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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陈忠将送来的冻鱼冻肉用清水洗干净,放进坛子里,洒上盐和酒后封好盖子。 该忙的忙完了,儿子和婴儿也都睡了。 已经洗好澡的陈忠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套头线衣坐在桌前专著地看着车辆维修保养手册。 浴后的雅娟,身穿一件自己缝制的白色棉布开襟睡袍,睡袍的领口、袖口、襟边和下摆绣着弯弯曲曲的蓝色花蔓,睡袍外罩上一件用针织手套拆的线编织成的白色开襟线衣。洗过的长长的秀发拢到一边垂在胸前。她一边用毛巾揉擦着毛发,一边向着陈忠走去。 “阿忠哥,你说,我们该给这个婴儿取什么名字好呢?”。 “我看,叫天玉吧,意思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一块宝玉。” “好呀,这个名字好听、好记,有意思。”雅娟说着就高兴地走到陈忠身后,弯下腰来在他的脸上温柔地吻了一下,“阿忠哥,你真聪明,一出口,就能说出这么好的名字,不愧是名牌中学的高材生啊。”接着,她若有所思地说:“不知她的父母是否也喜欢这个名字?” 雅娟纯洁无瑕的心灵,暖暖绵绵的唇吻,以及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令陈忠觉着十分的温馨和美妙。于是,他情不自禁地转过身站了起来,眼睛凝视着站在面前的雅娟。雅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帘。他拨开垂落在她额头前的几缕发丝,深情地说:“雅娟,你真好,你知道吗?你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美丽,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有时我想,上苍为什么这样宠爱我,把世界上最美丽的珍宝赐给了我。” “我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 “嗯,我知道。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嗯。” “啊,谢谢!雅娟,你都不知道,你是多么的惹人爱!” 他把她搂在怀里:“天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哦,我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能表达的。” “能表达?那你说说看,我对你的爱究竟有多深呢?” “倒睡的∞。”雅娟温柔地答道。 “啊!太精妙了,你把一个数学符号运用得如此漂亮。”陈忠紧紧的拥抱她,好像一不小心松了手,她就会飞走了似的。 他拥抱的太用力了,她感到呼吸有点困难,就低声说: “我快要窒息了。” “哦,对不起。”陈忠抱歉地笑着松开了紧抱着雅娟的手臂。 他把她高高地举起来,旋转了两圈后,缓缓的放到了床上。她微闭着眼睛恬静地躺着,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有点儿往上翘,脸颊泛着淡淡红晕,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白色的睡袍包裹着的是曲线优美的身姿。看着美丽、羞涩、迷人的妻子,陈忠的血液沸腾了:“雅娟,今晚……我想……可以吗?” “嗯。”雅娟红着脸把头埋在陈忠的胸脯上。 陈忠轻轻地扳开她的头,深情地望着她的脸,热烈地吻她的唇。在尽情的爱抚中,他将他那炽热坚实的生命体和她那温暖纤柔的生命体融合在了一起。 雅娟幸福地享受着陈忠传递的有如大海一样深、火山一样热的浓浓情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