他我已“名花有主”。

大福和我的吃相截然不同，他是斯斯文文，细嚼慢咽，即使饿到这种地步，他也是“临危不乱”，还不忘跟我碗里箸夹好吃的菜。而我虽说谈不上狼吞虎咽，却也差不了几厘，使得对坐的王财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我。

“大福，我跟你说，弟妹这个不生孩子的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时，我没有任何胃口再吃下去了，放下筷子，低头噤声。因为，在我的世界观里，一个女人若是没有生育能力，她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后面，大福替我打抱不平的话就没在听下去了，因为我的耳朵充斥的全是我的哭声。到那时，我没觉得我自己有多悲惨，只是为大福感到憋屈，爱上我这么一个不下蛋的女人。突然，我脑子闪出一个想法来，如果我离开大福，这天下不就太平了？

大福说到这已开始抽咽了，可能提到他的父亲，结果失声大哭了出来，继续道：“现在的我几乎众叛亲离，受万人唾弃，被他们看成是个大逆不道的孽子。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如针扎地疼。小凝儿，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不能没有你。”突然，一头栽进了我的怀里，大哭道：“如果你都要离开我，我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到时只怕，寻死的该是我了！”

他的舌头从我嘴里抽出来后，他的身体就开始颤抖不停，异常亢奋,手脚不听使唤了。于是，我就自告奋勇地脱下衣服，因为我也被他撩惹得*焚身，饥渴难耐。不知不觉我成了主动角色。

她朝我挤了一眼，笑道：“倘若以后没钱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随时都可以！”我仔细看着那张名片，抬头时，发现她人已不在了。换成从前，这张名片我可能顺手就丢到垃圾桶了，可是那一次，我却破例地放在了口袋里。

我惊讶地问道：“你就是他们说的安今续？”

安今续趁着前奏又道：“下面这首歌献给刚才那位小姐”说到这里，他把眼光射到了我这里，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安今续又说：“这首歌叫一程山水一程歌”

想不到那安今续立即点头答应了。没有任何失望或其它诧异的表情。而我的心却是冰凉的，心情跌到了低谷。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朋友。或许，他的家里已经有一个“阿娇”了吧！自始至终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安今续和我急忙放下碗筷，并冲进了卧室。*的大福一副难忍的表情望着我们，他坐在*动弹不得，额头全是汗珠，苍白的脸扭成了一团，像是死了一回似的。他旁边还放着一碗捣乱的大蒜。这些蒜末全被他抹在了脖子以下的部位，原来他身上长满了铜板大的疮疥，甚至严重的部位都溃烂了，看不到一处好的地方，他的身体告诉了我什么叫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但是，我却不能忽视这左右两个人偶尔地对视，当他们的眼神在我面前碰撞并交流时，我感觉到了一种神秘地“语言”，像是心心相通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语言”。如果当时不被里面的主任叫过去，我可能会探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照顾大福期间，我就在大福的病房里过夜。可这回所以人都要劝我回家。他们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如果你再不回去好好休息，怕到时候大福出院就该你住院了！”所以，我应允了。

他接近哀求地口吻道：“你看，我这是为你硬的，如果你不答应我，我这个就会一直硬下去，永远都不会软的！”

伸手过去，礼貌地说道：“认识你很高兴，我叫汤凝。”那个小伙轻轻地握住我的手，笑道：“我叫马小涛，安今续他们都叫我小涛，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叫！”安今续插了一句：“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半晌，他才道：“如果真是你所说，我会决定弃尘出家。其实，我刚才忘记补充了。如果我将来一事无成，那么我接下来就是要做这个。”他说此番话非常严肃。他又阖上眼睛，合掌于胸前，道：“读读佛经，敲敲木鱼，转眼已是百年！”

安今续不仅心细如尘，也会人情世故，他应该知道我重重的心事，但他却不再继续追问下去，陪着我一起成默。这也是我欣赏安今续的又一面。

“这对于大福和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当初知道在这里住院有这么贵，我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住的。如果这个要是让大福知道了，他会自责死的！”

“其实，*妈是非常在意门当户对的，而且，而且，还嫌贫爱富，是么？”大福也马上替*妈解围道：“老人家思想是很难改过来的。我今天把这事告诉你，就是让你和我清楚，我们还是有希望的。”我冷笑了一声，道：“有足够的金钱，对吗？”……

“姜姐，我姓汤名凝。今年20多了。喜欢看书，写诗作词，以后有了一定的基础准备搞创作，或者做一名教师，教师在我看来是世界上最崇高的工作。虽然没有多高的文化，但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一直未松懈过”现在想来，那时的我是如此单纯、可笑。可能对面的姜姐亦会忍俊不*吧！

那晚，我同她喝得酩酊大醉。确切地说，只有我一个人醉。她是故意装出来的，她的酒量大的惊人。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迷迷糊糊地被她弄到了一个酒店，开了一间房，我被人弄在*后便倒头睡了过去，什么知觉都没有了。然而，谁也不知道，就在我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姜姐就把我的身体以高价卖出去了。

我终于吐出心声，疑惑地问到：“姜姐，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将来的我在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姜姐嘿嘿笑道：“你看你，还信不过姜姐我么？现在别急，喝点茶再谈正事！”我忙着推托道：“姜姐，还是不要了。还是带我去看我将来的工作岗位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姜姐笑了笑，应允了。

我立即站了起来，惊呼道：“叫我陪他们喝酒？跳舞？还是……”那女人笑得捧起了肚子来，她指着我揶揄道：“喝酒，跳舞是必须要学会的。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个是肯定要的了，否则，谁会给你那么多钱呢？”我惊恐地看着她，垭口地喊了出来：“*女？”那女人重重地点点头。

姜姐，这事儿换成是谁都要气得牙痒痒。昨晚你给我老板介绍的那个姑娘明明不是处子，你为什么要以处子的价格卖给我们老板？你这不是耍人么？难道你还差这个钱？

《天鹅的守侯》福在东海，我却飞不过来。森林深处，有只天鹅，甘愿守侯，只为等那沧海变桑田。多少生死离别，多少世事尘埃，难道这不是冥冥安排。这颗爱你的心却始终未过境迁。今生，我要像那只天鹅爱着你，只为你一个人快乐，只为你一个人哭泣。今生，我要像那只天鹅爱着你，只为你一个人美丽，只为你一个人老去。

安今续也释然开怀道：“你个死人，以后说话给我正经点，床就是床，还非要带个‘床床’，真受不了！”话未落音，我们又笑出声来。

赫尔忙着截口道：“还要可以周一三五做‘1’，二四六做‘0’的‘女朋友’！凝姐，你们湖南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吧？”那时，我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三人都是同性恋，“1”和“0”也是他们中间的“行话”，而且又说得含糊不清，一知半解，我自然不明白。于是，我只能服气应顺点头。

记得一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主持人说过：“美丽的极致是忘却自己的一刻。这时的你不仅是最自然的，因为不必取悦任何人；也是最独特的，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你相比较。这是只属于你的内心体验，是摆脱了任何高矮胖瘦的尺度，而发自生命本源的炫目光环。”

“诗词愈加迷离，愈加美丽，像是一个初之少女披着细纱般有着若隐若现得美，“她”是叫我们去赏心悦目，而不是叫我们掀去那层细纱看个究竟，否则，那不成莽夫了。诗词，你觉得它美就看，不需要弄个明明白白才生兴致。所以，我倒同情古时像李清照那些名人，他们谁也料想不到今天的后人，会有那么多所谓的诗词专家把他们的作品翻译的“一丝不苟”

那帮人先是来到王财工地，把王财拖到一个角落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毒打，忽转，又是笑脸相迎，不但跟王财拿了一大笔医药费，又支出另外一笔令他把工地上的兄弟们带到“白金公社”快活一夜。王财见钱眼开，大喜不已，哪还寻思其中的来龙去脉，随地就拉走了好几个兄弟，其中包括大福也强拽着走了。

就在那刀光背影，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声哄雷震耳地惨呼声彻天响地，只见那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王财的脚筋当场被挑断两根，顿时，血肉模糊，不可收拾，其手段惨绝人寰，千夫发指。

一边嚎哭一边大叫：“老天，我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呀？当时在场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只加害于我，而不选他。我明明比他聪明，比他能干，连他的媳妇儿我都搞到了手，你们不选那个傻子，偏偏挑中我，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白金公社”名义上是旅社，实际，真正的卖点却是５楼以上的ＫＴＶ包房，那里红灯绿酒，夜夜笙歌，是当时沈城数一数二的*院，去往那里消费的人，多数是家门显赫，财权滔天的社会名流。

那人立即喊住了我：“你是‘坟蝶’？”此言一出，我大惊失色，心跳不止，暗自猜疑道：“这人若不是嫖客，怎知道我的‘化名’，若是嫖客，居然在此碰面，该当如何是好！”

小妖精又吐出一团稀泥，只见她翻着白眼横瞪着我，吆道：“你懂什么？你以为天下男人都跟你家大福那么傻*，随便就糊弄了？我要是惹得人家一时不高兴，那帮*就会让我一辈子也不得痛快。我们就是这个*命，认了吧！”

我听得心惊胆战，不觉顺着她的思路又问一句：“那么，你认识那个害过你爹爹的女人吗？”小妖精登时大笑道：“哈哈，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她就是‘白金公社’的‘姜姐’”这一句铿锵震耳，如中雷击。

此后，那小妖精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不过，有人看见从姜姐的办公室拖出一个偌大的纸壳箱子，晚上搬移到货车里悄然地送往“大陆岛”去了。而姜姐对外宣称却说小妖精感染爱滋病，送到国外治疗休养，还当众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发誓就算顷家荡产也要供养她，永远不离不弃。

他笑道：“我要你这个钱啊，就是想到‘白金’尝尝鲜儿，以前没有钱不敢去那种大地方，现在不一样了，我也要去看看。听说，那里面有个叫‘坟蝶’的小姐，人人见她俱是神魂颠倒，上了她的床都恨不得死到她的*去，就是被包一夜太贵呀……”

他续道：“都怪我太穷，让你跟我尽受罪，我保证，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天天带你到这儿吃！”

但是，才走几步，只听身后的群众一声大叫，当我再回头看时，只见大福左手拿着菜刀，右手竟是提着被他自己切下的*。他下半身血肉模糊，却死撑着摇摇晃晃欲向我这边走来，他咬牙忍痛，强笑道：“凝儿，下辈子我来做女人，你做男人，一定要前来找我、爱上我，一定，一定……”话没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我要从良。《不如从君去》；“曾经，山盟海誓，万丈柔情。如今，不辞而别，远去寰尘。将来，哀哀戚戚，孤苦伶仃，从此，这个冷漠的世界就剩我一人。再也看不到你的身影，耳边地叮咛。天上人间，一念一断一肠恨，泪洒长空，无穷无尽无怜心。如果注定是悲剧，为何选我独演绎？不公平！如果百计难留君，为何不如从君去？从君去！”

小姐从良，其行亦善？就在这时，俩个不同平凡的身影窜到了这个正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里。他俩就是记者欧阳浩然，画家林轩。

关上房门后，欧阳浩然如获珍宝，喜形于色，一股发自肺腑的情感流出口齿：“他应该就是我一直要寻的人！”

安今续瞪大眼睛，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受虐狂’？我一个人厌烦你不够，非要拉着一群人一起烦你？”

欧阳大慌，还真以为他生气，立刻大声宣布：“我这个想法，就是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也开个旅店啊！”

在欧阳说出开办旅社之时，我就一直注意到那安今续的脸色，他先是跟着大家一块惊喜，接着，是为了欧阳能想出这么个注意而得意，而自豪，他含笑而视着欧阳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令人匪夷所思的缱绻。我不敢说，那是他对他的爱意，但我却知道，我曾经也是用着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最爱的人-大福。

说起那林轩简直比欧阳还要书生气，他喜欢安静，喜欢小声说话，喜欢微笑着倾听别人的哀怨，然后微微跟着一叹，再专心画他的画。他永远不会大吵大闹，不会大发脾气，相反，他会给每一个人都带来安静，带来心灵上的抚慰。每次大家聚集一起，好象根本没有这个人，但是如果真正没有他，却又觉得少了什么。他就是这样一个文静、心细、有艺术天分的男生。

一下，猛然大悟，道：“看来真是这样，难道你也喜欢安今续？”林轩激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那个远在海外的古春梅就要回来跟你完婚，你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玩弄着安今续，你准备骗他到什么时候？我看你到时候跟她又怎么解释，跟安今续怎么交代？”接着，他又重重补上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这是林轩第一次跟他红脸。

欧阳处境已是水深火热，而小涛的爱情却在暗中如火如荼地进行。这还是赫尔和他谈话刺探出来的。他爱上他注定是悲剧。可小涛和他走得越近，越深入，他就越觉得冯准可能也是一个同性恋，如果不是的话，冯准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和他也走得那么近呢？

谁也没想到，冯准请过来的这个人，却改变了赫尔整个人生观。他启开扉页，那上面留有那个叫赫连勇的笔迹：“错，错，错；不肯投胎留魂魄。苦，苦，苦；孤生度缘投佛海。”

安今续第一次脱口问了欧阳爱不爱他？欧阳顿时点头，并重重加了一句；我爱你。安今续当然不知道，欧阳在说爱他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女人，古春梅。

他的初吻就这样被欧阳强占了，以至后来的他，总觉得自己的唾液里还留有欧阳的味道。

这人穿着警服，威武严肃，含着不屑一顾地口吻道：“听说你们这里非法留人过宿？”我心咯噔一下，顿时语塞。那个警察亮出自己的工作牌，又道：“请开门！”我尽管迟疑不定，还是得把门打开。警察进屋之后，一切*大白。他才走了两圈，就豁然明白，道：“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为什么？”“无营业执照经营不仅要罚款，严重者还要坐牢！”

来小福一口咬定道：“我是她的丈夫！”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定口呆，静听呼吸之喘喘。小涛忙不迭地轻声道：“拜托，我们叫你来是要你帮忙来的，不是让你占我们凝姐便宜来的！”

我蓦然转向他，愤怒道：“我承认自己确实被你打动过。但是那是之前的你。现在，我根本分不清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更不知道你跟我说的这些话跟外面的女人说过多少次。够了，请不要再这样玩弄我，我输不起！”

他已发现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爱一个男人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更何况爱上了自己的将来的姐夫呢？他抽噎道：“如果感情是可以控制的，那么，在我身上就不会有这么多无奈了。我也不会向你求助了！”小涛干急道：“我怎么帮你呀？咱们暂且不说你喜欢男人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你要搞清楚，你喜欢的是凝姐未来的丈夫！换句话说，你就是第三者！”

“你确定那是爱吗？也许你俩感情深了，让你产生一种错觉呢？”许鹏道：“我多么希望如你所说，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小福道：“果真如此，你意识到了没有，这样的爱是不会有结果的！”许鹏又哭了起来，道：“是的，是这样的！他身边已经有了女人！”小福沉吟半晌，道：“也许爱他没有错，但他不爱你也应该没有错，是不是？”“是的，我知道。所以我觉得我找不到出路，我很绝望！”：“那你爱他有多少呢？”……

安今续哭泣道：“我不是怕疼，更不是接受不了你。是怕做了之后没有了神秘感，你烦腻后会离我而去。这世上许多悲剧就是这么开始的。我宁愿你是为了不再爱我而离开我，绝不愿意看到你是对我没有了感觉而离开了我。还有，还有，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我也好难受，但是，我绝对不会有一天以失去你的代价来满足我的*。欧阳，你知道地，我，不能没有你！”

古春梅还是出其不意的回国了。她回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欧阳一个大大的惊喜！她连林轩都没有通知，一个人就直奔欧阳报社。欧阳所在的这所报社是当时沈阳影响力最大的一家媒体，所在办公楼也尽显王者风范之气派。

她怒不可遏地臭骂道：“先是臭名昭著，活不下去了，然后，隐名埋姓，换个名字，你以为别人就不认识你了?”

“小涛，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我是想和你有点关系，哪怕是你所说的‘暧昧’。可是，小涛，无论咱俩再好，我总不能把你娶回家吧？”“兄弟，我爱你！在我变心之前，你也可以说一句你想要说的话！

我急得哭出来：“你家往上数上三辈，个个都是能文学士，我家数上三十辈也还是一介农夫，你想把我培养为你家人所要求的那种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做不到，永远也做不到！算了，你我根本不是同一路上的人，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俩的缘分早就该断了的！”

但我没有直冲进去，潜伏在门边，小心镇定地从门逢里看过去，这一下我惊呆了，我触目地看到站在桌旁的那个人正对着我的照片*，而那个人正是与我姐弟相称亲如家人的安今续。

大喊一声：“是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乞丐就是我一直苦寻的仇人——姜姐！

林轩没有反驳，没有怨言，只有泪水和嘴里一直唠叨的那句话：“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柏宇在术后的第九天因全血细胞减少和肝功能异常出现严重排斥，最后越发严重难以控制，赫尔和医院用尽各种措施和手段，到底没有留住这个裁出来的风华男子。

天道酬勤，我如愿以尝地成了一名乡村教师。那里是陕北一条山坳里的两间坯房和五个学生组成的学校，在那里，我极其受欢迎，无论是家长还是孩子，都口口声声亲热地唤我为“汤老师”每每听到于此，心情大畅，纵使吃了多少苦累也算心满意足了。

大理没有让我们失望。这里头顶便是蓝天白云，鸟语花香，脚下则是青山绿水，重峦叠嶂，有“千岩竞秀，万壑争流”之象，使人心旷神怡，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