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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有错吗?沈童的父亲用膝盖顶住沈童的后背,气喘吁吁地说,你妈跟我离婚,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乱搞,你爸为什么就不能找别的女人,你爸我又不是他妈的和尚和僧人,你小小的年纪也在外面嫖娼上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你爸找女人你倒正义起来了,我都没正义起来去扒你的皮呢! 松开!你给我松开! 沈童的父亲突然咆哮起来,抬起脚凶狠地踢在沈童的脸上,将沈童猛地踢倒在地上。沈童扑到沙发上去抓菜刀,血水已经蔓延过他的嘴巴。沈童的父亲异常暴怒,回手操起茶几上的皮裤带朝沈童的头抽去。 杂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狗东西!沈童的父亲抡起皮带疯狂朝沈童抽打。 沈童半跪在地上,手紧抓着菜刀胡乱挥舞,那时他的眼睛本能地紧闭着,菜刀耍得呼呼带响,几次和他父亲的裤带撞到一起。尽管这样,沈童的脸还是被那跟皮带抽到了,他能听见那声清脆的响音,然后感觉脸被烧着了。 你敢跟老子耍浑!老子在街头混的时候你还屁事不懂呢!沈童父亲的皮带雨点般打在沈童的身上。 沈童的脸首先被抽到,然后他手中的菜刀被迫停止挥舞,尽管这停顿的时间很短暂,但他的身体和脸还是被连着抽了很多下。他觉得眼前混乱,就像在机械车间,到处都是金属的火星在崩溅。 屋子里突然同时传出两个男人的叫喊声。 沈童手中的菜刀砍在了他父亲捏皮带的手上。 杂种!狗杂种!沈童的父亲跌坐在地上,用另一只手紧捂着受伤的手,表情痛苦地呻吟咒骂。 让你打我!你妈个×的!老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打的。沈童拎着菜刀站在他父亲的身前,浑身都在颤抖。 你砍死我吧!*****的!你要有种就砍死我,你要是不敢砍就他妈的给我滚出这个家,永远别让我再见到你。沈童的父亲仰起脸,凶狠地瞪着沈童喊。 砍死你怎么的!别以为我不敢!沈童俯视着他父亲恨恨地说。 那你就砍死我啊!开呀!朝你爸的脖子上砍。 砍死你,我还犯不上。沈童将菜刀扔在走廊里,然后喘着粗气朝门外走。 那把菜刀砸在楼道里,发出惊人的声响。 孽种!沈童的父亲怒不可遏地喊。 沈童已经走出楼道,听不见他父亲絮絮叨叨的恶毒咒骂,却也看不清了眼前世界里的一切,夜色笼罩着城市,人心期待着鬼魅。 盛夏夜短,黑暗沉下来不久,人们不愿睡那么早,失掉生活的乐趣,他们多是全家人出门,坐在马路边吃大排挡。头半夜的街上还是很热闹的,沈童经过那些喝酒畅谈的人,走进一条较僻静的街,找见一家小旅馆抬脚走了进去。 还有房间吗?沈童推门问那个对着电脑上网的胖女人。 有,要普通间还是标准间? 普通的就行。沈童掏出一张百元的递给那女人。 女人接过钱看了沈童几眼,说,你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沈童有些疑惑地回答。 这有特殊服务,接大活的,要不要? 多大年纪?沈童说。 刚二十出头。女人想了想说。 那就要一个吧!怎么算钱的? 你们自己定,我把你房间号告诉她,她去找你,你们再自己商量。 让她快点!沈童接过钥匙和找回的零钱朝楼上走去。 沈童打开房间的门,转手开灯,对着墙上的大镜子看自己那张破损的脸,他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觉到针扎一样的疼,便气恼地将自己摔在了大床上。门随即就被敲响,沈童嘴里咕哝来的真快,站起身伸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妆画得很重的妇女,看年纪得有三十七八岁。 你找谁?沈童愣了愣说。 我找你呀!那女的边朝房间里走边说,你不是要大活嘛! 你多大? 二十二啊! 你当我天生没眼睛呢!沈童说,你孩子二十二还是你二十二? 女的笑了笑,说,我孩子整二十。 那你来干什么?沈童说,我再怎么上不着女人也不能找个跟我妈岁数相仿的呀! 嘁!又不是搞对象,你讲究什么!稀里糊涂的睡一宿就完了,再说,我也便宜呀!价格低廉不说,还给按摩,我按摩按得好。 大活我就不要了,你给我按个摩吧!我给你十块钱。 呦!十块钱可不行,有点太少,你给三十吧! 就十块钱,你爱按不按,不按就走! 二十吧!二十我给你按个好的!行不行?你看这大晚上的,我丈夫孩子都在家,我一个人出来怪辛苦的。 沈童听着滑稽,想要乐,但还是绷住脸说,那就按吧! 沈童脱了衣服,只穿个内裤趴在床上。女的跪在床边,两条粗壮的胳膊开始忙碌起来,将沈童从头按到脚。沈童感觉很舒服,躺在床上掏裤兜,最后递给女的三十块钱。女的笑了笑,开门离开。沈童拽过被子,很快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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