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就怎么把妃迩给扔进去了。”遗儿有点不放心的到洞口张望,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摔个残废什么的,怎么办?”遗儿突然想起小悠迩的预言,好可怕啊!
“这是无境迷宫,也叫情人绝境,只有一个出口,只有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才能一起离开。”萧逝完全是拿妃迩和耶池素做实验,“就看看他们两是不是命定的恋人吧!”
遗儿郁闷,都看不下去了,这萧逝也太过分了:“这妃迩这么笨,真担心他找不到路的啦,还是我去帮帮他好了。”
“不可以。”萧逝阻止,“在爱情的道路上是容不下第三者的,一旦有第三人进入无境迷宫,出口就会自动封闭。”
“啊!”遗儿的嘴再一次比金鱼园,那妃迩不是完蛋了,这萧逝真是卑鄙,太变态了,一定是心理不平衡。
这时离儿上前,望着萧逝,还是有几份犹豫的。印月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前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致女王的女儿于死地,但是,请你放了妃迩和耶池素吧,我才是女王的女儿。”
“离儿。”印月将离儿拉回,真担心她说什么糊话,“你在乱说什么?”
“哼,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我就会相信你?”
“你可以跟我们回去,当面问女王。”离儿不顾印月的阻挠,继续说。
“呵呵。”萧逝一笑,“我会去问她的。”然后带着小悠迩走了。
“喂。”遗儿叫住他,“那快把妃迩放了吧!”
“进去以后,只有靠爱的力量,才能出来,没有别的出路,否则也就不会叫情人绝境了。”萧逝没有回头,边走边说,渐渐远去。
遗儿又去洞口张望,试着叫妃迩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妃迩是凶多吉少了,遗儿好有犯罪感,若不是她非要跑到阁山上来玩,妃迩也不会有事!
“这个萧逝,真是太可恶了。”遗儿气愤啊,脑子已经昏头了,心里急剧出现了一种破坏心理,真想把这阁山给灭了,只可惜还没这个本事,哎!只好叹气,看着从杠杆上垂延下来的铁链,真是碍眼啊,遗儿冲动的跑过去,一把将链子一拉,杠杆上的铁球往一边偏移,随之杠杆的一边漫漫下落。
“遗儿。”所有人都惊讶,她真是太卤莽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印月有点责怪的意思,玉扇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一种指责,朝暮无语的摇头。
遗儿被这种气势吓傻了,说不出话了。
“既然已经下来了,那就过去看看铁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吧!”随着离儿的话,目光都集中到了铁盒的身上。
这是一只古老的铁盒,却丝毫没有生锈。
朝暮将盒子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木盒,上面雕刻了莎罗图安,朝暮小心的将木盒从铁盒里取了出来。
然而这时,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木盒的取出,杠杆再次失去平衡,另一边缓缓下落。
都惊呆了。
“原来这样,就可以破解杠杆的悬疑。”
“只是遗儿的随意之举,却把困惑了我们大家这么久的疑问给解决了,命运就是永远这么出乎人的意料。”
另一边也是一个一样的木盒子。
印月和玉扇各打开了一个盒子,一边是幻影修真的秘籍,也许要一统天下,缺的就是这个吧!而另一边,则只是一块丝帕,只有一句话“舍欲之贞洁,舍利之无形。”
“真是奇怪,这样的两件东西,放在杠杆上,怎么可能平衡!”朝暮叹,“世间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二者平衡呢?”
“的确没有。”遗儿指着杠杆说,“你们看,它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平衡位置了。一旦移位,就很难复原,所以在决定一些事情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了。”
“遗儿真是长大了,看问题的方式都不一样了。”怪不得最近老是栽在她手上,朝暮没说出口,才夸了遗儿几句而已,人家就开始翘了。
“我向来都是很有主观见解的啦,以后就多向我学习学习,我免费教你,不收拜师费,够厚道吧!”
朝暮冷汗一把把。
“没时间听你们在这瞎折腾。”玉扇冷冷道,拿起了秘籍欲走。
“放下。”印月拦住了他。
他们两的眼神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具有杀气。
“你们两要干吗?不会为了一本秘籍就伤了和气吧,大家都是朋友一场的……”遗儿想劝驾,不过不太理想。
“我没有朋友。”此刻的玉扇已经应药物所控,冷漠到了极点。
“我们两从来就没有成为真正的朋友过,从拜千衣仙为师开始,从来没有!”印月在因女人而迷失方向许久后,终于又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了。
“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朝暮一边轻松着,“你们动手吧,最好两败俱伤,我好渔翁得利,哈哈。”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遗儿对朝暮鄙视到了极点,真想把他从阁山上踹下去。遗儿想到了一个方法,对,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你们都给我乖乖的。”遗儿乘人不备,又来了个天仙落花,效果是不错,能睡的都睡了,可是吃了一次亏,居然还是没得到教训。
玉扇坏坏的笑:“这招对我没用。”然后放荡的走了。
遗儿傻愣愣的,这个男人,难道她真的驾御不了他了吗?
“遗儿,你好卑鄙啊!”朝暮醒了。
“我……”遗儿有点抱歉。
“真怀疑你和玉扇串通的,明知道他不受控制,你还……”朝暮埋怨。
说到这个,遗儿挺了挺胸:“即使我和玉扇串通,那又怎么样呢?”
“那你就是我的一个对手。”印月冷语。
“印月……”离儿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演变成了这样。
印月准备下山了,离儿自然是跟着下去。朝暮也摇头欲走。
“你们真的就都不管妃迩了啊!”遗儿急。
“命运都是一个定数,看妃迩自己造化吧,即使你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遗儿觉得是挺有道理的:“可是耶池素没救回去,怎么和女王交代啊?”
“哈哈。”朝暮笑,“你以为女王真的是要我们来救人的吗?女王和那个萧逝之间的事情,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了,现在就等着回黄沙烟看好戏吧!”
遗儿是越来越糊涂了,就这么迷糊着被朝暮骗了回去,可是也不忘把那另一个盒子里的丝帕带走。
风神逸可还是真会睡啊,下去的时候还在呼呼,又等了好一会,他的伤也疗养的好了很多,至少行路已经没问题了。
“你们说,玉扇拿了秘籍以后,会去哪?”遗儿比较关心的还是玉扇的问题,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玉扇的踪迹,开始有点急了。
“如果是玉扇本人,他拿了秘籍,他会去修炼,可是现在他,其实是被女王控制的,他会回黄沙烟。”印月很清楚玉扇,果然最了解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对手。
“离儿,你说你是女王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啊?”遗儿好奇的问,反正一路上是闲着。
“这个……”离儿记得女王嘱咐过不能说的。
“快说嘛!”
“依我估计,萧逝一定会去找女王问话的,到时候你不就清楚了。”离儿打了个哑谜。
“你们小两口,怎么都……”遗儿气死了,可是气就归气嘛,倒霉的朝暮还被她翻白眼。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女王早就准备好了酒宴等他们回来,“可是要救的没救回来,到是牺牲了不少。”女王扫了一边周围,“而且还引狼入室了。”
其他的遗儿都听明白了,就最后那句不懂呀!
“出来吧!”女王大声。
萧逝转眼就在眼前。
“哇!”遗儿的偶像。
“你说,耶池素是不是你的女儿?”萧逝直接问。
“离儿。”女王叫道,知道是离儿说露了嘴,“没错,离儿才是我的女儿。”
全场哗然。
“那我要杀的应该就是……”萧逝将目光停留在离儿身上,这目光让离儿有点害怕,可是很快就有人挡住了这目光对离儿的侵蚀,印月挡在了前面。
“我的女儿,还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至少在她还没杀了朝暮之前,我是决不允许的。”女王狂言。
“要离儿杀朝暮?”遗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离儿也奇怪。
“不知在下得罪女王哪里了,要这样……”朝暮郁闷,自己好像没调戏过这个凶悍的女王吧,不知是哪里作孽了。
女王笑:“你的先祖神冕辜负了我的先祖薰荷,让我们世代都只能在黄沙烟盘踞,先祖有令,杀尽神族后人。本来在你满月的时候,你就应该死了,可是……”女王的眼神回到了萧逝身上。
连朝暮满月的时候都扯出来了,这能叫人不犯迷糊吗?
“离儿,杀了他。”女王的杀气升起。
“不,我不杀他。”
“一定要你动手。”女王已经等不及了,她催力助揽,离儿失去了自控力,竟对朝暮飞速一掌,让朝暮避之不及。
这一掌的力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朝暮顿时口含鲜血,微微下淌。
“这……”离儿傻在那,“这不是我……”她想解释,但其实所有人都明白。
“没想到你的鬼影神功已经练成了。”萧逝叹。
“怎么?你怕你会不是我的对手吗?”女王藐视的看了一眼萧逝。
萧逝并不在意。
“朝暮你怎么样?”遗儿过去问。
朝暮含笑:“我还没这么快就死。”没想到遗儿也会关心他,真是稀奇了。
“离儿,不要停下来。”女王的手又一挥,一波气流传向离儿的身体。
“遗儿小心。”朝暮将遗儿推开,而自己又毫无防备的受了离儿的第二掌。
“不要了,不要再这样了。”离儿平时连蚂蚁都不愿意伤害,叫她怎么去杀人呢!而且自己毫无控制的能力,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女王殿下,不准再对离儿用你的什么鬼影神功。”印月担心离儿会受到什么伤害。
“哼,还轮不到你来指示我。”女王又一挥,离儿又是第三掌出去,朝暮原本可以挡下,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承受了这最后一掌,他随之倒地。
“为什么,为什么不挡?”遗儿冲向朝暮。
而随之,离儿也昏下了,印月接住了她,印月不明白,离儿的身体为何会发光。
“为什么,为什么?”朝暮气息微弱。
“你个笨蛋,你到底是怎么了。”遗儿看到向来骄傲的朝暮,现在奄奄一息,她好难过,难过的想要哭。
是什么让朝暮放弃了最后的阻挡?他感觉到了,只有他才能感应到的微波,是他下咒时常用的伎俩。
朝暮又笑:“原来只有我死了,才能解开甜月的诅咒,可是为什么,她的苏醒,非要我来沉睡,我和她就真的无缘吗?”
“朝暮,你在说什么?”遗儿见他很难受的样子,“别再说话了,好好休息!”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破解巫术,而且你也必须死在她的手上,这才是我要离儿杀你的真正原因。”女王说。
“可是我不甘心啊!”朝暮奋力磐坐了起来,将遗儿推开,双手叠握,手心出现了光园,不停的旋转,最后脱离了他的手,向四周散开,慢慢消失无境,随着,朝暮也没了气息。
“朝暮。”遗儿心凉的叫着,再也得不到他的回应了。
离儿身上的光环慢慢消失,她开始苏醒,微微睁开了眼,起身对看着女王。
女王一笑,摘下了面纱和她的王冠:“现在,我便可以把这王位交给你了。”
“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吧!”离儿的眼神不再软弱,“纪茗轩根本就没有后裔,你拿一幅假画来糊弄我,为的就是要我继承你的王位?”
女王又笑:“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你是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即使你不是我的女儿,那又怎么样,只要这个世界,还是有女人统治天下,我可以不牺一切。”
“可我到底还是孤甜月,我是孤月城的人,你就真的不介意吗?”离儿说到,她果然就是甜月,朝暮的诅咒已经化解,孤甜月苏醒了。
印月既兴奋,又有点担心。
“所以我早就说过,孤印月会是你最大的阻碍,只要你夺取了孤印月对孤月城的统治,那么孤月城和黄沙烟就没有区别。”女王的算盘早就打好了,她将王冠端在手里,示意离儿上去接收。
“离儿,千万别上她的当啊。”遗儿劝。
印月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复杂的很。
离儿已经不再是离儿了,她是孤甜月,她还有很多抱负,她需要这个加冕,她不用站在别人的脚下。她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女王将王冠戴在了离儿的头上,并宣布离儿成为黄沙烟新的主人。
“你的戏也该唱完了吧,告诉我,究竟哪一个是你的女儿。”萧逝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女王在笑,可是能感觉到她的凄凉,“你真的相信纠儿说的?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会是你的孩子吗?”
“我的?”萧逝顿时有点毛骨悚然,他不敢去想。
女王的身体一抖,缓缓接住了她,其实她这几年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她急着要找一个接班人,刚才使用鬼影神功又加剧了她身体的恶化。
“哈哈。”女王大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既然你已经恨了我一辈子,那我就再让你后悔一辈子吧!”
“你……”
“我会选择死来让你后悔一辈子,因为你也让我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女王用内力自断经脉,自杀气绝。
“甯嬗。”萧逝再次叫着她的名字,将她拥在怀里,可是她的身体慢慢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