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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干”!二人举起杯,一饮而尽! “兄弟,快讲,你是怎样从鬼门关逃脱的啊!我真替你着急!” 岂直你着急,我的战友们知道了我的消息,有的在电话里哭的一塌糊涂! 我最要好的战友也大老远的来看我,不看则已,一看只差哭的背过气去。 以前我的母亲见到人就有说有笑,现在是见到了人就无声的哭,再不就无声的躲到一边发呆。 母亲的反常使村子里的人起了疑心,纷纷跑来看我。 原来我母亲怕我年纪轻轻就病了的消息传出去对自己将来结婚成家有影响,再加上以前的未婚妻就在附近,怕她笑话,吩咐家里人都瞒着,哪知越瞒越遭,我都快要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 我已经不吃不喝几天了! 战友和村子里的人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战友对大家讲起我想喂养野猪的打算,村里的人一下子猜到了我犯病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周公民肯定是到百宝山找野猪种,半途碰到了老虎,被老虎吓得,见到了老虎,再想去捕野猪,肯定是越想越怕,越怕心里越难受,情绪一消沉,吃什么就没味道,免疫力下降,免疫力一下降,就病得不成人形了!兄弟们,周公民生是我们村的人,我们可不能让他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大活鬼啊!今天下午我们先打老虎,然后再去给周公民捕野猪,我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一只老虎我们还会制伏不了!” 放这大话的我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们村有名的“水牛”,看样子他比我大四、五岁,也没有结婚,个子高大魁梧,远看像一座铁塔似的。 绰号叫“水牛”,肯定是力气大如牛,背东西,扛大件,挑粮食,挖地、翻土,一个顶三,可是饭量也大的惊人,吃饭从不用碗,而是用盆,如果用碗,盛饭就麻烦,一碗饭一、两口就解决了,现在的电饭堡,煮满满一锅,大概他只能吃个七分饱。 他的娘死的早,父亲也是人高马大的,饭量也不小,爷儿俩种五、六亩地,勉强够填肚子.村里的人私下里说他的娘是被他父亲晚上经常折腾而得妇科病,死掉的,这个我也不能妄下结论,因为我看见水牛和水牛的父亲不像那残暴之人。 水牛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我母亲和嫂子赶紧准备饭食,大家找的找长棍,短棒,找的找铁锹,铁钩子,还有的带上了牛耳尖刀,菜刀,所有的捕猎器也都带上了,我的哥哥则特地向别人借了一把土铳,奂三叔把他的猎狗也叫上了,又带了一些绳子,一条狗一去,其他的猎狗也跟着凑热闹,来了四、五只。 母亲准备好了食物,喊开饭,大家一阵狼吞虎咽,像风卷残云般,有水牛在,锅底很快就朝天了,连菜汤菜水也给解决了! 大家准备停当,水牛把我只用手一提,我就到了他背上,我们一行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个,还带了照明灯和火把,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在水牛的背上,我精神好象突然提起了好多,水牛故意和我聊起当兵的精彩和刻苦,我竟然还和他讲了许多,水牛高兴的说:“周公民,我保证你死不了,等会儿见我们打到了老虎,你一定会高兴的手舞足蹈的。” 一行人鼓足劲爬上了百宝山山顶,可哪有老虎的影子,大家就在山石上坐下来歇息,水牛把我放在他的腿空里,我靠在他的胸膛边就象个小孩似的,我问水牛多大了,他一说年纪,原来他比我整整大出十岁,我笑着说:“水牛叔,如果我这次不死,你收我当干儿子,好不好?给你当儿子真安全!” 我感觉到水牛捏着嘴憨笑了。 没有遇到老虎,大家就在一起讲起闲话来,先从我的娘弄的饭好吃说起,然后说到我嫂子很大方,好吃的都弄出来了给大家分享,然后就扯起这个的姑娘漂亮,那个的老婆是个丑婆娘什么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和大家在一起,我觉得阳气好象又回到了身边似的,我竟然想吃东西,可惜没说出口,水牛看着我,好象明白了什么,竟从上衣袋里摸出了一个煮红薯,一块块的喂到我嘴里,我暗暗惊奇水牛的细心和饭量之大,难道他还没吃饱吗? 一个红薯,竟被我吃了三分之一,我示意不吃了,水牛嘴只一张,大半头红薯就到了他口里,喉咙只轻微一梗,红薯就下肚了,嘿嘿,真是水牛! 忽然奂三叔的猎狗“嗷嗷”的狂叫起来,大家兴奋的抄起家伙,水牛又一把把我提到了他背上,一只手搂着我屁股,一只手拿了一根短棒,和大家汇到了一起。 “野猪,野猪!周公民,你想弄的野猪!”大龄光棍陈德新大声喊到。 听到野猪,我在水牛背上扭动着,水牛高兴的把我放下来,一只手把我提到了我亲大哥面前:“给你了,你负责你弟弟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我的大哥费力的背起我.“野猪,我看到了!”我激动的叫起来! 我大哥也高兴的说:“看来,心病还需心药治!只要这次能打到野猪,我老弟的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我大哥把我背到高处,野猪的阵势便一览无余了! 二十几人的队伍把野猪慢慢逼进了一个包围圈,有几头小野猪由于惊慌,不小心踩到了捕猎用的卡子上,叫的老野猪心里发慌,只听得“呼哧、呼哧”,老野猪嚎叫着向人群扑来! 人们通常说母老虎厉害,水牛告诉我,老野猪一发威,比母老虎还厉害好几分呢! 奂长征一听说捕野猪,兴奋的催道:“快说,老野猪是怎样给制伏的!” “嘿嘿,有水牛在,一个顶十个!”周公民端起酒杯,激动的讲起水牛斗老野猪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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