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依然忙碌着,革洛正在听一个人讲着什么,看得出他听得很出神,他用那双不大的眼看着讲话的人,当他问他时,偶尔也会插几句话,但大部是听着。
革洛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心直口快,因此也得罪过不少人,但也很怪,俱乐部里的人并不讨厌他,相反,只要经常来这里的人,都和革洛相处得十分好,并相当的要好。他们只要有不开心的事或是开心的事,都会说来与革洛分享。
说也很怪,平时那个吊儿榔当的人,竟然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且只要是别人讲,他都会很认真地听着,一般时候只要别人一讲完,他就能别把人的话语背下来,这惊人的记忆,朋友不得不服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革洛像个花花公子,整天游手好闲,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加上那粗眉毛下面那无神的眼睛,整个看上去就是一个失恋了的人。
但他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写文,他平时没事了就去舞文弄墨,还曾在报纸上发过多篇文章,有一次,他又把大家叫到一起,神秘兮兮地说:“今天我请你们去吃火锅,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切,看你这么神秘兮兮地,我以为什么好事呢?原来只是请我们吃个火锅啊?要请就请我们去吃批萨吗?”小钸极不情愿地说着,心里做梦都想着她那美味的批萨。
“哎,小钸,你不去就拉倒,我稿费才多少啊?吃批萨,一八寸的就要多少钱?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革洛瞪着阿花,因为革洛觉得,吃批萨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偖侈。因为革洛长在农村生在农村,早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从来都不乱发钱。
而小钸呢?家里富裕,平时大吃大喝惯了,面对革洛的这种举动,他只能叹气,但也不反抗,因为他知道他那点书费确实没多少,当然也就不好意思强行。
程钸,是个开朗的小女孩,平时颇惹人喜爱。她单纯时简直就是个孩子,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想说什么就直说出来了,做事情也毛手毛脚,虽然大大咧咧,但并不减别人对他的喜爱。她待人也真诚,可能是年纪小的原因,他总是认为别人是不会骗她的,并且也一味地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多的,自己不可能你电视剧里的人一样,那么巧碰到坏人的。
记得有一次,他和革洛去批发市场进货,革洛一看到好玩的东西就玩上了,就叫她进去拿货,并把钱也拿给她,她显得很兴奋,蹦蹦跳跳地去那批发市场拿东西,顺便把钱给他们。
“老板,呵,你还记得我吗?”小钸笑呵呵地问正在忙活的老板。
老板抬起头来,把手放到围裙上擦了擦,眼睛一亮,“哟,是程鈽小姐啊?快,快请进。”老板热情地把她拥进店里。
“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革洛那小子呢?怎么没看见他啊?”老板一边倒茶一边问着。
小钸找了个櫈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哦,他在外面呢?没进来,叫我进来帮他拿。”说完还嘻嘻地笑了几下,又站起来,在店里转了转。
“哦,这样啊?他在那面干什么啊?我都好久没看到他了,怪想那小子的。这次竟然不来看我,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他。”老板幽默地说笑着。
“陈老板,最近物价有上涨吗?我想多拿点啤酒,可以吗?还是按发前的价。”小钸爽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好的,没问题。”说着老板给她去拿货了,她坐在那里等着。
东西拿来了,小钸草草地收了东西准备离去,可是一回到俱乐部一点数,却少了一箱,革洛也吓呆了,一箱酒可要好几百哎,有时生意不好时,甭说赚这么多了,就是一百也很难?简禅、韩笙没办法,也不好发脾气,只是自个生闷气,革洛也很生气,又很内疚,如果当时自己不爱玩,自己去拿就好了。
但他们并没有怪小钸,小钸也知道自己错了,也就没说什么,大家都知道错误是难勉的,所以都没有怎么追究了。但她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改变,她只是中间有一段时间安份了点,但一过后,就又忘了。其实程钸就是这样一个人。
相处久了大家也都知道了,但革洛却老与她过不去,他们一到一起就吵吵闹闹地,斗嘴皮子。
小钸想着以前自己做的蠢事,心里就发笑,但看到俱乐部里的一切运作还好,心里又会欣起一番兴潮。
革洛,程钸虽小,但事情并不明白的少,只是他们都太单纯了,显得有点小孩子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