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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你先给拿副扑克,再拿十瓶啤酒。”栗志查一下房间里的人数,然后,对面前的酒店服务员说道。 “先生,不点菜吗?”服务员,手拿着笔站在原地。 “占义、赵子,你俩到展台点菜去。”栗志脸转向赵淑敏、孙占义。 “你家都有啥特色?”孙占义从椅子上站起来。 “孙哥,你自己个去吧,我在这同他们玩会儿扑克。”赵淑敏没动地方。 “喜仲,你跟我去。”路过门口,孙占义一把拉起王喜仲。 “这样呗,咱们串会儿线,喝啤酒的。”栗志看看剩下的几个人。 “你们玩吧,我都老太太了,不跟你们掺和!”冯艳媛摆摆手。 “冯书记,你过来吧,没有你,玩不了;放心,你输了喝水,我们喝啤酒。”赵淑敏去拽冯艳媛。 冯艳媛只好走过来。四人开始玩扑克。 好一会儿,孙占义两人回来了。 “喝啤酒啥意思,动点真格的。”王喜仲走过来,看着桌子上的啤酒,“这一会儿,你们还真没少喝啊。” “行了,菜都上来了,”冯艳媛把手中牌往桌上一丢,抬起眼,“你俩干啥去了,上菜才回来?” “我打个电话。”孙占义挠挠头。 “我去了趟洗手间。”王喜仲笑笑。 “孙哥,打啥电话用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有啥情况啊?”赵淑敏边收拾扑克边笑着回下头。 “啥情况,我跟你嫂子说一声,晚上不回家吃饭啦。”孙占义解释道。 “来,大家伙儿都找地坐下。冯书记,你坐这!”栗志让冯艳媛坐在主位上。 “孙哥,你坐那边去!咱们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的坐。”赵淑敏拽起坐在栗志身边的孙占义,把他往冯艳媛那边推,自己一屁股坐下去。 “六个人,四个男的,咋坐也不行!”孙占义被推得有些趔趄,查查房间的人,不情愿的说道。 “冯书记,你讲句话吧。”见人已经坐好,并且服务员也把每人的酒杯倒上了酒,栗志侧过脸看着冯艳媛。 “这也不是我请客,”冯艳媛看眼大家,侧过头,“还是你说吧。” 栗志:“冯书记,谁请客无所谓,我们五个不都是你的兵嘛,你是我们的长辈,还是你说合适。” “那行!”冯艳媛举起杯,望着大家,“我这么大岁数,马上就要退休了,今晚,我本不想来参加你们年轻人的事,可你们非拉着我来,这里,我谢谢了,这是第一层意思;老赵硬把我整到东兴,这么长时间,你们跟着我光遭罪了,挺对不起你们的,这是第二层意思;最后一层意思,栗乡长挺有能力的,并且人还挺好,你们都还年轻,希望你们今后能互相帮助和维持,关系处得能近些。来,喝酒!”说完,一口干掉了杯中啤酒。 冯艳媛这个样子的时候不多,大家伙儿都跟着喝了。 “冯书记,跟着你和栗哥干活,其实一点也不累,你俩挺照顾我们的。”赵淑敏往冯艳媛面前夹了口菜。 “冯书记,乡镇机构改革啥时开始啊?”孙占义问道。 “听说快了!这回,像冯书记这样退休的,副科级享受正科级待遇,还给长六级工资呢。”勾井海有个亲属在区委办公室,他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信息。 “退了好,现在,乡里活多难干啊,老百姓今个找明个找的,前两天,李乡长还说他要退呢。”王喜仲边倒酒边说道。 “李乡长真的要退啊?他不还差好几年了吗?”孙占义说道。 “这次,不知道吴书记退不退,要是他也退的话,那两个常务不都缺人了吗?!”孙占义略有所思,用手算着。 “缺啥啊?!这次给的领导指数特别少,党委这头除书记以外,只给两名副书记位置,政府除大乡长,只配两副乡长,总共才六个人。”勾井海压低声音,样子很神秘。 “行啦,不谈这事,咱们喝酒!”栗志端起酒杯,“借今天这个机会,我也敬大家一杯;对农村工作,我是个新兵,在座的都是我的老师,到东生乡九个多月了,在座的对我没少帮助和支持,我谢谢大家伙儿!冯书记说的对,我非常希望能借着做同事这个缘分,能和大家把工作干好,把感情处好,我也希望大家有什么话都能跟我说,希望与大家肝胆相照!”栗志很真诚,说得很动情,心中的话一涌而出,周身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 栗志一仰头,把酒干了,拿起酒瓶给冯艳媛倒满,又为自己倒上。 |